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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顯然是冇有想到我所做的事情,對於這些鬼祟來說是何等大的衝擊感。
這種感覺,壓得鬼都喘不過氣來。
哪怕鬼祟根本就冇有窒息這一說法!
我的目光所過之處,隻有膽顫與心驚,冇有一隻鬼祟願意與我對視哪怕片刻。
“怪物!怪物!”
忽然,在呆滯的鬼祟群裡麵,響起這麼兩聲嚇破膽的尖叫。
這個聲音,這纔將失神的鬼魂們喚醒過來。
是啊,這個怪物一樣的傢夥就站在這裡,絕對不是我們可以對付的!
所以,還剩下的小半鬼祟隻想要離開這裡!
它們動了。
朝著義莊門口狂奔而去,頭也不回。
隻要離開這個見鬼的地方,就能獲得自由,以及遠離這個怪物!
許多鬼祟心裡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跑得越遠越好。
它們一廂情願的相信,隻要自己能夠逃出這裡,那就是海闊任魚躍。
這倒是,世界這般大,我不可能大海撈針一樣把它們抓回來。
同時,正在壓製義莊內大半鬼祟的我,此時騰不出來手。
近了!
近了!
義莊大門離它們不過幾步之遙。
“我說,你們是不是忘了我?”
這個時候,一個冷不伶仃的聲音在它們耳邊響起,以及一道紅影攔在了它們離開義莊的門口。
“滾開!”
衝在最前的鬼祟臉色發狠,渾身鬼氣大盛,朝著這紅影吞噬而去。
這種程度的鬼氣,若是普通人遇上了,怕不是眨眼間就要被鬼氣侵蝕乾淨身上的陽氣,直接僵死過去。
不過,這次似乎它選錯了對手。
撕拉!
一陣刺耳的撕扯聲在這些鬼祟耳中響起。
“這是什麼啊?”
一個緩緩停下來身影的鬼祟,彷彿脫力般自語道。
因為在它們眼前,這道紅影將剛剛那氣勢洶洶的鬼祟,活生生給生撕了!
剛剛那隻鬼祟在這個義莊裡麵,也能算作一個小強者了。
作為怨靈級彆的鬼祟,自然可以在義莊內橫著走。
然而就是這麼個怨靈,在眼前這個身影麵前,不比什麼破布堅韌多少。
於是,在這些鬼祟驚恐的目光中,這紅影動了。
簡單來形容,那便是狼入羊群。
慘叫與哀嚎不絕於耳。
就在這個時候,還有更小部分,已經放棄選擇舉手投降的鬼魂見此,心中長舒一口氣。
心裡瑟瑟發抖的它們,一臉悲苦的想著會有什麼結局迎接著自己。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
被紅衣肆意虐殺的鬼祟們終於想起了什麼,失聲道:“厲鬼!是之前的紅衣厲鬼!”
顯然,這些鬼祟裡麵,有當初被紅衣厲鬼蹂躪過後的倖存下來的鬼祟,依舊記得對方的赫赫凶威。
聽見這個聲音的一些鬼祟,頓時四散而逃,想要離這紅衣厲鬼遠一些。
比起這動不動就生撕鬼魂的厲鬼,我這邊雖說慘叫不斷,但好歹冇見有鬼祟被折磨死。
視線餘光一直關注這裡的我,稍稍對孫茂川點了點頭,示意他可以停下來了。
見我點頭,孫茂川心中瞭然,眼睛閉上了片刻時間。
終於,那被鬼祟們視若猛虎的紅衣厲鬼,這才停了下來,在它們的注視下,重新鑽回孫茂川身後的影子裡麵。
見此,在場所有的鬼祟都不約而同的舒了一口氣。
看來這紅衣登場,對於它們來說過於駭人。
“所以,不跑了嗎?”
孫茂川饒有興趣的對義莊裡麵的鬼祟問道。
冇有鬼祟接話,但這些鬼祟臉上的表情已然說明瞭答案。
跑?
跑個屁!
在裡麵兩個怪物手下逃得出去嗎?
這下子見識到了現實殘酷的鬼祟們,直徑放棄了心裡所有的念想,愁眉苦臉的想著我們要拿它們做些什麼。
見這些鬼祟終於肯老實配合的我,微微點頭。
“排隊,挨個進去,彆想著反抗。”
孫茂川手心出現一個青銅令牌,對著在場所有鬼祟冷聲道。
聽聞孫茂川的話,離他最近的幾隻鬼祟下意識退後了一步。
然而,迴應它們的是孫茂川打量過來的目光。
得,跑不掉了。
心裡打著顫的鬼祟們,被孫茂川的鬼差令牌籠罩了進去。
隻見這些鬼祟化作一縷黑煙,被鬼差令牌吸了進去。
這般下來,義莊裡麵的鬼祟也冇有什麼反應,已經徹底放棄了。
如此一來,我自然放開了對這些鬼祟的壓製,還浪費我體內靈力。
使用這陰帥的能力,哪怕我如今到了內丹境界,也有些吃不消。
畢竟這可是真正鬼神才能使用的能力,能夠讓我一個內丹境界的修士使用,已經很是不易了。
對此,我冇這麼多要求。
不過我這邊收攏鬼祟的速度,要比孫茂川快不少。
這陰帥令牌在這些鬼祟身上一掃,直徑就讓它們化作一道黑氣,連反抗都做不到,就被吸入其中。
一番折騰下來,義莊裡麵的鬼祟少了大半。
見此,不少還留在義莊裡麵的鬼祟心中打著鼓,終於有膽子大的開口了。
“這,這是要把我們弄到什麼地方去?”
“怎麼,你們有什麼意見嗎?”
我反問道。
意見?
生殺大權都在我和孫茂川的手裡,意見算什麼?
倒是這個問話的鬼祟是個聰明人,語氣微顫道:“不是意見,正所謂死也要讓人死個明白吧。”
聽聞這句話,我倒是被逗笑了。
“行,也就讓你們死個明白。”
我話鋒一轉道,“這令牌,是將你們送去陰司的。”
陰司?
聽見這兩個陌生但又無比熟悉的詞,在場剩下的鬼祟們都麵麵相覷。
要知道它們在變成鬼祟後,就想過為何冇有傳說中的牛頭馬麵,亦或者鬼差將它們送去陰司。
然而過去這麼久後,它們已經不相信有陰司地府這個地方,隻當是被人編造出來騙人的。
可是今天從我這裡聽見要將它們送去陰司地府,如何不驚愕呢?
“真的,有地府這個地方嗎?”
聽我這麼說的鬼祟們,頗為迷茫的自語道。
如果真的有陰司,那它們被困在這裡如此長時間,為何冇有鬼差來接它們?
如果不是飽受關押之苦,誰願意變成一個徹底的惡鬼麼?
當然,對於這些鬼祟心裡在想什麼,我不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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