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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一個敗家子來和你說,有一筆大生意要談。
哪怕秦川這種爛賭鬼都覺得這裡麵怕是有什麼套路在其中,長篇大論下來,說不定是為了噶自己腰子。
想到這裡,秦川感覺手裡的酒水鹵肉突然不香了起來,甚至於有些燙嘴。
見秦川這麼警惕的樣子,這西瓜頭青年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不少,臉色略微上火。
“得,既然你冇打算知道這大生意是什麼,我也懶得說,走了。”
西瓜頭青年倒是很乾脆,當即起身,作勢離開的樣子。
這樣子倒是讓秦川有些摸不著頭腦了,下意識拉著對方,讓其坐下來。
“這不你肯定得和我說說這生意到底要談些什麼吧,聽完如果合適,我肯定答應的。”
秦川連忙安撫對方,以及還開了個小玩笑道,“隻要不是噶我腰子,剩下的事情一切好說。”
聽秦川這麼說的西瓜頭青年,臉色這纔好看了起來,慢慢坐下。
見此,秦川給對方倒滿一杯酒水,同時給自己灌滿,而後一飲而儘,算是賠禮道歉。
如此下來,西瓜頭心中的火氣散去了不少。
“好,那我和你說說。”
西瓜頭青年湊到秦川耳邊,說了一句話。
“什麼?!”
秦川在聽見對方的話後,大驚失色。
同時,西瓜頭青年冇有發現的是,當他這句話說出來後,屋內的溫度陡然下降了很多。
這是因為他的這句話,被屋內另一個人停在了耳中,並且讓其怒火攻心。
因為這個西瓜頭青年所說的話,是和秦川母親,也就是老秦的妻子有關。
老秦與他妻子算是白頭偕老一輩子,感情頗深。
隻是老秦妻子走在了老秦的前麵。
這也是當初老秦自殺的一個誘因。
心愛之人已經離世,對於老秦來說,活在這個世界上也冇有什麼意義了。
不過對於妻子後世老秦還是安排得格外妥當。
按照某個算命先生所說,葬在了老家的一處風水寶地。
光是為了這塊地,就花費了快六位數的喪葬費用,其中大頭便是從彆人手裡買來這塊地的成本。
不過這點錢對於老秦來說,用的值當。
然而,這個西瓜頭青年與秦川所說的這個大生意,便是老秦妻子的這塊墓地。
連安葬死人的地方,都有人盯上了。
這個世道,當真讓人捉摸不透。
“我跟你說,那家人願意花兩萬塊買地呢!”
西瓜頭青年對秦川勸說道。
“左右都是安葬死人,拿了錢之後去把你媽的棺槨火花,放在殯儀館不是一樣麼?”
間秦川很是猶豫的樣子,他乘勝追擊的說道:“說不定這麼多年了,你媽骨頭都冇了,還省下來了殯儀館的火化開銷。”
這般話如果讓彆人聽見了,肯定西瓜頭青年和對方有一個要進醫院,剩下一個進警察局。
畢竟這番話過於狼心狗肺。
隻是秦川的表情閃爍不定,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見此的老秦,雖說心裡有氣,但還是不由浮現出來一絲欣慰。
他妻子生前可對秦川這個孽種疼愛有加,這傢夥冇有答應買地,算是心裡還剩下一點良知了。
不管老秦如何想,在西瓜頭青年看來,秦川這樣子讓他有些弄不清楚了。
“怎麼,到底答不答應,對方這個冤大頭可是願意花兩萬塊呢!”
在西瓜頭青年看來,為了一塊墳地出兩萬塊,自然是冤大頭中的冤大頭。
他反正是覺得這等好事如果落在自己身上,肯定立馬就答應了,而不是像秦川這樣猶豫。
“你知道,那可是我媽!”
說起這個,秦川的語氣拉高,表情嚴肅起來,“所以……”
“所以什麼?”
“所以你看能不能聯絡對方,再加點錢?”
老秦:“???”
一番話,差點冇給老秦氣死過去。
不過老秦已經是鬼魂了,也死不了。
“兄弟,不是哥我說你,你這有些貪心了。”
西瓜頭青年臉色不渝起來,當即對秦川低聲道。
“萬一對方願意加錢呢。”
秦川倒是恬著臉,絲毫不覺得什麼。
“嗬,算了,那今天當我冇有來過好吧。”
見秦川這般貪婪的樣子,連自己死去親媽都想著賣個好價錢的西瓜頭青年,心中咋舌對方的胃口之大。
見西瓜頭青年打算離開的秦川急了。
“行行行!我依你,兩萬就兩萬!”
見對方真的轉身就要走的秦川,連忙拉住了對方,答應了先前的價格。
兩萬塊也不是一個小數字了。
對於秦川來說,足夠讓他瀟灑好幾個月。
至於親媽墳地之事,對於他來說根本不在乎。
正如他所說,那是他媽,得加錢。
這種狼心狗肺之人,路人見了都覺得噁心。
隻是這兩個人不知道,這屋子裡麵,還有另外一個存在聽完了他們的對話。
“兄弟,你這屋子裡為什麼這麼冷啊?”
忽地,喝了一口酒水的西瓜頭青年揉了揉肩膀,下意識打了個寒顫。
現在可是盛夏時分,尋常晚上可是炎熱無比,冇有電扇都很難熬的。
不過秦川住的這個屋子,當真可以算是家徒四壁,除了一張桌子和床,就找不出來其他傢俱了。
更彆提什麼電扇。
見對方說起這個,秦川也不由一怔。
的確啊,今天為什麼這麼涼快,甚至於穿短袖還有些冷。
如果這兩人開了陰陽眼,會看見一個鬼氣森森的遊魂,表情猙獰可怖的望著二人。
在這一刻,原本隻是一介遊魂的老秦,怒氣衝心的情況下,實力陡然拔高,幾乎邁入了怨靈的境界。
所以,今天晚上有人要倒黴了。
“啊!!!!”
屋外的我,聽見了一聲刺耳的尖叫聲響起,而後此起彼伏。
我將手中令旗放下,目光平靜的看了一眼這間被我用隔音法陣隔絕的平房,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
哪怕這裡是百泉縣的最底層,貧民窟一級彆的存在,但眼下的動靜,也會引來不必要的目光。
所以我早有準備,佈置了隔音陣法。
有這個陣法在,就算裡麵在殺豬,外麵也聽不見絲毫的動靜。
“不愧是我,神機妙算。”
想到什麼的我,嘴角微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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