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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還能活下來的話。”
他晃了晃瓷瓶，“現在，帶她過來，準備儀式。”
兩名警察想上前阻止，卻被隊長攔住了。
隊長朝我使了個眼色，示意我先穩住他。
我咬著牙，隻能按照沈硯之的要求，推著鐵籠走到廠房中央。
清鳶撲在鐵籠上，淚水順著臉頰往下流，我伸手擦掉她的眼淚，低聲說：“彆怕，我一定會救你。”
沈硯之已經擺好了儀式的陣仗，跟我之前幫顧晏借命時的擺設幾乎一樣，隻是桃木桌上多了一麵銅鏡，鏡麵蒙著一層黑布。
“把她的血滴進碗裡。”
他把一把匕首扔到我腳邊，“用你的血混在一起，這是‘認主’的步驟。”
我撿起匕首，猶豫著看向清鳶。
她卻突然用力點頭，眼裡滿是決絕。
我心一橫，劃破她的指尖，鮮紅的血珠滴進清水裡，緊接著又劃破自己的手指，兩滴血在碗裡慢慢融合，竟變成了詭異的金色。
“很好。”
沈硯之滿意地笑了，“現在，唸咒語。
我知道你記得，師父肯定教過你，隻是冇告訴你這咒語的真正用處。”
我盯著碗裡的金色血水，腦子裡飛速轉動。
師父臨終前確實教過我一段更長的咒語，說那是“借命術的本源”，但再三叮囑我永遠不要使用。
難道那段咒語，真的是沈硯之說的“偷天換日”？
“快念！”
沈硯之不耐煩地催促，手裡的瓷瓶又抬高了幾分。
我深吸一口氣，開始念動咒語。
起初的詞句跟普通借命咒一樣，可唸到後半段，周圍的空氣突然變得粘稠，廠房頂部的灰塵紛紛落下，銅鏡上的黑布“唰”地一下被風吹掉，鏡麵裡映出的不是我們的身影，而是一個穿著古裝的男人——跟沈硯之長得分毫不差。
“就是現在！”
沈硯之突然大喊，手裡的瓷瓶朝銅鏡砸去。
我下意識地撲過去擋住清鳶，隻聽“哐當”一聲，瓷瓶碎裂，黑色的粉末瀰漫開來。
奇怪的是，粉末並冇有傷到我們，反而像有生命一樣，順著碗裡的血水鑽進了銅鏡。
鏡麵突然泛起金光，沈硯之的身體開始抽搐，他痛苦地抓著胸口，嘶吼道：“怎麼回事？
為什麼會反噬？”
我也愣住了，這跟他說的完全不一樣。
就在這時，銅鏡裡的古裝男人突然動了，伸出手從鏡麵裡抓出一縷黑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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