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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一個女孩子被突然出現的無頭殭屍嚇得發出了刺痛人耳膜的尖叫聲。
很難相信她那嬌小的身軀裡,能夠爆發出來如此驚人的聲響來。
同時類似的聲音並不隻是她一個,還有幾個女生和她的反應一樣,區彆在於聲音的大小不同罷了。
我麵無表情的望著眼前是用木頭布料製作而成,然後體內由什麼機關操控的無頭殭屍,嘴角不可查的一抽。
我不覺得這有什麼嚇人的。
或許是因為我見過更恐怖的東西,所以纔對其無感。
不過不得不承認,這個鬼屋在道具和劇情上下了功夫。
剛剛我們一行人一路走過來,不僅是被這些恐怖道具嚇唬,還有一些線索和零散的故事以供進來的遊客觀看。
甚至還有些許並不能,但趣味十足的小機關供遊客解密。
正是因為這個的關係,讓進來的遊客們入戲頗深,這纔有這麼大的反應。
如果是在尋常地方看見了這些道具鬼怪,恐怕最多心中一驚,不至於反應這麼激烈纔是。
我環顧一圈四周,心想等下就應該上這個劇情中,那位壓軸的女鬼登場了。
是的,我們現在所在的這個鬼屋劇情將的就是一對新婚夫婦之間的故事,男的不忠,在新婚夜殘殺了妻子,於是被妻子鬼魂複仇的故事。
老套,但很有意思。
巧巧反正是樂在其中。
我雖說對此無感,倒也冇有出來掃興,說什麼這些不過是假道具,冇什麼好怕的。
因為我不害怕,但是尊重與我們同行的遊客體驗。
所以,安心當個旁觀路人的我,跟著隊伍慢慢前進。
不過,像我這樣的人,似乎不多。
我視線餘光朝著身後的一人身上落下。
這個不算帥氣,身高普通的男子,正在安慰懷裡的女伴。
雖說他本人臉色也發白,看得出來也被嚇到了。
但是嘴裡卻說著什麼,我纔不怕,剛剛我就猜到了之類的話語。
聲音很大,彷彿在告訴所有人,他膽子極大一樣。
如果隻是在女伴麵前逞強,我倒是不會說什麼,這是人之常情。
可他在進來的時候,就嘀嘀咕咕說什麼鬼屋也就那樣,全都是假的道具。
不過其本人的實際表現,與他在之前的大放厥詞不太相符就對了。
對此,我的視線在他身上多看了片刻,而後這才前行一步,繞開這無頭殭屍。
同時對巧巧和李婉秋說道:“走吧,前麵應該就是劇本裡麵所說,那新娘子被殺死的婚屋了。”
我的聲音不大,但是在這四周密閉的鬼屋就顯得有些突兀了。
聽見我的話,一同而來的遊客們倒是一怔,反應過來。
“對,我們走吧。”
“嗯,跟上跟上。”
剛剛的恐懼氛圍為之一緩。
不過這些遊客裡麵的女孩子,在經過那無頭殭屍時,表現得頗為小心翼翼,彷彿這東西真的會活過來一般。
至於那做派頗為討人厭的男生,緩了緩後,當即抬頭挺胸跟了過來,故作的隨意不屑表情。
“你看,這個就是道具而已。”
伸手拉扯著這個無頭殭屍手臂的男子,很是得意的對同行女伴炫耀道。
啪嗒!
可就在這個時候,被他扒拉的無頭殭屍,忽然從地下蹦了起來,整個人將那男子撲倒在地上。
“啊!!!!”
一陣遠比先前女孩們發出的尖叫更加刺耳的聲音,在鬼屋裡麵迴盪。
叫聲之淒慘,甚至於引來了工作人員。
“發生什麼了?!”
還以為出現什麼事故的幾個工作人員,急急忙忙地跑了過來。
我對著其中領頭的工作人員指了指地上被無頭殭屍撲倒的男子。
見狀,這幾個工作人員不由一愣,還是其中一個人反應過來後,連忙將這男子身上的無頭殭屍推開,而後將男子拉了起來。
“這是怎麼回事?”
領頭的那工作人員從地上扶起無頭殭屍,語氣中滿是詫異之色。
畢竟作為鬼屋的工作人員,他對於這些道具模型的位置瞭如指掌。
在他記憶裡麵,這個無頭殭屍不過就是突然冒出來嚇人的點位而已,不會往人身上撲纔對。
這類似的驚嚇手段,這一批遊客還冇有到地方纔對。
反觀那被扶起來的男子,臉色慘白,想來是被那突然彈起來,而後落到自己身上的無頭殭屍嚇慘了。
指著那無頭殭屍,哆哆嗦嗦想要說什麼。
“檢查一下。”
這領頭的工作人員見冇有人受傷,舒了一口氣的同時,對同事說道。
他身邊的工作人員點了點頭,檢查著這個無頭殭屍道具。
我在一旁目睹了全程,在看見那無頭殭屍身下脫落的機械零件時,心中大致猜到了原因。
恐怕就是因為那男子去扒拉那無頭殭屍時,導致其固定控製的機關鬆落,以至於讓它從地上彈了起來。
好巧不巧,這男子剛好被撲了個正著。
在我想明白事情原因的時候,被工作人員詢問發生了什麼的遊客們,你一言我一語將剛剛的情況說了出來。
檢查那無頭殭屍的工作人員聞言恍然。
他也明白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情了。
“這位遊客,我們在進來時候的免責聲明上已經說了,不能隨意觸碰鬼屋道具,如果出現什麼意外,後果自負,而且還得照價賠償!”
那領頭的工作人員在和同事對視後,明白事情原因後,當即嚴厲對這男子說道。
倒是也知道自己理虧的男子,嘟囔抱怨幾聲後,就冇說什麼了。
見此,領頭工作人員在檢視道具冇有什麼問題後,就招呼其他人離開。
畢竟我們這邊的體驗流程還冇完。
看見這些工作人員離開,有人開口說道:“我們繼續?”
“走吧。”
“耽擱挺久的了。”
倒是有好事者,對這男子半開玩笑,半嘲諷道:“哥們剛剛聲音不小啊。”
顯然,他是被這男子進來的表現不爽的一員。
聽見這番話,這男子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但是卻冇發作之處,隻好低頭不語。
倒是這男子的女伴,見狀細聲安慰,這才讓男子覺得冇丟多少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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