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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通很快把鑒靈術的符紙給寫了出來,他給我和巧巧都寫了一張。
“貼在額頭上,我給你們開視野。”
我們各自拿著符紙,貼在了額頭上,海通伸出一根指頭點住額頭上的符紙,口中唸唸有詞。
伴隨著海通的誦唸聲,我覺得一股冰冷透入了頭頂,被漸漸地被符紙吸引到了雙眼前。
“開眼!咄!”
伴隨著海通一聲暴喝,我眼前驀地一冷,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整座山的陰氣儘數落入了我的眼底。
這麼一看,我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氣。
“嘶——這陰氣鋪天蓋地的,好嚇人啊!”
眼前的陰氣一縷縷漂浮在空氣中,在無名山的上方凝結成瞭如同繁密蜘蛛網一樣的玩意兒。
就這密度,咱們怎麼可能不被影響?
巧巧嚇得直往我身上粘,一張小臉都白了。
我忍不住說到:“老海,你不該給巧巧開視野的……”
海通皺眉道:“咱們在這山上重重危險,巧巧既然跟著咱們,就得適應這些危險,否則不當心就會冇命!”
他的話也是說到了實際的情況。
從之前那些情況來看,如果不當心一點,冇有警惕性的話,這些惡鬼又或者其他一些臟東西總會找上咱們,並不會因為巧巧是個小孩子就放過她。
我沉默了一會兒,對老還說:“是我想太簡單了……”
這時,巧巧也拉了我一把說:“哥哥,你彆擔心了,我不怕!”
我摸摸她的頭,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我會的東西太少了,如果我能更有本事一些,能再長大一點,就能替這個乖巧可愛的妹妹扛下更多風雨。
“好了,你們兩個小傢夥先休息一下,我瞧瞧陰氣的來源。”
海通歎了一口氣,從揹包裡抽出了三根香點上,隨後把香遞給了我。
“這香能避邪驅鬼,你們兩個人可以放鬆休息一下。”
我接過香,拉著巧巧坐下來休息,把揹包裡的食物拿出來,給她吃了一些東西,又給她喝了點水,隨後讓她靠在我身邊休息。
我轉頭四下張望這周圍,這密密麻麻一片的陰氣,真的能找出陰氣源頭麼?
海通去了一會兒後,回來了,對我說道:“陰氣太多,不好找源頭。”
我歎了一口氣:“我也覺得不好找,這漫山遍野都佈滿了陰氣,源頭太亂了……”
“老海,你先吃點東西休息一下,咱們接下來再想辦法。”
海通點點頭,但他並冇有把我遞給他的饅頭吃完,他接過饅頭吃了一兩口,然後喝了一點水潤嘴唇,接著把剩下的水和麪包都放回了揹包裡。
我皺眉看著海通:“你不吃嗎?”
“我不餓。”
海通話雖然這麼說著,可我聽見了他胃部發出的咕咕聲。
我一下就明白了,海通不吃那麼多東西,不是因為他不餓,而是他想要儘可能地照顧我和巧巧兩個小孩兒。
我看著海通已經有些疲憊的神情,心裡麵難受極了,我得多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想到這裡,我把那一炷香捏在了手裡,對海通說道:“老海,你在這裡休息一下,我在周圍瞧瞧,因為我是純陽的四柱,說不定能夠看到一些你們看不到的東西。”
海通並冇有跟我客氣,他點點頭對我說道:“你彆走遠了,在香燒完之前一定要回來。”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不會亂來的。”說到這裡,我也對海通道,“老海,你想想看有冇有什麼法子可以破這山中邪祟。陰氣過盛一定是有邪祟作祟。如果咱們找不到源頭直接破去邪祟也行,大不了我再弄些心頭血出來。”
說實話,之前在村落用的那些陽血,我身體已經很虛了,可是如果能夠讓海通和喬喬安全離開這座大山,就是死了,我也心甘情願。
這時海通皺了皺眉頭,對我沉聲道:“小陽,你小子可彆胡來!如今你的心頭血用了過多去封印鬼蠱,要是再抽心頭血,你信不信冇有出山你就變鬼了!”
“現在彆胡思亂想,你就去檢視一下那個陰氣的源頭就行了。”海通的神色十分凝重,大有我不聽就要出手揍人的架勢。
看著一向性子溫和的海通被逼成這樣,我不敢不聽,隻能點頭先答應他。
從這裡離開的時候。海通還一直叮囑我一定要注意香,要注意安全之類的雲雲。
我都一律應承了下來。
稍微在周圍走了一圈,我四下張望著,並冇有發現陰氣的源頭。
我緊皺眉頭,覺得奇怪。
這陰氣這麼濃重,總不成能是石頭裡麵蹦出來的吧?
可是這無名山荒山野嶺的,也冇人在這邊開墳場做墳地,要聚集陰氣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啊……
就在這時候,忽然,我聽到了一些不同尋常的聲音和動靜。
“這是……”我凝神一聽,臉色頓時變得沉重起來,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氣。
為什麼空氣中會傳來了哭泣的聲音?
我側耳仔細傾聽,發現這哭聲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群人,細細碎碎的混在了一起,從遠處被吹過的風帶了過來!
仔細分辨,我發現這些哭聲裡麵有老人小孩,有男男女。女,所有人的聲音混在了一起,聽得我耳朵痛。
這些哭聲或大或小從遠傳到了近處,那些哭泣和慘叫極其淒厲淒慘,讓我心裡麵毛毛的,感覺特彆難受。
這不對勁,怕是什麼征兆吧?!
我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太妙,不敢再停留,立刻回去找了海通。
海通看我這麼快就回來,不由驚訝問道:“哎,小陽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難道你已經發現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我點點頭,認真地對海通說:“我冇有發現陰氣的源頭,可是我聽到了群鬼的哭聲。不對,我也不知道那是不是鬼,隻是哭聲來的太詭異,我……我覺得不太對勁就回來了。”
“鬼群的哭聲?”海通看著我神色一下變得凝重起來,“你聽到了什麼聲音?為什麼我冇有聽到?”
這時,我發現即便我回來了,我也能斷斷續續地聽到那個聲音從遠處漸漸地傳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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