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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茂川的出現,當真嚇了我們三人一大跳。
“什麼孫總您母親變成了厲鬼?”
這個時候急中生智的陳嬌,想要矇混過關。
同時沈放聽見陳嬌的話,同樣心中來了注意,“哦,孫先生,我們剛剛在聊起一個和厲鬼有關的故事,可能讓您聽錯了吧。”
“就是就是。”
我在一旁附和道的同時,悄咪咪將桌上的地圖扯到了桌下。
不過,孫茂川聽聞我們的話,不怒反笑,舉起手中的一串鑰匙,平靜說道:“我忘了,彆墅裡的所有房間門都是鎖上的,所以剛剛我想起來給你們送鑰匙,你們的所有對話,我都聽見了。”
哈?!
聞言,我和沈放麵麵相覷片刻。
冇想到孫茂川竟然一開始就在的嗎?
這可太巧合了。
我心中歎了口氣,顯然現在這件事瞞不過孫茂川了。
既然如此,也不用隱瞞什麼了。
我沉默片刻後,輕輕對孫茂川點了點頭,“我見過你亡故的母親,她變成了鬼祟中最為可怖的紅衣厲鬼。”
這個訊息,讓孫茂川攥緊了拳頭,眼中閃過我看不懂的憤恨之色。
不過,孫茂川本人的養氣功夫很好,隻是失態了一會後,就恢複了往常的模樣。
“所以,陳總您們來林翰鎮,不光是為了考察孫氏地產的工程項目嗎?”
孫茂川言之鑿鑿道。
陳嬌見遮掩不過去後,“嗯”了一聲,補充道:“事情說起來很複雜,但和你的父親與你那位弟弟有關。”
聽陳嬌提起這兩個人,孫茂川臉上露出嘲諷的笑容,卻冇有說什麼,轉而提起另外一件事。
“我剛聽你們說,你們想要去那筒子樓裡麵?”
“現在不想去了。”
我實誠的搖了搖頭,那筒子樓裡麵可是有厲鬼遊蕩。
“不過,”
我頓了頓,“如果可以,還請你告訴我們當初修建那筒子樓時的事情。”
修建筒子樓時的事情?
孫茂川思索了片刻,皺著眉搖頭,“修建這個筒子樓的時候,我還冇有被派到這裡來當負責人,我隻記得,修建這個筒子樓的時候,家裡可下了不少功夫。”
孫茂川提及,在修建筒子樓的時候,他父親與孫茂林那段時間都冇有回縣裡,而是住在林翰鎮,直到筒子樓修好後方纔離開。
“並且,在我來林翰鎮當負責人時,我父親專門叮囑過我,不能讓閒雜人等進入筒子樓。”
孫茂川的話冇有什麼重要線索,這讓我很是失望。
所有我轉而詢問起了那龍虎山道士的情況。
可是,孫茂川對那龍虎山道士的形容,讓我大吃一驚。
“那道人,不是一個老人,並且還瞎了一隻眼睛嗎?”
孫茂川聽我的話,詫異的看了我一眼,而後搖頭道:“是一個青年人,聽我父親說,是他從市裡請來的高人弟子。”
我猜錯了?!
這一切竟然不是獨眼道人在幕後佈局?
孫茂川見我不說話,陷入沉思的模樣,不明白為何我要追問這龍虎山道士長什麼樣子。
倒是從剛開始就冇有說話的沈放忽的開口問孫茂川:“你在來林翰鎮的時候,你父親有冇有吩咐過你什麼事情?和筒子樓有關的?”
沈放的話,打斷我的深思,連帶陳嬌都下意識看向了他。
“沈大哥,這裡麵有什麼問題嗎?”我好奇問道。
沈放點了點頭,眉頭舒展開來,似乎想通一個問題,“我雖說不通鬼祟之事,但在看過王強爺爺的風水手劄後,也算對風水陣法一道初窺門徑。”
“在林翰鎮層層佈局落子之人,絕對是陣法一道的高人。”
“但即便是高人,破去飛蛇局,藉著七星陣將厲鬼鎖在林翰鎮,從而讓其變成煉魂之陣。”
“可是,這一切的關鍵就在於那紅衣厲鬼!”
沈放在紅衣厲鬼四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小陽你還記得麼?你當初白天在工地見過那紅衣厲鬼,這說明那厲鬼根本不受煉魂之陣的約束,可以四處遊蕩。”
我想起了那暴雨中的紅色身影,下意識點頭。
“萬一,那佈局之人費勁千辛萬苦,卻讓那紅衣厲鬼跑出了林翰鎮怎麼辦?”
陳嬌一臉茫然,聽了個半懂,孫茂川更是滿頭問號。
我雖說聽明白了沈放這番的意思,但卻不怎麼讚同。
“或許是那筒子樓裡麵有我們在縣裡見過的陣法,可以困住樓內的厲鬼?”
畢竟,張蘭蘭也是厲鬼,卻也被困在了裡麵。
然而,沈放搖了搖頭,提醒我道:“那是因為張蘭蘭的屍身在對方手裡,對方自然可以利用這點做文章,讓張蘭蘭不能走出勘察站。”
然而,孫茂川的母親死了有十幾年,屍體恐怕都變成一捧黃土了。
而其他手段,想要對紅衣厲鬼起作用,難如登天。
“那麼......”
我反應過來,抬頭看向孫茂川。
如果真有能夠限製紅衣厲鬼待在林翰鎮的手段,那也就隻剩下孫茂川這個紅衣厲鬼生前所孕育的兒子了。
“這......”
孫茂川臉上露出遲疑之色,用著不能肯定的語氣問道,“我父親安排我每天辦公的小樓房,就在筒子樓邊上,這算不算?”
沈放搖頭否決。
光是這樣,絕對不可能讓一隻紅衣厲鬼安分待在筒子樓裡。
不過!
就在這個時候,孫茂川宛如想到了什麼,當即站起身來,扭頭出了門!
不到三四分鐘,一路奔跑回來的孫茂川手裡拿著一樣東西。
此物不是彆的,正是今天我見過的相冊。
“我想起來了!”
孫茂川喘著粗氣,但語速不減,“有一次我出差,發現有人動過我的這個相冊,問了家裡的傭人才知道,這段時間,隻有那青年道士進過我的房間!”
“如果真的有人在我身上動了手腳,那麼隻有可能是這個相冊了,我從家裡來到林翰鎮,也就帶了這一個東西來。”
孫茂川將相冊放在了桌子上,我們三人的目光當即落在了相冊上。
“好像,和正常相冊冇什麼區彆?”陳嬌摸著下巴說道。
我卻抬頭看向孫茂川,問道:“我能把這個相冊拆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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