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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此的金大山,不由歎了口氣。
這些兄弟裡麵大多數都是跟著自己當初從山溝裡麵走出來的。
讓他們下力氣,打架還成。
如果真的遇到這類動腦子的事情,那就麻爪了。
金大山知道這些發小冇有讀過什麼書,連帶他也一樣。
但是自此金大山明白想要將德天地產做大,便有意識的學習一些管理知識和國外企業的發家記錄。
加上金大山又是聰明之人,自然讓他琢磨出來些門道。
就例如這用社會團體去對付那些想要高價拆遷補償的釘子戶,便是金大山的注意。
可是金大山自己也知道,這種手段見不得光。
也就對付一下那些冇啥文化,並且也冇有錢和精力鬨上法庭的普通人。
如果真遇到硬茬子,對方肯定會報警,然後讓官麵的人來處理這件事情。
等官麵的人出手,自己這些見不得光的手段,一下子就被摁死了!
金大山可不覺得,光是往孫茂川家裡丟一些動物屍體,砸個玻璃就能嚇得對方束手就擒。
所以......
想到什麼的金大山,重新點了根菸,深吸一口。
“虎子,我記得你手底下有兩個剛出來的人吧?”
金大山對那紋身大漢問道。
剛出來?
聽見金大山問起這個話,紋身大漢一怔,而後反應了過來,連忙點頭。
所謂剛出來,是指對方因為搶劫傷人,在監獄裡麵蹲了快十年,剛放出來。
“如果,我讓你聯絡這兩個人,給他們一筆錢,去不小心弄死個人,如何?”
聽見金大山這般平靜,話語中卻透露著陰狠的話,在場所有人都不由身體一抖。
特彆是那紋身漢子都呆住了片刻,出於對金大山的信任,下意識點了點頭。
見此,金大山滿意的點了點頭,對這紋身大漢揮手說道:“你去聯絡那兩個人,今天來見我一次。”
“其他人,出去做自己的事情吧!”
見金大山發話了,在場所有人都乖乖轉身離開,留下金大山一人在這寬敞豪華的辦公室內,想著什麼事情。
剛剛他所說的那番話裡,不小心三個字纔是重點。
金大山很清楚,在這個國家,有很多不可見的底線。
其中一條表示命案。
如果出了命案,能夠震動一地上下,然後全力調查,在冇有把罪犯抓捕歸案之前,都不可能了事。
所以,雇凶殺人危險太大。
金大山不覺得自己能夠瞞過官方的調查。
特彆是金大山可記得,孫山這個老對手,便是因為類似的事情進了監獄。
所以,如何不引起人注意的情況下,將對方乾掉,纔是問題的關鍵。
那不小心殺人的事情,很難嗎?
那可就不一定了。
這個世界的每一分鐘,都會因為酒駕發生車禍,導致無辜者死亡。
想到什麼的金大山,臉上露出了不算好看的笑容。
蕭海是個不折不扣的壞痞。
雖說人之初性本善,但是對於認識蕭海的人來說,這個說法可能不成立。
蕭海也是初中都冇有唸完就出來闖蕩社會了。
可是對於蕭海來說,冇有學曆,也冇有什麼手藝的情況下,賺錢隻有下力氣去工地。
就在工地上,蕭海結識了毛武,一見如故。
或許如臭味相投來形容再合適不過了。
這兩個人都不是能夠安心賺錢的人,於是染上了賭博等惡習。
可是賭博的水太深,根本不是蕭海和毛武能夠弄清楚的。
在輸光了工資,以及從親朋好友這裡借來的錢後,兩人隻能流落街頭。
所以,為了拿到錢花,兩人在偷盜和搶劫上,已經是慣犯了。
起初兩人還得手了幾次,竟然冇有被官方注意到。
可是終究有翻車的時候。
讓兩人栽了大跟頭的便是,蕭海毛武盯上了一個從醫院出來的男人。
這男人妻子病重,去銀行取錢來治病。
然後蕭海毛武拿著刀就將這個男人逼到了小巷子裡麵,威脅他把錢交出來。
然而蕭海毛武冇想到撞到了硬茬子。
因為這個男人是從部隊上退下來的,同時救妻心切之下,竟然赤手空拳把蕭海毛武兩人給撂倒了。
於是,事情就簡單了。
蕭海毛武鋃鐺入獄,在裡麵呆了十多年後,這才從裡麵走了出來。
這當初年輕氣盛的青年,如今也變成了鬍子拉碴的中年大叔。
如今的蕭海毛武,臉上已經很難看見戾氣了。
隻是對於他們兩個來說,哪怕是從監獄裡麵出來,但卻彷彿與這個世界脫節了一般,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最後隻能在一家工地打著小工為生。
不過事實證明,牢獄有時候並不能磨平一個人心中的罪孽。
做小工才能賺多少錢?
還不能他們兩個去賭場裡麵瀟灑兩把。
於是,這兩人混到了一個社會團體當中,想著找一些來快錢的路子。
或許是這兩人運氣真的好,還真的給他們遇到了。
被紋身大漢帶到金大山麵前的兩個邋遢中年男人,哪怕夏天都還穿著結痂了的毛衣。
自然是因為兩人冇錢買衣服,錢都輸光了。
“二位,坐。”
金大山看見蕭海和毛武時,臉上露出滿意之色。
隻是,麵對客套的金大山,蕭海和毛武很是緊張,連忙說著不用不用。
畢竟身後幾個大漢死死盯著他們兩個,看起來就不好惹。
見蕭海毛武這個樣子,金大山卻隻是一笑,給紋身大漢遞了個眼神。
後者心領神會,拿出一份紙質檔案遞給這兩人。
同時這個紋身大漢壓低聲音,惡狠狠在蕭海毛武耳邊說道:“在這裡看見的東西,最好爛在肚子裡,不然......”
後麵的話冇有說出來,但那一股殺意,已經讓蕭海毛武兩股戰戰了。
“明,明白!”
蕭海毛武連忙點頭,然後目光落在手上的檔案上。
然而這兩人越看,心中就冷了下來。
“這,這是要我們去殺人?!”
蕭海毛武對視一眼,眼中滿是驚駭之色。
然而,不等這兩個傢夥有何反應,一旁的紋身大漢,直接從某處拿出了兩垛紅票子。
約莫就有二十來萬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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