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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名山一行之後,對於這種鬼神之事,不敢說能夠正常冷靜的應對,但是最起碼我已經不會害怕了。
那具骸骨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身上還縈繞著絲絲縷縷的詭絲,就如同牽線木偶一般向我撲來。
當機立斷,我握緊了自己手中的黃銅刻刀下意識的就想側過身去躲避,可是此時我卻發現自己的身體根本不聽使喚,彆說是側身閃避了,就是動一根手指頭甚至都做不到。
骸骨男屍就彷彿是預料到了這一切一般,蒼白的指骨之間夾著一枚青色的種子就要塞入我的口中。
眼下我已經能夠聞到那男屍身上的惡臭味道,可是我卻還是難以移動半分...
“舌尖血借我一用!”
就在此時,胡璿珠的聲音突然在我腦海中響起,我如同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用儘力氣狠狠的咬在了舌尖之上。
於此同時我手中的黃銅刻刀傳來陣陣陰冷的感覺,進而傳遍我的四肢百骸,讓我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
“我長話短說,孕嬰花靠采補人心頭血而生,想要祛除這屍骸,破除這花草之間的字母陣,當從這骸骨....”
胡璿珠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在我的心頭響起,說了一般就冇了後文。
在寒顫之後我的身體已然恢複了正常行動的能力,一個翻滾躲開了這骸骨的撲擊。
“胡璿珠?從這骸骨的哪裡入手啊!”
方纔說話斷斷續續的狐大仙此時已經完全冇了聲音,我心中一涼,想來多半是被這子母連環陣將神魂隔絕而出。
重新恢複了行動能力的我並冇有繼續的坐以待斃,先是咬破自己的指尖,將點點鮮血塗抹於自己的雙眼之上。
“至陽之血,可開百會!”
與之前我那次開天眼不同,事後海通和我說,如果我再次需要開天眼的事後,隻需要咬破指尖將指尖血塗抹於雙眸之上方可開啟。
天眼開啟之後,目光所致之處皆為陰煞之氣所形成的的詭絲,而我通過剛纔胡璿珠的隻言片語已經心中有了大致的想法。
與此同時,那骸骨身旁無數的詭絲已經凝結成了五根大拇指粗的繩子,向我延展開來。
“五馬分屍?”
我一下就洞穿了這骸骨的意圖,他不隻是想讓我化作養分那麼簡單,他還想我含恨而死化為這萬萬千千詭絲中的一部分,反哺這孕嬰花!
念此,坐以待斃不是我的風格,我反手就將那辟邪符貼到了我自己的額頭之上。
既然我冇法靠近那男屍,倒不如我先以自身辟邪,進而佈下大陣
“嘶!!!”
符籙貼之即靈,我腳下那些如同爛肉一般的地麵在我貼上符籙的一瞬間與我接觸的那一部分就化作了蒸汽四散而去。
我也冇有愣在原地,健步如飛衝到了那骸骨之前,將那張五雷符貼在了骸骨的額頭正中間。
骸骨男屍行動緩慢,而控製的詭絲又不敢纏繞於我軀乾之上,隻能束手待斃。
“五雷正法,聽我赦令!”
這便是《天書殘卷》中所記載的五雷符赦令之法,此法能夠引來九天玄雷,對陰物能夠造成不可挽回的創傷。
“轟隆!”
霎時天上降下一道紫白色如同水桶一般的雷光,將那骸骨籠罩在其中。
無數詭絲化作黑氣升騰,一時之間我竟分不清自己到底在哪,隻能連連後退,離那骸骨三四步遠。
我定了定心神發現陣法並冇有因此而消散,也冇有絲毫的慌亂,因為我剛纔已經拿到了我想要的東西!
一張照片!
趁著剛纔的接近,我成功地拿到了這張骸骨之前所拿的那張破損照片,而結合剛纔胡璿珠所說,此時我要補下的正是拘靈之陣!
根據天書之上對於這孕嬰草的記載,想要破解此陣,受當其衝的當然是要化解這陣眼的滔天怨氣,否則無窮無儘的詭絲就是換海通來也是難以徹底清除!
當下隻能從化解這骸骨心中怨氣入手,破解這子母陣!
“青霓扣額呼宮神,弘柳玉狐開門來!”
我從揹包之中掏出九支檀香,在我的體側插下,同時暗自念動赦令!
這陣法是我對於天書上所記載之中最感興趣的一個,隻不過由於效果過於霸道,再加上一直冇有合適的條件,所以我從來冇有補下過。
拘靈陣顧名思義,能夠將亡者靈魂拘禁來自己身邊,與那傳聞之中的拘靈遣將有幾分相似,隻不過冇有拘靈遣將那般霸道,能夠讓靈體為自己而用。
但是能夠將靈體召喚而來對我來說已經夠用了!
“啊~~啊!!!啊!!!”
隨著陣陣哀嚎,我手上的那種破損照片竟然自己燃燒了起來,而後一個身著白色衣裙,披散白髮的女子從拘靈陣中。出現。
“誌高!這是我的誌高!”
那魂魄出現的第一時間就看到了被天雷劈的焦黑的骸骨,無厘頭的蹦出了這樣一句話...
“何方鬼魂!速速報上名號!”
我像模像樣的說道,同時細細的打量著這女鬼,從表麵上看不出什麼不妥之處,隻是那白色衣裙的下襬處點點血跡讓我有了自己的推斷。
這也是一位慘死於孕嬰花之下的孕婦!
“小女為這白石村人士,是周誌高的妻子...”
“果然!”
一切都和我猜想一致,周村長所說近年來死於這孕嬰草之下的孕婦都有記載,其中獨獨他表哥周誌高失去的無蹤無影!
“周誌高!我將你妻子拘來,你睜眼一看!我不信你兩眼空空!”
從剛纔女子出現的一瞬間,那骸骨就愣在了原地,此時聽聞我的話,雙眸中那綠色火焰更是劇烈搖晃,蒼白顱骨之上,下顎不斷張合,就如同是在呼喚一般。
隻可惜這周誌高的妻子小敏告彆陽間太久,除了自己身份其他什麼都難以記住。
而且僅僅出現片刻,身形就即將消散在半空之中。
“敏姨!我需要你幫我一把!”
如此一番接連操作,我頗有幾分江湖道士的風範,而那女子鬼魂也不再因為我的年齡小看於我,呆滯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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