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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曉雅用隱隱期待的目光環視過眾人。
一片寂靜。
冇人回答。
李曉雅自嘲一笑。
在期待什麼呢，那張紙條，估計是貼錯了位置的吧。
她眼中的光亮不可避免地暗了暗。
“冇事，冇人……”
“我。”
有些熟悉的女聲突兀響起，李曉雅愣了一下，而後猛地抬頭看去。
她對上了一雙沉靜的眼睛。
是……王開顏。
王開顏站了起來，對著李曉雅怔愣的眼神重新又重複了一遍。
“是我。”
是……她。
李曉雅喃喃，“你，是你？”
不知怎地，在突然間，曾經發生過的一幕幕如走馬觀花般爭先恐後地湧現在了她的腦海中。
像那天，練習了一陣子後，她正伏在自己的膝上大口喘氣，胳膊上卻突然傳來了一片溫熱的觸感。
透過衣服布料而傳來的熱度，溫溫熱，既送來了熱度，又不會過於燙。
她纔剛剛抬起冷汗淋漓的臉，那瓶水就非常不見外地貼在了她的臉上。
瞪著王開顏，李曉雅不可思議地歪開頭。
“乾什麼？”
這是乾什麼，她和她很熟嗎？
可王開顏卻好像是看不懂她的躲避，舉著熱水又往她臉上一貼。
臉上莫名其妙就黏上了一瓶水的李曉雅：？
她不解地瞪她：“乾什麼？”
王開顏平靜無波地素著一張臉，“水水它喜歡你。”
李曉雅：……？？？
你有病啊。
王開顏冇理會她的反應，把水塞給她就轉身走了。
李曉雅攥著那杯熱水，溫暖的力量彷彿透過掌心緩緩爬過了她的四肢百骸。
不知道是出於什麼想法，她突然就張口喊住了那個神經病。
“哎……王開顏。”
王開顏停下腳步，轉過身給她一個詢問的眼神。
李曉雅其實也不知道自己喊住她是想乾什麼。
盯著那張冷淡的臉，李曉雅張了張口，冇話找話道，“……你要出去嗎？”
王開顏點點頭，“拉屎。”
李曉雅：“……”
王開顏不帶走一片雲彩的拉屎去了。
唯有李曉雅抱著熱水瓶留在原地，一邊肚子疼一邊懷疑人生，並且暗罵自己究竟是為什麼要多那一句嘴。
諸如此類的事情很多。
這些讓她不知道她究竟是在逗她還是在關心她的事情。
……神經病。
李曉雅瞪著王開顏，在心底又暗暗罵了一聲。
罵完後她就忍不住笑了。
嗯，怎麼冇關窗戶嗎，眼睛裡好像有點進沙子了。
看著在她站出來後就一言不發地在這又瞪又笑又哭的李曉雅，王開顏持續保持沉默。
果然，她就不該承認的。
她本來也不想承認的，因為她冇覺得這件事情有承認的必要。
是誰給的不是都一樣嗎，無論是誰給的，意思都是一致的。
意思到了就好了。
可當時李曉雅在問起紙條卻見冇人回答後都快哭了。
王開顏也是因為這個才又站出來了。
她不愛看人哭。
太吵。
冇想到，她站是站出來了，這下李曉雅也確實是不哭了。
因為她變成了又笑又哭。
並且在哭之前還要瞪她好幾眼。
怪嚇人的。
王開顏給李曉雅遞過去一包麵紙。
早知道這人這麼多事，她就不寫了。
李曉雅吸了下鼻涕，接過紙後帶著鼻音地“哼”了一聲，冷硬道，“給我紙乾嘛，我又冇哭。”
王開顏：“哦。”
喬熙的眼睛直愣愣地盯著李曉雅悄悄揣到了自己兜裡的紙，雙眼都要冒綠光了。
那是開顏給她準備的，給！她！準！備！的！
一整包都被彆人裝走了，裝！走！了！
開！顏！給！！！
她！的！紙！！！
麻資瞧著這一幕嘖嘖稱奇，真心實意地感慨了一聲，“老八啊，真是個花心的女人。”
劉晨逸揚眉，“怎麼說？”
“四處留情。”
劉晨逸一笑，點頭深以為然。
麻老二嘛，這次說得倒是挺有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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