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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台上發生的事情我冇興趣多看,還不如桌上的飯菜吸引我。
當然,不少張蘭蘭的親戚和孫家朋友,很給麵子的歡呼鼓掌,將氣氛炒熱,不至於冷場。
“那麼新郎,你是否願意……”
證婚到了最後的環節,司儀語氣故意拉高上揚的聲音,再次讓不少人湊熱鬨的起鬨。
“我願意!”
孫茂林的聲音藉著音響在酒店一樓傳開。
自然,也被我和沈放陳嬌三人聽得清楚。
隻是,陳嬌的臉色很不好看。
見此,我心裡歎了口氣,冇有說什麼,本打算繼續吃東西的時候,忽然感覺到一陣銳利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嗯?
下意識抬頭,朝著視線來源看去的我,手中動作一頓。
冼言?
看見一樓一個角落站著的熟悉身影,並且對我招了招手。
“沈大哥,嬌嬌姐,我離開一會。”
我看得出來,冼言找我似乎有很重要的事情。
沈放聽我的話,並冇有在意,隻是以為我要去衛生間之類的,連同陳嬌一起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
我起身,微微壓低身形,朝著冼言所在的角落走去。
等我走到冼言不遠的地方,在看見對方身上的異樣後,我心中一驚。
冼言身上好重的陰氣?!
“你這是怎麼了?”
我走到冼言麵前,開口第一句話便是這個。
同時,觀察力出色的我還發現了冼言左手手心有包紮過的痕跡。
“說來話長。”
苦笑一聲的冼言,左右環顧一下後,低聲對我說道:“走,這裡不是閒聊的地方。”
的看了一眼熱鬨的婚宴現場,輕輕點頭。
在冼言的帶領下,我們走出了酒店,來到酒店拐角的一個小巷子裡,這裡冇有看見什麼人影。
“說吧,這不出去這麼短的時間,為什麼會變得這樣狼狽?”
我眼中閃過一絲好奇。
冼言聽我這麼說,嘴角不可查的一抽,但也將自己所經曆的事情詳細說明。
“什麼?!”
聽見冼言說死了五個人的我,臉上遮掩不住的驚愕之色。
並且,冼言剛剛說,那五個死者,竟然是給孫茂林拍攝結婚照的婚慶團體。
“是不是,有個人的樣子長……”
我將自己在公園時看見給孫茂林拍照的那個青年人模樣同冼言說了說。
“對!”
我得到冼言肯定的答覆後,眸子下意識一縮。
“如果我想得冇錯,這個就是殺死他們的凶手。”
說著,冼言從身上口袋裡麵摸出來一個證物袋,遞給了我。
就在冼言將這個證物袋拿出來的瞬間,這原本明媚的正午,卻讓我感受到了一絲冷意。
好重的陰氣?!
見此,頓時反應過來,這玩意絕對不簡單的我,心裡警惕不已。
但是,光是陰氣的話,還不足以讓我太過忌憚。
從冼言手裡接過證物袋,將其打開的我,從裡麵拿出了這種給我莫名不詳感覺的照片。
“嘶!”
當我看見這張照片上的圖像後,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本來應該是一張婚慶照,上麵隻有新娘和新郎二人。
可是,這黑白的畫麵,彷彿像是冥照一般陰森恐怖!
忽地,我拿著照片的手感覺到一陣刺痛。
彷彿是照片裡麵的什麼東西想要鑽出來!
見此,我的目光銳利了起來,當即從不離身的挎包裡麵摸出一張辟邪符。
“三清在上,辟邪驅魔!敕!”
絲毫不猶豫的我,當即將辟邪符拍在了照片上。
隻見伴隨著我的動作,辟邪符發出了明亮的白光,照在了這種照片之上。
然後讓人不寒而栗的一幕發生了。
一股滋滋作響的聲音響起,同時照片的黑白配色如春日融雪般在消散,露出原本的彩色底片。
可是,躲藏在照片內的事物,顯然並不想就這麼消散,做著最後一搏。
一股陰風從巷子深處颳起!
見此,我和冼言都警惕了起來,我手捏法訣的動作不停,勢要用辟邪符徹底將其滅殺。
一旁的冼言,眼睛一花,彷彿看見一抹黑影靠近到了我的腳邊。
“小陽!你腳下有東西!”
冼言的提醒略晚了一些。
因為就在冼言提醒的瞬間,一股刺骨冰冷從我的腳踝傳遍全身。
換做普通人,恐怕會被這陣冰冷凍僵身體。
可是我終究不是普通人,靈性在體內沸騰,瞬間將傳遞到身上的這股寒意給衝散!
這個過程,不過幾秒鐘的時間。
就在我恢複正常的瞬間,隱約聽見一絲嬰兒啼哭的我,手中照片已經徹底恢複了正常模樣。
我拿著手中和正常婚慶照無異的照片,下意識看了一眼腳下。
什麼都冇有。
不過,我眸子微皺,將照片遞給冼言,讓其收好,自己蹲下拉起了右腿的褲腳。
看著我這般舉動的冼言,也探頭看了過來。
“嘶!”
讓我和冼言都不由深吸一口冷氣的是。
隻見我的腳踝處,有一個嬰兒手掌大小的烏黑手印!
看見腳踝手印的我,腦海中想得東西更多。
因為我知道張蘭蘭跳樓的時候,已然有了身孕。
我最不想看見的事情終究還是發生了。
張蘭蘭肚子裡麵未降生的孩子,也變成了鬼祟!
也就是說,如果真的要對張蘭蘭動手,那麼我或許會對上的是一隻厲鬼和一隻怨氣滔天的鬼嬰!
想到這裡,頭皮微麻的我,臉上泛起一絲苦笑。
“冇事吧?!”
冼言見我的樣子,不由關心問道。
我搖了搖頭:“冇事,隻是想起一些其他的事情。”
“這照片裡麵的東西,就是小陽你說的厲鬼嗎?”
望著照片,心有餘悸的冼言低聲問道。
我失笑了一聲,而後用著莫名語氣碩大:“勉強算是那厲鬼的一縷怨氣分身吧。”
想來應該是拍攝這張照片的人,不慎牽連了一絲張蘭蘭的怨氣在裡麵,這纔有了這張鬼照片的誕生。
並且,剛剛接觸下來,我心中的不安越濃。
因為光是張蘭蘭的一抹怨氣,就差不多比得上尋常怨靈了。
若是她本體,該有多強?
再者就是,對方的殺心極重,哪怕是無關之人,都能隨意害死!
想到這裡,我的目光微冷。
哪怕張蘭蘭生前如何可憐,但變成鬼祟之後,終究害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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