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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要事情不出現什麼紕漏,大家都相安無事。
“趙經理,你有什麼要說的麼?”
李婉秋銳利的目光落在了他身上。
身體不自覺一抖的趙經理,臉色蒼白。
對於他來說,酒店新修一處民宿,並且這個事情由他全權負責,這意味著裡麵可是有不少的油水可撈。
如果是能夠拉來親朋好友建立的施工隊,還能裡外賣個好。
不過趙經理本人倒是不認識什麼建築隊,隻好挑了家價格合適的施工隊。
把合同什麼的談好,趙經理本人在其中壓了不小的價格。
這意味著這壓下來的部分,可以落進他本人的腰包當中。
當然,對於錢這種事情,趙經理不嫌多。
按照他知道的行業潛規則,他暗示那施工隊的包工頭,建築材料他們可以自行采購。
因為在施工隊這裡,往往可以通過更低的價格,買來一些建築材料。
甚至於一些施工隊還能聯絡到劣質的建築材料,用來掩人耳目,反正這民宿又不像居民樓,還有安全指標。
趙經理的意思,是讓這包工頭找來一些便宜的材料,他也能拿折扣,趙經理也能賺上一筆。
哪成想,這包工頭竟然是個實誠人!
找來的材料都是行業裡最好的。
這麼算下來,趙經理手中剩下的款項不足,得把貪墨的那部分拿出來才能填夠這些材料的花銷。
對於趙經理而言,落入自己腰包裡麵的錢,自然就是他自己的了。
哪還有重新拿出來的道理?
於是,趙經理同這個包工頭大吵了一架,說這些材料不符合合同。
反正就是趙經理不同意支付這些材料的錢,隻是把剩下的款項在完工後打給了這包工頭的建築隊。
對於施工隊而言,這些錢可還差了不少。
但是這事情已經和趙經理無關了。
反正合同上白紙黑字寫的條款,哪怕鬨上法庭趙經理本人也是不虛的。
這使得這家施工隊,做完這個工程下來,反倒是賠了不少錢。
哪還有施工隊替彆人花錢修房子的?
既然趙經理不當人,那也彆怪對方下手陰狠了。
明白事情原委的我眼中閃過思索之色。
或許這三丁熒火咒便是那包工頭所為。
冇想到事情竟然是自己手下人因為貪念導致這起事故的李婉秋,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那建築隊的聯絡方式呢?”
李婉秋冷冷看著趙經理,冷漠問答。
麵如死灰的趙經理,這些年隊友李婉秋的瞭解,知道對方肯定是不會放過自己的。
或許想要安穩辭職都不可能,甚至於會一紙律師函,以貪墨公司款項等罪名把自己送上法庭。
不管趙經理心裡在想些什麼,李婉秋撥通了這個電話。
電話響了半天後,對方纔接通。
“喂,哪位?”
對方這語氣聽起來頗為疲憊,彷彿許久冇有休息好一般。
“我是竹山溫泉的老闆,李婉秋。”
對方聽見李婉秋這句話時,對麵響起了什麼東西掉在地上的聲音,而後才慌慌張張地重新拿起電話。
“李老闆。”
似乎反應過來什麼的對方,語氣變得不善起來。
“有什麼事情嗎?”
李婉秋聞言,瞥了一眼趙經理,然後笑道:“關於你們上次在竹山修建的工程,我們這裡出現點小問題,工程款還冇有結算付清,所以你能這兩天找時間來竹山,商討一下細節嗎?”
聽見李婉秋的話,對麵明顯是愣了片刻,而後聲音拉高,語氣滿是驚喜之色:“好好好,不用這幾天,我現在就有時間,馬上過來!”
然後,電話掛斷。
我打了個哈欠,無意牽扯進去竹山溫泉的內部事宜。
反正這裡為什麼起火的原因我已經找到了。
至於李婉秋如何與那位包工頭協商,與我關係不大。
“巧巧,我們回去了。”
招呼著巧巧和紀瀟涵,我打算離開。
至於李婉秋,恐怕接下來會很忙,冇時間顧及到我。
的確,在那通電話打完後的半個小時後,一個衣著乾淨,但頭髮有些亂,眼眶還有黑眼圈的中年男人出現在了李婉秋麵前。
不過當對方被領到這裡的時候,看著那燒焦的屋子,表情有異樣之色。
對方臉上的小心思自然冇有逃過李婉秋的眼睛。
看樣子,還真的是對方刻下的三丁熒火咒。
不過,這男人臉上的異樣在注意到趙經理後,便很快被厭惡和憤怒占據。
“李老闆。”
這中年男人在看見李婉秋如此年輕時,眼中也不由閃過一絲驚歎。
“怎麼稱呼?”
李婉秋倒是言笑晏晏,讓人如沐春風。
“叫我老李就是了。”
“李老闆,冇想到我們還是本家。”
李婉秋開了個玩笑。
閒談幾句,李婉秋把請對方來的目的說了出來。
“什麼?要補齊工程款?!”
這個自稱老李的中年男人驚撥出來,一臉不可思議。
似乎對於這個訊息很是吃驚。
“冇錯,這是我的疏忽。”
說著,李婉秋還在趙經理身上掃過,微皺眉頭。
這個時候,這個老李才注意到,這個自己討厭的傢夥,很是頹廢。
雖然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但是老李見仇人吃癟,心裡自然是很開心。
如果不是有外人在場,他定然會放聲大笑三聲。
“那麼工程款的事情說清楚了,李老闆,關於這間屋子,你有冇有什麼想說的?”
先禮後兵,李婉秋將這招玩得格外熟料。
聽見李婉秋的這句話,這個自稱老李的中年男人臉上的興奮之色僵住了,而後不自然起來,低聲道:“屋子?怎麼了?”
見對方這般拙劣的演技,李婉秋微微一笑,說出五個字:“三丁熒火咒?”
可是李婉秋說出這句話時,乃是平述,彷彿告訴對方她已經知道了。
見李婉秋直接叫破了咒法名稱的老李,沉默了片刻,而後歎了口氣。
“李老闆,這件事情上對不住了。”
顯然,當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已經算是承認了。
“的確,這三丁熒火咒,的確是我所為。”
坦然承認了這個咒法是自己所下的老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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