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鬆的笑容。
雖然租店麵的夢想依然遙遠，但這個穩定的小攤位，已經讓他們看到了生活的曙光。
至少，不用再擔心突然響起的“城管來了”的呼喊，不用再在深夜數著微薄的收入時充滿焦慮。
小濤放學後，也會跑來攤位上寫作業。
他不用再擔心同學問起他爸爸是做什麼的，他可以挺直腰板說，我爸爸在便民早餐點工作。
一天下午，李強穿著便裝，從攤位前走過。
老張一眼就認出了他，連忙拿起一個早就準備好的、包得嚴嚴實實的煎餅，塞到李強手裡。
“李隊長！
嚐嚐！
按您上次說的，少放了點醬！”
李強愣了一下，看著老張誠懇的眼神，又看了看手裡熱乎乎的煎餅，最終還是接了過去。
他從口袋裡掏出錢包。
“彆彆彆！
李隊長，這絕對不能要錢！”
老張急忙按住他的手，“您幫了我們家這麼大忙……”李強看著他，嚴肅地說：“規矩就是規矩。
我現在是顧客。”
他堅持把五塊錢塞到老張手裡，然後拿著煎餅，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
老張握著那五塊錢，看著李強消失在街角的背影，心裡百感交集。
生活，依舊充滿了艱辛。
每個月要攢錢還李隊長的借款，要支付攤位的管理費，要應付柴米油鹽的瑣碎。
但這一次，他的“人生煎餅”終於不再需要在城市的夾縫中顛沛流離，小心翼翼地翻麵。
它有了一個雖然微小，卻安穩的“爐火”。
火候，依舊需要掌握。
翻麵，依舊需要技巧。
但老張知道，隻要腳踏實地，遵守規則，用心去“攤”，這份承載著希望與溫飽的煎餅，總會散發出踏實而溫暖的香氣，在這座龐大城市的某個角落，生生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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