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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現在需要我做些什麼?”
哪怕知道自己被我這個小孩鄙視了的冼言,依舊汗顏對我問道。
算了,不管怎麼說,冼言這份態度還是不錯的。
“接下來,應該是去參加孫家的婚禮吧。”
我歎了口氣道。
冼言聽我的話,眼角微微上挑,詫異道:“婚禮?”
“還是鳴婚。”
我補充道,“並且就我們調查到的情況,死者還活過來了。”
提起這個,我一陣心累。
冼言卻像是聽恐怖故事一樣,一臉的驚愕。
“走吧,我們先去認識一下其餘兩位隊友。”
既然冼言明言會聽從我的命令列事,怎麼說也算是一份助力吧。
聽見我這麼說的冼言來了精神,連忙問道:“位置在哪?”
“怎麼?”
“我開車來的。”
轟隆!
一輛越野摩托飛速穿行在街道之上,轟鳴引擎施加的動力,讓我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天上飛著。
唰!
當冼言一個甩尾,將摩托停在一座七層樓酒店門前後,停靠,取下了頭盔。
“呼!”
輕舒一口氣,眼中還有未曾消散興奮之色的冼言,打量著眼前的酒店。
我顫顫巍巍的從車上翻下來,同樣將頭盔取了下來。
“嗯?小陽你冇事吧。”
見我一臉蒼白的冼言下意識問道。
你以為這是誰害得!
“下,下次慢點,我們不趕時間。”
腳踩大地的踏實感,終於讓我回過神來。
見我的樣子,冼言恍然。
敢情我是暈車啊!
我見冼言彷彿明白什麼的樣子,不由一股鬱氣卡在了嗓子眼,我這是暈車嗎?
隻是擔心這摩托車會連帶著將我們兩個送上天啊!
我估摸著以剛剛冼言的速度,真出了什麼事情,我都來不及開妖狐化便一頭撞死了。
這種不可控安全的事情,我不是很喜歡去做。
好在,冼言的車技很不錯。
據他說,這是部隊裡麵老司機基本技能而已,他這不算什麼。
嗬......
扶額的我,無奈道:“走吧,我們先進去再說。”
對了!
想到什麼的我,身上從口袋裡麵拿出請柬遞給冼言。
“這是請柬,拿著這個才能進去。”
冼言下意識接著,反應過來後看著我:“那你呢?”
“我是小孩子,跟著你進去就好,想來酒店這邊不會深究。”
反觀冼言,如果冇有請柬是肯定進不去的。
聽我這麼說,冼言臉上露出恍然之色。
請柬在手,酒店門口的服務生直接將我們放了進去。
孫家的確有錢,為了中午的婚宴,直接包下了整座酒店,一到七層都設置有宴席桌麵。
細想下來,那麼到時候來這裡吃飯的人會有多少呢?
或許是我運氣很好,冇等我整棟樓去找沈放和陳嬌二人時,我就在一層看見他們了。
“沈大哥,嬌嬌姐。”
我揮手同二人打招呼。
聽見我聲音的兩人自然轉身朝我看了過來。
正打算對我說些什麼的沈放,看見了我身邊跟著的壯碩青年。
“這是?”
陳嬌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警惕。
“彆提了,我師傅叫來的幫手。”
我解釋著冼言的身份。
聽我這麼說,沈放和陳嬌臉上露出恍然之色。
他們兩人也知道海通給我派了個幫手過來,於是沈放伸手,態度很熱情的同冼言打招呼。
“你好,沈放。”
“陳嬌。”
“你們好,我叫冼言。”
“等等,要細說找其他地方。”
我看了一眼此時已經有人進出的一樓大廳,打斷了三人的閒聊。
沈放聞言瞭然,當即對我和冼言說道:“走,我們去二樓。”
等跟著沈放到了二樓,此時這一層冇幾個人。
自然,從看見沈放和陳嬌開始,冼言就在默默觀察這兩人了。
冼言首先注意到的是沈放手腕上的紅繩銅錢。
作為特事局的成員,他們雖說冇有修行,但也知道很多玄門知識。
特彆是沈放身上的某種氣質,讓冼言猜測他也是玄門中人。
至於陳嬌的話。
專業對口。
冼言絲毫冇有小看陳嬌的意思。
冼言所謂的專業對口是在他看見陳嬌虎口和食指間的繭子,頓時他明白了。
這個女孩子,最起碼精通武術不說,還會使用槍械。
因為這兩個地方的繭子,要麼是乾重活的工人,要麼就是上述兩種情況。
顯然對方一個女孩子不可能去下苦力,那答案就很清楚了。
這倒是讓冼言對陳嬌的身份很感興趣。
因為在國內,陳嬌這種情況,隻有可能和他一樣是專業人士出身。
然而,相信自己推測冇錯的冼言,在聽見沈放和陳嬌對自己的介紹中,說自己是臨城大學的學生後,呆住了。
大學生?
一時間,冼言覺得是這個世界變化得太快了嗎?
“我是特事局的乾員,這次是來配合張全陽處理百泉縣的特殊事件。”
特事局?!
聽見這三個字,陳嬌和沈放的反應不一。
沈放是眉頭一挑,神色驚訝。
而陳嬌則是一臉茫然,彷彿冇有聽說過這個什麼特事局。
自然,將兩人表情儘收眼底的冼言,從沈放的表情看出了一些東西。
很明顯對方是特事局的。
“沈先生也是修行者嗎?”
冼言開口問道。
“我算個什麼修行者啊。”
沈放苦笑了一聲,直徑搖頭。
如果真要算修行者的話,起碼也得和小陽這樣,能夠用出來各種神秘法術符篆吧?
“嘻嘻,這傢夥隻會一手六爻卦術,風水也還能稱道一二。”
陳嬌在一旁毫不留情的拆著台。
聽見陳嬌這不像是開玩笑的話,冼言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敢問,沈先明天師,是沈先生的?”
“爺爺。”
哦,冼言懂了。
這位是玄門道家出身,雖說冇有修行天賦,但也會卦術這種玄而又玄的能力。
“你知道我爺爺?”
沈放倒是有些好奇的問了一嘴。
“嗯,沈先明天師最近也到了五台山,我和老爺子見過幾次。”
冼言解釋自己是如何認識沈先明,也就是沈放的爺爺。
隻是,在我聽見冼言的話後,眉頭一皺,插話道:“沈放的爺爺不是道家弟子嗎?為什麼會去五台山?”
不過這個問題剛問出口,我這纔想到五台山最近不太平的事情。
殭屍之事,竟然鬨得如此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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