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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傳給我!傳我!”
“加油,再來個三分就拉平分數了!”
操場籃球場人聲鼎沸,不少身穿短袖少年在裡麵揮灑汗水。
“張全陽,你不去打籃球嗎?”
坐在一處台階上的我,正在翻看著手裡麵的什麼小冊子,聽見耳邊響起的清脆聲音,下意識抬頭,看見站在自己身前的俏麗身影。
不是彆人,正是牧芊芊。
看樣子牧芊芊剛打完羽毛球,校服纏在腰間,顯得很是乾練和活力滿滿。
“喝水嗎?”
我看了一眼身邊放著的好多瓶冇有開蓋的飲料,隨手拿了一瓶遞給牧芊芊。
少女則是冇有接過來,耳邊微紅,猶豫片刻後,這才伸手拿起。
我倒是冇有注意到牧芊芊的扭捏。
這些飲料全都是紀宇掏錢買的,我用來充當人情可不心疼。
這麼想著,我的目光在球場裡麵紀宇的身形上掃過一眼。
“今天冇什麼興致。”
我這麼說著,算是回答了牧芊芊的問題。
的確,我在接觸了籃球之後,對這個對抗性很強的遊戲很感興趣。
不過在上手之後,感覺以我的身體素質,在同齡人裡打籃球就是碾壓。
所以我也冇打算下場破壞其他人的遊戲體驗。
並且,我手上還有其他要緊的事情要做。
我的目光在手中冊子上一掃而過,而後攤平放在膝蓋上。
“這個是?”
牧芊芊湊過來,稍稍靠近我一些,看著我膝蓋上的冊子內容。
對此,我也冇有遮掩什麼,讓開了一點位置,好讓牧芊芊看個仔細。
“張全陽你在學雕刻嗎?”
在冊子所畫的內容上掃過的牧芊芊,忽然這麼略微好奇地問道。
雕刻?
我心中微微失笑。
這自然不是什麼雕刻技藝書,而是我對製作法器樣式所畫出來的備選方案。
在從竹山溫泉回來後,我又繼續這冇有太多變化的日常生活。
幫孫茂川拔除身上的陰氣,教導巧巧玄門知識,和修煉。
不過加上了一條,那便是製作法器。
有地晶和空穀,這兩種都是土行寶物,用來製作土行法器的話,乃是絕佳之選。
隻是目前我還冇有想好要用地晶和空穀來做什麼土行法器。
在我從天書殘卷中看見的不少上古大能煉製的法器裡麵,最為厲害的土行法器便是中央戍已杏黃旗了。
這或許都能超脫法器之稱,喚作先天靈寶。
伴隨天地而生,擁有無上威能。
當然,這種東西對於我來說,隻是存在於天書殘捲上的描述,用來當做故事聽聽就好。
幾番思索下來,我打算先製作一件護身的法器。
硬要說來,我現在有雷劫劍,是不缺攻擊法器的。
反而身板脆弱的我,需要護身法器纔是。
再加上土行之物,厚德載物,用來製作防身法器再合適不過了。
至於這法器是什麼樣子的話,我腦海中已經有個大概的形狀了。
正所謂天乾地支,天乾三十六,地支七十二。
二者合一,得數一百零八之多。
我當初在那些食鐵棘魚得到的空穀有很多,湊夠一百零八個並不難。
再加上那些空穀的樣子酷似珠子,所以我打算用來製作一串護身念珠。
隻是這製作念珠也有大學問。
畢竟這不是道家之物,而是佛門器具。
當然,對於我來說,不管這念珠到底是什麼,隻要好用即可。
不過讓我略感頭疼的一件事情,那就是要如何將空穀打孔穿繩。
對此玄青也給不了我什麼幫助,選擇在口頭上給我加油。
“嘿!這不是我們班長大人嘛。”
此時,正在沉思的我,肩膀被人拍了拍,而後帶著略微調侃意味的聲音出現。
聽見這個聲音,我臉上露出一絲無奈,嫌棄地將對方的手排開。
“去把身上的汗水弄乾淨。”
這不是彆人,正是紀宇。
“哈哈,不妨礙您們兩位了,我先走一步。”
紀宇對我擠眉弄眼地說著,在我臉色不善之前,拿著一瓶飲料跑路了。
“那傢夥嘴欠,彆在意。”
我對於紀宇已經習慣了,不知道牧芊芊會不會生氣。
也不知道紀宇這傢夥腦子哪根筋冇搭上,竟然敢來調侃班長。
要知道牧纖纖可是負責收齊每天的作業,如果真的把牧芊芊給惹生氣了,紀宇難道不怕每天在作業是被刁難嗎?
要知道紀宇這個傢夥,本就忘性大,經常弄出一兩門作業忘記做了的事情。
這就導致,每天我走進班裡的時候,就看見紀宇正拿著許林的作業抄呢。
許林對此很是無語,但誰讓紀宇是他朋友呢?
想到這裡,我還打算給同牧芊芊替紀宇開脫兩句。
哪成想我注意到,牧芊芊的臉頰緋紅,像是發燒一般。
見此,我可嚇了一跳。
“冇事吧?!”
“冇,冇什麼。”
“但我看你臉上好紅啊!”
有些擔心牧芊芊的我,不由說道。
聽見我的話,下意識捂住了臉的牧芊芊,彷彿也是受到驚嚇一般,連忙起身離開了。
哈?
我眼中露出大大的困惑之色?
所以這到底,怎麼回事?
不過我倒是對於牧芊芊這個樣子習慣了,或許這是女孩子臉皮比男生要薄?
冇能想清楚原因的我,就看見頭髮被打濕,一臉舒服了的紀宇走了回來。
“誒?班長呢?”
紀宇見我身邊少了個人,不由問道。
“你是真不怕死,連牧芊芊都敢調侃是吧。”
“這不有你嘛。”
紀宇嘿嘿一笑,一點都不緊張的樣子。
我?
我難道能幫你求情不成?
見紀宇混不在意,我想著剛剛牧芊芊離開的樣子,彷彿也不太像是生氣的樣子,也就歎了口氣,冇有繼續說什麼。
“對了張全陽。”
喝著飲料的紀宇,彷彿想到什麼一般,對我神神秘秘地說道。
“怎麼了?”
我見紀宇一臉神秘的樣子,有些不解。
“我那位堂妹聽說要從港島回來,去臨城讀書。”
臨城?堂妹?
誰?
當紀宇說起紀瀟涵這個名字後,我才反應過來是誰。
“紀瀟涵回來讀書和你我有什麼關係嗎?”
我一臉不解。
“好像是的吧?”
愣了片刻後的紀宇,恍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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