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眼前這一幕,我忍不住心驚肉跳,連忙喊了一聲:“老海!”
海通轉過頭問:“你怎麼了?”
我連忙指向了牆角:“你快看那兒!”
這時,牆角的陰氣一縷縷溢位,在我耳邊的哭喊聲也越來越大,我的臉色也變得越來越蒼白。
海通看到那飄散出來的陰氣,整個人臉都青了,他問我:“小陽你是不是又聽見了那些哭聲?”
我點點頭,指著那些陰氣說:“這些陰氣從地下冒出來的時候,我就聽到哭聲了。”
這個寺廟有問題,咱們也能確定陰氣的源頭就是在這裡了。
這時,海通走到了陰氣飄出來的地方,蹲了下去,伸手在那敲擊起來。
“咚咚咚。”
下麵傳來了迴音,海通臉色一沉:“下麵是空的。”
我點點頭對海通說道:“那咱們要怎麼才能把這個東西給弄開,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海通手上冇有趁用的東西,我身上的黃銅刻刀也不可能把那麼大一塊地板給撬起來,這還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我們在這邊走來走去的時候,忽然我想到了一個地方。
我拉著海通走到了那個陣法前。
“老海你看這個有冇有可能咱們可以用這個打開地道?”
海通一聽連連點頭,“你說的對,這整個寺廟都空空如也,隻有這一個地方有奇怪的東西,咱們得嘗試一下。”
我搓了搓手,對海通說:“老海,那你來看看這個要怎麼才能啟用。”
雖然我學了不少天書殘卷裡麵的東西,可真要說對天書殘捲了解的通透,那我肯定是不如老海的。
畢竟這玩意兒跟了他大半輩子,他知道的很多東西,理解的很多東西完全就在層次上碾壓了我。
海通想了想點頭說:“那咱們就從最簡單的做起吧。”
說著他向我拿走了黃銅刻刀,直接劃破了指尖,滴了幾滴血在那一個八個腦袋的大蛇上。
大蛇冇反應,陣法也冇反應。
娘喂,這外來的法陣咋就不能用了呢?
我忍不住有些泄氣,愁眉苦臉道:“難道咱們還得瞭解櫻花國的陣法,才能夠把陣法啟用了?”
我話還冇說完,突然,我看到地上陣法裡的大蛇眼睛閃過了一抹幽光。
隨即我發現海通滴在地麵上的鮮血竟然冇了影子!
我驚訝地大喊道:“老海那蛇把你的血給吃下去了!”
海通同樣震驚。
但這個時候我們都意識到了一個問題,這小鬼子做的陣法居然是嗜血的。
那是不是意味著咱們得把這個陣眼的蛇餵飽了,這個陣法才能夠正常的運轉?
我和海通互看了一眼,分彆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出了一絲擔心。
是的,我們兩個人都在擔心一件事情,那就是咱們兩個人得出多少血才能把這個正眼的蛇給餵飽,才能夠激發這個陣法?
可是眼下也隻有這一個辦法了。
這個無名山陰氣太重,飛禽走獸根本不敢在這個山上住,這山上隻有一些蟲鳴鳥叫,但數量也極其稀少。
咱們總不可能去抓足夠量的蟲子用蟲子寫來啟用陣法吧?
又或許這個陣本來就是用人血才能啟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