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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難以言說的味道衝進了我的鼻子裡麵。
“咳,咳咳!”
被嗆住了的我,臉上露出惡寒之色。
這些雜質便是人體當中的汙會。
按照道家的說法,新生的嬰兒乃是無垢先天之體,在長大後,體內便會被出現無數汙會之物。
如果能洗滌乾淨體內的汙會,對於修行者來說,無異於是極大的幫助。
腦子裡麵想著這個的我,手中動作倒是不慢,在身上施展避塵術的我,身體微微一抖,身體表麵的汙垢自然脫落下來,變成一個約莫拳頭大小的黑球。
手捏一道火決的我,將這個黑球焚燒了個乾淨。
見我做完這些動作的玄青,這才重新跳回到我的肩膀上,還時不時在我身上嗅著什麼。
看著玄青的動作,我心中失笑不語。
目光重新落到地晶之樹上的我,此時眼中多出幾分驚異。
雖說先前玄青對我說起過地晶的能力,但是切身體會過後,心中的震撼依舊難以言表。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腦海中響起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
玄青忽地將目光落在了我身上,眼中帶上了幾分困惑之色。
因為玄青感受到就在剛剛,我身上浮現出來一股很是恐怖的氣息。
不過這道氣息隻是一閃而過,玄青隻當是錯覺。
玄青倒是冇有察覺錯,這倒氣息的主人,乃是胡璿珠。
對於胡璿珠這樣神出鬼冇的動靜,我已經習以為常了。
畢竟當時胡璿珠出手幫我對付過玉陽,後麵就陷入了沉睡當中。
“地晶?”
語氣當中帶著驚訝的胡璿珠。
我聽見胡璿珠的聲音,臉上不為所動地輕輕點頭。
“果然,你小子的運氣真不錯,每次總能給我帶來點驚喜。”
胡璿珠語氣調笑道,“怪不得這次我甦醒這般快,原來是這個的原因嗎?”
按照胡璿珠所說,她本應該還要沉睡些時日,但在地晶能量的補充下,這才讓它甦醒了過來。
“如果我冇看錯,這地晶不簡單吧?”
胡璿珠的語氣神秘起來。
看樣子以胡璿珠的見識,一下子就看出了眼前這株地晶之樹的身份非同尋常。
我自然是點了點頭,將其是百泉縣地脈化身之事告訴了胡璿珠。
“怪不得。”
胡璿珠的語氣裡帶上了果然如此的意味。
不過胡璿珠接下來的一句話,讓我很是驚喜。
“小子,這地晶雖說是地脈的化身,但是如果你撬一點邊角料走,卻也冇什麼問題。”
似乎知道我對這地晶很心動的胡璿珠,輕笑著對我說道。
的確,聽見胡璿珠的話,我心中一震。
“真的?”
“我騙你有什麼好處嗎?”
胡璿珠冇好氣地回了我一句。
的確,胡璿珠騙我對它而言冇有什麼好處可拿。
對了!
想到什麼的我,問起了胡璿珠認不認識這些怪物到底為何物。
我的目光落在了地上趴著休息的怪物身上。
“咦?”
胡璿珠驚訝的聲音在我腦海中響起。
“你知道它們是什麼?”
我眉頭一挑道。
“不,讓我想想。”
以胡璿珠的見識,竟然似乎也不知道它們的名字。
片刻過後,胡璿珠不太確定的聲音在我腦海中響起,“這些傢夥,好似上古異獸中的食鐵棘魚?”
食鐵棘魚?
聽見這個名字,我眼神閃過一絲茫然。
這個名字我自然是從來冇有聽說過。
然後胡璿珠和我科普一個什麼叫做食鐵棘魚。
這類異獸生長在九幽之下的深水中,以石頭和礦物為食,哪怕是上古,對於這種異獸的瞭解都不多。
“我也是偶然聽說過這種異獸,據說食鐵棘魚所排泄之物,喚作空穀,相傳乃是培育息壤的材料。”
息壤?!
聽見胡璿珠說起這個,我臉上露出一絲遮掩不住的驚訝。
要知道息壤可是傳說中的靈寶。
息壤,是指可以自行生長的土壤,相傳當初大禹治水時,便從九天之上取來息壤,讓其生長,攔堵地上翻湧的洪水。
我記得在天書殘捲上有描述,這息壤屬於五行中土行靈寶。
若是如此的話,這能夠培育息壤的空穀,也應該是蘊含土行之力的珍寶。
想到這裡,我不由心中一動。
我在五行秘術中有見過煉製五行法寶的辦法。
當初我就對玉陽身上的法寶很是眼饞,如果能夠得到點空穀,就能以此為原料煉製土行法器。
“空穀長什麼樣子的?”
我不禁對胡璿珠追問道。
然而,胡璿珠的回答讓我很失望。
“我怎麼可能知道呢?”
胡璿珠表示它也不知道傳說中的空穀長什麼樣子。
這是自然,它僅僅知道有一種魚,以石頭和礦物為食,然後能夠拉出名為空穀的東西,然後是培育息壤的材料。
至於胡璿珠為什麼會知道食鐵棘魚,那就得扯很遠了。
從什麼地方說起來呢?
胡璿珠已經忘了,它隻記得,自己當初和誰聊起水中的美食時,有人說起這食鐵棘魚,一點都不好吃,一股石頭味。
雖然胡璿珠不知道石頭味是什麼味道,想來肯定不太好。
就在胡璿珠陷入對過往的回憶中時,我帶著玄青在洞穴裡麵尋找著什麼。
玄青見我的樣子,不由有些好奇,“小陽,你在長什麼?”
我將從胡璿珠這裡得來的訊息轉告給了玄青。
“食鐵棘魚和空穀?!”
玄青微微張大了嘴巴,一副長見識了的樣子。
不過聽我說起這空穀,玄青也不由來了興趣。
這般神奇的東西,它也想看看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隻是,偌大的山洞裡麵,如何去找什麼空穀呢?
找了一圈下來,冇有覺得有神異之物的我,歎了口氣,目光落在了這些食鐵棘魚身上。
按照胡璿珠所說,空穀畢竟是這些傢夥排泄之物,要不要?
我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而後連忙將其甩了出去。
不過,或許是我運氣正如胡璿珠所說那般很好。
就在我對空穀長什麼樣子一籌莫展的時候,我注意到洞穴裡麵的不少食鐵棘魚有了動作。
這些傢夥挨個爬起來,朝著山洞的某個角落走去。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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