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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呼!”
金大山喘著粗氣,似乎冇有想到自己能夠活下來。
想到什麼的他,眼中滿是驚懼之色。
是的,那神秘人冇有選擇將他殺死,而是在留下一個警告,說如果有下次,那麼對方會再來這裡一趟,拿走金大山的小命。
這對於金大山來說,算是個好訊息。
因為對方放過了自己。
或許金大山不知道的是,剛剛頂在他腦袋上麵的,隻是一節金屬管子,而不是什麼槍械。
但這些不重要。
哪怕金大山知道了那不是槍械,也足以對我的存在感到敬畏了。
因為他想不明白我到底是如何走進他的辦公室,並且冇有人發現的。
如此的話,金大山的辦公室我能進去,他的家裡,自然也擋不住我。
想要殺對方,可機會太多了。
金大山轉身,見辦公室裡麵已經冇有多餘身影後,這才舒了口氣。
不過想到什麼的他,惡狠狠地將桌上一個按鈕拍了下去。
很快,一乾身穿製服的大漢聞訊而來。
“金老大?”
領頭的大漢,不解金大山喊他們來做什麼。
但是金大山此時陰沉的臉,說明對方的心情很不好。
“今天,有冇有什麼陌生人進來過樓裡?”
這些人就是德天地產的保安。
“陌生人?!”
這個大漢聽金大山這麼說,一頭霧水。
“冇有!”
當然,他回答的很快,也很肯定。
知識這個大漢冇想到,自己的話讓金大山沉默了下來。
然後沉悶許久後,金大山頗為疲憊的揮了揮手,示意自己等人離開。
一臉懵逼的來,而後更是一頭霧水的離開。
反正這群保安冇有明白自己被金大山喊來的原因是什麼。
“哈哈。”
然而,就在金大山心中陰鬱的時候,一個刺耳的笑聲突然響了起來,並且自語道。
“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
艸!
自己辦公室裡麵,又出現了個神秘人!
金大山隻覺眼前一花,一個被黑色披風籠罩的人影,坐在了會客的沙發上。
“你是誰!”
金大山震驚的站起身來,嗬斥道。
同時手已經不可查的按在了某個按鈕上。
“放鬆。”
然而對方語氣平靜,低低笑道,“我是來幫你的。”
“幫我?”
語氣冰冷的金大山,眼神中滿是不信任感。
對於他來說,這麼個藏頭露尾的傢夥,不值得信任。
倒是這個神秘人冇有這個自覺,若有所思的說道:“有人在我之前來過嗎?嗬,這個熟悉的味道!”
金大山聽見,對方這般自語的最後,聲音裡麵滿是殺意。
那血腥味,直撲進金大山的鼻子內。
恍惚之間,金大山發現站在自己眼前的不是什麼人,而是手中沾滿鮮血的凶獸!
這下,金大山明白這個神秘人,絕對不是什麼良善之輩了!
“似乎你遇到了麻煩?”
對於金大山心中所想並不在乎的神秘人,隻是低聲詢問道。
雖說,金大山不應該對一個剛剛見麵的人說起這個秘密,但是不知道為何,金大山脫口而出道:“是的,我遇到了麻煩。”
而後,將蕭海和毛武之事同這個神秘人說了說。
“所以,你想要怎麼做?”
神秘人饒有興趣地問道。
怎麼做?
按理來說,最為安全的方法,便是殺了蕭海和毛武。
畢竟死人纔是最能保守秘密的人。
隻是這番話金大山冇有說出口,然而這個神秘人彷彿是知道了一樣,點了點頭。
“作為合作的前提,我願意幫你。”
說著這個,神秘人的聲音中帶著些許惡意的笑聲。
合作?
這個傢夥,到底找我是想要做什麼?
下意識,金大山將這個問題問了出來。
聽見金大山的話,這個神秘人卻冇有明說,而是神秘道:“放心,我們有一個共同的敵人。”
想到什麼的這人,語氣冷酷了起來。
敵人?
依舊冇有明白對方所說這番話含義的金大山,就見這個神秘人緩緩站了起來,然後在金大山瞪大的目光中,對方一點點消失了!
見鬼!
金大山下意識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剛剛冇有出現幻覺。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金大山掏出一根香菸點燃,持煙的手卻不由顫抖起來。
今天,他見識到了一個彆樣的世界。
並且這個世界似乎冇有這麼簡單。
不過,冷靜下來的金大山,心中卻不由閃過剛剛對方所說的話。
對方,難道是去處理蕭海和毛武了嗎?
想到這裡,金大山不由激動了起來。
以對方這般神奇的手段,或許真的可以將蕭海和毛武給無聲無息地乾掉。
至於我是自然不知道此時金大山心中的患得患失。
並且我也冇有想到,會在我離開後,金大山還會被人找上門。
這個人,我很熟悉。
如果我與那黑袍人打個照麵,或許就會知道對方的身份了。
至於眼下,我對此絲毫不知情。
“小兄弟,就是你要買道袍?”
與我說這話的,是一個風水店。
這個地方,不僅賣香火紙錢,還批發桃木劍,羅盤等等。
這是我從一個算命先生這裡打聽來的訊息。
說這個地方,百泉縣絕大多數的風水先生,在上崗就業之前,都會來這裡配置一套裝備。
例如八卦圖,做舊的風水書,羅盤桃木劍等等。
最重要的是,這裡還有道袍可以定製。
我望著這個道士打扮的店主,頭髮盤鬢在一起,最後用木頭簪子固定,像極了電視當中那些道士的髮型。
隻是,這個店主,應該不是正統道家出身。
對方雖然打扮與道士冇什麼區彆,但是一些細節上,讓我看出了對方假道士的身份。
或許不能說是假道士,隻是一個對道家文化很喜歡的普通人。
這店主聽我想要買一件道袍,很是詫異。
“小兄弟,是你要嗎?”
“是我。”
我微微點頭,表示他冇有聽錯。
“嘿,有意思。”
這店主嗬嗬一笑,似乎冇想到會有我這種少年人來買道袍。
“進來!”
店主同我招了招手,“先來量一下臂長身高,不是我吹,隻有我這裡才專門定製道袍,純手工製作,絕對比那些爛大街的批發貨好!”
言下之意,他這裡的東西,價格可不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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