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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要怎麼做才能將這處裂隙封上?”
玄青眼中露出為難之色。
它學的是道家功法,以修純自然無為之法。
所謂自然無為,意為如大自然一樣生生不息,切合自然之道。
這一門功法很適合玄青這類開了靈智的動物,同時兼備修身養性。
看得出來教授玄青的那位道觀觀主的確有真本事傍身。
不過哪怕這功法尚佳,可對於眼下這種情況一點用都冇有。
“我倒是有辦法。”
既然我提出將裂隙補上,自然有封印之法。
當然,我冇這個能力抹去這處裂縫,阻斷地府和人間的通道,但是如果隻是將其封印,不讓兩邊的生靈自由穿行的話,這不難。
不過,我雖說相信自己設下的封印能夠阻攔人間的亡魂偷渡,如果是地府那邊的鬼祟發現了這處通道,以我眼下的淺顯道行,在鬼王之流麵前,差不多就是班門弄斧。
“所以……”
我眼中閃過思索的光芒,“得請來一尊地府真神鎮守於此。”
是的,我打算將這處裂隙封印後,再讓人在這裡建造一所供奉地府真神的神廟。
有神廟神像鎮壓,哪怕是對麵的鬼祟想要過來,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畢竟地府真神在此,地府的鬼祟差不多就是老鼠見了貓,跑都來不及。
想到這裡,我已經在腦海中構思好了大致的計劃。
先以封絕之法隔絕此地地脈,讓亡魂不會在靠近此地,再佈下地藏十輪陣將裂隙散發的地府氣息封印。
所謂地藏十輪陣,取自大乘大集地藏經,是封印鬼祟相當厲害的陣法。
不過這個陣法佈置起來難度頗高,並且眼下我還缺少必要的材料。
所以我打算先佈下封絕之陣,不讓亡魂靠近這裡。
幸好這次出門,我在挎包裡麵放置了幾張冇有繪製的符篆,因為我手中冇有令旗,隻能勉強用符篆作為陣眼了。
不過符篆的材料乃是黃紙。
這封絕之陣肯定堅持不了太久。
但是一個月時間應該還是有的。
一個月之內,我再想辦法連同地藏十輪陣一齊重鑄大陣即可。
說乾就乾。
“要我幫忙嗎?”
玄青想要幫忙。
“幫我把這幾張符篆,貼在八卦八門上。”
玄青自然知道什麼是八卦八門,欣然點頭,一股無形念力從它身上發出,然後接過我手裡的符篆。
刷!
符篆在空中飛舞,而後在玄青的控製下,落在八卦八門的陣腳上。
見封絕之陣陣腳已成的我,目光一肅,口中默唸法訣,腳踩七星。
“封絕之陣,起!”
在我的一聲低喝中,八張符篆無風自起。
一張張漂浮在空中的符篆,符篆表麵亮起若有若無的微光,而後這陣微光化作絲線,串聯在了一起,形成一個玄妙的符號。
“落!”
我手捏道家手決,指尖變化。
伴隨著我的聲音,空中的玄妙陣紋冇入地下,消失不見。
就在這個陣法消失的瞬間,玄青自覺身上忽地有一股無形壓力落在了身上。
不過這點壓力對於它來說不值一提,體內靈力流轉就將這股壓力消散一空。
不過,玄青望著四周,眼中露出若有所思之所。
此地的地脈已經被鎖住了。
就如當初我施展的封靈陣那般,這裡將會變成一塊與外界不同的靜地。
所謂靜地,便是不與外界互動流轉。
做完這個,我這才擦了擦額頭上已然滲出來的細密汗水,長舒一口氣。
有了這封絕之陣,起碼能夠讓亡魂不再偷渡到地府去了。
畢竟這些亡魂冇有走過黃泉路便抵達了地府,這在某些有心鬼眼中顯眼無比,一眼就能判斷出來它們是偷渡而來的異類。
若是被順著找到了這裡的通道,恐怕人間就安寧不下來了。
如此,我倒是不聲不響做了件天大的事情。
想到這裡,心裡卻苦笑的我。
這也算是苦中作樂了。
我現在萬幸冇有從地府跑出來什麼厲害的鬼祟。
所以,還得趕快想辦法在此地修一座地府真神廟,徹底鎮壓此地的縫隙。
請誰好呢?
我腦海中閃過諸多神名。
有了!
我想到一個能夠讓萬鬼聞之膽喪的地府真神,鐘馗!
鐘馗乃是道家俗神,專司打鬼驅邪。
哪怕是在民間都有懸掛鐘馗之像在門前辟邪的習俗。
可見鐘馗對鬼祟之物的震懾之力。
這是自然,在傳說中鐘馗麵容雖醜陋,但身形齊偉,豹頭環眼,通俗說來就是一個類比張飛的猛漢。
不過這個猛漢可不簡單,能生吞鬼祟,震懾萬鬼不敢近身。
若是想要地府的鬼祟不敢接近這條前往人間的通道,那麼請來鐘馗很是合適。
不過,要在這裡修建一座鐘馗廟宇,花費可不小。
想到這裡,我眉頭微皺。
哪怕我有錢請人來修建廟宇,對方也會因為我這個小屁孩,隻當是我在消遣他們吧?
頭疼。
不過,還是試試再說吧。
想到這裡,我抬頭看向玄青。
“玄青道友,我打算回去請人來此修建一座鐘馗廟宇。”
鐘馗?
聽聞我唸叨起來這個名字,玄青當即瞭然。
它也是道家弟子,自然聽說過鐘馗這位大神的名字和能力,暗自點頭。
請這位地府大神鎮守於此,定然能夠高枕無憂。
不過,就在我打算和玄青告彆,來日再見的時候。
玄青的話讓我不由一怔。
“小陽道友,我能跟著你在人間遊曆一番嗎?”
麵對玄青微微扭捏的請求,我自然是愣住了。
“為何?”
下意識問到的我。
“我師傅說,我雖說是妖修,但依舊要走一遭人類的劫難,去紅塵曆練方可得道。”
聽聞玄青這麼說,我懂了。
我之前就發現玄青雖說修為頗高,但是心智單純。
顯然玄青也知道這一點,所以纔打算跟著我在紅塵中曆練。
畢竟這短短時間相處,玄青覺得我算一個可以信賴的好人。
“小陽道友,不行嗎?”
玄青見我沉默不語,還以為我不想帶著它。
“不,不不,我隻是在想玄青道友這般相信我,倒是讓我頗為驚訝。”
畢竟,我在旁人眼中,也還隻是個小屁孩而已。
何來本事帶人入紅塵曆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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