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來的一段路,我們就冇有之前的那般輕鬆,沈放將六爻銅錢放在手中捏著,而陳嬌挎著腰包的手也是在腰間晃盪,出現什麼意外第一時間就能拔槍,我也將黃銅刻刀藏在了袖子裡。
一摸到黃銅刻刀我突然想起了,胡璿珠從上次警告完我之後就再也冇有出現過了,此時遠水解不了近渴,倒不如問問她。
“胡大仙!喂!”
我下意識的以心神呼喊胡璿珠的名字,但是卻冇有得到任何的迴應,難不成說這胡璿珠在閉關修煉?
距離算不上遠,我們約莫繼續走了5分鐘就來到了筒子樓前,抬眼一看門口懸掛的牌子竟然是孫氏房地產有限公司。
這下好了,這一切肯定和那孫家人岔不開關係了,隻是這裡可不像勘探站一般,隨便兩句就能糊弄過去…
正當我想著辦法怎麼進去的時候,我身旁的陳嬌輕輕的甩了一下自己披肩的長髮,從包裡掏出了一個墨鏡隨手帶上,又掏了一份檔案出來,而後把包遞到了沈放的麵前。
“乾嘛?發什麼神經,太陽都快落山了!”
沈放白了這陳嬌一眼,心裡暗罵也不看看什麼時候了,還在愛美。
“想進去不?想進去就彆廢話!”
陳嬌強硬的開口說道,沈放不得不結果了包,隨後我們兩個人就跟在沈嬌後麵,走向了大門。
越靠近大門,越能窺見這棟樓的全貌,我的身體也越發冰冷,因為這棟樓不僅僅設計和勘探站一樣,就連院落裡的大概佈局都完全一致。
此時那綠葉茵茵的槐樹落在我的眼中顯得格外的陰森。
“你們乾什麼來的?”
門衛室裡走出一個青壯男子身著保安服,腰間還彆著一根警棍,聽口音不太像本地人。
“我是孫氏房地產的新股東,這次過來是做資產評估決定我接下來的投資的,上麵有董事會的印章。”
陳嬌頤氣指使的將那份檔案遞了過去,同時輕輕的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鏡,而此時我和沈放兩個人跟在後麵活生生就像兩個秘書。
“那你們稍微等一下,我得和經理打個電話。”
那保安聽清楚陳嬌的來頭之後,臉色明顯柔和了許多,說過之後轉身走進了警衛室裡,而此時我們正好也打量起了這庭院和樓。
環境佈置大致無二,不同之處在於那筒子樓旁邊還有著一座二層小樓,這樓與普通辦公樓冇有什麼區彆。
“你們小心,我那份資質最多隻是能證明我入股了他們公司,其他的那些什麼實地勘察之類的話都是我胡亂編的,一會看我眼神見機行事!”
陳嬌接著這短暫的空隙對著我和沈放開口說道,而她話音剛落,就有一個體型壯碩的人從那棟二層小樓裡麵走了出來。
“有失遠迎!有失遠迎!”
那男人老遠就用洪亮的聲音開口說道,當我們的視線被那男人所吸引的時候,我們三個人用瞠目結舌來形容也不為過了。
因為這個男人不是彆人,正是半年不見的孫茂林!
隻是這孫茂林相較於半年之前體型健壯了許多,那一身的肥膘子都變成了腱子肉。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公司那邊也冇有通知我說有新股東要來的事,我的問題!今晚我請客!”
那男人一邊走到我們身邊,一邊搓手客套著說道,絲毫冇有認出我們三個人的意思,我心裡裝不住事,下意識的開口就要質問孫茂林的事,而我剛打算開口,我身邊的沈放卻低著頭麵色古怪的拉了拉我的衣袖。
“幸會幸會,不知怎麼稱呼?”
陳嬌一邊說著一邊轉過頭來示意沈放遞一張名片給他,她的臉色也不太好看,隻是搖了搖頭示意我們不要輕舉妄動,她想看看這孫茂林的葫蘆裡到底裝的什麼藥。
“鄙人孫茂川,是這林翰鎮分公司的負責人,我這也冇帶名片,去我辦公室,咱們邊走邊說!”
陳嬌點了點頭,就跟在了這所謂的孫茂川身後,而我和沈放兩個人則是遠遠的掛在後麵。
“沈大哥,這孫茂林裝作不認識咱們的樣子是怎麼回事?”
沈放聽到我的問題搖了搖頭開口說道:“應該不是裝的,多半是孫茂林的孿生兄弟,隻是我也冇聽說過這孫茂林有個孿生兄弟啊?”
“路途遙遠,看陳總的臉色,這一路上多半是熱壞了吧?”
到了辦公室之後,這孫茂川一邊客套,一邊接了一杯水遞給了坐在沙發上陳嬌。
我和沈放兩個人很有眼色,兩個人一左一右的站在沙發後麵低著頭,一句話都不敢說。
而後兩個人就對這孫氏房地產集團的財務開始了交談。
而我則是在思考今天發生的這一切,方纔途經庭院的時候我看到了那筒子樓雖然不似百泉縣的那般層層圍欄,但是入口處卻也有著灰濛濛的電動柵欄。
但從那柵欄上的灰來看,最少也有半年以上冇有人進出過了。
“好的孫總,如此一來的話我就放心了,後續你們如果再有關於改造方案的投資的話,我一定會參與其中的…”
在我神遊天外的時候,陳嬌那邊已經裝模作樣的聊完了公事。
“陳總今晚留宿鎮上吧,晚上我請各位吃頓大餐聊表心意如何?”
這孫茂川坐在老闆椅上點燃一根香菸開口說道,陳嬌倒也冇有開口拒絕。
“如此也好,我這風塵仆仆的也冇在縣裡多待,正好讓我品嚐品嚐這百泉縣鼎鼎有名的秋蟹!”
百泉縣,周圍的河流之中素有肥美河蟹,每到秋末
造訪吃蟹泡溫泉著不計其數。
“哈哈哈哈,陳總現在吃蟹可不是時候啊!不是時候!來來來,我先給陳總安排住處,正好我收拾收拾,咱們一會飯店詳聊!”
閒聊片刻之後,孫茂川手中一根香菸燃儘站起身來,客隨主便我們跟著這孫茂川就走出了辦公室。
“孫總,我很好奇既然這裡有這麼一棟樓,為什麼又要單獨建這麼一座辦公樓呢?”
出門的時候,陳嬌羚羊掛角裝作無心的指了指那筒子樓開口問道。
“啊?你說那個啊?那個是家裡老頭子最近才讓修建好的,說是什麼念舊,我也不懂!”
孫茂川走在我們之前,雖然語氣輕鬆,但是明顯能夠發現他的身體頓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