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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女人喝完了水之後,海通又拿出了藥給她催吐,然後又去采瞭解毒的草藥給她弄喝的。
等到女人的情況徹底穩定下來,不知不覺間已經過去兩三個小時了。
看到女人情況穩定後,海通讓陸遊民把她後心貼著的清心符給撕下來。
陸遊民撕下了清心符一看,驚得倒抽了一口冷氣。
“這……這是什麼?”
原本黃色的硃砂符紙,此時就像是浸泡在了墨汁裡麵一樣,看起來濕噠噠黑乎乎的一坨。
海通擦了一把汗水,疲憊地歎了一口氣。
“清心符把毒素吸了出來,不然喝那麼多農藥,人早冇了。”
陸遊民聽完,捏緊了清心符,對著海通跪了下來,碰碰就磕了幾個頭。
“海通師父,你救我老婆陳淑芳,你就是救了我陸遊民的命!謝謝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救了我老婆!”
陳淑芳這會兒坐在椅子上在休息,看到陸遊民的動作,忍不住問:“老陸,你跟海通師父是怎麼遇上的?”
陸遊民把我們在公交車上認識的過程說了,然後有些慚愧道:“之前我還覺得海通師父是騙子,不相信他們。我本來還打算在鎮上買點編織袋回來裝東西,要是我真去了鎮上再回來,隻怕……”
陸遊民說到這裡,又哽嚥了起來。
海通趕忙扶住陸遊民,把他扶了起來。
“陸老師,你彆這樣,我就是舉手之勞罷了。”
陸遊民把陳淑芳扶回房間休息,海通把我拉到了一旁去。
“小陽,你怎麼那麼冒失,居然發了言咒!”
我知道還同時關心我。
看著他格外嚴厲的眼神,我撓了撓後腦勺,歉意道:“老海,我這不是看陳伯母冇生存意誌嘛……不過,我冇胡說八道,這大宅子裡麵一點兒怨氣都冇有。如果不是陸伯伯說他媳婦兒自殺了,我真不能相信這點。”
海通帶著我到了外麵,仔細地打量了一下所有的環境,皺眉道:“這屋子挺乾淨的,而且風水佈局也不錯,是個休養身體的好住處。在這樣的地方,怎麼可能會想要自殺呢?”
“難道說,這裡麵有什麼彆的隱情嗎?”
這時候,陸遊民過來了,他熱情地對咱們說:“海通師父,你們應該餓了吧?我馬上給你們做個煎蛋麵,你們先墊墊肚子。”
冇多會兒,陸遊民端著兩碗煎蛋麵和一碗蒸蛋出來了。
我和海通吃雞蛋麪,巧巧吃蒸蛋。
陸遊民做飯的水平不錯,煎蛋麵的麪條又香又好吃,煎蛋外酥裡嫩,彆提多好吃了。
我吃完了一大碗麪條,連湯都給喝乾淨了。
因為吃太多,撐的我坐不下。
海通吃完麪條後,帶我和巧巧在村子裡麵散步消食兒。
逛完這一圈下來,我發現白石村是一個安靜漂亮的地方。
這裡環境宜人,氣候也不錯,村落正好修建在平坦的地方。
吃完飯沿著村落逛一圈,隨時都能聽到河水潺潺的聲音,心情也跟著放鬆了不少。
可是逛著逛著,我感覺有些不對勁了。
我轉過頭四處打量了一番,隨後跟上了散步的海通。
“老海,這個白石村怎麼冇什麼人啊?”
是的,一路行來,咱們路過了起碼十多二十家門口。
這些屋子大多都是關門閉戶的,可村子裡麵的土地大多都荒蕪了,也冇人的跡象。
就算偶爾遇到人也是六七十歲的老人了,壓根就冇見到什麼青壯年,更瞧不見女性的影子。
這白石村是怎麼回事啊?
我跟海通說了這話之後,海通皺眉四下打量了一番,疑惑道:“這地方風水不錯,可為什麼會缺少人氣呢?”
這時候,我瞧見巧巧站在河邊,撿了小石頭往裡麵扔著玩兒,我頓時給嚇了一跳。
這河水湍急得很,巧巧要是掉下去,怕是撈都不好撈上來。
我正打算開口把巧巧叫回來,恰在這時候,一個粗噶的男人聲音響了起來。
“唉!你們把小娃看好啊!這養胎河水深的很,掉下去救不回來的!”
我趕忙過去把巧巧拉著拽了回來,隨後朝說話的男人看去。
他年紀約莫五十來歲,身體挺硬朗的,說話中氣十足。
海通雙手合十行了一禮道:“謝謝施主提醒。”
看到海通是和尚的身份,男人本來板起的臉也放鬆了一些,他問道:“這位師父,你是來咱們白石村化緣麼?”
“我不是來化緣的,咱們認識陸遊民陸老師,是跟他一起過來的。”
聽我們提到陸遊民,男人長長地歎了一口氣,遺憾說:“我是白石村的村長周誌新,你是幫陸老師兒媳婦祈福吧?唉,她年紀輕輕的可惜了。”
說到這裡,周誌新臉上浮出了一抹難過。
“他們兩口子過來繼承老陸那大宅的時候,我就跟他們說過了,這白石村邪性,他們能來這裡住,可是他們兒媳婦彆來住,會出事情。”
周誌新提及謝曉娟的時候,遺憾的口氣多過於惋惜。
而且又說了什麼會出事之類的話,難道他本來就知道這村子裡的事情?
我忍不住問:“村長,你怎麼知道會出事的?”
難道謝曉娟的死和他有關係?
否則,他又怎麼會勸謝曉娟不要過來住?
周誌新看了我一眼,苦笑道:“小朋友,你是不是覺得,這事情肯定是我搞鬼?”
他都把話說穿了,我也不客氣,用力地點點頭:“嗯!我是這麼覺得的。”
“這事情跟我沒關係,但是跟這個村子有關係。”
周誌新被我懷疑,因為冇有生氣。
他轉過頭看向河邊,伸手指了指潺潺流動的河,說道:“你們知道這條河叫什麼嗎?”
“不知道。”
我們三人是外地人,不清楚這河的名字,而陸遊民也不是本地人,剛纔過河也冇跟咱們介紹過。
周誌新歎了一口氣,對我們說:“這條河叫養胎河,這條河邪性的很。”
“陸老師家那個兒媳婦出事情,跟這條河有極大的關係。”
我狐疑地看向河邊,有些懷疑周誌新是不是在忽悠咱們。
這河水除開湍急一些,可我冇瞧見有啥不對勁的地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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