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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盜墓賊作為下九流職業,能夠從古代活躍到今天,自然是有奇異之處。
與地下死人打交道的活計,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去乾的。
若是遇到墓葬主人起了屍,亦或者變成了鬼祟,換做普通人下去,定然隻有死路一條。
不過摸金一派自然是有護身之物,例如頗為有名的黑驢蹄子,和傳說中能夠避鬼驅邪的摸金符。
這黑驢蹄子,最為剋製殭屍之物。
雖說將其叫做黑驢蹄子,但是這玩意本身可不是什麼真的黑驢蹄子。
這東西以糯米製作而成,用秘法製作而成,模樣形似黑驢蹄子,這纔有了這個名字。
至於這摸金符,那更是不得了。
據說此物乃是摸金一派祖師爺製作而成,總共傳世隻有七個,乃是用穿山甲之爪浸泡在香蠟中七七四十九天,最後埋於龍脈之地吸收龍脈之氣,最後成型方可算作摸金符。
有了摸金符的盜墓賊,才能算作一名真正的摸金校尉,不然隻是個半吊子。
有這兩種法器傍身,才能讓摸金一派的門人行走地下墓葬,巧取明器。
不過這矮胖男人自然冇有傳說中的摸金符,而是按照古法自製而成。
雖說自製不如祖師爺所做的,但依舊有著不小威能。
剛剛就在搬山道人將這個玉瓶拿出來時,矮胖男人自覺心中一陣悸動,彷彿遇到了恐怖之物。
這種感覺,他隻在地下那些殭屍身上體會到過。
搬山道人撇了矮胖男人一眼,卻冇有說話,而是小心翼翼的將瓶口給打開。
“嗡,嗡!”
隻聽這玉瓶裡麵,響起了振翅之色。
在聽見這個聲音的矮胖男人,臉色猛然一變。
這個聲音他可太熟悉了。
“你竟然豢養了屍蟞?!”
不怪矮胖男人反應這麼大。
要知道在下墓的時候,盜墓賊最為懼怕的東西不是鬼祟和殭屍,反而是一種名為屍蟞的生物。
至於這屍蟞到底是什麼,暫且冇有個標準答案。
有人說這是陪葬活人靈魂怨念所化之物,會攻擊一切試圖打擾墓主人安寧的活物。
也有人說這是地下煞氣夾雜墓主人的殘魂而成,也是為了守墓之用。
但不管這屍蟞是怎麼誕生的,其危險程度,哪怕是最為老練的盜墓賊都為之色變。
死在這些小玩意手中的盜墓賊,數量眾多。
這屍蟞口器銳利無比,咬碎鋼鐵都頗為輕鬆,更彆說活人皮膚了。
更為可怖的是,這屍蟞可以鑽破肌膚,進入人體內,吸食血肉。
如果一個活人深陷屍蟞群當中,隻消片刻時間,就能將一個活人啃成骨頭架子。
所以在盜墓賊群體裡麵,如果真的有隊友被屍蟞困住了,幫他的最好辦法是給他來上一槍,讓其死得不這麼痛苦。
並且,矮胖男人驚覺,這個玉瓶中的屍蟞,不是簡單之物。
想到什麼的他,臉色難看道:“這是屍蟞母蟲?!”
“冇錯,我從一個大墓葬裡麵弄出來的屍蟞母蟲!”
提起這個,搬山道人一臉得意之色。
要知道他煉化這個屍蟞母蟲,可是費了不小的功夫。
但是待其煉化之後,這才發現其威能不凡。
遇到尋常屍蟞可以驅使不說,還能用靈力使其催生屍蟞。
不消幾分鐘時間,就能誕生出來上百隻屍蟞。
哪怕是攻擊亦或者下墓,都是極大的助力。
聽聞搬山道人得意揚揚講述自己屍蟞母蟲的能力,矮胖男人是羨慕嫉妒在眼中交織。
這個傢夥手裡竟然有這般寶貝?!
而後,搬山道人往玉瓶內滴了幾滴血液,臉色頓時白了起來。
這屍蟞母蟲如此厲害,然而對於搬山道人來說,消耗也是頗為恐怖的。
光是這幾滴精血,就得讓其好生調理幾天才能恢複。
隻聽陣陣讓人毛骨悚然的窸窣聲,一隻隻足有常人拳頭大小的屍蟞,從玉瓶裡麵鑽了出來。
很難想象,這不過巴掌大小的玉瓶,是如何裝下這麼多屍蟞的。
矮胖男人和其手下,都用著駭然與不可思議的目光望著這些落地的屍蟞。
搬山道人見屍蟞出來了後,手指一晃,指著身前的火車鐵皮。
在搬山道人的指揮下,一擁而上的屍蟞將盜墓賊們身前的火車鐵皮覆蓋。
然後隻聽一陣讓人牙酸的咀嚼聲響起。
短短半分鐘時間,這些屍蟞就將火車一麵牆啃食出來一個足夠兩三人進出的大洞。
“等等!”
似乎明白搬山道人要做什麼的矮胖男人,連忙叫住了對方。
“你讓我們這麼跳下去嗎?!”
高速行駛的火車,雖說眼前是平原水田,可是就這麼跳下去的話,不死也得殘啊!
“嘿嘿,你們如何可不管我什麼事情了。”
搬山道人嘿嘿一笑,張開嘴巴。
先前的那隻白毛鼠變成龐然大物,這搬山道人直接跳了出去,而後被那白毛鼠接住。
隻見搬山道人神情輕鬆的落在白毛鼠的背後,坐了上去。
這個時候,矮胖男人才發現,對方似乎根本就冇有帶上他們一同離開的意思。
“你是什麼意思?!”
在看見這搬山道人如此舉動下,矮胖男人臉色陰沉了下來。
“魯狗子,真當我不知道你打得什麼主意嗎?你老小子的名聲,在我們這些人裡麵,可是臭不可聞啊。”
在看見這被叫做魯狗子的矮胖男人焦急的樣子後,搬山道人難得露出大笑。
聽聞搬山道人的這番話,矮胖男人,或者說外號魯狗子的他,從懷裡摸出來一個東西,直接扣動了扳機。
對於他們這些亡命徒來說,你不要我好,你也彆想好過!
然而就在魯狗子扣動扳機之時,騰飛起來的屍蟞擋在了這枚子彈前。
啪嗒!
一陣汁水四濺的聲音響起,而後一個東西重重落在火車地麵上。
隻見一隻屍蟞抽搐著身體,冇了生息。
而那搬山道人,依舊好好的坐在白毛鼠身上。
“嗬,魯狗子,我也不和你計較,看這麼多寶貝的份上。”
這搬山道人提及白毛鼠肚子裡的文物,眉開眼笑著,當即打算騎著白毛鼠離開。
至於魯狗子這些傢夥的生死,與他冇有一點關係。
甚至於,他巴不得這些傢夥死在這裡。
“對了魯狗子,看看你們手裡的箱子裡麵,有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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