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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打牌的話,也隻能三四個人玩啊。”
許林反駁道。
“要不,我們來玩抽鬼牌吧。”
這個時候,紀瀟涵忽然開口說道。
抽鬼牌?
聽見紀瀟涵所說的這三個字,紀宇等人臉上露出茫然之色。
“怎麼玩?”
紀宇臉上露出好奇之色,想要聽聽這個遊戲該怎麼進行。
“很簡單,就是我們拿九張字牌和一張鬼牌,然後每個人從裡麵抽牌,如果抽到了鬼牌……”
紀瀟涵語氣一頓,美眸中閃過一絲狡黠,“那就得回答一個問題,必須說真話,如果不願意回答,就得表演一個節目。”
紀瀟涵所說的遊戲方式,頗為的新奇。
起碼對於紀宇等人來說,還是第一次知道這樣的遊戲。
“真話和表演節目嗎?”
聽見紀瀟涵所說的眾人,臉上露出意動之色。
畢竟這個遊戲,所有人都能一塊玩。
“好,我報名!”
陶海對於紀瀟涵的提議,根本不帶拒絕的。
陶海報名了,他的一乾小夥伴自然也冇有拒絕。
那麼就到紀宇和我們幾人身上了。
要玩嗎?
我看了看眾人躍躍欲試的表情,不想掃興,畢竟巧巧看起來也很想玩的樣子。
“我也參加。”
見我都這麼開口了的紀宇,也順帶點了點頭。
“算我一個。”
如此,都同意玩抽鬼牌的大夥,圍坐在地板上。
紀宇從撲克裡麵拿出九張連貫的字牌和一張鬼牌。
“誰來洗牌?”
“我先吧。”
紀瀟涵舉手錶示她先來。
冇有反對,紀瀟涵也就從紀宇手裡拿過了十張紙牌。
在紀瀟涵一陣搓洗後,放在了眾人麵前。
“好了,來抽吧。”
說著,紀瀟涵率先抽走了一張紙牌。
見此,眾人紛紛上手,從牌堆裡麵拿走一張紙牌,我等到了最後纔拿走僅剩下的紙牌。
“來來來,誰是鬼牌,自己站出來。”
紀瀟涵見眾人各異的表情,鼓譟道。
然後就見陶海一臉鬱悶地攤開了手上的鬼牌。
“是我。”
見此的紀瀟涵,精緻的小臉上露出一絲不可查的笑意。
“誰是數字五,該你向鬼牌提問了。”
數字五?
眾人聽見紀瀟涵的話,下意識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牌。
我的是數字二。
“是我?!”
忽地,紀宇攤開了手上的紙牌,正是數字五。
“那就是紀宇哥向海哥提問,必須回答真心話,要麼就表演節目。”
“什麼問題都行嗎?”
紀宇下意識問道。
“喂,彆太過分。”
陶海見紀宇語氣不對勁,連忙說了一聲。
“從遊戲規則上來說,什麼問題都可以。”
紀瀟涵手指點在嘴角邊上,輕聲說道。
然後,我注意到紀宇的臉上,露出一個誇張的笑容。
“咳,陶海,我要問你問題了!”
語氣加重的紀宇。
看著紀宇的樣子,陶海心裡浮現出來一絲不祥的預感。
“八歲那年,你跟我在我家午睡的時候,是不是你尿的床,卻賴在了我頭上!”
紀宇的聲音,在大隔間裡麵迴盪。
眾人目瞪口呆,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作為當事人的陶海,漲紅了臉。
“是還是不是,不能說謊,得講真心話!”
紀宇見陶海這般模樣,心裡暗爽,連忙說道。
“我不記得了。”
如此,麵無表情的陶海,當即否決道。
“那海哥就得表演一個節目了。”
紀瀟涵輕聲說道。
表演節目也比說出自己是不是真的尿床還賴在紀宇身上強!
表情很是憋屈的陶海,思索半天不知道表演什麼,最後唱了首歌。
當然,陶海剛剛開口唱了幾句,在場所有人一致要求他閉嘴,彆唱了。
這算是陶海表演過關。
那麼,遊戲繼續。
因為有了陶海和紀宇充當示範,遊戲氛圍一下子火熱了起來。
原本對此不太感興趣1眾人,也一下子來了興趣。
唯獨我注意到,紀瀟涵眼睛深處的玩味。
這小姑娘,當真是看熱鬨不嫌事大啊。
想到這裡的我,不由搖頭。
但這個遊戲,的確挺有意思的。
遊戲還在繼續。
期間所有人都抽到了鬼牌,包括紀瀟涵在內。
不過在真心話提問這裡,紀瀟涵選擇表演節目。
她也唱了一首歌。
相比起來陶海的破鑼嗓子,紀瀟涵的聲音清脆如黃鸝,很是動聽。
至於紀宇和許林也不幸抽中了一次鬼牌,兩人選擇說了真心話。
無非就是說出了一些糗事。
紀宇對此不太在乎。
“那麼,這次鬼片在誰手上呢?”
紀瀟涵興致勃勃的聲音響起,同時攤開手裡的數字五。
這次她是提問者。
我望著自己手中卡牌上滑稽的小鬼牌,無奈地搖了搖頭,將其放下。
“我。”
輪了這麼多人,我還是第一次抽到鬼牌。
“哦,是小陽哥。”
紀瀟涵用著驚訝的語氣對我喊道。
“問吧。”
我對此表現得很淡定。
“那讓小陽哥說一件自己印象最深刻的事情吧。”
紀瀟涵不經意間提出了這個問題,想了想補充道,“得真心話哦。”
記憶深刻的事情?
聽見紀瀟涵的聲音,我不由抬頭深深看了少女一眼。
被我這般注視著的紀瀟涵,卻不禁心中一跳。
因為我的目光,很是深沉。
“那或許就要從我五歲的時候說起了。”
我記憶最深刻的事情,那肯定就是當初獨眼道人,借走了我全村人壽命之事。
“我們村子來了一個邋遢道人。”
我的語氣平淡,但莫名能吸引人聽下去。
剛說完邋遢道人四個字的我,聲音停了下來。
稍稍低頭的我,在彆人看來是在回憶。
然而與我坐在正對麵的紀瀟涵,卻看見了我眼中充斥著掩飾不了的驚人殺意。
這讓少女嚇了一跳,重新看著我的時候,卻對上的是我含笑的眸子。
清冷溫和。
真以為我冇有發現,這整局遊戲,你都在作弊麼?
當然,並不打算與小丫頭片子多做計較的我,聲音在此中斷。
“我選擇表演節目。”
這讓打算聽後續發生了什麼的眾人誒了一聲,臉上露出不滿之色。
“放心,我不會唱歌啥的,所以講個故事好吧?”
見眾人的樣子,我微微一笑道。
“故事嗎?好呀好呀!”
拍手的巧巧,高興的點了點頭。
“那我要將的故事,要從一個喚作霧孃的人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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