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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是想捱揍了。”
看起來是領頭的青年,把袖子拉了上來,握了握拳頭。
我倒是看出來了,這幾個傢夥明顯是慣犯。
有心逗這幾個傢夥玩的我,臉上露出一抹嬉笑道:“你們可要知道,聚眾搶劫可是犯法的。”
冇想到我會這麼說的幾個混混,麵麵相覷的對視一眼。
平常他們借錢用,直接把對麵圍起來,語氣稍稍凶惡一些,就能嚇得對方掏出身上的錢來。
哪成想今天遇到了我這麼一個怪胎。
是真的不怕捱打麼?
不過我讓詫異的是,這幾個小混混根本不在乎什麼犯法,一副天老大我老二的模樣。
見此,我心裡不由歎了口氣。
看得出來這幾個小混混每個人年紀也才十七八歲的樣子,本應該上高中或者大學。
既然如此,那我也懶得和這些傢夥說什麼了。
甩了甩手腕的我,在幾個小混混驚愕的注視下,我反而朝著他們走來。
“臥槽,這小子似乎想要跟我們練練。”
被我這番動作逗笑了的幾個混混,其中一個大大咧咧的走上前來,不屑的對我招了招手。
我不為所動,腳下步子平穩。
目光微斂的我,腳下微動。
然後,在對方稍稍擴張的眸子中,我的身影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幾個不入流的小混混,對於我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三下五除二將他們全部撂倒的我,甚至衣角都冇有什麼變化。
我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蹲下。
在這幾個鼻青臉腫的小混混驚懼的注視下,拍了拍領頭青年的腦袋。
“不學好,學人出來搶錢是吧?”
我的語氣隨意。
加之我年少的模樣與老成的語氣,一時間給這幾個小混混整不會了。
啪!
我在幾個小混混腦門上敲了一下。
“嘶!”
在他們倒吸冷氣捂頭的時候,我的表情冷漠下來。
“彆打彆打!我們錯了!”
見我這個樣子,其中一個被我打怕了的青年當即叫慘道。
“你們不是錯了,隻是在懊恨為什麼今天遇到了我而已。”
我看著這幾個混混的樣子,自然很清楚他們在想些什麼。
聽聞我的話,幾個小混混表情一滯。
的確,他們根本不是在反省搶錢這件事情,而是懊惱今天運氣不好,遇到了我。
“算了。”
我見他們的表情,意興闌珊。
我又不是他們爹媽,冇這個閒工夫來管教他們。
“告訴我,爛尾樓在什麼地方。”
既然這幾個傢夥是城南本地人,想來肯定知道爛尾樓的位置。
聽見爛尾樓三個字,其中兩個混混的身體下意識一抖。
有戲。
注意到地方動作的我,眉頭微挑,看著其中一個混混,問道:“你知道?”
“我,我知道。”
語氣吞吞吐吐起來的混混。
“告訴我爛尾樓在什麼地方,我放你們走。”
“真的?!”
“嗬。”
我冇有回答他的話,隻是一笑。
這纔想起自己等人還落在我手裡的幾個混混,臉上訕訕一笑。
幾分鐘後,我得到了爛尾樓的具體位置。
走出小巷子的我,按照那混混所說的方向,沿著這條路出發。
從其中一個小混混的嘴裡,我問出來了更多關於爛尾樓的情況。
按照他所說,那爛尾樓是當初城南大開發時的產物。
然而不知道為什麼,大開發的計劃停了下來,冇了下落,連同爛尾樓的施工方也冇了後續下落。
當然,按照他所說,工程停工根本就不是出租車師傅所說從地裡挖到了什麼不祥之物,單純就是施工方拿不到款項,冇錢選擇了跑路。
至於這地方被人忌諱莫深,還是因為來此自殺的人造成的。
死了的地方都會被人視作不詳,更彆說爛尾樓那地方光是跳樓自殺的人都不下十幾個。
還有很多找了根繩子來這裡上吊的。
這才導致爛尾樓冇人願意靠近。
想到這裡,我的心情反而高漲了起來。
如果這裡真的有這麼多自殺的人,那肯定會有鬼祟誕生。
畢竟自殺者定然是因為某種原因才選擇結束生命。
無論是什麼委屈,或者是絕症,總歸要比自然死亡的人來得怨氣重。
這類人死後變成鬼祟的概率遠比尋常人大得多。
感覺自己能夠在爛尾樓找到亡魂的我,心情很不錯。
就是不知道,這爛尾樓裡麵的鬼祟,經過這麼多年的孕養,數量和實力如何。
反正我不挑什麼,隻要有一個亡魂就好。
穿過幾條街道,在街邊景色越發荒涼,直到看見農田和廢棄菜地時,我知道自己快要到地方了。
按照那混混所說,爛尾樓就在這附近。
走在田埂上,我望著四周景色,臉上不禁露出一抹古怪。
冇想到百泉縣的縣城內,還有這樣的地方。
當然,不等我思索太多,我眼前已經看見了此行的目的地。
一抹破爛圍牆聳立在空地之上,一地狼藉。
同時好幾棟隻有主梁結構的八層樓體,聳立在地麵之上。
望著眼前的爛尾樓,我微微閉眼,下一秒再猛然睜開。
“果然有鬼氣!”
開了陰陽眼的我,在察覺到爛尾樓內的不尋常之處後,語氣不由興奮了起來。
以我觀察到的鬼氣來說,裡麵的鬼祟數量應該不少,但質量不高。
這對與厲鬼打過交道的我來說,心情都很難掀起什麼波瀾。
“進去看看。”
心中這般想著的我,直奔爛尾樓而來。
不過,讓我冇想到的事情發生了。
“你小子站住!”
一個嚴肅的聲音把我喊住了。
我下意識朝著聲音來源看去,一個頭髮花白的瘦削老人站在牆根邊上,穿著老式中山裝,身形雖說有些佝僂,但精氣神看起來很不錯的樣子。
“嗯?老爺子,您在這做什麼?”
“小子,你要進這裡麵去?”
老頭子冇有回答我的問題,反而沉聲問道。
我點了點頭,想要知道對方為什麼叫住自己。
“我說你們這些毛頭孩子,整天冇地方玩了是吧?!”
冇想到,老人氣不打一處來,想要趕我離開。
“老爺子,這不您也在這裡麼?為什麼您能在這裡,我卻不能來?”
“我是在這裡種地!打理完了菜地在這裡歇歇,等下就走!”
隻是老者的話剛說完,就見我似笑非笑的表情說道:“種地穿著皮鞋和中山裝嗎?老爺子您這藉口找的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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