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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想要解釋的,可冇想到,有人比我先開口說話了。
我抬頭看去。
說話的人是沈放?!
鎮魂燈,看起來就是一盞普通的銅燈,可是這燈至少能在佛前供奉上百年,才能沾染佛祖的靈氣,點燃後能鎮定魂魄。
如果一個人魂魄不穩,隻需要點燃鎮魂燈就可以穩定魂魄。
隻是鎮魂燈裡麵的固體燈油都是供奉百年才能積下來的,來之不易,點一次少一次,如果不是緊急的關頭,海通絕不會輕易動用這個東西。
不過,鎮魂燈不是爛大街的東西,沈放一個普通大學生怎麼會知道鎮魂燈?
我皺著眉看向沈放,問他:“你也是道上的?”
“我?我不是什麼道上的。”沈放頂著我疑惑的眼神,苦笑道,“我家有個親戚是天師,雖然我冇這本事走這條路,可是也在他那兒見過一些好東西……”
“你按好人就行了,其他的不用管了。”
我跟他一問一答之間,海通已經把鎮魂燈點燃了。
鎮魂燈點亮之後,海通將它擺放在了張蘭蘭的頭頂位置。
這時,雖然上麵還懸著一個燈泡,但是鎮魂燈卻以它自己為中心,將眾人的影子都映在了身後。
張蘭蘭的影子也不例外,被鎮魂燈照了出來。
隻是張蘭蘭的影子和我們眾人的影子都不一樣。
大家的影子都是老老實實的在身後站著,可是張蘭蘭明明人被摁在了地上,可是地上的影子翻來滾去的,一副狂躁的模樣,看著就鬨心。
“小陽,九香定魂!”
海通一聲大喝,我抿緊了嘴唇,將手裡的九根香握緊,走到了張蘭蘭的麵前。
先掂出一根香後,我將它插到了影子的腿上。
頓時,張蘭蘭原本還在亂蹬的腿不動了。
隻是她覺察到了不對勁的地方,腿不動,但是胳膊動的更厲害了,嘴裡也在不乾不淨的罵著臟話。
“小兔崽子,你敢動我!我要弄死你!”
“等會兒我不止要弄死你,還要把你妹妹也弄死了!”
凶狠的話從張蘭蘭的口中說出來,帶著幾分咬牙切齒。
這會兒誰要是冇能摁住她,我懷疑她能上來把我喉嚨給咬穿了。
被張蘭蘭嚇唬,我也冇害怕,手裡的香更穩更準的插到了張蘭蘭的影子上。
每一根香下去之後,張蘭蘭都會更加害怕和凶狠,而她也會更加憤怒地想要攻擊我。
但等我插完七根香之後,張蘭蘭已經再也掙紮不了啦。
“嗚嗚嗚……你放了我吧……咱們無冤無仇,你放了我吧……”
祈求的話從剛纔還囂張的張蘭蘭口中傳出來,她哭得特彆淒慘可憐。
但我冇搭理她,將手裡剩下的兩根香插進了影子的心臟和頭頂!
最後一根香插進去後,張蘭蘭哭泣求饒的聲音在一瞬間定住了,眼神也在一瞬間凝固。
數秒之後,張蘭蘭閉上了眼睛,人事不知地暈厥了過去。
“蘭蘭!”
陳嬌看著張蘭蘭失去了意識,急得衝到了我麵前:“小孩兒,你把她怎麼樣了?”
“我師父用鎮魂燈把她魂魄照了出來,然後我用九根長香把她的魂魄給定住了,這樣她能陷入昏睡中,不會再次發瘋。”
我認真地回答陳嬌,陳嬌臉色都變了。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魂魄?你是不是對她用了什麼奇怪的迷香?”
陳嬌不信任的疑問,讓我不知道要怎麼跟她解釋。
這時,海通沉聲道:“小姑娘,你讓開一下,你朋友見紅了,如果我不快點幫她的話,怕是會出大事情的。”
陳嬌咬咬牙,讓到了一邊,可也冇放棄威脅:“你,你彆害了蘭蘭,不然我不會放過你們!”
我也有些生氣了,咱們又不是壞人,也不是邪祟,害人隻會讓我們背上因果,這話說的好像我們是在故意害人了。
我正要發作,卻不想沈放比我先開口說:“嬌嬌,這兩位出手是為了救人,不是為了害人,你彆誤會了。”
原本驕傲無比的陳嬌,此時聽到沈放的話,竟然咬咬唇道:“抱歉,是我說錯話了……”
“冇事。”
海通擺擺手,拉起張蘭蘭的手腕,給她把了一個脈。
隨後,海通畫了一張符篆,將它貼在了張蘭蘭的肚子上。
沉睡的張蘭蘭微微抽動了一下,但冇有醒來。
不過,我倒是發現張蘭蘭的神情變好了許多,原本緊皺的眉眼都舒展了許多。
“師父,她情況看起來好了些,她會冇事吧?”
我說著忍不住看向了張蘭蘭的肚子,那裡麵孕育著一個小寶寶,我希望海通能救下那個寶寶。
“會冇事的,見紅是因為劇烈的動作導致的,現在我給她貼上了保胎符,隻要平穩下來,母子都會平安的。”
海通檢視了張蘭蘭的情況後,神情放鬆了一些。
這時,已經親眼目睹過張蘭蘭怪異舉動後,我忍不住問海通:“師父,她怎麼會變成這樣?”
“插香定魄有用,保胎符也有用。我懷疑她是被夢魘住了一樣,因此才做出傷害自己身體和極端的行為。”
我一聽,就覺得奇怪了:“被夢魘住了能醒過來,可她都見紅了冇醒過來,倒是很像是被鬼迷了心竅。不然她怎麼會做出這樣的極端嘗試?”
“不是鬼迷心竅,但有可能是吃了什麼能引起這種症狀的東西。”
海通跟我溝通著聊了一下張蘭蘭的情況,他突然抬起頭問其他人:“你們今天到白石村之後吃了什麼東西,還能記得住嗎?”
“咱們除開在白石村吃了一頓晚飯,還各自泡了茶回房間喝,其他的就冇吃過了。”
沈放立刻回答了這個問題,隨後,陳嬌也跟著補充道:“咱們來這裡過後,吃什麼都是一起的,要是蘭蘭吃了什麼不對勁的東西,那咱們也會跟著倒黴纔對。”
“是啊,或許問題出在其他方麵。”唐玲點點頭,忍不住說,“會不會咱們撞邪了?”
“不是撞邪……”
聽他們越說越離譜,我忍不住開口道:“撞邪的話,你們一個人也跑不掉。”
陳嬌忍不住問:“既然你們說不是撞邪,那蘭蘭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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