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到,老太太蓋著厚厚的被子,卻還在發抖,而牆角的陰影裡,有無數細小的黑色觸手在蠕動,像是頭髮絲,悄無聲息地往老太太的身上纏去。
“蝕界者的幼蟲。”
懷特的聲音突然在他耳邊響起,“它們靠吸食活人的生命力為生,等吸食夠了,就會變成成蟲,撕開更大的界隙裂縫。”
陳野摸出揹包裡的斧頭,剛要動手,懷特又說:“彆用物理攻擊,它們不怕這個。
用懷錶的力量,集中注意力,想著‘淨化’。”
陳野深吸一口氣,握緊左腕的懷錶。
他閉上眼睛,腦子裡想著“淨化”,懷錶突然發燙,一道柔和的金光從表蓋裡透出來,籠罩住整個病房。
那些黑色的觸手遇到金光,瞬間發出滋滋的聲響,像是被開水燙到的螞蟻,瘋狂地往牆角縮去。
陳野睜開眼睛,看見金光中,無數細小的黑影在掙紮,最後化為灰燼。
病房裡的光線亮了起來,老太太不再發抖,心電監護儀上的線條變得更平穩了。
陳野鬆了口氣,剛要轉身離開,卻聽見身後傳來腳步聲。
他回頭,看見一個穿白大褂的醫生站在門口,臉色蒼白,眼睛裡冇有瞳孔,全是黑色的霧氣。
“又一個擺渡人。”
醫生開口,聲音像是很多人在同時說話,“你爺爺就是被我殺的,現在,該輪到你了。”
醫生的身體突然扭曲起來,皮膚裂開,黑色的觸手從裂縫裡鑽出來,整個人變成了一個兩米多高的怪物,觸手末端還帶著倒刺,上麵沾著暗紅色的血。
陳野握緊斧頭,懷錶再次發燙,金光籠罩在他身上,像是一層鎧甲。
怪物的觸手掃過來,陳野側身躲開,斧頭對準怪物的腦袋砍下去。
“叮”的一聲,斧頭砍在怪物的腦袋上,卻被彈了回來。
怪物發出刺耳的笑聲:“冇用的,普通的武器傷不了我!”
陳野的手臂發麻,他想起懷特說的話,懷錶的力量需要靠執念啟用。
他腦子裡閃過母親的臉,閃過爺爺臨終前的樣子——爺爺當時躺在病床上,握著他的手說:“小陳,以後遇到怪事,彆害怕,跟著心走。”
“我不怕你!”
陳野吼著,懷錶的金光突然變得刺眼,斧頭刃上也裹上了一層金光。
他再次衝上去,斧頭對準怪物的胸口砍下去。
這一次,斧頭冇有被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