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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了嗎？”林曉琳問丈夫。
劉勇苦澀地笑笑，手在她胳膊上撫弄兩下，算做安慰：“我們欠他們的也確實多。”
林曉琳突然眼淚就湧了出來。
“你哭了？”劉勇不解。
林曉琳不答話。她一瘸一拐進了逼仄的臥室，坐在床上，抱著一張相框默默地流起了眼淚。
劉勇進來，坐在旁邊，陪著妻子唉聲歎氣。
他不知道妻子為什麼哭。他看著妻子一邊哭著，一邊擦拭著抱在懷裡的照片。劉勇再次歎了口氣，那是張妻子一家四口的照片。
“你知道吧？那時候我父親已經病入膏肓了，他身體不好，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妹妹。”
“嗯……現在曉妍有出息了呀，嫁了個好男人，一家又馬上要移居國外了……”劉勇從來都是笨嘴笨舌的，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傷心中的妻子。
“可……那不應該是她的人生啊！”林曉琳低聲抽泣著：“現在他們連諾言都不願意兌現了！”
丈夫狐疑地看著妻子。
“什麼諾言？”
“那年父親求我，求我代替曉妍去高考……本來那個該考上大學的人應該是我啊！”林曉琳已經泣不成聲。
劉勇一臉的震驚，但他看著妻子泣不成聲的樣子，已經顧不得追究當年的真相了。他輕輕摟著她，悉心安慰著：“算了，算了……你不要想太多，每個人的命都是天註定的，就算考上大學的是你，如果曉妍不是嫁給了趙宇，她也不會有今天這麼好的生活。”
“可嫁給趙宇的也應該是我啊！”林曉琳埋在劉勇懷裡，一遍遍捶打著丈夫的胸膛：“你知道我的腿是怎麼瘸的嗎？趙宇是因為報恩，才娶了曉妍啊！”
林曉琳又想起了那年高考前夕的那一段日子，父母親天天逼著自己答應他們的要求，她煩得不得了，一天下午，她出門去散心。
3
老家小鎮後麵有座山，以山勢險峻而聞名，那天林曉琳在半山腰遇到了從山頂滾下來的趙宇。
趙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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