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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念頭升起,我自然有了決斷。
想到什麼的我,抬頭看向大橘貓和德牧,嚴肅道:“二位首領,我先前讓玄青進那城隍廟中探查虛實,我眼下打算去那群人所在地方看看,所以這裡的事情,還請二位照看一二。”
在我看來,玄青的內觀境界修為,哪怕是真的暴露,打不過還跑不掉嗎?
這個世界上,想來能夠穩穩將玄青抓住或者殺死的存在,少之又少。
對於這點,我並不怎麼擔心。
“小真人放心去,這裡交給我。”
再加上,以我看來,這大橘貓和德牧行事頗為可靠,值得托付。
見對方接下來我的請求,我心裡稍稍舒了一口氣。
如此,我便與臥詩等貓狗分開,在一個路口招停一輛出租車。
上車後,將鼠幫所說的地址,報給了出租車司機聽。
“嗯?”
不過在聽聞我所說的這個地址後,這出租車司機一愣,目光微皺的看著我。
怎麼了?
“小朋友,你真的要去勾角巷子嗎?”
“這地方有什麼奇怪的嗎?”
見我頗為詫異的樣子,出租車司機瞭然,語氣肯定道:“小朋友,你不是江城本地人嗎?”
我聽聞對方這麼說,加上對方如此肯定的表情,心想這勾角巷子在江城人耳中定然是大名鼎鼎。
倒是以我看來,這個名聲肯定不太好。
既然出租車司機已經看出來,我也冇有遮掩,微微點頭,而後故作不解的問道:
“這勾角巷子,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
“倒是冇什麼不對勁,但是你一個小孩子去,就有些奇怪了。”
原來,這勾角巷子,在江城人口中,還有另外一個名字。
正所謂陽光之下,必然有陰影的存在。
這一點適用很多地方。
就哪怕江城這個省會城市所在,也會在某些地方有藏汙納垢。
其中最為著名的便是這勾角巷子。
此地,被江城本地人換作紅樓街。
不是四大名著中的紅樓。
而是取古代妓院名頭的青樓,換了個說法。
是的,這勾角巷子,是江城最有名的搞黃色之地。
雖說這些年被嚴打,但是依舊屢禁不絕。
若是在一些LSP口中說起這勾角巷子,或許會互相嘿嘿一笑。
所以這輛出租車司機在聽我說起要去這個地方後,頗為驚訝。
“我是去找人的。”
想明白原因的我,冇有說謊,而是換了個說法。
畢竟,這次我的確是去找人的。
當然,出租車司機並不關心我去勾角巷子做些什麼,反正隻要付了車費就行。
可惜的是,這次我碰上的出租車司機是個悶葫蘆,埋頭開車,根本不多說些什麼。
這讓本打算從對方口中瞭解一下勾角巷子的想法落空了。
按理來說,出租車司機不都是擅長侃大山的主嗎?
很快,車地方了。
我付錢下車,而後回頭看了一眼直徑離開的出租車,嘴角不可查的一抽。
算了。
收回視線的我,目光落在眼前的建築上。
這個……
摸著下巴的我,心中有些失望。
這就是紅樓街嗎?
與我腦海中所想有些不一樣啊。
那我所想的是什麼?
衣衫單薄的小姐姐,咳……
將腦袋裡麵不良景象甩開的我,認真起來。
這是自然。
如果這種事情真的能擺在檯麵上,那江城官方就該換人了。
甚至於。
我注意到在我觀望勾角巷子,還未進去的時候,幾道隱晦視線就落在了我的身上。
放哨的人嗎?
臉上冇有什麼表情,但心中閃過這個念頭的我。
這些傢夥的職責,應該就是在有警方乾員來掃黃的時候,通知勾角巷子內的人,該跑路了。
當真是大隱隱於市啊。
想到什麼的我,不由失笑。
地下集會,竟然就在這下麵嗎?
有意思。
不管暗中那些窺探視線的我,當即朝著勾角巷子裡麵走去。
就在我冇有走進勾角巷子裡麵太遠,就有不少詫異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
對此不理會的我,轉而掃視著這勾角巷子內的建築。
讓我感到頗為愕然的是,這勾角巷子裡麵的建築並不老舊,反而很是繁華的樣子。
果然,搞黃色也是生產力嗎?
腦海中閃過這樣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聽來的一句話,我的視線不可查的落在街邊的一些衣著不整的男人身上。
這些傢夥都是從四周建築半掩門麵裡麵走出來的。
有步履蹣跚,亦有眉飛色舞的,倒是好一份眾生相。
不過,相較於這些傢夥,我的身影就顯得頗為惹眼了。
“這是誰家小孩?”
“嗬嗬,這小子毛長齊了嗎?”
戲謔嘲笑聲不少。
聽聞這些話,我微掩眼瞼,低頭朝著勾角巷子更深處走去。
當然,這些事情對於這些人來說,不過是興奮過後的調侃話題而已,並未放在心上。
不過這倒是提醒了我什麼。
在一個不起眼角落,將一張掩氣符拍在身上的我。
這般下來,我在尋常人眼裡,也就是路邊經過的花草樹木,不再那麼起眼了。
果然,這掩氣符的效果很好。
在我重新走在勾角巷子的街頭上,再無先前那麼多視線了。
“這裡不是……”
“這裡也不是……”
目光在路邊掃視的我,彷彿尋找著什麼標誌建築。
而後,在看見一個電話亭後,我目光微亮。
找到了!
看見這個電話亭後,我朝著這邊走過去。
按照鼠幫的情報,那地下集會的入口,就在這個電話亭前走左拐的一個茶樓下麵。
茶樓?
我目光落在電話亭不遠的一家小茶坊。
這家茶坊看起來很是不起眼。
甚至於讓人感覺一家茶坊開設在勾角巷子,很是不合理。
不過,我確定了,這就是我要找的地方。
當然我冇有選擇直徑進去,而是在外麵觀望了片刻。
冇讓我多等。
在我的注視下,一群將自己身影籠罩在厚重衣服當中的人,鬼鬼祟祟的進入了茶坊裡麵,手裡還提著好幾個箱子。
在看見這群人的時候,我的目光微凝。
因為我發現,這群人當中的幾個,身上有血腥味道!
這意味著,這些人是見過血的狠人!
所以,在我看來能夠歸到亡命徒的這群人,肯定不是來茶坊裡麵喝茶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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