蜂怪被絞毀的足肢再無法撐起它龐大的身軀,穿了孔翅膀上的魔能散去,它也不再能飛起來,隻能掙紮著蛄踴,緩慢爬行。
但沈予欽也冇敢直接衝下去了結他,他怕蜂怪還留有腐蝕性綠霧那樣的殺招。於是在樓頂彙聚白金魔能,將殘餘的小蜂全部殺滅後,又聚出一白金光球在掌間。
這顆球比他過去練習時聚成的還要大,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內斂其中的暴戾魔能,正不斷衝擊球殼,不像刺破,而是猶如水流在氣球中產生了漩渦,讓氣球鼓脹那般,但光球中的能量,則是全方位對球殼的衝擊。一個不小心,讓裡麵的能量泄出,肯定會帶來極其可怕的後果。
當下,冇再有其他魔怪擾亂他的行動,他可以將全神都貫注在對這顆球的掌控上。他體內的白金魔能似越用越多,源源不斷地從核心處湧出,淌遍他的全身,最終彙入這顆光球內。恍惚間,他閉上了雙眼,五感在短時間內遮蔽,隻有掌中光球的波動能夠感受到。
此刻,他掌間這顆光球,似乎與之前看到的自己體內的核心極其相似。直到他覺得這顆球被填充至圓滿時,他才猛地一睜眼。五感再次迴歸時,他突然覺得眼前的一切都變得透徹,像是體育館內與犬怪對決一樣,又或是初入魔境時從數千米的高空被丟下來一樣。
與之不同的是,這次不再是由危機喚起他體內的力量,這是他第一次主動將白金色的魔能輸出到一個驚人的地步。
淌過的魔能在他掌間綻開,這道白金色的光芒比不遠處的光柱更盛。
“轟。”
光是射出去所爆發的能量就足以驚天動地,那一瞬,周圍的街道如臨白晝。
樓腳下,已受重創的蜂怪感受到頭頂的異變,突然有藍白的魔能暴起,從全身滲出,看來它是真的藏了一手。但它又怎會知曉沈予欽能突然爆發出如此力量。縱使它朝天怒吼,暴起的魔能覆住它的全身比剛纔更加緻密也無濟於事,從沈予欽手中射出的光球此刻如一輪耀日落下。
在一道炫目的白金光芒中,蜂怪像被烈焰炙烤的同時承受著爆破,很快就連嘶吼聲也不再能夠發出來。周遭的建築承受到這一擊直接化為了齏粉,靠在附近蠢蠢欲動的魔怪也在光華中與蜂怪一道化為了飛灰。
沈予欽腦中“叮、叮”聲不斷,腳底下的樓棟也即將崩塌,將與隔道對樓相撞在一起。他卻呆站在原地,任由而樓相撞,漫起沖天揚塵,似乎這一切都與他不相乾,單純感受著體內流淌而過的魔能。
漫天揚塵終於落下,沈予欽站在一片廢墟頂端,身上不落一塵,閃爍著白金光輝。
圍在周圍的無數魔怪對他虎視眈眈,他也毫不在意。一縷光輝從他指尖流出,凝成一把長劍,他隨意將長劍衝出,一旁的魔怪便被刺死了一片。冇有了絲毫的疲倦,也完全冇有感到力量衰竭,現在他隻覺得,體內的力量正源源不斷湧出,甚至讓他感受到全身脹痛,如果再不做點什麼他都覺得自己可能會痛暈過去。
“一起上吧。”
“砰,砰。”
從傳送陣出去的四人並冇有立馬脫困,魔境外,依然有大批大批的魔怪等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