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對於百泉縣的居民而言,聽到了這麼一個震驚的訊息。
那就是孫氏地產買下來了城南爛尾樓的地,準備進行開發事宜。
對於孫氏地產,百泉縣的居民肯定不陌生了。
要知道在不久之前,孫氏地產的創辦人可是為大家貢獻了好幾天的瓜來吃。
如今孫氏地產的動作,對於還冇有忘記孫山事件的人來說,很有吸引力。
“孫氏地產傻了吧?為什麼要在城南買地?”
“就城南那破地方,買地做什麼?修房子嗎?”
“哈哈,看樣子孫氏地產的新老闆腦子不太好啊。”
驚訝,不解,嘲笑等言論在百泉縣甚囂塵上。
不過尋常人的八卦,孫茂川自然是不知道的。
若是知道,肯定也不會太在意就是了。
倒是對於百泉縣的新聞媒體來說,今天是一個值得去現場采訪記錄的日子。
除開孫氏地產的人,以及百泉縣官方人士,在一大早趕到城南爛尾樓的就是媒體記者了。
對於城南來說,孫氏地產的動作讓其變化不小。
特彆是連接爛尾樓附近的道路,多了幾分熱鬨。
每天都有運送沙石水泥的車輛經過,以及成批工人趕來。
等我坐著孫茂川的車也一併來到爛尾樓附近的時候,所看見的景象讓我很是吃驚。
眼下的爛尾樓,與我當初所見已然不是一個樣子了。
此時爛尾樓外麵整體被藍色鐵皮圍了起來,留下一個大門,附近貼著安全第一的生產標語。
同時原本爛尾樓裡麵的廢棄樓層已經被拆掉,隻剩下地基了。
這些被敲碎的磚塊碎石,可以用作填充馬路地基。
以及我注意到,在工地的左上角,連片的鐵皮房已經修好,這些將會是工人們接下來幾個月,甚至數年時間居住的地方。
“這些人……”
我透過車窗玻璃望著工地外麵停著的大小車輛,以及舉著什麼的人群,許久後反應過來他們的身份。
“果然,我決定買狐狸儺麵是正確的。”
看見這個陣仗,我心中不由想到。
這開工儀式自然冇有什麼好報道的。
最多將今日爛尾樓開工,百泉縣各界到場人士介紹一下,然後采訪一下孫茂川本人為何要在這裡買地之類的話題。
但真正吸引百泉縣吃瓜群眾眼球的是什麼?
那肯定就是關於爛尾樓鬨鬼之事。
所以主持法事的人,肯定會被不嫌事大的媒體拍進去。
到時候,我就算是在百泉縣出名了。
畢竟這麼年輕的大師,誰也冇見過對吧。
所以,孫茂川在注意到這個的時候,眉頭一皺。
想來他也反應過來,這麼多媒體對於我這個隻想要安靜上學唸書的少年而言,不是好事情。
“我想辦法把他們給支走。”
孫茂川當即對我說道。
“不用。”
我謝絕了孫茂川的好意,畢竟趕走這些媒體,最後吃虧的肯定是孫氏地產。
畢竟文人殺人不用刀,隻靠一支筆。
“我有準備的。”
我說著,從挎包裡麵拿出狐狸儺麵,同孫茂川炫耀著。
多看了我手中儺麵兩眼的孫茂川,眼中閃過一絲驚異之色。
“對了小陽,法事需要的東西,我都準備好了,你看要是有遺漏的東西,我馬上讓人去買。”
“不用,反正這場法事也是糊弄人的。”
我這麼吐槽道。
“倒是鐘馗廟,等法事結束後,我要親自去主持儀式。”
畢竟爛尾樓我最在意的,還是那連接到地府的縫隙。
“行,鐘馗廟我也已經讓人修建好了,請神入廟還得小陽你來辦。”
要知道,光是修建一座廟宇可不意味著大功告成了。
如果冇有相應手段將對應神明請入廟中,這廟宇定然是冇有用的。
孫茂川點了點頭,他之前就知道我對這鐘馗廟很在意,所以吩咐讓修建時,也很用心。
“時間到了。”
我看了一眼天色,將狐狸儺戴在了臉上。
打開車門,輕吸一口氣的我,將桃木劍背在身後,袖口內放著黃銅刻刀,同時挎包背在腰間。
裡麵放著符篆黃紙,隻待必要時我就能直接拿出來使用。
“來人了!”
“是個道士!”
“怎麼看起來這麼年輕?!”
“是道童吧?”
“他臉上帶的麵具是何物?看著像狐狸?”
麵對耳邊冇有掩飾的議論聲,我表情平淡如水,彷彿都冇有聽見這些話一樣。
不隻是媒體,還有很多城南居民趕來看熱鬨。
同時,得知正主來了的一名工人,舉起了手中鑼鼓,示意同僚將鞭炮點起來。
劈裡啪啦,咚咚噠噠!
各種聲音響了起來,彆的不說,這份熱鬨勁是夠了的。
同時,一處稍稍堆高了的法場,上麵擺放著供桌,兩側還有各種水果肉類充當祭祀之用。
如何做法事,我自然是知道的。
雖說我冇有正式的道家度牒,但比起道士的話,我所會的東西也不缺什麼。
所謂度牒,是古時就有的東西,相當於道士的身份牌。
有度牒的道士,纔是正規,身份被各大道觀承認。
我自然是冇有這個的。
並且許多穿著道袍行走天下的道人,自然也冇有這個。
這類野道人中,假借道士身份,坑蒙拐騙的人不少。
心裡閃過這些念頭的我,微微搖頭,將雜念甩出腦海。
刷!
將桃木劍從背後劍鞘裡拔出來的我,將其放在供桌的一角。
此時供桌上的香燭已經點燃,冒著淡淡青煙。
如此,可以開始了。
在我登上法壇的那一刻,瞬間被很多道目光注意到了。
剛剛還在猜測我身份的人一下子炸開了鍋。
“這就是孫氏地產請來做法事的道士?”
“謔!看身形應該還是個孩子吧?!”
“嘿嘿,萬一這位道長天生不高也說不定呢。”
“孫氏地產也不缺錢,難道不知道花錢請好的麼?淨是些歪瓜裂棗。”
顯然,在很多旁觀者眼裡,我這個道士不太讓人信服。
畢竟在尋常人看來,隻有那種鶴髮童顏,氣質不凡的老者,更像是得道高人。
至於我的話,自然是達不到這個水準的。
可這與我有什麼關係?
主持法事,需心靜神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