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門樓巍峨矗立,青灰色牆磚在天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可往日通暢的長街此刻被甲冑森然的軍士層層封堵。第一軍團的玄色戰旗垂落一角,持戈士兵列成厚重人牆,將整條朱雀大街攔腰截斷,麵色冷硬如鐵,眼底藏著不加掩飾的暴戾與不耐,但凡有行人試圖靠近問詢,便被長槍橫擋嗬斥,粗啞喝罵裡滿是躁鬱,彷彿壓抑著隨時會崩斷的戾氣。澹台濯月掀開車簾一角,目光掃過街麵。她身旁的樂正雪微微蹙眉,望著那些眼神陰鷙的士兵。“是慶典閱兵的管製?”話音未落,街尾忽然傳來一陣整齊劃一的甲冑碰撞聲,清越如玉珠落盤,與第一軍團粗重的腳步聲截然不同。一行人身著鎏金重甲,光彩映日,明亮璀璨,卻不見半分浮誇,反倒透著森嚴威儀。 她們身姿挺拔如青竹,一張雕刻精美的麵具遮住了她們的麵部,而露出的雙眼卻無一不帶著淬過鋒芒的淩厲 。 她們是女帝親衛禁軍,皇都最頂尖的戰力,每一人都身負不俗修為,是女帝意誌的直接化身。為首的禁軍隊長闊步向前,金甲戰裙拂過地麵,聲音清冷如冰,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第一軍團,即刻撤銷封堵,放行街道。”封堵街口的第一軍團校尉眉頭狠皺,臉上橫肉繃緊,語氣強硬:“奉軍團令,閱兵前封鎖朱雀大街,閒雜人等不得通行!”禁軍隊長麵甲下秀美微皺,指尖已縈繞起淡淡的靈力微光。“我等奉女帝諭令,維持皇都秩序,你們無權質疑!”她話音落下,身後金甲禁軍齊齊上前一步,金戈駐地鏗鏘作響,寒芒乍現,氣勢驟然鋪開,瞬間便壓得第一軍團士兵呼吸一滯。那校尉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咬牙瞪視著眼前這群容貌絕美的可怖女子,拳頭攥得咯咯作響。他身後的士兵們也麵露凶光,呼吸粗重,握著兵器的手青筋暴起,滿是暴虐與不甘,卻終究不敢真的與禁軍硬碰。僵持片刻,校尉狠狠啐了一口,喝道:“撤封!”玄甲士兵如潮水般緩緩後退,人牆裂開一道通行的縫隙,禁軍昂首列隊行過,在她們身後第一軍團的眼神卻如同惡狼般狠戾,滿是怨毒與陰鷙。馬車載著澹台濯月從放行的街口通過,她聽見那校尉轉身時,壓低聲音對著親信低語道“等著吧…這幫婊子…”澹台聞言眉頭微皺,但也冇說什麼,不久三人便回到了特情科的值班室。這時樂正雪才滴溜溜的小聲說道:“我常聽我爸說,第一軍團和禁軍不合,讓我少摻和他們的事務,原來是真的啊…”“欸?為什麼呢,大家不都是帝**隊嗎?”嵐蘭完全不理解這種事情。這時澹台捏了捏眉心說道:“第一軍團的職務是鎮守皇宮之外的帝都,而禁軍的職務是保衛陛下,她們認為陛下所在之處,包括皇宮在內的整個帝都都是她們的管轄範圍,所以執行任務的時候第一軍團和禁軍時常會產生衝突。而在帝都,陛下的意誌高於一切,禁軍所在之處第一軍團通常隻能退讓,久而久之軍團士兵心中難免有怨言…”“唉,咱們操心這個乾嘛。”樂正雪端起一杯茶一口飲下“陛下會解決的!”這時,辦公室中的情報終端伴著刺耳的告警聲,開始吐出資料。“嗯?是行動情報?”澹台濯月伸手接住飄落的紙頁,目光快速掃過上麵的密文。魔女教隱秘前哨,座標位於皇都,特情科即刻前往調查。調查而已,澹台冇有多猶豫。“正雪,嵐蘭,隨我出發。”三人循著情報指引,很快抵達那片不起眼的陋巷。巷底立著一棟破舊頹敗的教堂建築,外牆灰泥斑駁,木門老舊。可推開那扇老舊的木門,澹台濯月眸色便沉了下去。她能清晰感知到建材下深藏的靈脈波動,這根本不是什麼簡陋據點,而是一座暗藏重重陣法的邪教要塞。魔女教竟在皇都戡亂房的眼皮底下,建起瞭如此龐大的隱秘據點。在昏暗的叢林中一名美豔的女人帶著兩名青澀的女孩奔逃著,靈力加速的流光環繞在他們周圍,讓他們如獵豹一般迅疾的越過叢林,但她們身後的追兵竟在速度上更勝一籌,已然越來越近。女人側首看向身後迫近的追兵,又轉過頭來看了看在她身前惶恐奔逃的兩名女孩,咬了咬牙下定了決心。“璃歌、玄嫣!往前跑!彆回頭!”“清舒老師!”“走!”南宮清舒猛地停下了腳步,手中的長杖駐地支撐她的身軀驟然迴旋,一道炫目的流光沿著長杖彙聚,化作半月圓刃斬向後方,追擊者不得不停下腳步閃避或防禦。兩道瘦小的身影在南宮清舒身後略頓了一下,便繼續向著遠處逃去。感應到身後的女孩正在遠離,南宮清舒放鬆的喘了一口氣,隨後再次端起手中破裂的法杖,迎向身前席捲而來的陰影。再睜眼時,南宮清舒已經被帶到了審訊室中,如同一頭待宰的牲畜一般被**捆縛在刑具上,她的雙臂被交疊捆綁在身後,同時被一根繩子向上吊起,雙腿則被從膝蓋和腳踝處鎖死,分開固定在刑椅上,整個人便如罪人一般跪伏,任由人褻玩宰割。在她身後一名帶著鐵麵的男人正在她裸露的**中奮力**著,青筋畢露的粗壯**毫不憐惜的衝撞著南宮清舒緊緻光潔的**,原本粉嫩的**在長久的摩擦玩弄下已經變得血紅,在每一次**中都有**伴著溢位的遺存精液從**與**的間隙中溢位,滴落而下。南宮清舒曾經如春光一般明媚的眼神此刻黯淡如風中殘燭,隨著**的**從嘴角溢位無力的輕哼,一雙原來雪白的**已是青紅相間,粉嫩的**也被穿刺上華麗顯眼的鈴鐺,在胸乳的搖晃中鋃鐺作響。隨著身後的男人興致愈發昂然,開始發起衝刺,他伸出手去,抓住南宮清舒的長髮,在呻吟中用力一扯,同時胯下愈加用力,如同策馬奔騰般將粗壯的**頂入**的更深處直逼狹小的子宮,隨著南宮清舒被迫反弓的身姿,**在**中**的動態甚至在小腹上凸顯出來。很快,在一陣顫抖之後,男人鬆開長髮,用力的掐住南宮清舒纖細的腰肢,同時用力的頂跨,將灼熱精液深深的注入**的深處。在滿意的喘息中,男人拔出**,**翕動著緩緩縮緊,一時難以閉合,大量的白濁隨著南宮清舒難以抑製的**從**中飛射而出,好像是她自己在射精一般。那些反流的精液全都濺落到特意放置在她身下的一個大碗之中,碗內腥臭汙濁的**與精液的混合物已然將碗填滿了大半。男人端起碗,繞到南宮清舒的身前,抓起她的頭髮看了一眼那瀕臨崩壞的麵容,雙眼微微睜著,僅有眼白露出,唇齒間呢喃的聽不清的話語,一道白濁掛在嘴角溢流不儘。隨著一聲獰笑,男人將南宮清舒的臉摁入手裡的盛滿精液的碗中。下意識的驚呼與反抗讓黏濁的精液灌入她的鼻腔與呼吸道中,窒息的恐懼充塞疲憊到極致的身軀,在無助絕望的掙紮和顫抖中,南宮清舒漸漸失去意識,精液與**浸入呼吸的體驗伴隨著恐懼一起深深刻入她的靈魂深處,成為永久刻印的殘響。意識如同沉船,從冰冷漆黑的深海緩緩上浮。南宮清舒艱難地睜開了眼,模糊的視線逐漸聚焦。她發現自己正置身於一座金碧輝煌、燈火通明得有些刺眼的大殿。周身被一種溫暖而強大的力量所包裹。一名體型極其魁梧健壯、散發著濃烈雄性氣息的男人正從身後摟抱著她,她的脊背緊貼著他如同鋼板般的胸膛,灼熱的體溫透過皮膚傳來,讓她感到一種奇異的、被掌控的安全感。她試圖抬頭看清他的麵容,卻發現自己隻能看到灰濛濛的霧氣。於是她低下頭,看向自己的身體。她纖細的脖頸上套著一個鑲嵌著紫晶的皮質項圈,項圈前方連接著一條細小的金鍊,延伸向身後男人的手中。她的雙臂手腕戴著與之相配的精緻鐐銬,同樣由柔軟的皮革和閃亮的金屬構成,並不勒人,卻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的束縛狀態。那對原本挺拔傲人的雪峰,此刻被幾條纖細的金鍊巧妙地纏繞勒緊,使得乳肉顯得更加飽滿鼓脹。粉嫩的**,被穿上了小巧玲瓏、雕刻著繁複花紋的金色乳環,乳環下方懸墜著極其細微的紫色鈴鐺,隨著她微弱的呼吸輕輕顫動,發出幾不可聞的、卻撩人心絃的聲響。她的腰腹間纏繞著更多金色的細鏈,它們如同蛛網般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最終向下延伸,冇入那神秘三角地帶。在那裡,她散亂的陰毛被精心修剪成柔順的愛心形狀,每一根毛髮都顯得溫順服帖。而那最為敏感羞澀的陰蒂蓓蕾,竟然也被穿上了一枚微小至極、與乳環同款的金環。稍有動作,便會帶來一陣細微而清晰的拉扯感。她的臉龐也被施以濃豔的妝容,眼影深紫,唇瓣嫣紅,與她那依舊殘留著些許清冷氣質的麵容形成詭異而媚惑的對比。一層薄如煙霧的紫色輕紗遮住了她的口鼻,更添幾分神秘與風塵氣。她整個人看起來,就像那些在帝都最陰暗巷陌深處、等待價碼的最高級娼妓,極儘誘惑,卻也更顯墮落。她的整個身體,就像一件被精心裝飾、等待獻出的禮物一般。“我…這是…”南宮清舒的腦海中一片混沌,似乎遺忘了很多重要的事情,一種不安的違和感縈繞心頭。就在這時,大殿中央的聲音吸引了她的注意,循聲望去竟是璃歌和玄嫣的身影。她們果然冇能逃脫追捕,兩名少女同樣渾身**,被粗糙的繩索以極其羞恥的姿勢緊緊捆綁著,跪在地上。她們青澀稚嫩的身體上,已經被用特殊的顏料書寫滿了各種不堪入目的淫穢詞句。“公共便器”、“精液馬桶”、“欠**的母狗”……這些字跡刺眼地遍佈在她們微微隆起的胸脯、平坦的小腹和大腿內側。她們那剛剛開始發育、粉嫩如花苞的**,也被穿上了細小的金色乳鏈,隨著她們的顫抖而輕輕晃動。兩人稚嫩的臉上滿是淚痕與恐懼,正被幾個身材壯碩的男人圍在中間。“不…不要!老師!救救我們!啊——!”玄嫣發出淒厲的哭喊,一個男人正粗暴地分開她的雙腿,將醜陋腫脹的**抵在她那純潔無瑕、微微顫抖的粉嫩穴口。璃歌則死死咬著唇,倔強地不肯求饒,但當一個男人用肮臟的手指捅入她緊澀的後庭攪動時,她還是忍不住發出了痛苦的哀鳴。看著自己心愛的學生被淩辱姦淫,南宮清舒的心如同被刀絞般劇痛。她想要衝上去,想要阻止這一切,但一股無形的力量禁錮著她,讓她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巨大的無力感和絕望淹冇了她,她感覺自己彷彿被抽離了靈魂,隻能成為一個冷漠的旁觀者,沉默的傾聽者學生淒厲的慘叫和絕望的哀求。然而,就在這時,一陣恍惚中,她耳中的慘叫聲似乎發生了奇異的變化。痛苦的哭喊漸漸減弱,轉而化為了…化為了某種低沉的、壓抑的、卻又帶著一絲古怪粘稠感的呻吟。南宮傾訴難以置信地眨了眨眼睛。場景依舊,她的兩名學生仍被男人們包圍著。但不同的是,她們臉上的痛苦和恐懼似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迷茫的、甚至隱隱帶著一絲沉醉的神情。她們的身體不再劇烈掙紮,反而開始無意識地微微扭動,迎合著身上的侵犯。男人們的動作也不再完全是粗暴的占有,增添了幾分玩弄的意味。粉嫩的**在被舔弄吮吸時悄然硬立,青澀的**在**的抽送下也開始滲出晶瑩的**。“啊…嗯…哈啊…”細微的、斷斷續續的呻吟從她們口中溢位,不再是純粹的痛苦,反而摻雜了沉醉其中的快樂。就在這時,眼前的畫麵如同水中的倒影被投入石子般,開始劇烈地扭曲模糊起來。所有的景象都如同破碎的琉璃般四散消失。強烈的眩暈感過後,南宮清舒發現自己已經置身於另一個場景。這是一間更加奢華典雅的廳堂,四周懸掛著天鵝絨帷幔,空氣中瀰漫著靡靡的香氛。許多衣著華貴、但麵容模糊的賓客帶著欣賞乃至羨慕的目光,正注視著她。而她如同最馴服的母畜般,跪伏在一條鮮紅如血的長毯上,手腳並用地向前爬行。金色的細鏈串聯著她脖子上精緻的項圈、**穿刺的金製圓環,陰蒂穿刺的寶石吊墜,在鏈條碰撞的叮鈴聲中,每向前一步,乳環和陰環都會帶來細微而持續的刺激,提醒著她此刻被擁有被奴役的身份。她光滑的脊背上,一個繁複而妖異的暗紅色紋章如同活物般烙印在肌膚上,那是代表“所有物”的印記。她粉嫩濕滑的菊穴中,一根狗尾形狀的肛塞深深插入,狗尾在身體的爬行中輕輕擺動著,其下的**中有黏滑的蜜液不受控製地從中滲出,在她經過的紅毯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羞恥的水痕。隨著她的前進,兩側開始傳來熱烈的掌聲,神聖的讚美詩從無源處響起,歌頌著主人的偉大與身為奴仆的永耀。漫長的爬行彷彿冇有儘頭,就在她要迷失在這虛幻的榮光與身體的快感中,將羞恥徹底拋諸腦後時,她終於爬到了終點——一座高大的、散發著無儘威壓的王座之下。她抬起頭,看到了王座上那偉岸而模糊的身影,而璃歌和玄嫣竟早已在這裡。她們換上了幾乎完全透明的薄紗侍女裙,玲瓏有致的青澀**在紗下若隱若現,甚至比全裸更加誘人。她們的臉上帶著溫順而媚惑的笑容,正一左一右依偎在王座旁,用小巧的舌頭和柔嫩的唇瓣,無比虔誠而熟練地侍奉、舔舐著主人胯下那根青筋虯結、散發著灼熱氣息的雄偉**。她們的技巧顯得異常熟稔,彷彿早已演練過千百遍。看到南宮清舒到來,兩名學生抬起頭,對她露出了喜悅而期待的微笑,那笑容純淨又妖異。“老師,您終於來了…快來吧,主人已經等待您很久了…”璃歌的聲音帶著甜膩的誘惑。“獻上您的一切,我們就能永遠在一起,侍奉主人,獲得無儘的歡愉與安寧…”玄嫣的眼中閃爍著憧憬的光芒。她們伸出白皙纖細的手,引導著南宮清舒,走向那根象征著最終征服與歸屬的滾燙巨物。南宮清舒眼神迷離,她手腳並用的爬上台階,湊近那散發著濃烈雄性氣息的源頭,紅唇微張,嗬出濕熱的氣息,並轉過身俯下,將圓潤的**高高翹起,玉手回探,兩指掰開粉嫩的唇瓣,將幽深濕潤的穴道呈現在主人麵前,準備接納主人的恩賜與烙印。“永恒的安寧…永遠的臣服…”“從今日起,你將永遠效忠¥*¥Y*%**”那如同最終審判般的威嚴聲音尚未落下,便被一聲極其刺耳尖銳的雜音粗暴地打斷!緊接著,四周那華美的殿堂、威嚴的王座、微笑的學生…所有的一切如同脆弱的琉璃鏡麵般驟然佈滿裂紋,隨即嘩啦一聲徹底崩碎成無數閃爍的碎片,消散無蹤!震耳欲聾的歡呼與讚美詩也瞬間消退,被從極其遙遠的地方傳來的、模糊而現實的對話所取代。“欸,她頭上戴的那玩意兒怎麼開始閃紅光了?”一個粗嘎的嗓音嘀咕著。“老子管它閃什麼光!…啊哈…這屄…這屄簡直他媽的絕了!又緊又滑還會吸!不行了…頂不住了…射了!!”另一個聲音,充滿了急促的喘息和極致的舒爽,幾乎是嘶吼著喊道。劉五狗此刻正像一頭髮現蜜巢的餓熊,赤紅著眼睛,全身黝黑的肌肉繃緊,汗水沿著結實的脊溝滑落。他粗壯的雙腿死死抵在冰冷金屬實驗台的邊緣,胯部以前所未有的力量和速度瘋狂撞擊著身下那具完美無瑕的女體。他的雙手如同鐵鉗般,深深陷入女人那纖細柔軟的腰肢兩側,留下清晰的指印,彷彿要將她牢牢釘在自己凶悍的**上。每一次進入都用儘全力,粗長黝黑的陽根青筋暴起,帶著濕滑黏膩的聲響,齊根冇入那看嬌嫩柔弱而水潤緊緻、層層疊疊的**最深處,狠狠撞上嬌柔的宮口,帶來一陣陣讓兩人都顫抖不已的極致觸感。“呃啊!**!夾死你爺爺了!”劉五狗一邊低吼著,一邊貪婪地俯視著身下的美景。女人那對堪稱絕世珍寶的**,正因他猛烈的衝擊而劇烈地盪漾出令人目眩的乳浪,頂端那兩顆櫻粉色的**早已硬挺如石,在空氣中無助地顫動著。她平坦光滑的小腹甚至能隱約看到被頂撞出的細微凸起痕跡。終於,在一聲近乎野獸般的低沉咆哮中,劉五狗猛地將身體死死壓上,**如同攻城錘般突破最後的防線,深深嵌入子宮花心,緊接著,一股股滾燙濃稠、積蓄已久的精液如同開閘洪流般猛烈噴射而出,儘情澆灌著那溫暖緊緻的最深處的沃土。“嗬——!”身下的女人發出一聲極其細微、如同窒息般的抽氣,光滑如玉的腰腹難以抑製地泛起一陣輕微的痙攣。劉五狗癱軟下來,粗重地喘息著,感受著那美妙穴道仍在持續不斷的、貪婪的吮吸和蠕動,帶來的極致餘韻讓他飄飄欲仙。“呼…哈…真他孃的是個仙屄…老子這輩子值了…”他喃喃自語,那剛剛承受了他全部精華的秘處,此刻已是紅腫不堪,嬌嫩的花唇微微外翻,一時無法完全閉合,正如同呼吸般翕動著,一股股混合著透明**與他濃稠白濁的混合物,正從那迷人的縫隙中緩緩溢位,順著她微微顫抖的大腿內側滑落,在她身下積成一灘小小的、**的濕痕。而那具身軀的主人,依舊如同沉睡的玉雕,靜靜地躺在那裡,隻有胸口微不可察的起伏和皮膚上殘留的細微汗珠,證明著她是一個活生生的絕色美人。隻是那個閃爍著不穩定紅光的奇異頭冠,牢牢禁錮著她的意識。在附近的地上有一張被眾人隨意丟棄的紙張,已被鞋印和精液**浸漬,上麵的字跡模糊不清,隻能隱約看到些許內容。“一號,項目:靈體融合,成功,副作用…或可利用…”“二號,項目:意識植入,進行中,備註…未主參數,長期影響待觀察…”“三號,項目:血脈喚醒,成功,在…條件下,將觸發…”“四號,項目:聖軀煉製,失敗,殘次品送往…”闖入的劉五狗等人看不懂這些試驗記錄,但不影響他們發現大廳中的另外兩個實驗體。在大廳東側,有塊巨大的、散發著淡淡寒氣的透明水晶,一名美豔英武的紅髮女子被封印其中,她那頭熾焰般的長髮彷彿被瞬間凝固,依舊保持著飛揚的姿態。她雙眼緊閉,堅毅而豔麗的容顏如同沉睡的戰女神,帶著一種不可侵犯的凜然。她有著白瓷般的肌膚,緊實健美的身軀,每一寸肌肉線條都蘊含著爆發性的力量,此刻卻成了最誘人的展品。儘管全身都被封印,但她那挺翹渾圓的臀部,以及其間那處神秘的幽穀卻被故意暴露在外。她那毫不設防飽滿肥厚的**如同成熟綻放的花瓣,呈現出誘人的粉紅色澤,光潔的**旁冇有半根毛髮,乃是天生的白虎,更襯得那中心地帶的光潔誘人。然而,這朵豔花**此刻卻充滿了被粗暴采摘後的痕跡。那微微張開、略顯紅腫的穴口,正如同失禁般,不受控製地緩緩流淌出大量濃稠的白濁液體。一個剛繫好褲子的乾瘦男人,咂著嘴對旁邊正在排隊的同夥感歎道:“嘿,這紅毛便器,裡麵可真他媽的帶勁!又熱又緊,跟有吸盤似的,**起來那肉壁還會自己蠕動,夾得人魂都快飛了!就是像個冰疙瘩,一點反應都冇有,光老子自己使勁了。”排隊那個趕緊把他推開,一邊解褲子一邊道:“知足吧你!這身子骨這臉蛋,平時哪輪得到咱們?再說了,冇反應纔好,隨便咱怎麼弄,你看這屁股翹的,從後麵懟進去,看著就爽翻天!”而在西側,擺放著一個特製的狹小囚籠,當中束縛著一頭充滿野性的雌獸。她有著陽光炙烤般的棕黑色皮膚,上麵佈滿了充滿原始力量的古老圖騰紋身,栗色的短髮淩亂不羈。一個厚實的皮質眼罩死死遮蔽了她的雙眼,而她瓊鼻之下被銜鐵卡住的那張豐潤的嘴唇,卻不時如同被激怒的野獸般凶狠地齜牙咧開,露出雪白的牙齒,混濁的唾液從嘴角無意識地流出,更添幾分危險的誘惑。她的四肢被高強度合金鐐銬以極其屈辱的方式反向摺疊鎖死,整個人被塞進一個僅能容納她跪趴姿勢的狹小籠中,豐滿的臀部和結實的大腿肌肉被鐵欄杆緊緊壓迫著,勒出飽滿的弧度。特製的囚籠後方有一個精確計算的開口,將她的臀部牢牢卡在外麵固定,使得她那處顏色更深、如同熟透漿果般的深褐色**,以及下方那同樣色澤深邃、微微收縮的菊蕾,毫無遮擋地暴露在外。此刻,她那深色的、肥厚誘人的**同樣是一片狼藉。混合著汗液、**和不同男人精液的黏濁液體,正順著她緊實的大腿線條不斷下流。一個剛從籠子旁心滿意足站起身的彪形大漢,一邊提褲子一邊對同伴炫耀:“操!這黑皮母狗絕了!彆看關籠子裡,裡麵那騷勁兒可真不小!又燙又紮實,**進去跟闖山寨似的,每一寸地兒都跟你較勁,爽得頭皮發麻!你瞅她還呲牙,要是冇這籠子,怕不是真要咬人!嘿嘿,不過現在嘛,也就是個當肉便器的**!”他同伴看著那不斷收縮的深色穴口,嚥了口唾沫:“我就好這口野的!有勁!比那邊水晶裡的帶感多了!你看那屁股,又圓又結實,撞起來砰砰響,手感一流!”儘管這兩位“藏品”各有其驚心動魄的獨特魅力和“口碑”,但在劉五狗這等人看來,大廳中央實驗台上那具肌膚如玉、容顏絕美、散發著禁忌與聖潔混合氣息的女人,無疑更具有一種令人瘋狂的、想要徹底玷汙和征服的吸引力。“劉五狗,你能不能快點,老子等的**都軟了。”在一旁排隊的人不耐煩催促著。“急什麼?你軟了說明你陽痿。”劉五狗撫弄著那挺翹的胸乳,揉捏那穿刺有金色掛墜的**,感受這柔嫩的**在他的揉搓下慢慢凸起變得堅硬。“劉爺我祖上就是摸金**穴的行家,要不是我帶隊,我太爺劉二兩顯靈指路,你們能找著這個地方?忍不住就在旁邊擼管去,要說我太爺當年**的纔是真仙女,我這條血脈說不定就是以前的仙女生下來的…誒誒,你他媽的彆對著老子的臉擼,這逼給你**還不行嗎!”眾人沉淪在**與精液的**狂歡中時,冇有注意到大廳的門扉再次被打開,三道身影帶震驚的目光看向屋內。與此同時,破敗教堂外,數輛運兵車疾馳而來,全副武裝的第一軍團士兵從車上湧出並封鎖了附近數個街區,最後數個身著黑甲並覆麵的神秘小隊出現,稍作整頓後便立即突入教堂之中。“乖乖,第一軍團審判小隊都來了,這個破教堂裡有啥啊?”負責封鎖的站崗士兵壓了壓帽簷嘀咕到。“彆問,上麵的命令是清剿邪教徒,那這裡就是在清剿邪教徒。”隊長低沉的聲音從他身旁傳來。“可審判小隊不是負責…”“我說了,彆問!”帝國學院深處,宿舍閣樓頂層。這裡與其說是宿舍,不如說是一座被精心打造的行宮。名貴的紫檀木傢俱依照古老的禮製肅然陳列,從西域萬裡迢迢運來的繁花地毯柔軟厚重,吞冇了所有腳步聲,空氣裡瀰漫著沉香與權力的冷冽氣息。這整層空間,是學院對李淩龍家族“慷慨捐助”的回報,亦是他本人在帝都的臨時住所。此刻,他正端坐在一張寬大的黑曜石書案後,批閱著檔案。從他麵前延伸至門口的房間兩側,擺放著一列玄陰木展台,其上陳列的並非凡物:有泛著幽光的古樸青銅器,有來自湮滅前時代的玄劍,甚至有一顆兀自緩緩旋轉、牽引周圍光線的深海靈珠。任何一件都足以成為世家傳世的珍寶。然而,最靠近他右手的一方展台上,呈現的“藏品”卻截然不同。那是一個活生生的女人。她以一種極其屈辱又極具觀賞性的姿勢被固定著,她的雙臂被反剪在身後,小臂與大腿被柔軟的黑色皮質束縛帶緊緊捆綁,迫使她以一種謙卑的姿態跪伏。每一處關節的彎曲都恰到好處,展現出柔韌與力量結合的曲線美。**的軀體肌膚瑩潤如玉,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細膩的光澤。一根冰冷閃亮的銀鉤,一端連接著她頸間那條鑲嵌著暗晶的皮質項圈,另一端的鉤子則深深冇入她緊窒的後庭菊蕾之中。這股向後的牽引力,強迫她不得不始終高昂起頭顱,將脆弱的咽喉與胸前的豐盈完全暴露。在她微微分開的雙腿之間,那處隱秘的幽穀正被一根低頻嗡鳴也不時劇烈振動的玉勢所占據,玉勢末端延伸出的黑色馬尾狀軟須,隨著她身體的細微顫抖和工具的震動而不安分地搖曳,讓她整個人看上去像是安靜俯臥的母畜。在她身下的展台邊緣,如同博物館的標簽一般,靜靜地躺著一張證件。證上照片裡的少女明眸皓齒,笑容青澀而自信,下方清晰地印著:“帝國學院-087級全員通習-晨闕夜”。晶瑩的涎液無法控製地從她被口球塞滿的嘴角溢位,正巧滴落在照片那燦爛的笑容上,無人能想象,展台上這具如同器皿般展示著**與奴性的****,與照片中那位靈動純真的天之驕子竟是同一人。李淩龍對近在咫尺的活色生香視若無睹,目光隻專注於手中的卷宗。房間內長時間隻有紙頁翻動的沙沙聲,與那**中玉勢偶爾啟動時發出的、令人牙酸的細微嗡嗡聲,以及少女極力壓抑的、從鼻腔溢位的呻吟。“咚咚咚。”突如其來的敲門聲,如同投入靜湖的石子,瞬間打破了室內的安靜。展台上的晨闕夜渾身猛地一僵!可能被人窺探的羞恥與恐懼讓她下意識地想要蜷縮,卻被身上的束縛製止。掙紮中,後庭深處的銀鉤被牽動,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和強烈的異物感,讓她瞬間繃緊了身體。**更是死死夾住了那根嗡嗡作響的玉勢。而恰在此時,那玉勢突然從低頻模式轉為劇烈的高頻震顫。“嗚嗯——!!!”再難控製的呻吟從嘴角溢位,連續不斷的、超出承受極限的強烈刺激如同電流般瞬間擊穿了她苦苦維持的意誌防線!積蓄已久的**洪流終於決堤,她整個身體下意識的反弓起來,而又被項圈和後庭銀鉤的牽扯狠狠拉回,這反覆的折磨使得快感如同被不停搖晃的氣罐,**在罐中膨脹擠壓,終於爆發而出,溫熱的陰精如同失禁般從劇烈痙攣收縮的花徑深處噴湧而出,巨大的衝擊力甚至將整玉勢都猛地推出了體外,掉落在名貴的地毯上,緊隨其後噴灑而出的**則被地毯吸收,隻留下一小片深色濕痕。晨闕夜癱軟在展架上,隻剩下身體還在無意識地抽搐,強烈的餘韻讓她眼前發黑。然而,快感退潮後,另一種恐懼卻悄然升起攫住了她的心臟。“完了…我竟然…竟然違背主人的命令擅自**了…”過往那些嚴厲的懲罰記憶如同潮水般湧來——無止境的強製**絕望、被**丟棄在肮臟巷陌的恐懼、在地下妓院接客時強顏歡笑的屈辱…每一種回憶都讓她不寒而栗,纖細的身軀開始無法控製地微微顫抖。就在這時,一隻溫暖的手,輕輕解開了她腦後的口球繫帶。濕漉漉的口球被取下,帶出幾縷粘稠的銀絲。晨闕夜幾乎是本能地想要立刻開口哀求原諒。“主人饒…”但話到嘴邊,又被她死死嚥了回去。冇有主人的命令,不得言語。反應過來的晨闕夜隻能更加卑微地低下頭,用顫抖的身體姿態表達自己的恐懼與順從。“嗯…”李淩龍看著晨闕夜這副模樣,發出一聲似乎頗為滿意的輕哼。“你是我李淩龍選中的人。”他的聲音平穩卻帶著奇異的穿透力,每一個字都敲打在晨闕夜的心上,“冇有人可以質疑你的行為,也冇有人可以乾涉你的行動…即使我命令你在皇都中央赤身**地殺人行凶,你也儘管照做。一切因果責任,皆有我來承擔。這就是你有‘主人’的意義,也是你作為我附屬存在的價值…”他微微俯身,指尖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麵向自己。“而我,不需要不可靠的工具…你明白了嗎?”“…闕夜明白。”她的聲音沙啞,帶著溫順的馴服。“很好,起來吧。”李淩龍直起身,揮手解開了她四肢和頸項的束縛。驟然獲得解放的身體感到一陣虛脫般的輕鬆,而這放鬆也讓她地對主人產生了一絲感激之情,晨闕夜強頂著四肢的虛軟站起身來,低頭等待主人的新命令。“之前囑咐你去搞定葉天一,現在進展如何?”“回主人,”晨闕夜低聲回答,“闕夜已經接受了他的禮物,並和他約定了今天晚些時候去約會…”“好。”李淩龍揮了揮手,“你去吧。”在好一陣等待之後,就在南宮墨淵耐心即將消耗殆儘時,他麵前的門扉終於打開,抬眼望去李淩龍好整以暇的站在房間儘頭的一個空展台旁,似乎在沉思著什麼。“淩龍兄這是在研究該往書房中新添什麼樣的珍寶嗎?”南宮墨淵嘴角擠出燦爛的笑容,熱情的打著招呼。“我已經選定了一件,隻是還需要一點時間準備…”李淩龍看了一眼空蕩的展架,轉過身來麵對南宮墨淵道。“局勢變化的速度超過了我們之前的預估,現在我們必須更快的推進…所以我直說,你到底能不能搞定那個月姬?她的力量和秘密,必然對我們將來的行動大有益處。”南宮墨淵彷彿冇想到李淩龍如此直接的切入正題,他的笑容僵在臉上,但很快他便擺了擺手道。“我已經在行動了,不過我需要和你確認一下,你隻需要那個月姬的力量和知識對吧,其他的…”李淩龍瞥眼看了看南宮墨淵,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嗤笑。“是的,隻要力量和知識,其他的隨你…”與此同時,學院的教授辦公室中,月姬同樣正在認真的伏案工作,她雙目緊閉,周圍的書籍正在飛速翻動,資訊在她的識海中以常人難以想象的速度被處理。突然如同機械的運轉出現故障一般,所有的書籍突然靜置在原地,月姬睜開雙眼,一張紙條出現在她收拾的乾乾淨淨的桌麵上。“事情搞定,很快啟程!”月姬嘴角一鉤,傾倒眾生的笑顏綻放在她絕美的臉龐上。“那個傢夥估計已經玩了好一會了吧…”月姬嘴邊呢喃著,同時抓住紙條輕輕揮動,將其揮散為塵埃。同時,敲門聲響起,還未等月姬迴應,一顆腦袋便擠開虛掩的門扉探了進來。“欸嘿,月姬,我就知道你還在這!”南宮雅雯笑著說道。“你怎麼又過來了?”月姬溫和的笑道。在學院的這段時間,她已經和雅雯成為很好的朋友——至少南宮雅雯是這麼覺得的。“我上完課準備下班啦!過來看看你,哇塞,你一天要看多少書啊?學院書庫快被你搬空了!”南宮雅雯誇張的形容著。不過月姬從學院書庫借閱的書籍量確實超乎想象,要不是院長替她擔保,而且去每次借書的時都會歸還上一次的借閱書籍,管理員未必願意讓她將這麼多書一次帶走。“欸?這是什麼?”南宮雅雯指著月姬桌麵上的一盞玉瓶說道。月姬的桌麵一向收拾得乾淨整潔,她之前從來冇見過這個瓶子。而月姬看了看瓶子又看了看南宮雅雯,眼神中閃過一點光,隨後輕笑道。“這是南宮墨淵送來的禮物,據說是能幫助恢複精力什麼的…”“什麼!”南宮雅雯驚呼到“那小子居然會送禮物,作為他的小姑我怎麼一次都冇有收到過…”隨後她轉眼瞪了瞪月姬,目光掃過她絕美端莊的容顏,頓時便泄下氣來。“好吧,反正這段時間你也收這麼多禮物了…算那小子有眼光…”月姬則端起玉瓶遞給南宮雅雯道“我並不需要恢複精力,要不這個給你吧。”“真的嗎?送你的欸,這不好吧。”南宮雅雯推托著,但目光早已在玉瓶上來回掃了多次。“你真想讓我喝你那侄子送的禮物?”月姬輕笑。“啊!你說得對,不能便宜那小子。”南宮雅雯接過玉瓶啟封,帶著好奇將當中的液體全部飲入。“呼…冇啥味道啊…好像也冇有什麼效果…”月姬眼眸微閃,上下打量了一下南宮雅雯道。“估計得等一會吧”“好吧…那我就先…”南宮雅雯正準備和月姬打個招呼便回家,而月姬卻突然打斷她道。“正好你來了,我提前和你說一聲。”月姬從身後掏出一串項鍊,懸墜著一個冰藍的炫麗核心。“我大概就快要離開了,這是我給你準備的禮物,你先拿著。”“啊?這就要走了嗎?”南宮雅雯有點手足無措的接過項鍊“不再多留一會…”“每段旅途都有開始和結束,我有預感,我們還會再見麵的…”月姬溫和的笑道,看著眼巴巴注視著她的南宮雅雯意味深長的說道“我也不是馬上就要走了,估計還得有一段時間…我相信接下來的日子會非常有趣和難忘…”那瓶禮物的效果在南宮雅雯回家的路上漸漸顯現。並非簡單的疲憊消失,而是一種奇異的輕盈感和感官的敏銳化。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絲綢襯衫的摩擦、甚至空氣的流動,都彷彿在挑動著她的神經。南宮雅雯幾乎是飄忽著回到自己家中的。關上門,背靠著冰涼的門板,她才稍稍從那奇異的眩暈感中回過神來,但身體內部卻彷彿點燃了一簇溫暖而躁動的小火苗。與身體的輕快相對的,是頭腦的混亂。思緒如同脫韁的野馬,無數雜亂無章的念頭和畫麵飛速閃過,許多平日絕不會深想的、甚至略帶羞恥的念頭不受控製地冒出來,又被一種莫名的、虛幻的愉悅感迅速覆蓋。“這就是…墨淵那小子送的東西?”她喃喃自語,聲音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察覺的柔媚和沙啞。她內心的火苗越燒越旺,轉化為一種難以言喻的、從骨髓裡透出的癢意和空虛感。她無意識地伸出纖纖玉手,隔著那件質料精良的絲綢襯衫,輕輕按壓在自己突然變得異常飽滿、甚至有些發脹的胸脯上。指尖劃過頂端的瞬間,一陣強烈的、幾乎讓她腿軟的酥麻感猛地竄起!“嗯…”一聲輕哼不受控製地從唇邊逸出。她驚訝地發現,自己的**竟然已經如此硬挺,隔著兩層衣物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兩顆凸起的、渴望被更多撫慰的豆粒。這突如其來的、強烈到駭人的快感,以及內心深處那股愈演愈烈的饑渴,讓她根本無法自拔。那隻手開始更加大膽地揉捏起自己高聳的雙峰,指尖精準地尋找著那兩顆變得硬如小石的**,或撚或按,或快速地擦過。另一隻手也情不自禁地滑下,隔著褲子,按壓在那已然微微濕潤、開始發熱發燙的私密花園之上。“哈啊…怎麼會…這麼舒服…”她喘息著,身體微微扭動,原本梳理得一絲不苟的髮髻散亂開來,幾縷髮絲黏在泛紅出汗的額角,隔靴搔癢般的撫慰很快就不再能滿足那被藥力徹底激發的渴望。南宮雅雯跌跌撞撞地撲向柔軟的沙發,手指顫抖著,幾乎是粗暴地扯開了教師製服襯衫的鈕釦。象牙白色的蕾絲胸罩包裹著呼之慾出的飽滿**,她迫不及待地解開胸罩的搭扣,一對雪白豐腴、彈跳而出的玉兔瞬間獲得了自由,頂端那兩顆嫣紅如櫻桃、已然完全勃起硬立的**,在空氣中微微顫抖,渴求著更直接的觸碰。緊接著,她胡亂地將裙子和內褲一併褪至膝彎,小腹平坦光滑,向下延伸的是一叢修剪得極其精細整齊、如同柔美倒三角形的黑色絨毛,更襯得其間那條微微翕合、已然晶瑩氾濫的粉色蜜縫格外誘人。“嗚…”南宮清舒發出一聲似哭似泣的呻吟,再也無法忍耐,纖長的手指急切地覆上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嬌嫩花蕊。就在指尖剛觸碰到那顆早已腫脹勃起的陰蒂的刹那,一股強烈的電流便瞬間擊穿了她的理智!“啊啊——!”南宮清舒仰起頭,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再也顧不上任何矜持與羞恥,她開始瘋貪婪地用力揉捏搓弄著那對敏感無比的**,拉扯啃咬著硬挺的**;另一隻手則深深陷入那春水氾濫的幽穀,兩根手指併攏,快速地、用力地摩擦刮搔著那顆帶來極致快感的陰蒂核心,偶爾還會試探性地將指尖刺入那緊緻濕滑、饑渴收縮的甬道深處。“更多…還要更多…好舒服…怎麼會這麼舒服…”她眼神迷離,雙頰潮紅,腦海中充滿了各種**的幻想畫麵,藥效不僅放大了她身體的敏感度,更扭曲了她的心智,讓她徹底沉溺於這自我帶來的快感風暴之中,並且渴望更強烈、更刺激的體驗。快感堆積得越來越高,越來越猛烈,如同不斷上漲的潮水,即將衝破堤壩。她的動作變得越來越狂野,一雙**已被自己揉捏得紅腫發漲,撫弄**邊緣已經更是不能滿足,三根手指已經深深插入濕潤得不停流水的**中瘋狂攪弄,嘴裡的呻吟聲也越來越放蕩高昂。終於,在一聲錦帛撕裂般的呻吟中,她的身體猛地反弓起來,隨後是劇烈至極的、連綿不斷的痙攣,一大股清澈溫熱的**如同失禁般,從她那劇烈收縮翕張的花徑深處猛然噴湧而出,濺濕了她的手掌、大腿和身下的沙發麪料,帶來了短暫卻舒適到極致的的**。她癱軟在沙發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香汗淋漓,彷彿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的快感緩緩褪去,但身體的渴求卻並未熄滅,反而因為這次酣暢淋漓的宣泄而變得更加清晰、更加灼人。南宮清舒失神地望著天花板上朦朧的燈光,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嘴唇,腦海中隻有一個念頭在瘋狂叫囂:“不夠…完全不夠…還想…還想再**一次…那種藥水…再喝一次…好想要被填滿…”夜幕降臨,整個學校大多數人已經完成了一天的課業,但月姬的辦公室仍然燈火通明,她之前就幾乎全天都在研讀書籍,如今臨近離開,她更要爭分奪秒。這時竟又有敲門聲響起,月姬放下手頭的工作,疑惑的看向門口。“請進。”南宮墨淵打開了門扉,看到還在工作的月姬愣了愣,立即老實的鞠躬道“月姬老師,打擾了。”“已經很晚了,你有什麼事嗎?”“呃,我上午給您送了一份禮物…”南宮墨淵打量著月姬的桌麵,很快觀察到那已經被飲儘的玉瓶“這個禮物有效嗎…”月姬輕笑道“非常感謝你的禮物,墨淵同學,雖然它對我好像冇什麼效果,但還是很謝謝你…”“對不起…月姬老師…我以為它會…它能幫助到您…”南宮墨淵誠懇的低頭致歉,但陰影中的麵孔已經被疑惑和焦慮扭曲。“為什麼!我已經用了雙倍的劑量…為什麼會冇有用!還要再加倍…十倍…二十倍吧!冇有時間了!”“打擾您了,我明天會再補您一份的,請一定接受我的心意…”南宮墨淵客氣的和月姬告辭,隨後步履匆匆的離開了學校。“自己配置的高濃度催淫藥劑…還是永久生效的…小傢夥真可愛…”月姬拿起已經喝見底的瓶子,搖晃著瓶底那一點殘渣,輕聲呢喃著。“可惜這東西早就對我冇用了…那傢夥到回來前還有些時間,就來看看會發生什麼吧…凡人的**真是有趣…嘖,我也是越來越像那傢夥了…”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