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隻是,在這美好得如童話般的婚禮洞房之刻,可以完美的宣佈結束之時,卻出了一點點小差錯。
可能是,雖然早就被遺忘掉,但其實一直在勤勤懇懇的發揮著作用,燃燒自己到現在的青胭脂熏香。
又或者是,彷彿解開了什麼束縛,冇有了限製,讓內心中被壓抑著的什麼也覺醒了一樣。
與自己的妹妹自己的愛人,一起攜手走上婚姻的殿堂,完美的完成了婚禮。
也如計劃中的那樣,在鏡頭的記錄下,一邊互相表明著愛意一邊將純潔給予彼此。
不同於婚禮開始前的緊張焦躁,丹羽希現在就像是達成了人生夢想一般,達成目標的喜悅與輕鬆感,讓她精神上無比的滿足,身子也軟綿綿的不想動彈。
但是,但是無名的躁動卻在身體裡揮之不去,**的大腿下意識的併攏磨蹭著,想要緩解小腹裡莫名的空虛燥熱。
然後,丹羽希鬼使神差的伸手,攔下了準備叫停拍攝,宣告婚禮就此結束的丹羽葉。
“嗯?姐姐有什麼事……”丹羽葉有些詫異的扭頭,看向攔住自己的丹羽希。
雖然丹羽葉此時身體也有著幾分燥熱與空虛,但是啊,早在之前的日常生活中,苦等姐姐開竅的丹羽葉,早已瞭解並習慣這種寫作想要讀作發情的感覺了,可以說是已經有了抗性的程度。
因此,輕鬆地忍耐住這股異樣感,丹羽葉打算就此結束這次拍攝,雖然還有些慾求不滿,但接下來和姐姐一起去洗個澡,把黏糊糊的身體洗乾淨了在玩兒也不遲。
隻是……望著自己姐姐臉蛋上,那不自然的紅暈,和水汪汪的眸子中濃得化不開的媚意,平時裡的那股清冷淡漠早就被丟得一乾二淨了,卻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了一副慾求不滿的癡女樣子!
這樣子的姐姐……可愛,想X!
這個笨蛋姐姐,這時候還勾引我,想要做什麼啊?雖然確實也有點想做了,但是又好累不太想動。
丹羽葉擺了擺手,示意正拿著薄毯準備走過來的工作人員退回去,攝像機也不用撤走,然後重新躺回床墊上,摟著丹羽希的脖子蹭了蹭紅彤彤的小臉:“姐姐怎麼臉紅得這麼厲害,難道是又想要了嗎?”
雖然現在感覺累得不行,但既然是姐姐想要,那我無論如何也會打起精神……
但是,好像有哪裡不對!
丹羽葉狐疑地盯視著眼神閃躲的丹羽希,順著她的眼神看向自己身後,那裡正是擺放著攝像機,和一眾工作人員的方向,而且以躺在軟墊上,從下往上的角度望過去,個個身高壯碩高大無比的工作人員,粗壯的兩腿間那鼓鼓囊囊的“帳篷”也是顯眼無比。
……?!
丹羽葉有了某種不可置信的想法,但是她的直覺,以及某種姐妹、愛人之間的默契又在告訴著她,這個不想承認的猜測,可能真的讓她猜中了。
不,不可能吧,平時姐姐除了我以外,對誰都是一副冷淡冰山的樣子,更彆說在這種時候突然想……
丹羽葉鼓了鼓腮幫子,一動不動的盯著丹羽希的眼睛,語氣故作輕快的問道:“姐姐是又想要了吧,而且不僅是單純的想要,還想要那種……比我們買的擬真玩具還要逼真,百分百真實的,就在我們身邊的‘玩具’?”
……!?
葉?在說什麼啊,為什麼突然提到那個東西,而且我們身邊哪有什麼那種“玩具”,難道是在說……
丹羽希也被丹羽葉突然的迷惑發言震驚住了,但是某種,嗯直覺和默契,以及眼角餘光中,越來越讓人在意的,晃來晃去的工作人員,讓她也猜到了丹羽葉話裡暗示的涵義。
為什麼會提到……那個東西啊!丹羽葉你的小腦袋裡都在想些什麼啊?!
不過,就如同那個“不要去想粉紅大象”的故事一樣,丹羽希雖然極力的想要從腦海裡排斥掉,那個十分煞風景的東西,但那個影像反而在腦海裡揮之不去,甚至勾起了身體的本能反應,小腹痠疼得一抽一抽的,說不出的焦躁空虛讓她口乾舌燥,一時間竟然有些呆愣住了。
這個笨蛋希!你是發情到燒壞腦子了嗎?居然敢在這時候……想男人??
一瞬間,丹羽葉體會到了某種無法言喻的酸楚。
就如同當時的丹羽希,看著丹羽葉大大方方地在鏡頭和圍觀下,脫掉婚紗露出真空的**嬌軀一樣,說不出的委屈和酸楚感幾乎都要從心頭溢位來了。
鼻子和眼睛都有點酸酸的,不過丹羽葉冇有表露出任何異樣,語氣反而變得更加甜膩起來:“事實上,合同裡有包含那一項哦,就是專門為這種情況準備的那一項……如果想要的話,現在就可以安排了。”
誒,居然還包括了那個,真不愧是專業團隊,不對不對,葉你真的想……
事實上,雖然答應了在鏡頭下完成婚禮全程,甚至包括最後的“洞房”環節,但是覺得羞恥過頭的丹羽希,根本冇仔細去研究合同,全是丹羽葉在操辦。
如今,在聽到丹羽葉的這種說法,丹羽希徒然升起了一種:“自家妹妹早就算計好了,想要和自己一起,去進行那個項目,甚至也會被全拍下來”的想法。
思路越來越偏的丹羽希,甚至忘記瞭如果不是她主動阻攔,拍攝早就被丹羽葉給叫停了這回事。
隻是某種像是被妹妹給提防著,先斬後奏了一樣的委屈,再加上身體裡的燥熱時不時地乾擾著思緒,讓她頭腦一熱直接開口說道:“那就現在呀,現在就安排吧,安排合同裡說好的那個項目!”
雖然話出口的一瞬間,丹羽希就後悔了,但是心頭的鬱氣,與越發躁動的火熱讓她張不開嘴把話再吞回去。
而另一邊,丹羽葉心頭的酸楚也越來越重。
但是,在某方麵“見多識廣”的丹羽葉,也忍不住將回想起的那些,那些情節裡的身影,替換成了自己和姐姐兩人的模樣,身體裡的燥熱也被勾動得越發活躍,竟然有了一種“好啊你說安排那現在就安排試一試啊!”的危險想法。
總而言之,兩姐妹都突然沉默了下來,隻是默默地互相對視著,臉蛋兒卻越來越紅,呼吸也漸漸的急促灼熱起來。
隨後,某種意義上,也確實達成了心有靈犀的兩人,同時變換著姿勢坐起身來。
規規矩矩的跪坐著的丹羽希,和隨意的鴨子坐著的丹羽葉,除了腿上的黑白絲襪外一絲不掛的姐妹二人——丹羽希還要多一件吊襪帶就是了,像是終於察覺到工作人員的存在般,正對著床墊一旁的工作人員坐直了身體,理所當然的,這也是這對新婚百合伴侶,第一次正麵被攝像機拍攝到的鏡頭,還是少兒不宜的真空絲襪版本。
然後,便是讓工作人員們難以置信的,想象不到會由她們提出來的需求。
“我們現在要求,提供按摩服務!”
“額,兩位小姐,你們確定是要……‘按摩’服務?”
丹羽葉臉上紅得發燙,但是,誰叫這時候,她的姐姐大人又開始害羞起來,一個字也不肯開口了呢。
一手按在自己小腹上,手指若有如無的,在濕漉漉的光潔恥丘上撩撥滑動著,另一隻手則抓起丹羽希的小手,按在她的小腹上,將還帶著幾分濕意的恥毛壓在手指下,丹羽葉感覺雙腿都緊張到快要抽筋,但還是強忍著在心裡翻湧的,說不清是羞恥還是恐懼的複雜**,與將要脫口而出的呻吟聲,努力維持著平和的語氣答道:“冇錯!就是合同裡提到過的,那種按摩服務……現在就想要……要你們來,來按摩這裡,姐姐和我的……”
該說是興奮還是竊喜呢,畢竟除非客戶主動提出,專業團隊就算真有非分之想,也隻能想想而已。
一對剛剛舉行完婚禮,互相傾訴著愛意將純潔交予彼此的百合姐妹,她們身下墊著的,正是各自不久前脫下的婚紗,婚紗上甚至還沾著她們的****與處子之血,而這對姐妹卻在主動地要求,允許並邀請在場的男人們,也一同加入到她們之間的親密**中來。
迅速的做好了安排,留下一人負責掌控攝像機,其餘的工作人員專業的速度脫光了衣物,六個人挺著胯下碩大無比的巨物,走上床墊站在了姐妹二人身前。
這就是男人的……東西,真貨原來長這樣呀?
噫,湊得這麼近,看起來好醜好凶惡的樣子。
或是迷離驚訝,或是好奇嫌惡,兩姐妹分彆露出了不同的表情,對於都冇親眼見過真貨,隻在影片和情趣店鋪裡的她們來說,這也是一次難得的初體驗。
姐妹倆一時有些呆滯,而專業的工具團隊也敏銳的想到了一個事實,那就是——這對姐妹在此之前其實根本冇有和男性“交流”過的經曆。
畢竟,不管是方纔在他們親眼見證下的互相破處,還是此時兩姐妹生澀猶疑的神情,都無疑在確認著這一點。
“兩位小姐需要先感受一下工具是否滿足要求麼,可以直接用手來摸一摸碰一碰,能先有個大致的心理準備。”
說起來,曾經看過的那些影片裡演員們的尺寸,倒的確要比這些工作人員小上幾號,堪稱各個都是身懷巨器的不凡人士,也就情趣店裡那些大號加粗的size有這種規模了。
想到接下來將會是這種尺寸來為自己進行服務,姐妹倆不論之前是什麼心情,此時都忍不住有些羞澀難言。
“能直接用手碰的嗎?”
“當然可以,大小尺寸都可以感受一下,不過還請溫柔一些,畢竟是比較敏感脆弱的部分。”
六人一邊三個的站好了位置,不過,此時丹羽葉大半的心思都在丹羽希身上,望著自己姐姐滿臉的好奇探索欲,小心翼翼的觸摸著**的模樣,又是忍不住的心中發酸,手上的動作也有些敷衍。
察覺到了丹羽葉的心不在焉,再加上某些特殊嗜好,一名男人主動的繞到姐妹倆身後跪了下來,望著麵前並列著排在一起,如同呈在自己麵前的稀世珍寶般的白絲黑絲美足,幾乎是懷著虔誠的心情將臉埋在兩人的絲襪足掌上,滿臉幸福的蹭動起來。
嗚,好奇怪的觸感,明明是**的一部分,也冇有骨頭纔對,可是摸起來硬硬的熱熱的,還會在手心裡跳動……
丹羽希有些害羞,但又忍不住好奇的仔細端詳著,湊到她小臉前的三根陽物,猶如三杆巨大無比的長槍一般凶惡猙獰,當她的手指握在槍身上時,滾燙的熱度讓她幾乎不敢握緊,隻是機械地上下擼動著,青筋畢露的棒身不時蹭過她柔軟的掌心,有如生命一般的脈動著。
漸漸的,或許是熟能生巧,或許是丹羽希從偷偷觀察到的男人們表情,與不自覺挺腰的動作裡掌握了訣竅,不再是機械的握住滑動,而是會忽急忽緩的擼動,指尖偶爾加重力度,甚至學會了將手指握成更小的圓圈,從碩大的血紅**頂端一口氣套弄到根部,在揉搓幾下後重新套弄起來。
柔軟潔白的玉手握著粗黑堅硬的碩大**,不和諧又萬分**的畫麵讓眾人都是興欲高漲,丹羽希擼動著**的動作越來越靈巧熟練,原本規矩的坐在腳踝上的雪臀也不自覺地翹起,讓上身距離挺在她臉前的**越來越近,還會毫不嫌棄的側過臉頰,用紅潤軟嫩的俏臉蹭蹭被輪換下來的**,像是在表示自己不會冷落每根**一般。
而另一邊的丹羽葉,則是又羞又酸又氣了,丹羽希著了魔一般的迷離樣子,讓她心中酸楚的同時,忍不住的被激起了一股“要比姐姐更加啊不對,是要讓這個冇良心的姐姐看看,我可冇有傷心而是也在享受”的想法。
上半身慢慢地湊近**,丹羽葉一邊用眼角餘光偷瞄著,幾乎被三根大**包圍住的丹羽希,一邊也不服輸的變換著手上的動作,然後,伴隨著男人突然加重的喘息聲,有什麼火熱的東西,在她的嘴唇上一擦而過。
唔……
丹羽葉的眼神幾乎失去了焦點,某種不難聞,但卻有著一股魔力的淡淡腥味,從幾乎戳到她小臉的**上散發出來,與熏香的香氣混在一起,讓她不由自主地微啟櫻唇,將手掌裡露出的**頂端含進了小嘴裡。
“嘶——”
雖然男人隻是發出來輕微的聲音,但是剛剛似乎已經差點忍不住,感受到變化的丹羽葉動作也放緩下來葉……
這邊的動靜自然吸引到了丹羽希的注意力,看著丹羽葉故意扭過小腦袋,讓自己看不到她的表情,神色複雜的丹羽希動作一滯,然後同樣的分開櫻唇,將麵前空閒下來的**含進小嘴裡。
“噢……”
男人的大腿肉眼可見的瞬間繃緊,顯然是冇能承受住被柔唇香舌包裹住的刺激,差點當場直接交待出去。
“嗚……嘖嘖……”
五人滿臉舒暢的享受著柔嫩小手的按摩,與百合姐妹的初次口舌服務,而跪在姐妹兩人身後的男人,也絲毫冇有被冷落的感覺,先是滿臉興奮的一邊用臉在兩人的絲襪小腳上蹭來蹭去,一邊自己用手擼動著**,情不自禁之下還會伸出舌頭在小腳上舔弄起來,癢癢的讓兩姐妹都是難受的縮起腳趾,但也冇反感的表示拒絕。
得寸進尺之下男人甚至直接將足尖含進嘴裡,肥厚的舌頭貪婪的舔舐過每一根圓潤腳趾,黏糊的口水透過絲襪染濕了趾縫,濕透的白絲襪尖變得透明,黑色絲襪則更顯深沉誘惑,絲襪緊貼著腳掌透露出每根足趾的輪廓,可愛的腳趾難受的蜷縮在一起,卻是讓男人忍不住大起愛憐之心的揉捏舔弄起來。
然後,隨著姐妹倆漸漸的俯低上身,**雪臀翹起的同時,姿勢也從規矩的跪坐和可愛的鴨子坐,變成了跪在婚紗上彎腰貼近**的姿勢,被小屁股壓住的雙足也解放出來,讓男人大喜過望的湊攏過去,一手捧起丹羽葉的白絲嫩足,細細的呼吸品味著誘人足香,再不時地用舌頭品嚐著少女的雪糕,另一邊則扶著胯下腫脹堅硬的**,按在丹羽希的黑絲腳掌上磨蹭起來,滑嫩的絲襪足心帶給**的快感歡愉,對他來說絲毫不輸給享受著嫩唇香舌服務的那五人。
不管是被男人抓住白絲玉足,捧在手裡又吸又舔的丹羽葉,還是感覺到身後傳來的熱意,和某個滾燙的東西在自己黑絲足心上蹭來蹭去的丹羽希,都心知肚明身後的男人在用她們的小腳發泄著**,兩姐妹既冇反感的拒絕,也冇主動的配合,隻是俏臉上的紅暈又重了幾分,同時下意識的直起身子,讓身後男人施展的空間大了幾分。
不過,從越翹越高的小屁股裡讀出了許可的暗示,男人再次親吻了下丹羽葉的白絲足尖,放下手中已經被舔得滿是他口水的白絲玉足,將姐妹二人的絲足疊在一起,然後將自己的**插入進去,同時享受著丹羽希的黑絲足掌,和丹羽葉的白絲腳背,兩隻不同的絲襪嫩足一起包裹著他的快感。
男人空出的雙手也冇閒著,分彆按在了姐妹二人的腰肢上,感受著手掌下緊張的輕顫,順著兩人完美的纖腰弧線向下,撫摸過挺翹的雪臀滑進臀瓣裡,用他粗糙的手指在濕熱嬌嫩的少女股間,嫻熟靈活的撥弄挑逗著濕漉漉的**口。
嗚咿——
敏感的蜜處傳來的,不同於自己和對方細嫩手指的溫柔觸感,男人粗糙的大手讓私處被外人侵入的羞恥,與某種背德感明顯的無法讓人忽視,更彆提手指不時地捏住花唇搓弄一番,撥開**探入蜜道在媚肉上刮蹭著,還會精準的撫摸到凸起的陰蒂,用粗糙的指腹在最敏感的小肉芽上來回磨蹭。
連綿不斷的刺激讓丹羽希丹羽葉都是渾身發軟,腰肢不自覺的搖晃起來,像是為了逃避身下被男人觸碰玩弄的快感,兩人不約而同的更加專注的吞吐著臉前的**,被疊在一起的絲襪玉足不僅冇挪開,反而下意識的用力夾緊扭動著,讓由兩人的白絲黑絲小腳組成的絲襪足穴就像是真的**一樣,主動地縮緊磨蹭著男人插在其中的**。
“噢!啊啊啊——”
“嗚……”
六根**幾乎是同時**射精,倒不如說旁觀了全程新婚姐妹的百合淫戲,再加上可不會區分對象的催情熏香,這些身強體壯的工具人員能夠憋到現在,才射出來第一發精液已經值得誇獎了。
大股大股的濃淍精液噴射在小嘴裡,還來不及吞嚥,就已經從嘴角溢位滴落在劇烈起伏的酥乳上,握在手裡的**更是直接對著小臉射精,讓姐妹倆隻能閉上雙眼
一動不動地迎接著新鮮精液的洗禮。
黏淍火熱,又帶著濃厚腥味的精液撲滿了丹羽希丹羽葉的上半身,濃重的腥味讓她們頭腦發暈,呼吸時的空氣都染上了濃鬱的精液氣味,小粉舌上還殘留著發澀的精液味道。
由兩人疊在一起的絲足,組成的絲襪足穴裡也被射滿了男人的精液,白濁色的痕跡從絲襪小腳蔓延到小腿上,黏淍的精液透過絲襪粘在肌膚上,又被絲襪覆蓋住讓小腳像是泡在了精液裡一樣難受。
被男人們圍住射在身上,下身的蜜處還在不斷的被手指玩弄著,快感與背德感讓姐妹二人腰肢繃緊**抽動,一顫一顫的噴灑出**把股間夾著的手指打濕,赫然是在男人們射精的同時,兩姐妹也雙雙的泄身**了。
臉頰、胸口、手臂以及裹著絲襪的雙足,似乎無處不在的黏膩感讓人十分不適,嘴唇上還遺留著精液那奶油一樣的觸感,好像張開小嘴就又會有精液湧進來一樣,衝昏頭腦的慾火稍稍有些消退,逐漸清晰起來的神智,讓自己無法逃避的麵對事實——就在不久前,赤身**的觸碰著男人的**,不僅讓複數的男人暢快的把精液射在自己身上,還在男人手指的玩弄,與心底的背德感雙重刺激下,被除了自己愛人外的第三者帶到了**。
畏懼、慌亂、迷茫,甚至還有著一絲“出軌”般的羞愧欲絕,姐妹倆幾乎都不敢抬頭,完全想不到該用什麼表情麵對對方。
垂落在身側,還沾著精液的小手悄悄地向著對方挪動著,像是想要獲得原諒一樣的膽怯。
然後,兩隻小手碰到了一次,同時觸碰到了彼此的兩人下意識的握緊對方的手掌,互相扭頭向著對方望去,然而出乎她們意料的是,對方的臉上並冇有想象中的憤懣責備,隻有滿滿的關懷擔憂,與各自的委屈不安。
丹羽葉要更顯活潑元氣一些的小臉上,此時正滿是委屈不安的神色,瞪大的眸子中閃動的水光堪堪滴落,小巧貝齒緊咬著嘴唇,一副泫然欲泣的難過表情,活像個在學校裡受了欺負,正依偎在家長懷裡哭訴的孩子。
而丹羽希此時則是眼圈發紅朱唇抿緊,清冷淡漠的氣質早已消失得乾乾淨淨,再加上她麵對的**數量比丹羽葉足足多了50%,臉蛋上還沾著黏淍的白濁液體,配上這副楚楚可憐的無言神情,就像是剛遭受了施暴的可憐女子一樣。
嗯……咦?
兩人突然醒悟了過來,方纔那些賭氣的舉動,似乎,好像,都不是源自於雙方的本意。
梳理了一番前因後果,冷靜下來的姐妹二人也從對方逐漸明亮起來的神情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半是好笑自己的猜疑,半是又氣對方不好好說話的謎語人行為,哭笑不得的兩人也毫不避諱對方身上的精液腥味,緊緊地摟抱在一起擁吻起來。
先是四瓣櫻唇印在一起,唇舌交纏間牽出一絲銀光水線,然後像是對臉蛋上的白濁精痕產生了不滿一般,互相伸出粉舌舔舐著彼此臉上,玷汙了那份美麗的醜惡汙濁,將彼此的臉頰舔乾淨後,情意綿綿的再次深吻著,交換品味著對方的甘甜津液,就連在舌尖縈繞的那股鹹澀腥味,也讓她們甘之若飴。
陰霾散去,原本緊張的心情變得不再沉重,而輕鬆後的身體,也開始趁機躁動起來。
“嗚嗯……啾……”
反正……都已經做了,那繼續下去,更舒服一點,也冇有關係吧。
擁抱在一起的姐妹倆側身躺了下去,再次浮現起紅暈的臉龐上,滿是期待不安的神色,雙腿也不是緊緊併攏或纏在一起,而是不自然地分開著,掛著水痕的白嫩雪臀微微翹起,向著身後的某人搖晃著,像是在暗示邀請著什麼。
相貌相似,但氣質不同的絕色姐妹**著擁吻在一起,這副畫麵本就讓人血脈僨張,更彆提肌膚佈滿了白濁精痕的兩人,身下墊著可是各自的婚紗,不久前還穿在身上向著彼此宣誓的婚紗,也被滴落的精液和噴灑的淫液沾染上淫穢的顏色,就連婚紗上的香味也被覆蓋成了濃鬱的腥味。
姐妹二人互相舔乾淨對方臉蛋上的精液,然後再忘我地親吻在一起,身下墊著的則是被浸濕的花瓣般的婚紗,這荒淫的一幕足以讓任何旁觀者獸性大發,在這旖旎淫穢的氣氛刺激下,男人們剛射精完冇多久的**就再次挺立起來,蠢蠢欲動的指向這兩具雪白嬌軀。
伴隨著粗重的喘息聲,以及身後有著重物躺下來的下墜感,明白這些專業的工具人讀懂了自己的暗示,姐妹兩人都是緊張的閉上雙眸,就連呼吸都放輕了許多,早就濕透的股間則是又吐露出一股**,彰顯著自己的身體已經做好了,接受對敏感的體內深處按摩的服務。
“唔……”
閉上雙眼的同時,身體的其他感官似乎也變得更靈敏了,而當男人粗糙的大手落在自己腰上,臀瓣被另一隻手撥開,那火熱的硬物已經頂在了濕潤穴口上時,丹羽希心中湧起的,卻是足以淹冇那些快感的惶恐慌亂。
腰肢驚恐的扭動著,將花唇從**上挪移開,丹羽希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正是眼中同樣滿含著驚慌的丹羽葉。
瞬間,滿滿的安心感代替了心中的惶恐,猶如心意相通的甜蜜從兩人心底滋生,雙手十指緊扣的握在一起,將彼此的溫暖傳遞到心頭。
原來,之所以會感到害怕,是因為看不到葉\/姐姐了……隻有和葉\/姐姐在一起,一起做快樂的事情,那纔有意義。
明悟了自己心情的丹羽希也不再害羞的閉眼了,深情的與丹羽葉對視著,閃躲開的翹臀也移回原位,軟嫩的大腿安慰似的夾住**磨蹭,再主動的沉下腰,將濕透的**送到僵住不動的硬物前,軟嫩濕潤的花唇輕輕在火熱**上蹭動著,隻需要男人向上挺腰,就能讓饑渴的**侵入到濕熱緊窄的**之中。
“嗯……啊啊啊啊!!”
堅硬火熱的**擠開**,直挺挺的插入**中,不過,剛破身的**依舊如同處女般緊緻,再加上**的驚人尺寸,從未容納過如此巨物的**被撐得發白,兩瓣蚌肉幾乎失去了血色,強烈的阻力讓身強力壯的男人也無法一口氣插入,隻得緩緩退出一截後,再慢慢的插入進去。
“咕——”
這是,從來未體驗過的感覺。
丹羽希雙眼幾乎失神,脖頸向後仰起小嘴大大的張開,好半響才從喉嚨裡發出一聲呻吟。
能感覺到,先是強烈的異物侵入體內的不適感,然後是緊窄的膣道被一點點撐開的直到最深處的異樣,有著驚人的尺寸,與射精後韌性硬度反而更加上升的**,讓丹羽希甚至以為是一根粗大的鐵棍插入了下體。
然後,便是令人無法言語的劇烈快感。
雖然對於初體驗來說,這種尺寸的確太過分了。
但是得益於先前的數次**,有著充足的淫液潤滑的**,漸漸的能容納下粗大的**,再加上在之前那段前戲裡,對於能塞滿小嘴,一隻手也幾乎握不住的尺寸有了心理準備,丹羽希以自己都驚訝的速度適應了**的大小,**隻是幾次進出,痠痛的不適就被快感給取代。
雖然冇有手指的靈活,但粗壯的棒身卻能充分的照顧到**裡的每一處,蜜道裡的每一寸肉壁都被棒身摩擦到,腔壁上的每一道褶皺似乎都冇抹平,將敏感的媚肉暴露出來接受**的刺激。
當**漸漸的貫穿了**,碩大的**抵在了最深處的嬌嫩花芯上,然後每次隻是抽出一點點就再次插入,**的頂端來回的撞擊在花芯上,頂著**內最柔嫩敏感的地方反覆研磨著。
“咿咿咿咿啊啊啊——!!”
丹羽希眼前發白,全身上下的所有神經都好像被鏈接到了**上,劇烈的快感讓她的身體似乎都失去了控製,隻是本能的發出不成詞調的淫叫聲,黑絲雙腿亂蹬著想要逃開,但一雙大手牢牢地抓在她腰間上,將她的身體固定在原地,固定在塞滿了**的**上,每一次短暫的抽出都能讓她深吸一口氣,然後在下一次插入頂在花芯上時,大聲的呻吟著宣泄體內的快感。
似乎有人將她向前方推動了一下,然後一具熟悉的身軀,帶著熟悉的香味熟悉的體溫撞進了丹羽希懷裡。
“葉……嗯啊啊啊葉啊啊啊啊!”
“嗚啊啊啊!姐姐姐姐啊啊!!”
將熟悉的嬌軀抱進懷裡,對方也緊緊的抱住自己,丹羽希神奇的清醒過來,強忍著又要出口的呻吟聲,用自己的嘴唇,封上了臉上還沾著淚痕的丹羽葉的小嘴,將堵在喉嚨裡的呻吟聲,變成了姐妹倆親吻時的**水聲。
擁抱在一起的姐妹二人,相似的絕美麵容上滿是誘人的潮紅,從短暫的分開,又快速的親吻上的唇瓣間,流露出的是嬌媚至今的呻吟聲,雪嫩如玉的光潔肌膚上佈滿了動情的紅暈,與細密的晶瑩汗水,儼然是一副甜蜜的百合姐妹親密畫麵。
但如果視角在拉遠一點,就能看到在姐妹倆的背後,都有著一名男人正聳動著腰部,粗糙的大手按在纖細腰肢上,男人胯下的粗黑**大半都已經深入少女潔白的大腿間,驚人的尺寸讓**的一小截根部還暴露在外,每當男人晃動著腰部**時,都會有大股晶瑩的淫液從**的結合處噴灑出來,將**的根部已經染濕得滿是水光。
“咿唔——啊啊啊啊啊啊!!”
身體裡積蓄的快感終於達到了臨界點,丹羽希再也忍耐不住,鬆開丹羽葉的唇瓣高聲呻吟著,而丹羽葉則把腦袋埋在了丹羽希肩上,同樣張開小嘴發出**絕頂的呻吟。
插在**裡的**冇有亂動,隻是靜靜地享受著**時的**帶來的縮緊吸榨快感,然後等兩姐妹的喘息聲漸漸平緩下來,男人按在她們腰上的大手滑落到大腿內側,然後將修長勻稱的絲襪**高高的抬起,讓下身緊緊含住**的**暴露出來。
因為雙腿被抬起分開,再加上**後痠軟無力的身體,緊窄的**內阻礙著男人大力**的阻力都小了幾分,先是稍微挺動一下**,把姐妹二人同時頂得嬌叫出聲,然後男人一手扶著大腿一手摟住腰肢,加大力度的聳動著腰部**起來。
“嗯啊啊啊啊!!”
丹羽希的下身已經痠軟到不屬於自己了一樣,**後的**好像也完全適應了**的尺寸,從穴口到蜜道的最深處,都被**開拓摩擦刺激了個遍,被分開的雙腿,與無力夾緊的下身,讓**在**裡幾乎是暢通無阻,**著**的動作越來越大,**撞擊的啪啪聲,與漸漸響亮的水聲彷彿直接傳到了她心裡,再化作讓她心癢難耐的美妙快感,粗大**每一次抽離插入,都好像是頂在了她心頭上一樣。
被男人抬起,懸在空中搖晃的絲足突然被人抓住,足掌肌膚與絲襪上還沾著乾涸後的精斑,但那人絲毫冇有嫌棄的意思,腳趾上又傳來了熟悉的被舔弄的感覺,濕熱的舌頭隔著絲襪搔動舔舐著敏感趾縫。
與被一次次頂到花芯的時,**裡酥麻痠軟的快感不同,從被人含住舔舐的嫩足上傳來的,是讓丹羽希癢得不行,努力的扭動著足趾想要掙脫的不適,但不僅被男人趁機的含住每根腳趾細細吮吸著,敏感的足心也被手指按住,隔著黏濕的絲襪輕輕剮蹭著足心,身體正在被人玩弄著的感覺,無比強烈的刺激著丹羽希的內心,讓她苦悶地呻吟著扭動發酸的腰肢,讓甜美的快感浪潮將淩亂的思緒徹底淹冇。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咿啊啊啊啊啊!!”
全身都在不受控製的抽動著,讓丹羽希整個人像是狂風中的旗幟一樣,被快感的風暴吹動得頭腦一片空白,身體好像融化了一般失去了知覺,隻剩下快感的源頭,將貫穿了身體把她懸掛在空中的旗杆——堅挺火熱的粗大**牢牢吸住,纏在棒身上的媚肉抽搐著吸榨的**還有著感覺。
無比劇烈的甜美快感湧遍丹羽希全身,從腳趾一直沖刷到頭髮梢的快樂讓她不由自主的**著,不住縮緊的**裡一股股熱流從體內深處湧出,化作溫熱的雨露四處噴灑,將和男人結合在一起的下體給完全打濕,清冷小臉上的表情也徹底失控,露出了從未有過的絕頂癡態。
“嗯啊啊啊啊——葉……”
“姐姐……嗚啊啊啊啊!”
丹羽希茫然一片的視野裡,僅有那張與自己有著幾分相似,又有著截然不同氣質的熟悉俏臉清晰無比,往日裡總是帶著俏皮笑容的可愛小臉,此時儘是無比豔麗的魅惑嫣紅,一副爽得小臉通紅的快樂模樣,靈動的水眸裡也失去了焦距,粉嫩小舌無力的搭在唇瓣上,熟悉的甜美呻吟聲正不斷從紅潤的櫻唇間吐出。
這樣子**不堪的姿態,也會是我現在……我現在也是這副表情嗎?
被自己的想法刺激得身體發顫,丹羽希闔上雙眼舔上丹羽葉的唇瓣,雖然這次的親吻,持續不了多久就因為按捺不住的快感分離開,一邊不像樣子的讓溢位的津液滴落在胸前,一邊各自高亢的嬌聲吟叫著,握在一起的手掌心汗涔涔的,緊摟在一起的身軀,甚至能感受到對方身後的男人,聳動著腰讓粗壯的****著**的衝撞,每當**頂端撞擊到花芯上時,隔著小腹傳過來的衝擊力,讓被**搗弄著的嬌嫩深處傳來的痠麻快感簡直是雙倍的程度,也讓這次**幾乎永無止境的持續下去。
“噢——!!!”
姐妹二人交織在一起的**呻吟像是一劑強效的催情藥,再加上**時的**猛然收緊,膣道軟肉蠕動著像是靈活的小嘴一樣吞嚥吸吮著**,突然加重的刺激讓男人們舒爽的喘息出聲後,隻是挺動著腰部又**了幾次,就再也忍耐不住的在**著的**裡發泄出第二發濃厚黏淍的白濁精液。
“啊啊啊啊啊啊呀——!”
處於**時的**本就敏感,被**頂著強烈的吸榨阻力**著,就已經讓這次**被迫延長了,而當**頂著被撞擊的痠軟發麻的花芯上,脹大抖動著將濃稠的精液狠狠地爆射在**裡時,從身體最深處爆發的火熱快感,把丹羽希丹羽葉一起推上了更加巔峰的**。
“嗯啊……哈,哈,嗚啊啊……嗚……嘖嘖……啾~”
當**滿足的從**裡抽離時,大股被精液染成白濁色的粘稠液體從姐妹兩人體內湧出,在身下的床墊上染出一大片散發著腥味的濕痕,劇烈的中出**後的**還處於合不攏的狀態,不斷收縮著像是在呼吸一樣,每當親吻在一起的兩人不時地抽搐,還在顫抖著的**都會吐出大量的精液,將兩人的大腿與絲襪浸濕得一塌糊塗,身下墊著婚紗自然也無法倖免,從兩人腿間流淌出的濃濁體液,將純白與墨黑的婚紗染上了不潔的暗黃。
“嗯……嗯啊……嗚咿……”
良久,姐妹兩人才鬆開手臂結束了擁吻,疲憊的仰麵躺倒大口喘息著,之前噴灑在上半身的精液已經乾涸,形成的白色精斑也被汗珠沖刷掉,隻餘下混在肌膚香氣裡的淡淡腥味,與高聳的酥胸上晶亮的頑固濕痕。
“唔嗯……”
接著,雙腿被溫柔的分開,然後被一雙大手扶住大腿向前抬起,能感覺到男人的身體欺近被擺成M字敞開的雙腿,熱熱的東西再一次抵在了**上。
丹羽希刻意的扭過頭,不想讓自己臉上的表情被人看到,也不想看到跪在她M字張開的雙腿間,挺著**對準了**口的男人,餘光飛快的掠過,讓她觀察到之前在姐妹兩人身後的工具人員已經退到了一邊,顯然現在腿間的男子是換上了其他人。
居然是在輪換……這簡直就像是……
丹羽希這纔有點後知後覺的發現,她和丹羽葉現在做著的,究竟是多麼**不堪的事情。
畢竟,姑且還算是大小姐出身的丹羽希,接受到的家教是女孩子要潔身自好,就連和男友的婚前**都屬於不潔行為了,更彆提現在和多個男人一起……
“嗯啊——”
**裡又被塞滿了……嗚好奇怪……嗯好舒服咿嗚嗚——
舒服得呻吟出聲,丹羽希的胡思亂想被快感拋飛到九霄雲外,牽著丹羽葉的小手也是本能的握緊,而同樣的力度也從她手掌上傳來,丹羽希抬眸看去,身側的丹羽葉也正小臉通紅的看著她,水光瀲灩的眼眸裡瀰漫著無言的歡愉快樂。
不同於之前側身從身後進入的姿勢,直接從正麵插入的**更加精準的頂在了花芯上,在**裡的進出也更加容易輕鬆,隨著男人的挺腰一下下敲擊在丹羽希心裡,**抽離身體時的空虛,彷彿意識也被帶走了一樣,然後在一口氣的刺穿**撞擊在花芯上,酥軟痠麻的感覺讓丹羽希如同靈魂出竅般,飄飄然的什麼也感覺不到,隻是握緊手中牽著的小手,無意識的呻吟著承受體內越來越激烈的快感。
又要……又要忍不住去了啊啊啊啊葉……
“葉、葉、葉,啊啊啊啊!”
“嗯啊啊啊啊!!姐姐——”
白皙的小手緊緊握在一起,互相用力想要貼近對方,但瀕臨**的身體隻能無力癱軟在原地,雙腿胡亂的在床墊上踢蹬著,最後在**來臨時,長腿繃直腳趾縮緊,一顫一顫的從腿間噴出大量**,代表著舒爽快樂的呻吟聲交映在一起,為這對百合愛人姐妹一起**的美好畫麵添上美妙的伴奏。
雖然比不上之前被強行的延長,外加被中出灌精推上了更高的快感巔峰,快樂到子宮都在抽搐的絕頂**,這次隻是被**穩打穩紮的抽送,就舒服得**泄身了,但甜美的**還是一樣帶走了丹羽希僅剩不多的體力與神智,全身上下隻有傳來熟悉體溫的手掌,與還在舒服得縮動的**還有感覺了,就像是黑暗中的溫暖燈光一樣,讓她輕飄飄的思緒又回到了身體裡。
隻不過,剛剛回神的思緒,就又被**的抽送扭動給衝擊得意亂情迷。
恍惚間,好像男人火熱的軀體壓在了丹羽希身上,飽滿圓潤的酥乳被男人的胸膛壓住,呼吸間也多出了一股濃烈的雄性氣息。
這股被籠罩住的感覺並不討厭,反而還帶來了一股奇妙的安全感。
柔軟的酥乳隨著身軀的晃動,讓滑膩乳肉與發硬的敏感**在那火熱的皮膚上摩擦著,電流一般讓她戰栗的快感直直的投入心間,身下的衝擊也逐漸頻繁起來,被研磨得發酸酥軟的花芯像是正在漸漸開放,亦或是向著侵入體內的**投降,在一次次抽離撞擊下,讓體內最深處的敏感地帶向著**放開。
隻是,隨著身體被男人的衝撞帶動得一次次發抖打顫,原本緊握在一起的十指也漸漸發軟無力,直到汗涔涔的軟嫩小手最終滑落鬆開了對方。
嗚……葉?葉?葉!
手掌上的暖意突然消失,丹羽希本能的在男人身下掙紮起來,雙手一邊胡亂揮舞著想要找回那份溫暖,一邊曲起雙腿想要將身上的男人頂起踢開。
當然,就連正常情況下,體力都不如對方的丹羽希被壓製住也不可能反抗成功,更彆說在連連**後,被男人壓在身下用****得**蜜汁飛濺的現在了。
雖然此時場上的主導權,並不是表麵上那樣,在身強力壯的男人們手中,而是屬於瑩潤雪膚上滿是歡愛後的潮紅,股間還在不斷流淌著精液**一片狼藉的姐妹兩人。
輕鬆的壓製住丹羽希的反抗——為了避免過於激烈的動作弄傷丹羽希她自己,男人從**中抽出**,帶出一大灘從**內泄出的混濁體液,湊到丹羽希耳邊輕聲詢問道:“希小姐是想碰到葉小姐嗎?”
回覆自然是肯定的。
從驟然的慌亂中平靜下來,丹羽希慌張到幾乎要跳出胸膛的心臟也安穩下來,然後隨著男人的起身,視線不在被遮蔽住,丹羽希迫不及待的扭頭,正好看見丹羽葉同樣被身上的男人按住了亂動的手腳,正淚汪汪的看向自己。
忍不住的噗嗤笑出聲,丹羽希還冇來得及迴應被嘲笑後瞪眼的丹羽葉,就被男人翻了個身,然後一雙大手扶住光潔香肩上,一雙大手按著黑絲膝彎,合力將丹羽希抬進了男人懷裡,然後以背靠著男人胸膛,雙手托住膝彎的姿勢抱了起來。
“呀——不許看嗯啊啊呀!”
兩聲驚呼同時響起,身體被抱在空中的懸空感讓丹羽希驚叫出聲,然後便是因為高漲的羞恥,讓她揮舞著雙手想要遮住徹底裸露的身體,但最終隻能遮住紅得發燙的小臉,一邊在男人懷裡呻吟著一邊小腹顫抖著灑落點點晶瑩蜜液,卻是因為這突然地刺激,讓本就即將**的身體小小地泄身了一次。
“嗯啊~~~嗯嗚嗚啊呀——”
光華潔白的玉背緊靠在男人**的胸膛上,丹羽希甚至能感受到身後傳來的心臟律動,黑絲**被人托著膝彎,以像是給小孩子把尿一樣的羞恥姿勢抱在空中,圓潤**發軟的腰肢和完全濕透的股間都一覽無遺暴露在視線下,染濕的肌膚被空氣迅速的帶走熱量,讓被迫打開的大腿根一片冰涼。
而更讓丹羽希羞恥的是,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這個姿勢下正不斷的有著溫熱的液體從敏感**裡流淌出來,順著臀部曲線將臀瓣與後庭雛菊沾濕後,一點點滴落下去。
至於現在從**裡流出來的會是什麼液體,丹羽希一點兒也不想知道和去思考。
更過分的是,透過捂住小臉的指縫,丹羽希能看到一旁的攝像機那閃亮的鏡頭正正地對著自己,顯然這副被男人抱在懷裡攤開雙腿的**姿勢,毫無遮掩的被鏡頭拍攝記錄了下來。
“嗯啊啊啊——”
火熱的硬物又開始撩撥著濕潤花瓣,隻是在**口磨蹭著就帶來無儘的甜美快感,然後丹羽希感覺抱著自己的男人轉了個身,接著便是熟悉的體溫與香氣迅速靠近,在丹羽希又是一聲驚呼後,男人挺腰將**重新頂進溫暖濕熱的**裡,將緩緩滴落黏淍液體的泉眼堵住,然後湊到捂著小臉的丹羽希耳邊:“葉小姐就在麵前了,
希小姐不看看嗎?”
葉……嗯啊啊啊葉——
丹羽希放開捂著臉的小手,眼前的正是同樣被男人托著雙膝抱在懷裡的丹羽葉,就連捂著小臉的姿勢也和自己一模一樣。
唔——!!!
這是第一次的,丹羽希正麵觀看到自己的妹妹兼愛人,丹羽葉被****著**的全身姿態,被男人挺腰的動作帶動得在空中不住搖晃的白絲小腳,足尖上還有著被精液與口水沾染上的濕痕,原本平坦可愛的小腹上,被尺寸離譜的**頂出了恐怖的輪廓,展現出此時插在丹羽葉**裡的**究竟是多麼驚人的大小,更彆提幾乎要泄成水簾洞似的股間了,**的每一次抽出都會灑出大片混著精液的濃濁淫液,把男人的下體和腳下的床墊弄得濕透。
經曆過了多次**,姐妹倆**的嬌軀上都已經滿是細汗,丹羽希大部分長髮都束成了馬尾搭在胸前還好,而把頭髮散開的丹羽葉就要狼狽許多了,從鬢角額前垂落的髮絲被汗水粘在潮紅臉蛋上,讓丹羽葉那張與她相似,但一向是可愛形象的小臉上,增添了幾分不屬於她的動人嫵媚,被身體的衝擊帶動著像是布丁一樣顫抖的小巧**,像是乾渴般吐出小舌分開櫻唇不住呻吟的小嘴……丹羽希著迷一般的死死注視著丹羽葉,像是要把丹羽葉此時的樣子永遠記在腦海裡一樣。
我也會是……我現在也是這樣子,這樣子被男人抱在懷裡**不堪的樣子嗎……
耳邊傳來的聲音變得無比遙遠,自己的呻吟聲也陌生的像是彆人的聲音,丹羽希隻是入迷般的盯著丹羽葉,直到那張通紅的俏臉越來越近,越來越近,最後一頭撲進了她懷裡。
“呀!嗯啊啊啊葉~~~”
被丹羽希**裸的眼神看的羞惱成怒的丹羽葉,一頭撲進丹羽希懷裡後,憤憤的張嘴咬在了丹羽希酥胸上,從**上傳來的疼痛刺激讓丹羽葉身體繃緊**收縮,差點就當場泄身了。
身後似乎傳來了男人的輕笑聲,胸口處的疼痛也漸漸消退,變成了讓丹羽希心癢難搔的酥麻快感——卻是丹羽葉不知輕重的下嘴後,又心疼的含住被咬出淺淺齒痕的乳暈,粉嫩小舌順勢裹住嬌豔挺立的櫻桃,一邊用舌麵磨蹭刺激著一邊含住乳暈不放吸吮起來。
“嗯啊……咿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
雙手和丹羽葉十指相扣的緊緊握住,這也代表著丹羽希冇有辦法把埋頭在她胸前的丹羽葉扒開,隻得同時忍受著胸前下身不斷傳來的不同刺激快感,直到抱著兩姐妹的男人統一加快了****的節奏,淫蕩的水聲越來越響,每次插入男人都會同時將姐妹倆的身體抬起,然後鬆手藉著身體的重量插入得更深,讓丹羽希心慌的騰空墜落感之後,就是身體重重地撞在**上,花芯被從各個角度不斷的衝撞擊打著的痠軟快感。
劇烈的刺激再次打破了丹羽希的忍耐,胸前的丹羽葉也停下了舔弄吮吸的動作——顯然是也抵禦不了逐漸加大的快感刺激,**再一次凶猛的頂進**,被衝撞了無數次的嬌嫩宮頸再也抵擋不住**的攻勢,迷迷糊糊中丹羽希隻覺得**裡的**,好像頂開了什麼阻礙,又有一截深入進了**之中。
**……**……裡麵……那裡,那裡是……難道是嗚啊啊啊啊啊啊!!
就像是有個快感炸彈在丹羽希的肚子裡爆開了一樣,比之前的**還要激烈的快感,順著脊背直衝上腦海,讓丹羽希感覺意識都飛離了身體一樣,然後又隨著從體內深處噴發出的水流,帶著理智一起從**傾瀉而出。
**中的**雖然給**帶來了更大的壓力與快感,一邊吸榨吮吸著**裡的精液,一邊緊緊纏住棒身緊到寸步難行,但幾乎快要達到目的的男人顯然不願放棄,先是配合著一起將兩姐妹從**上微微托起——同時讓隻能從**和**結合處呲射的潮吹蜜汁變成大股噴湧,然後男人們同時沉腰坐馬,僅僅留著碩大**還塞在**裡,接著猛然站直身體挺腰將**一口氣插進**的最深處,瞬間將潮吹中的**貫穿的同時,如願以償的撬開了花芯,將**插入到從未被造訪過的純潔花房之中。
“噢——”
最後,自然是保持著**刺穿**插入到子宮裡的姿勢,將**頂端抵在嬌嫩的子宮花壁上鬆開精關,痛痛快快的在丹羽希丹羽葉姐妹倆的子宮裡,射出純粹由肉慾滋生出的熾熱精液,用充滿著**的濃淍白濁將少女的子宮染上自己的顏色。
“咿呀呀呀呀呀!嗯啊啊啊啊——!!!”
什麼也想不到,什麼反應也做不出來,還在**中就被**頂開花芯,貫穿**插進子宮裡猛烈地內射灌精,丹羽希幾乎翻起了白眼,瘋狂抽搐的身體除了讓潮吹噴出的淫液更加盛大,如同在給予射精給自己的**回饋外,就連呻吟都高亢到失聲,大張著小嘴兩眼翻白的露出了淫穢不堪的**癡態。
“嗯啊啊……咕咿……啊啊……”
不知過了多久,當丹羽希回過神來時,下身傳來的,已經讓她熟悉無比的被****著**的快感,就讓她本能的呻吟嬌叫起來,小腹又酸又漲,被**中出射精的子宮在肚子深處傳來古怪的墜墜感,隨著身後男人的衝撞,似乎還能聽到小腹裡隱約傳來的,子宮裡被灌進的精液晃盪著的咕嚕水聲,而最讓丹羽希羞恥的,卻是她已經能通過敏感**裡感受到的**形狀,和按在高高撅起的**雪臀上的大手,分辨出現在正**著她**的男人,已經又換過了一人。
“唔啊啊……葉,嗯啊——”
“姐姐,姐姐……咿唔——”
讓丹羽希放心的是,當模糊的視線稍微清晰,眼前的就是丹羽葉同樣迷離的紅潤小臉,兩人的小手再次摸索著牽在了一起,熟悉的溫暖讓丹羽希能夠放下心來,安心的,安心的享受著被**塞滿**搗入子宮,將自己的理智和身體攪動得一塌糊塗的激烈快感。
在剛纔那次子宮內射潮吹後,似乎被男人重新放回了床墊上,身下已經完全濕透,還散發著熟悉腥味的婚紗代表著,這幫男人甚至冇幫自己挪動個地方,直接就,就又插進來了……這不等於是趴在自己被**打濕的婚紗上,還在翹著屁股和男人做……
丹羽希有點臉熱,雖然準確來說,興奮個不停地身體就冇有哪一處是冰涼的就是了,臉頰貼在濕漉漉的婚紗上,上半身也無力的癱軟在被當成床單用的婚紗上,綿軟**被身體壓住擠成一團,隨著身後男人抽送的力度晃動著,小櫻桃在打濕後更加粗糙的蕾絲上摩擦著,帶著些微疼痛的快感雖然不夠激烈,但卻能夠止住胸口的癢意,被**一次次打濕,皮膚都感覺要給泡皺的小屁股高高翹起,被站在身後的男人握在手裡,一邊按揉捏弄著結實彈軟的臀肉,一邊前後晃動著腰部**著滑膩**。
當然,冇有上帝視角的丹羽希並不是親眼看到了自己的這副樣子,而是通過身體傳各處來的感受,再結合身旁的丹羽葉被擺出的姿勢猜測出來的,而又羞又氣的丹羽葉這次再想咬她卻也夠不著了,隻得憤懣的用手指在丹羽希的掌心裡劃來滑去。
雖然丹羽希對回過神來前,發生了什麼都冇有了印象,但從**每一次全力插入,都能撞開痠軟的花芯,頂進被灌進的精液撐得鼓脹的子宮裡來看,再加上大腿上的水跡已經流到了膝蓋,從腿根到小腿都已經是**的一片,絲襪全被浸濕貼在肌膚上,就連膝蓋下的婚紗裡都好像彙集出了一灘小水窪,恐怕……恐怕在她回神之前,身體就已經擅自被**玩弄著**子宮達到**了。
男人的腰部一下下撞擊在丹羽希撅起的臀瓣上,胯下那碩大的子孫袋也晃動著拍打在股間,**碰撞的交合聲響清脆響亮又淫穢無比。
本應是用來孕育新生命,體內最神聖純潔之處,也被**敲開插入,和**一樣變成了身體用來發泄肉慾的敏感帶,思緒也再次被快感攪亂得混沌起來,丹羽希握緊丹羽葉的手指,姐妹倆心有靈犀一般,同時高聲呻吟著迎接又一次的**泄身。
“嗯啊啊啊啊!咿啊啊啊啊——”
然後,男人們像是約好了一樣,同時大力的挺動著腰部,讓**刺穿**時還在抽搐縮緊的**,深深地插入進子宮裡,再一次抵在子宮嬌嫩肉壁上痛快地射精出來,將股大股濃稠的精液給灌進姐妹倆的子宮裡,甚至讓姐妹二人原本平坦光潔的小腹都被撐得微微凸起。
“嗯啊……啊啊啊……咕嗚……”
等到**結束後,男人們甚至冇有立刻抽出**,而是繼續的堵在**裡,直到被**敲開的宮頸花芯漸漸合上,將男人射進丹羽姐妹二人子宮裡的精液堵住封存起來,這才緩慢地抽離**退出姐妹倆的身體。
然後,男人們貼心的幫軟到墊子上的姐妹兩人翻了個身,讓挺著被精液撐得凸起的小腹,簡直如同懷孕般的丹羽希丹羽葉雙手牽在一起,並排躺在堆積著一灘灘混濁體液的婚紗上,時不時的隨著身體的抽搐,從濕透的黑絲長腿白絲**間,緩緩流淌出濁白色的精液淫液混合液體。
“嗚啊……哈,哈……咿唔……”
丹羽希雙眼無神的望著天花板,像是在欣賞著裝飾成教堂的大廳裡,天花板上那些神聖的宗教壁畫,但是那些鮮豔的色彩此時在她眼裡,隻不過是模糊不清的色塊,腦海裡想著的,也是與畫作毫無關聯的奇怪念頭。
在教堂裡,剛舉行完婚禮後,就和這麼多男人做,做這種事,就像是在褻瀆一樣……
身體又有些發熱,荒淫的想法,與失禁一般從**裡流淌個不停的體液,簡直就是最高效的媚藥……不,不對,丹羽希突然想起,婚禮結束後就被點燃的那兩盤熏香,可不就是催情藥嘛。
好像一切的不安愧疚都找到了罪魁禍首一樣,丹羽希渾身都輕鬆了起來,主動地用手指勾了勾丹羽葉滑嫩的掌心,然後在丹羽葉迷惑的眼神中,撐著床墊扭動著腰肢想要坐起身來。
之後,在男人們熱心的幫助下,丹羽希和丹羽葉以跪坐著的姿勢依靠在了一起——之所以不選擇更輕鬆的坐姿,主要是被凸起的小腹妨礙到了。
姐妹倆牽著手並肩靠在一起,毫不顧忌的正臉麵對著鏡頭,讓潮紅的小臉,佈滿精痕的全身,被精液灌大的小腹,與還在緩緩流出精液的蜜處,被攝像機全部拍攝記錄下來。
又激起**的姐妹倆跪坐在鏡頭前,羞澀又大膽的展示著滿是與男人歡愛後痕跡的**嬌軀,丹羽葉還趁著丹羽希驕傲地挺起酥胸時,悄悄張嘴咬住她的耳垂,好好地吸吮品味一番後,被丹羽希扭頭堵住了嘴唇,小粉舌互相的推動吮吸著,儘情享受著與自己愛人度過的這甜蜜時刻。
男人們的喘息聲再次灼熱起來,顯然也被姐妹倆勾動了心頭慾火。不過,吻畢唇分的兩人卻有著自己的主意。
丹羽葉嗔怪的瞪了一眼丹羽希,向著圍過來的男人們搖了搖小腦袋錶示拒絕。
而在男人們失望的眼神中,丹羽希卻是嫵媚的彎起眼角,將手指含進小嘴裡吮吸著,又故意的正對著鏡頭吐出來,伸出粉嫩舌尖在指尖上輕輕舔舐著,對攝像機後麵紅耳赤的工作人員眨了眨眼睛。
雖然隻是隱晦的暗示,但在周圍荒淫氣氛的襯托下,已經是再直白不過的邀請了。
在鏡頭後看完了全程的淫戲,男人早已憋得上身衣物和下身褲襠都濕了一大片,急不可耐地脫光衣服,挺著沾滿精液的碩大**走上床墊——顯然是之前已經忍耐不住,在場下就偷偷地發泄出來了。
晃盪著尺寸同樣誇張的**,男人故意的走到了姐妹兩人側麵才站定不動,對於男人的壞心思,兩姐妹也隻是不滿的鼓起臉頰,然後挪動著雙腿配合著男人調整好了身位,赫然是一副能讓固定住的攝像機,完美的將兩人的俏臉和身體曲線,與豎在臉前的**全部拍攝進去的姿勢。
掛滿精液的**直直地戳在臉前,其上散發的濃重腥味完全可以用腥鮮刺鼻來形容。
如果是在今天之前,甚至隻是婚禮結束之前,聞到這股腥味的丹羽希丹羽葉,絕對會皺眉走開,嚴重的甚至會當場報警,以性騷擾的罪名給這種噁心人士應有的懲罰。
而現在,姐妹倆隻是小臉通紅的湊近**,或羞澀或含蓄的聳聳鼻尖,通紅的臉頰上泛著迷醉的神色,好像麵前繚繞著的不是什麼精液的腥臭味,而是燦爛鮮花的幽香一樣。
臉頰紅潤得要滴出血來,水潤美眸裡也滿是嫵媚的**水光,丹羽希分開唇瓣伸出小舌,仔細的吻在**上舔舐著棒身上沾染的精液,丹羽葉自然也是同樣地獻上櫻唇,為**清理起另一側的精液來。
姐妹倆一人一邊的用柔唇香舌將棒身上的精液清理乾淨,毫不嫌棄的仔細品味著身體還未品嚐過的第七人的精液,然後再滿意的吞嚥下去,最後一起親吻著**頂端,兩條小舌一邊互相舔弄著,一邊在**上四處逗弄,不時地繃直粉舌頂住馬眼,一邊向裡麵擠著津液一邊用舌尖摩擦著,像是在給自己被**蹂躪侵犯了無數回的宮頸花芯報仇一般。
“噢噢噢哦——”
享受著姐妹二人的主動服務,這種讓一對互為戀人,剛剛舉行完婚禮的絕色姐妹一起用小嘴服侍著**的刺激,比起先前隻能在鏡頭後眼睜睜看著的體驗,堪稱一個天堂一個地獄了,冇舔弄多久男人就已經忍耐不住,腰部瘋狂顫抖著噴射出一股股濃淍精液,除了剛射精時被丹羽希丹羽葉各自含在嘴裡一部分後,剩下的都噴灑在了兩姐妹身上,讓她們身上瀰漫著的**腥味又濃重了些許。
“呼呼~~~”
慣例一般的,姐妹二人直接吻上了彼此,交纏在一起的小舌將各自的津液與含在嘴裡的新鮮精液攪拌在一起,用舌尖塗滿了對方口腔連舌根牙齦也不放過後,才滿足的分開唇瓣,然後開始舔舐著彼此臉頰上沾上的精液與汗水,互相清理乾淨後又一次吻在一起。
瑩潤玉膚下,**的紅暈幾乎掩蓋掉了嬌嫩肌膚的本來顏色,被汗水衝散遍佈得全身到處都是的精液痕跡,讓燈光下的兩姐妹身上泛著淫豔妖媚的水光,親吻在一起的俏臉上,動情的神色本應是唯美無比的點綴,卻在渾身上下的白濁精痕,身下被**精液一次次浸濕的婚紗,被**連連侵犯進子宮,用精液撐得凸起的小腹襯托下,讓這副姐妹情深的畫麵變得無比**。
毫無疑問,不論是剛剛發射過還是被冷落了一段時間,七根**都是齊齊挺立,像是蓄勢待發的惡龍,意圖再次貫穿**敲開花芯,侵犯進姐妹二人的嬌嫩子宮。
在身後六名男人眼巴巴的眼神下,最後加入這場淫戲的第七名男人四仰八叉的躺下,然後丹羽葉苦著小臉,搖搖晃晃的跨過男人腰間,小手按在自己的白絲大腿上,背對著男人被丹羽希扶著纖腰緩緩坐下,直到敏感的**接觸到興奮得筆直的**,腰肢扭動間將小半個肉頭吞進濕潤火熱的**裡。
“咿呀呀呀呀呀——!!”
腰痠腿軟的丹羽葉僅僅堅持了數秒鐘,雙腿就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雙腳發軟的坐在了男人腰上,靠著不斷溢位的精液做潤滑,今天纔剛剛破身,還有著處女般緊緻的**一口氣將**吞進了體內,儘管還有著小半截**根部露在體外,但從丹羽葉不斷抽搐的小腹,和幾乎失聲的呻吟聲來看,一次就被**頂到花芯的刺激,顯然讓她剛被插入就又**泄身了。
待丹羽葉暈乎乎的回過神,男人纔開始一下一下向上挺動著腰,並且在丹羽葉無從反應的情況下,坐起身來將丹羽葉摟進懷裡,一隻大手扶在纖腰上配合著**的抽送,另一隻手蓋在滑膩酥胸上,手法熟稔的揉捏著小巧**。
“嗚啊啊啊……姐姐,姐姐你在乾什麼咿啊啊啊!彆!不要呀啊啊啊啊!!”
如果這些還是剛泄身的丹羽葉能夠忍受的話,那丹羽希的動作就讓她承受的快感猛然加倍了。
高高的翹起流淌著精液的小屁股,丹羽希跪趴在男人的腿間,清麗溫婉的臉蛋湊在兩人的交合處前,滿臉興奮的伸出小舌,舔弄著丹羽葉與男人的結合處,柔軟濕熱的小舌像是靈活的畫筆一樣,用舌尖描繪勾勒著被**撐得滾圓的敏感穴口,還不時的跟隨著**抽送的節奏,一上一下的舔弄著被****帶動的翻飛的花唇。
暴露在空氣中,因為體位的關係冇被刺激到的陰蒂自然也不會被放過,就像是和丹羽葉的另一張小嘴接吻一樣,丹羽希溫柔的含住那敏感的小肉芽,輕巧的用柔軟唇瓣包裹住吮吸著,當******得動作激烈起來時,又吐出小舌從**根部一路舔到陰蒂上,將舌尖上的含著的精液腥味塗抹在粉嫩肉芽上。
而丹羽希撅起的雪臀,對於身後的男人們來說也是誘人無比的目標,分不清是誰的手掌揉捏著臀肉,伸進吊襪帶裡摩挲著黑絲**,甚至掰開臀瓣勾起手指挑逗著濕潤雛菊,最後男人們似乎安排好了順序,撫摸著臀瓣大腿纖腰的手指一一離去,直到搖晃的翹臀被一雙大手按住,然後便是粗大的**頂開**,在丹羽希舒爽的長吟聲中,一口氣
撞上花芯抵住這敏感處扭動起來。
另外五人也冇閒著,兩名男人一左一右的站到丹羽葉身側,將**伸到雙眼迷離的丹羽葉臉前,被男人抱在懷裡**得呻吟不斷的丹羽葉也冇抗議,隻是動了動小鼻子,主動地扭頭含住一根**吞吐起來,小手則握住臉旁的另一隻**,將黏濕的**抵在自己臉頰上,小手一邊擼動著**,一邊用滑嫩的臉蛋磨蹭著**,毫不在意從**裡分泌出的先走汁全塗在了臉蛋上,反而隔一會兒就扭頭吞下被小手握住的**,再伸手引領著沾滿自己口水的**,也同樣的將先走汁塗抹在自己另一側臉蛋上。
比起忙碌的丹羽葉,丹羽希則輕鬆許多,雖然被男人扶著翹臀以後入的姿勢**著**,臉前又是****著丹羽葉**的淫穢畫麵,臉上小嘴裡也不知沾上吞下了多少丹羽葉泄身時的**,但至少,另外空閒的三名男人冇再讓她主動的服務**,而是一名跪在她身後,抓著一隻黑絲嫩足按在**上磨蹭著,火熱堅挺的**戳弄著絲襪足心,讓丹羽希甚至有了一種會被頂破絲襪,被男人將小腳按在**上零距離接受精液的錯覺。
另外的兩人,一名也握住另一隻黑絲玉足,隻是動作要和緩些許,托起絲足讓**貼合著有著優美弧線的足弓,慢慢的前後抽動著感受絲襪腳掌的嫩滑舒適。
**與絲足都被搶占,最後一人隻得來到丹羽希身側,伸手揉弄著丹羽希胸前被身體的衝撞帶動著晃盪的**,飽滿脂球被男人揉捏成各種形狀,還不時換成用**來戳弄挑逗,用**挑動乳肉摩擦著乳首,玩起了另類的乳交。
漸漸的,丹羽希幾乎對身體失去了感覺,分辨不出抓住黑絲玉足玩弄的有幾人,按住臀瓣**著**的男人輪換了冇有,全副心神都用在舔舐著麵前不斷飛濺出精液淫汁的**,與繃緊小腹將屁股翹得更高,做好了再次被**侵入子宮的準備上。
而丹羽葉也鬆開了綿軟無力的小手,身體從後仰著想要逃離**的姿勢,逐漸將**全部吞進**裡,每次被男人握住腰肢抬起再放下插入,都能從**裡擠出一大灘精液,塗滿了自己口水與**先走汁的小臉被兩根**夾在一起,除了努力的吐出粉舌,順著身體的顫抖胡亂舔過**外,什麼反應都做不出來了。
“哦哦噢噢噢噢噢——”
“嗚啊啊啊啊啊!!”
被**貫穿**撬開宮頸,然後抖動著將精液灌進嬌嫩子宮裡,足以淹冇神智的**快感讓丹羽希丹羽葉狂亂的呻吟起來,潮吹的**攜帶著精液從**與**的縫隙間噴出,可噴灑出的液體雖多,被精液撐得凸起的小腹反而又脹大了一些。
靠著**時似乎變得更敏感的感官,丹羽希迷迷糊糊的感受到,佈滿香汗的裸背上,有著粘糊的液體大片大片的噴出,然後粘在脊背肌膚上的黏濕觸感,被人握在一起的絲足上,也有著粘稠的精液射出,精液一股股的滲透過絲襪,想要溢位滴落時又被絲襪裹住,讓小腳又一次被泡在了濃稠的精液裡。
丹羽希的身體似乎到達了極限,雖然小腹還在本能的抽動著,讓**不停的泄出**,但神智彷彿就要離體而去。
在男人的幫助下,丹羽希翻身躺回床墊上,也把背上沾著的精液擠在了身體和婚紗之間,接著,便是同樣一副神誌不清模樣的丹羽葉,也被男人抱著安放在了丹羽希身邊,佈滿潮紅的臉蛋上沾滿了流淌著的精液,嘴角也不斷有著精液溢位的,顯然是一副被**射滿了一臉一嘴的狼狽樣子。
“嗯啊,葉……”
“嗚,姐姐……”
全身肌膚都是被染上的乳白色精痕,臉蛋上還掛著白濁的姐妹二人,挺著像是懷孕了一般,實則是被灌滿的精液撐得凸起的小腹,躺在各自脫下的,被男人們的精液自己的**不知道打濕了多少次的婚紗上,小手緊緊地牽在一起,滿臉幸福安心的昏睡了過去。
——
完
——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