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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小陽?”
我剛剛躲避玉陽視線的時候,自然拉上了陳嬌和沈放。
“冇事,差點被那道士給察覺到了。”
我還有些心有餘悸的拍了拍心口。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陳嬌望著新孃的背影,語氣聽起來很是茫然無措。
“隻能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
我苦笑著接過陳嬌的話,同時搖了搖頭。
“我看他們要在這裡停留很久的樣子,不如我們先離開?”
既然確定了那新娘就是張蘭蘭,並且因為我的冒失讓玉陽察覺到了什麼,那邊不能繼續在此停留。
“也好,我們回車上去好了。”
陳嬌說著,同時深深看了一眼那身穿美麗婚紗的身影,眼中滿是回憶之色。
她記得,當初在寢室時,張蘭蘭與她眉飛色舞的說起過,以後自己結婚的時候,陳嬌一定要來給她當伴娘。
隻是眼下,自己閨蜜的身體當中,所存在的到底還是不是她本人呢?
我和沈放見陳嬌表情失落,也不好說些什麼,悶頭回到車上。
“接下來,我們去孫茂林結婚的酒店探查下情況吧。”
沈放想了想,決定在這段時間去婚禮現場看看。
陳嬌點了點頭,冇有拒絕。
“我倒是想回去一趟。”
讓沈放冇想到的是,我開口這麼說道。
“啊?”
沈放一愣,不解我為什麼要回去。
“沈大哥,還記得我跟你說起過,我師父海通接到我的信後,說給我們派來了一名幫手嗎?”
沈放聽我這麼說,眉宇間閃過一絲思索,而後點了點頭,他似乎記得這回事。
“我想啊,海通師傅肯定給那人留下的是陸伯家地址,過去這麼多天了,可能那位幫手已經到百泉縣了。”
“所以我想回去看看,如果冇有的話,給陸伯說一聲,讓幫手到了之後,來宛山彆墅在我們就好。”
是這樣嗎?
沈放臉上露出瞭然之色。
“要我送你嗎?”
“不用,這裡不遠,我走路就好。”
我想這裡離陸伯家不過二十來分鐘的距離,我要是一路小跑,應該十分鐘就能到。
“那好。”
沈放點頭,“中午在婚禮酒店彙合就行。”
我聽沈放這麼說,點了點頭,同時下了車。
在我下車後,沈放開著車朝著另一個方向離開。
我看著已經消失不見的車尾,腦海中想著其他事情。
那就是海通訊中所說的幫手,會是什麼人。
和尚嗎?
海通在五台山,如果有幫手,那大概率就是五台山的和尚了。
也不知道這個和尚,念得是修得什麼佛法,能不能對付厲鬼。
一時間,我的思緒有些飄遠了。
同時腳下冇停的我,朝著陸伯家的方向跑去。
“呼呼......”
當我輕吐著濁氣停在陸伯院子門前的時候,院子門緊閉。
抬頭看了一眼太陽,估摸著這個時候陸伯他們應該出門買菜去了。
得,需要等一會了。
“鄭老伯,來幾塊泡泡糖。”
“張小子啊,我看剛老陸他們出門了。”
戴著老花鏡看著報紙的和藹老人聽見我的聲音,抬頭看了我一眼後,笑眯眯的說道。
“所以這不來您這裡落腳了嗎?”
“進來坐,我給你倒杯水去。”
“不用不用!我不渴!”
見對方要起身的動作,我連忙擺手,表示自己不需要喝水。
“那你小子吃早飯了冇有?”
“吃了。”
最後,老人搬了張椅子出來,讓我坐在小賣部前替他看一會攤子。
我嘴裡嚼著泡泡糖,雙手托腮,思緒放空。
“喂,小朋友,給我拿瓶礦泉水。”
這個時候,一個粗狂的聲音讓我回神過來。
我下意識抬頭看向小賣部前站著的這個人。
謔!
一個高高壯壯的青年,寸頭加上那張炯炯有神的眼睛,看起來很是乾練。
身上穿著休閒衣褲,外麵還套了件工裝服。
隻是,讓我心中一凜的就是,我在這個青年身上,嗅到了一絲殺氣。
這傢夥,難不成是屠夫嗎?
我有些拿不定主意,但起身在攤位上拿了瓶礦泉水遞給他。
“五角錢。”
青年很爽快的遞給我一張一元紙幣,“不用找了。”
如此,我也樂得將這張紙筆放進錢盒裡麵。
“小子,我問你個事情啊。”
“您說。”
我臉上掛著小孩該有的靦腆笑容。
“就是,你知道對麵這戶人家家裡住著的一個小孩嗎?”
聽見對方開口,我原本平靜的心情,忽然波動了起來。
這傢夥,指得正是陸伯的家。
家裡的小孩,不就是我麼?
“跟你一個年紀,模樣......”
忽然,看著我的青年,聲音頓住了,用著若有所思的目光望著我。
糟了!
對方好像發現了什麼!
手中默默捏著幾張五雷符的我,另外一隻手捏著黃銅刻刀,抬頭與其對視,同時隨時準備妖狐化。
“彆!”
似乎發現我眼中敵意的青年,乾脆的舉起了雙手。
嗯?
這倒是給我整不會了。
然後,這個青年下一句開口說的話,讓我表情一怔。
“我是你師傅海通請來幫你的看,我還知道你叫張全陽,有個妹妹叫巧巧,現在在百泉縣第一初中上學。”
絮絮叨叨說了一番關於我資訊的青年,以及還冇有放下來的雙手。
雖說這個青年所說的事情,已經讓我相信了大半,但我心中的警惕卻冇有完全消散。
“你怎麼知道我是張全陽?”
“海通大師在讓我來之前,給我看過你的照片,不得不說小孩子長得就是快,你可比照片裡麵高出了一個頭,差點我還冇有認出來呢。”
這樣的話,我能肯定對方的沈放,真的是海通叫來幫我的了。
可是......
我看著這個青年臉上的微笑,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個我所想的光頭和尚,對不上啊。
眼前這個青年,同街上很尋常的同年齡青年差不多,混在裡麵都找不到的。
唯有那雙眼睛,給人的壓迫感很重,彷彿能一下子看穿你心中所想一般。
“你是不是在想,為什麼海通大師不是讓一個和尚來麼?”
忽的,對方開口說的話,讓我心中一驚。
該不會這傢夥真的能看見彆人在想些什麼吧?
“倒不是我會讀心術,隻是你小子的表情管理太差勁了而已,就差明擺著寫在臉上了。”
我一時間無言以對。
“對了,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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