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姐妹合歡 > 第3章·其二·亂性·下篇·濁白不染new

姐妹合歡 第3章·其二·亂性·下篇·濁白不染new

作者:seman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3-20 19:37:52

contentstart

楚妝墨悲哀的發現,這場“姐姐收拾不聽話壞妹妹”的管教,好像要以失敗告終了。

或許是在初嚐了禁果後,正處於食髓知味的階段。

明明在感覺同步的情況下,挑逗對方身體時,所引誘出的甜美快感,都會完全的傳遞迴自己身上。

楚妝墨都已經酥軟得渾身無力了,就好像身體裡的每一根骨頭每一條神經,都泡在了**的溫泉裡,暖洋洋的舒暢得一絲力氣也冇有了。

但壓在她身上的楚輕望,這已經不能用“小”來形容的這丫頭,還在精力旺盛地扭動著嬌軀與她廝磨纏綿著。

“嗚咿……嗯呀——”

酥酥麻麻的電流從小腹裡竄起,沿著脊背一路直衝腦海,讓楚妝墨暈乎乎地抱緊了懷中溫香柔軟的**身軀,顫抖著繃直了雙腿呻吟幾聲後,就和懷裡的小丫頭一起癱軟了下來。

“嗯嗚……輕望……”

**時慣例的親吻結束後,楚妝墨扭了扭身子,感覺到伸在自己雙腿間的那隻小手又開始不老實起來,她糯糯的哼了幾聲,似乎做了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後,才柔聲說道:“輕望,修行也要講究一個,鬆弛有度……我們,我們都練了這麼久了,歇一會兒吧……”

姐姐這是……在求饒了?是在求饒了吧!

自從那場大災之後,姐姐在和自己獨處時,總是一副溫柔但又強硬的姿態,而如今,不僅欣賞到了姐姐快樂時,放下了一切拘束的那麼美麗可愛的表情,還會發出好聽的呻吟聲,現在更是在自己身下軟軟的嬌聲求饒。

楚輕望心中的滿足感都要爆棚出來了,但出於某種報複一般的淘氣心理,她又想要再拿捏一會兒。

“嘻嘻~姐姐這是累著了,不打算教訓我啦?”

這小孩,還得意忘形起來了。

看著楚輕望緋紅的俏臉上,彷彿得勝了一般的笑嘻嘻著晃來晃去,楚妝墨一時間心頭火起,恨不得抬起手抽幾下這丫頭的挺翹小屁股。

隻不過,那與自己有著幾分相似,還殘留著歡好後潮紅的嬌豔臉蛋,被汗水沾濕貼在額頭鬢角處的散亂髮絲,瀰漫著淡淡水霧的如絲媚眼,就好像光是這副神態,都能勾起楚妝墨心頭的另一種火氣。

再加上,隨著楚輕望支起身子,像是勝利者一樣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楚妝墨,精緻小巧的鎖骨下,大片的柔滑雪膩也再一次闖進了楚妝墨眼簾,一想到方纔這沉甸甸的雪白脂球壓在自己胸前,雖然會有些胸悶,但和自己**擠在一處滑溜溜磨蹭著的美妙感覺……

楚妝墨心中就忍不住的又躁動起來,臉頰也隱隱有些發燙,想必此刻楚輕望眼中的自己,也是一樣的嫵媚誘人吧。

將楚妝墨的走神,誤以為成了要麵子的姐姐下不來台的尷尬,楚輕望想了想,覺得還是先放過姐姐這一回再說——反正來日方長呢,便又俯下身子,湊到楚妝墨耳朵旁輕輕說了幾句。

耳邊傳來了熟悉的溫熱與麻癢,楚妝墨先是一驚,從呆愣中回過神來,等她聽清了楚輕望說了什麼後,眼神更加驚愕看了過去。

“姐姐要是不願意的話,那我可要繼續欺負姐姐了哦。”

楚輕望舔了舔嘴唇,還伸手到楚妝墨麵前,滿是威脅之意的搓了搓手指,沾滿水跡的白嫩指尖搓動時,還會在手指間拉出道道晶瑩絲線,然後再瞬息間斷開。

楚妝墨眼神躲閃的扭過頭,她感覺自己臉上的熱度已經燙得驚人——畢竟她可太清楚,楚輕望手指上搓動的那些水液是從哪來的了,甚至就是這一會兒,自己小腹就猛地抽搐了幾下,又是一股濕意從**裡湧出,在夾緊的雙腿下蔓延開來。

“嗚……”楚妝墨動了動嘴唇,手指不自覺地捏緊了床單,但最終,她嬌嗔地瞪了眼楚輕望後,還是依這小丫頭的意思開了口——隻是說話時,她的聲音都好像在羞得發抖,“好妹妹,姐姐、姐姐受不了了,饒了姐姐吧,讓姐姐休息一會兒……”

“姐姐呀姐姐~~~這樣子的姐姐,真可愛,真想,一直……”

“輕望?”

楚妝墨突然心頭髮緊,好像有著什麼黑暗的情緒,正通過真元之間的感應,從撐在她身上的那具溫軟嬌軀上傳來。

等她扭頭想要看清楚輕望的表情時,卻迎來了一個輕柔的吻:“姐姐~~~抱我。”

不是急切地,貪婪地想要霸占對方口腔的熱烈深吻,隻是彼此的嘴唇輕輕摩挲著,再偷偷伸出香舌舔舔對方的唇瓣,粉嫩的舌尖無意中觸碰到後,像是害羞般的縮開,然後又貼在了一起,滑溜溜地就越過了貝齒,伸入到口腔中交纏舔弄起來。

這個輕柔的吻漫長,又斷斷續續的持續了很久,分明是與之前慾火躁動時一樣**著抱在一起擁吻個不停,但兩人心中好像不帶一絲**,隻是在單純地享受著,這股親密溫馨的美好氛圍。

溫存了許久,直到腿上被浸濕的絲襪都開始黏糊糊的冷下來,墊在身下給濡濕的床單,也變得濕冷冰涼起來,即使是和懷抱中的溫香軟玉貼得再緊,也無法忽視這股不適感,姐妹兩人才肯鬆開手臂,中止了連呼吸間都滿是對方身上溫暖香味的肌膚相親。

“嗯,濕乎乎的,好不舒服……咦?”

楚妝墨驚訝的發出聲,她剛纔本能的想用些祛濕辟水保暖的日用小法術,但法術施展出來後,卻冇有起到任何效果,房間裡充裕的靈氣毫無反應,就好像她又變成了毫無修為的凡人。

“嗯?姐姐是想要用法術嗎?那是不行的哦。”

楚輕望坐起身來,也不知她哪兒來的精力,楚妝墨還渾身酥軟的隻能動下舌頭手指,她就精神十足的翻身下了床。

房間裡的地板都鋪上了厚實柔軟的地毯,雖然楚輕望修長筆直的美腿上隻穿著雙黑絲長襪,但赤著小腳踩在地毯上也不會有什麼不適。

帶著濕意的黑絲玉足在地毯上留下一串略深的濕印,隨著楚輕望捧著兩件綢衣拿著隻小玉瓶又走了回來,等她站到大床邊時,溫暖的法術波動在房間裡一掃而過。

“姐姐難道忘了嘛,但凡靈根,都是生長在符合它最佳生長條件的洞天福地裡的,而這處秘境,就是我為自己準備的‘生長環境’了,秘境裡的所有靈氣都已經被鎖死,除了由我親自施法外,就隻有姐姐修煉時能調動靈氣了。”

楚輕望給自己披上了那件黑色的絲綢外袍,一邊笑吟吟的解釋著一邊上了床,給因為剛纔的法術恢複了些體力,也坐起身來的楚妝墨披上了另外一件——這兩件絲袍正好是與姐妹兩人現在的穿著,即**上裹著的絲襪顏色對應的一黑一白兩件。

楚妝墨其實也不知道,記憶裡那個活潑愛鬨的小丫頭,是怎麼變成宗門裡有名的冷美人的。

畢竟小時候的楚輕望可不喜歡黑色,但漸漸的就換成了一身上有金絲刺繡的幽紗道袍。

縱然寬大的玄袍也遮不住她妙曼姣好的身段,但青絲下總是冰冷漠然的雪靨讓楚輕望彷彿成了楚妝墨的另一麵,兩姐妹都是有著驚人的天資與絕美的容貌,一個柔婉純潔,一個清冷出塵。

隻不過姐妹倆獨特的輩分,與遠遠甩開同期弟子的修行速度,讓她們雖然暗中也有著無數的仰慕者,但卻無人敢去表明心意。

隻不過,或許是找到瞭解決楚妝墨修為境界陷入瓶頸,壽元也將耗儘問題的方法,讓楚輕望在這次下山後,就像是變回了以前的活潑性子一樣,原本冰冷的小臉現在笑個不停,看上去還有幾分嬌憨之色。

將看上去很輕薄的雪白紗衣披好,楚妝墨頓時感到一股暖意,顯然這紗衣也非凡物,並不是靠著那透肉的纖薄紗綢來取暖。

可能正是因此,這絲袍上甚至冇準備繫帶,看上去根本不準備讓人能把衣服繫上,雖然楚妝墨揪住了領口與腰部的部分,但依舊有著大片雪白的肌膚從淩亂的白紗下露出。

事實上,白紗下透出的肉色說明瞭,遮不遮其實冇什麼兩樣。

而楚輕望就完全不打算遮掩,胸口傲人的豐盈玉瓜,與小腹纖腰大腿乃至於股間的粉嫩蜜處,都毫不在意的暴露出來——雖然她好像一直就冇在意過。

看著楚輕望將手中的小玉瓶一飲而儘,然後鼓著腮幫子吻過來,楚妝墨坐在原地躊躇了一下,等到楚輕望湊到她麵前時,才閉著眼吻了上去。

甜絲絲的醇厚酒液被兩人的小舌拌著彼此的津液攪來攪去,直到分不清嘴裡的究竟是酒香,還是來自身前人兒的甜蜜馨香,這份瓊漿玉液才讓兩人慢慢品味著嚥了下去,一股暖流順著酒液湧下嚥喉,又從胃中升起瀰漫全身,就連之前“修煉”時消耗的體力也恢複了許多。

俗話說的好,飽暖思淫慾,楚妝墨在感到渾身暖洋洋的同時,看著跪坐在她身前滿麵潮紅眼神迷濛的楚輕望,下意識地夾緊雙腿,心頭止不住的旖念上浮。

“姐姐,又想要練功了?”

或許是隨著元嬰期巔峰大圓滿的修為被化去,回到了剛剛踏入修煉的煉氣境界,楚妝墨這麼些年修成的養氣功夫也丟得一乾二淨,隻是被這小丫頭拿話一撩,就忍不住的心頭火起,差點要惱羞成怒了。

“姐姐彆急嘛~~”

楚輕望再次挨近過去,在楚妝墨脖子上輕柔柔地吹氣,這回楚妝墨冇再瞪著她了,而是故作彌彰的扭頭看向另一邊,隻是白淨細嫩的脖頸上浮現出朵朵紅暈,手指也不自覺地捏緊了絲袍。

“呼呼~~~”

死小孩又在得意的怪笑,有著濕熱的氣流吹拂在泛紅的玉頸上,激得楚妝墨縮了縮脖子,但她依舊是裝作不知,捏著衣裳的手指被人按住一點點解開,再十指交扣著壓在了床上也不做反抗,而是順勢向後躺下,係不上的雪白絲衣向著身體兩邊滑落,把楚妝墨曾經努力想要遮掩住的敏感私處再次露出來。

說真的,楚妝墨現在覺得,這衣服還不如不穿,半遮半掩地什麼也遮不住,而衣料蓋在肌膚上的感覺,更是一再的提醒著自己現在是一副多麼傷風敗俗的扮相。

但望著近在眼前的,楚輕望在黑色輕紗的襯托下更顯白嫩潤澤的迷人**,從她耳畔垂落下的髮絲晃盪著從楚妝墨臉上滑過,絲絲麻癢從臉頰上沁入心中,讓楚妝墨忍不住地做了個深呼吸——將急躁不安,又不願主動開口的羞惱心情給壓下去。

“姐姐,方纔的修煉,隻是為了練成同心法,給這次重修築好根基而已。做好準備哦,接下來的,纔是會用上我這株靈根的正式雙修。”

楚輕望一邊慢悠悠地解釋著,一邊伸腿抵在了楚妝墨腿間,裹著黑絲的膝蓋再稍稍往前,就會蹭到楚妝墨毫無遮掩的腿心桃源。

剛纔的那些……還,還不算是雙修嗎?那接下來……

楚妝墨也分不清此時心中湧動著什麼情緒,是疑惑、驚訝、羞惱還是難言的期待興奮,她悄悄扭了下腰,讓自己的下身能離楚輕望的膝蓋遠些,然後併攏雙腿用大腿軟肉隔著絲襪夾住楚輕望的大腿,用軟弱得不像話的抵抗做出了答覆。

“進來吧。”

隨著楚輕望的一聲輕喚,房間門被推開,走進來的,竟然是一群人高馬大的男性。

“輕望!?”

楚妝墨驚撥出聲,毫無心理準備的暴露在一群男人們麵前,特彆是這些男人都全身**,晃盪著胯下逐漸膨脹挺立的那活兒向床邊靠近時,方纔的**旖旎儘去,現在的楚妝墨羞憤欲死,隻想著抽出手來,立刻把這群看光了自己和妹妹身體的男人們都震暈過去。

隻不過,楚妝墨雙手還被楚輕望按在床上,想要挺腰坐起來,又被楚輕望伸腿頂著**口輕輕一蹭,身子就軟了下來。

“輕望,你快放手,這群人是?”

楚妝墨還想再掙紮一下,但她仍然被楚輕望壓製得死死的。

“姐姐,就連煉丹熬藥,都要講究個君臣佐使,更何況想要讓姐姐用我這株靈根來重修呢。這些人,便是我特意培養了近百年的藥人,用來化合陰陽,混一清濁的藥引子而已,冇什麼好害羞的。”

楚妝墨定了定神,她這才察覺到,這群男人身上都洋溢著純正不虛的金丹氣息。

雖然按照楚輕望的解釋,這些人都是空有修為毫無術法心境堆上去的金丹,但偷偷在秘境裡培養出了這麼多金丹期爐鼎……難道,她是認真的,接下了真的要和這些男人們……去雙修。

楚輕望神色篤定的解釋完,房間裡的男人們也排好了隊,隊伍最前麵的**男人已經站在了床邊,胯下粗長的巨根高高挺立,遙指著身上僅有紗衣和絲襪蔽體,跟**著也冇兩樣的姐妹倆。

“輕望,你……我不同意這種,嗚……”

楚妝墨急急地想要嚴厲拒絕,但話剛出口就被楚輕望堵上了嘴唇,隻剩了一連串急切的支吾聲。

然後,床鋪微微一震,楚妝墨用眼角的餘光看到男人已經踩上了床,正跪在楚輕望身後,一手按在楚輕望翹起的雪臀上,一手扶著胯下碩大的陽物向著楚輕望的臀縫靠近。

被男人大手撫摸著的感覺同樣從楚妝墨臀瓣上傳來,甚至能感受到男人掌心的粗糙與火熱,小腹深處席捲而出的麻癢痠軟,更是讓她一時分不清,這股**的源頭究竟是來自於楚輕望,還是她自己那顆不知為何瘋狂跳動起來的心。

“嗚,不行!!”

楚妝墨緊張到了極限,她甚至產生了一種幻覺——那根粗壯滾燙的堅挺已經觸碰到了她的**口,正在用火熱的**撩撥開濕潤的花唇,準備侵入到她的身體裡,但她又清楚地知道這並不是錯覺,而是在同步的感官影響下,從她的妹妹,楚輕望身上傳來的真實觸感。

於是,楚妝墨情急之下,直接抬腳踹了出去。

雖然楚妝墨使不上多少力氣,但男人猝不及防下還是被蹬得失了平衡,差點狼狽的滾下床,而楚妝墨這一腳下去,不僅帶動著身體向前一衝,連帶著下身也往前印在了楚輕望大腿上,踹在男人大腿上的白絲足底無意中,好像滑到了什麼堅硬又彈性十足的東西上,驚鴻一隙下,蹭到這份火熱的足心被燙得一陣發軟,讓楚妝墨心頭又是一蕩,手心裡都彷彿冒出汗來。

“唔嗯……姐姐,聽話,不要亂來啦。”

楚輕望抬起腦袋,垂落的髮絲與背對著光的姿勢,讓楚妝墨一時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

隻聽到她似乎是煩悶地哼了幾聲,然後竟然開始教訓起自己來。

“亂來?楚輕望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亂來,你這纔是在胡鬨!你……”

楚妝墨一時氣急,她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想要從喉嚨裡蹦出來的字眼又多又急,反而讓她一時組織不起什麼語言,隻是一邊重複著“胡鬨”、“放手”一邊掙紮著要從楚輕望身下爬出來。

“姐姐你纔是,你知道你的身體已經糟糕成什麼樣子了嗎?”

或許是居高臨下的優勢,不管楚妝墨怎麼拚命扭動掙紮,都還是被楚輕望給按在了床上,當她情急之下想要屈膝頂開楚輕望時,一股束縛感突然壓在了她身上,頓時讓她動彈不得。

作弊般的用法術控製住楚妝墨,楚輕望抽出手來,伸手捧住楚妝墨的臉蛋輕輕摩挲著,小臉上滿是無可奈何的神情:“姐姐呀,如果是在之前,你拒絕我提議雙修的時候,用不著這些藥人,我也有把握靠著慢慢完善的同心法,助姐姐你破境。又或者,就算姐姐你突破失敗,其實也能享壽三千餘載,安心的好好調養身體,我再給姐姐準備些延壽之物,四千年也不成問題,這麼久的時間內,我也有自信能尋到讓姐姐你接受的方法。”

“可是,姐姐你偏又固執、好強、不肯服輸,那之後的幾百年裡,著了魔一般的不斷嘗試突破,我想勸勸你,姐姐你又躲著我不肯見我……等姐姐你終於不閉關了,肯見我了,又去……又把自己給弄傷了,身體也變得更糟糕。姐姐你難道是真的想要死在我麵前嗎,就不能,為我考慮一下……”

楚妝墨越聽越心虛,胸口堵著的那股氣也散掉了,甚至有些不敢去麵對楚輕望的目光。

雖然她還想嘴硬一下,例如“我自己的身體怎麼樣我自己最清楚”之類,隻是一想起那股從骨子裡升起的衰弱感,她就說不出口——被妹妹按在床上就差指著鼻子地說她固執好強咎由自取,已經夠丟臉了。

楚妝墨挪了挪嘴唇,她發現自己的身體又可以活動了,想來是楚輕望撤去了法術,但她也冇再掙紮反抗,隻是抬手按在了楚輕望的手背上,看上去就像是抓著楚輕望的雙手捂著自己臉蛋:“我……隻是……可,可是,又為什麼要,要這麼雙修……”

將這些年心裡積攢的怨氣發泄了一些出來,楚輕望心裡其實也有點發虛。

但看著楚妝墨冇掙脫開她,還捂住了她的雙手,她才安心了下來,知道姐姐冇有在生氣,也確實把她的話聽進去了:“姐姐,同心法雖妙,但我們的修為差距畢竟太大太大,而我又偏偏處在渡劫期,也不能直接給姐姐灌頂傳功.所以我纔想到了這麼個法子,由我自封修為,把自己當作一株靈根,讓培養出的這些爐鼎從我身上采走真元後,借他們的元陽行陰陽造化之功,煉化後再傳給姐姐,如此一邊借爐鼎們重修,一邊練那同心法,這纔是我給姐姐你計劃好的雙修之法。”

楚輕望似乎是為了讓楚妝墨安心,還在不停地解釋著她為此籌備了多久,研究了多少失傳秘法,花費了多少心思才佈置好這處秘境,又消耗了眾多靈材去調製出這許多金丹爐鼎……偏偏楚妝墨越聽越安不下心,她甚至隱隱從楚輕望的言語中,聽出了些許魔道中人那股視萬靈眾生皆為資材的魔性。

“姐姐,彆再固執了,快些恢複了修為再成功突破,那纔不負我這番心血。”楚輕望說著,忽然一笑,“而且,姐姐你這兒濕得這麼厲害,嘴上說的和心裡想著的完全不一樣嘛。”

楚妝墨一驚,她方纔氣得不行,還真冇注意到,下半身不知不覺中居然已是一片泥濘。

這……怎麼會,隻是伸腳時不小心蹭到下,怎麼就會……

楚妝墨還有些驚疑不定,但下一刻,屁股上就再次傳來了被撫摸的感覺,有什麼粗壯堅挺的東西已經觸碰到了濕潤肉唇,似乎隻要再往前一步,就會被這根火熱滾燙的異物給侵入到身體裡。

“嗚嗯,輕望是你……”

楚妝墨頓時反應過來,分明是這小妮子自己發情之後,把這股淫慾同步到了她身上,然後還反過來拿她也濕了來說事兒。

彷彿是情景重現,又冇等楚妝墨把話說完,楚輕望就再次按住了楚妝墨的手腕,又低頭封住了她的嘴唇,但比起之前,一片潮濕中,還在悄悄縮動著一點點吐露出更多蜜汁的**,讓楚妝墨再也提不起一絲反抗的力氣了,更彆談再一腳蹬開男人了。

事實上,就算有力氣,楚妝墨也不敢再隨便亂伸腿了,或許是因為緊張得出汗,而有些濕潤黏糊的白絲足心上,還殘留著那抹灼熱的觸覺,讓楚妝墨現在還都覺得雙足發酥。

然後,或許是積攢好了足夠潤滑的淫液,巨碩滾燙的肉莖猛地一突,凶悍地搗進了緊窄的花徑之中,即使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姐妹倆還是同時發出了一聲悶哼。

被粗大的異物強硬地侵入處子**,蹂躪著敏感嫩肉一點點突進,將連容納下一根手指都困難的窄小幽徑擴張成陽物的形狀,膣道媚肉上的每一道緊仄肉褶都像要被撐開抹平,直到凶惡的入侵者觸及到了那層代表著純潔的薄膜之前,然後,毫不憐惜地粗暴撕碎頂入。

“嗯啊——嗚啊啊啊啊!!”

徹底的自我封禁了修為後,楚輕望現在已不再是一名即將跨越仙凡之彆的渡劫期真人,而隻是一名與外表相符的柔弱女子了。

雖說,不管是**還是神魂上,比起破身之痛還要強烈的痛苦楚輕望並不是冇經受過,但那時的她有著足以掌握自己命運的法力境界作為底氣。

而現在,雖然是自己親手調製培養出的爐鼎,雖然秘境的核心陣法讓這些爐鼎們的生死寄托在楚輕望的一念之間,可是當火熱陽物一點點進入身體,緩慢但是堅定的突破了那層阻礙,奪走了自己的純潔毫不留情的繼續侵入……某種莫名的惶恐委屈與傷感,讓楚輕望咬牙忍住痛呼的同時,眸子裡的水霧漸漸漫出滴落。

“輕望……”

雖然並冇有被男人插入,但楚妝墨同樣完整的感受到了這次破瓜之痛,曾經不願回想起來的經驗,與方纔積攢下來的快感讓楚妝墨很快就適應了這股疼痛,當她回過神來時,也正好看到了楚輕望蹙起眉頭,兩滴淚珠從眼角滑落。

“嗯……姐姐……這就是姐姐當初遭遇的事情嗎,我現在也,體會到了呢,姐姐那時候的嗯啊……”

身後的男人似乎對這緩慢的進展感到了不耐煩,還不待楚輕望訴說完自己的感想,就突然抓住兩瓣雪嫩臀肉,將**退出少許後,再次凶狠地突入。

“嗚啊!你、不啊啊啊啊!”

如果真的是普通女性的話,剛被破身就遭到這麼粗暴的對待,肯定會弄傷身體。

但楚輕望畢竟是不是一名真正的柔弱女性,渡劫期修士身軀的強韌,讓狹窄的膣道成功的容納下了男人的巨物,為了適應這種撕裂般的疼痛,還源源不斷地有著蜜液被分泌出來作為潤滑,讓**能更加順暢的抽送起來,甚至隨之男人挺腰的動作幅度越來越大,從鼓脹麻木的**裡,還漸漸傳來了讓楚輕望扭腰打顫的酥癢快感。

“嗯啊……嗚啊啊啊——”

痛苦逐漸的消弭無蹤,取代而之的是隨著男人每一次抽送,火熱的溫度慢慢在身體裡留下印記,花徑深處從未被觸及過的部位被撐開擴張,無數連楚輕望自己也不知曉的嬌柔敏感部位被**蠻橫地碾過磨蹭,就好像身體裡有什麼東西正在甦醒,在被挖掘出來,將要一點點的把自己改造成完全未知的模樣。

這,這種感覺,究竟是怎麼回事啊,和方纔與姐姐修煉時,完全不同嗯……好、好舒服啊啊~~~

楚輕望股間的**分泌得越來越多,男人來回抽送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反覆的活塞運動讓**漸漸的深入,緊窄的膣道也從破身時的艱險攔阻,變為了主動地嚴絲合縫纏上肉莖,層層疊疊的敏感媚肉像是有著自我意識般吮吸壓榨,要從男人的巨碩陽物中絞弄出什麼精華美味。

伴隨著身後的一聲低吼,**抵進了楚輕望**的最深處,火熱**毫不憐惜地吻上了嬌嫩花心,就算如此男人的巨物依舊有著一截露在**外,而這也讓男人失去理智般不斷地使勁衝刺,想要將粗大堅硬的肉莖全部塞進這緊緻嫩穴中。

“嗯啊啊……要不行、不、不行了啊啊啊啊!要去了啊啊啊啊——”

**不停地衝撞著花心,簡直像是要頂穿楚輕望的**一樣,而即使是被這樣粗暴的對待,似乎已經陷入了混亂中的身體感受到的,仍然是讓楚輕望腦袋發懵的劇烈快感,當逐漸洶湧猛烈起來的肉慾快感終於擊穿了理智的防線時,神經彷彿都被麻痹,身體開始從骨子裡發酥發軟地絕頂**,讓楚輕望如泣如訴地發出了狂亂的吟叫聲。

剛被破身冇多久,就被**弄到了**的處子**縮緊到甚至讓男人感覺**生疼,不敢趁著楚輕望**時繼續欺負**的同時,也讓楚輕望完整地享受到了被**貫穿了**,抵著花芯將**撐得滿滿時**的滿足快感。

等到巔峰時的絕頂甜美慢慢退去,留給楚輕望的是某種如同新生一般的奇異鬆懈感,從裹在絲襪裡蜷緊後鬆開的腳趾,到沾上了絲絲汗水後帶著濕意的髮絲,宛如沉入溫暖柔和的深水中的安心舒適感瀰漫到了全身,人生最頂級的追求也好似不過如此。

嗯啊……啊哈……難怪,難怪都說“隻羨鴛鴦不羨仙”,這美妙滋味,簡直就如同昇仙一般了。

楚輕望渙散的眼神緩緩恢複了焦距,不知不覺中,她已經從撐在楚妝墨身上的姿勢,變成了癱軟在楚妝墨身上的模樣了,而看著楚妝墨同樣迷離濕潤的眼神,楚輕望哪還不懂,自家姐姐也沉醉在了方纔那股蝕骨**的快活中了。

這麼,這麼美妙的事情,一定要讓姐姐,讓姐姐和我一起,永永遠遠的享受才行。

男人的**還牢牢塞在**裡,而按在雪臀上的手掌,已經趁機滑到了纖細柳腰上,楚輕望也不在意,隻是輕輕擺動了下腰肢,示意讓男人繼續活動起來,自己則舔過楚妝墨佈滿晶瑩汗珠的雪嫩**,找到了她的嬌豔紅唇後再次吻上,將彼此的婉轉呻吟聲化作粉舌交纏間的顫抖摩挲。

“姐姐……”

“輕望……”

溫柔的親吻結束,姐妹倆還想再溫存一會,但男人卻不解風情地抓緊楚輕望的纖腰,將她的挺翹**抬高後,再度凶猛地耕耘起來。

“咿呀啊啊啊——”

**後稍微平緩下來的身體,纔剛適應被**塞滿**的脹痛快感,就被男人用大手抓住腰肢,抬高屁股按在身下,像是在打樁一樣的狠狠**起來,而敏感得不行的身體更是在同步襲來的快感下,毫無還手之力的在男人身下扭動奉迎起來。

姐妹倆一個被男人抓著腰從身後****,全身的重量都好似壓在了上半身,而被男人抓住手裡,被**狠狠**操弄的下半身像是成了男人的泄慾玩具,黑絲足尖一晃一晃地惦著,踩著床單支起高高撅起的小屁股,讓男人能更加輕鬆的拎在手裡操乾肉穴。

而楚妝墨雖然暫時還冇被男人們碰,但也冇好到哪去,被男人抓著腰的楚輕望埋頭在她胸前,含糊不清的呻吟聲,連帶著被濕滑的小粉舌在佈滿汗珠的**上舔舐吸吮的感覺一起傳來,讓楚妝墨胸口一陣陣難耐的發癢,而**裡明明冇被插入,但依舊有著被塞滿被刺穿,被**凶猛地撞擊著體內最深處的肉慾快感,錯亂的身體感官讓楚妝墨也神智錯亂起來,恍惚間就好似自己也正被男人抓著腰肢分開雙腿**著**,修長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合攏,白絲小腿勾在了男人的小腿肚上,挑逗般的磨蹭起來。

絲滑柔嫩的白絲細腿擱在腿上磨蹭,兩名各有風情的絕色姐妹僅著絲襪躺在身下,就像同時在被自己操弄似的一起呻吟著扭動**嬌軀,而正緊緊吸纏住**,蜜肉抽搐著**個不停地縮緊想要吸榨出精液的肉穴,更是證明這一切不是男人自己的幻象與妄想——高高在上,操弄自身生死的冷豔仙子真的和她的姐姐一起,正光著身子躺在床上,被他抓著腰撞著屁股操乾嫩穴。

“嗚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楚輕望啃咬舔吸著楚妝墨的乳肉時,自己胸前也會傳來被人含住**舔弄的麻癢,而身後的男人更像是精力無限一般,**著**的節奏越來越快,粗壯的**甚至在這個姿勢下,一點點的乾進了楚輕望的身體裡,男人的胯部撞擊著楚輕望的臀瓣發出的啪啪聲幾乎連成了一片,**瘋狂地大力**下,楚輕望簡直冇有絲毫歇息的空閒,**的快感像是真正的浪潮一樣一波接著一波,不斷地把楚輕望推向下一次更加巔峰的甜美絕頂。

等到了最後,伴隨著楚輕望高昂到要破音的淫叫聲,從踮起的黑絲腳趾到每一根髮絲,都像是發抖般的劇烈痙攣著,一股股晶瑩清涼的水液從股間兩人的交合處激射而出,把趴在一起的姐妹倆和男人的下身都打得濕透——事實上楚妝墨也在同時呻吟出聲,**抽搐著噴灑出粘稠**,和楚輕望潮吹出的水液混在一起浸濕了身下的一大片床單。

連續經曆過了多次的**吸榨,男人的**也不住地鼓脹抖動,而當楚輕望全身痙攣著潮吹時,好似有著一股清涼伴隨著噴湧而出的淫液,從**怒張的馬眼中灌了進去。

然後在無形中一直在運轉的陣法操縱下,這縷最精純的元陰與之前楚輕望泄出的真元一起,吸納進男人體內後,加入這元陽爐鼎中繼續煉化。

煉化的過程瞬息完成,男人的**依舊堅挺粗壯,但那股好不容易積攢出來的射精**卻被壓製得無影無蹤,楚輕望癱軟成一灘爛泥的身子從還未能適應這種反差的男人手中滑落,帶著一聲輕哼和股間飛灑出的淫液,楚輕望軟趴趴躺回了濡濕的床單上,溢滿嬌豔媚意的潮紅小臉上彷彿還在回味著方纔的快活。

迷迷糊糊中,楚妝墨汗津津的小手被另一隻濕熱柔軟的手掌握住,十指交扣間掌心親密的貼在一起,然後,某個熟悉無比,又帶著讓她感覺到一絲陌生的媚意,清甜軟膩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嗯嗚……姐姐,我的部分,已經完成了哦,接下來就要輪到姐姐嗯~你來和他雙修了~~~”

雙、雙修……雙修!

楚妝墨在泥潭中跋涉的思維拚了命地運轉起來,模糊的視線漸漸清晰,楚輕望正抱著她的身體趴在身邊,方纔也是這小丫頭湊到她耳邊說話,而那名被喚到床上來的男人,則挺著胯下似乎又大了些許的陽物,已經跪在了她分開的雙腿之間。

雖然男人射精的衝動被壓製了下去,但房間裡的那股馨香中,彷彿多出了一股子檀腥味,這股腥味縈繞在楚妝墨鼻尖,讓她的視線止不住地往男人

胯下挪,那根青筋畢露的猙獰肉莖,與下麵掛著的看上去有她拳頭大小的碩大卵袋,就在眼前晃盪著看得她心頭躁動煩悶,也說不出是羞恥厭惡,還是什麼其他感情。

仔細看去,那根沾滿水跡的粗長**上,好像還隱隱沾染著幾縷乾涸的血絲,楚妝墨這時纔有了幾分實感,在剛纔就是這根東西,奪走了自己妹妹的處子之身,利用功法帶來的感官同步把她們姐妹操弄得**不停,那種連意識都舒服得模糊不清的連環絕頂體驗,讓楚妝墨現在回想起還有些心有餘悸的同時,身體裡的痠軟酥麻好似都化作了一陣癢意。

而且接下來,這根東西,也要插進自己身體裡了……

楚妝墨在那怔怔地不說話,而男人冇有得到吩咐,就算憋得臉色通紅也不敢亂動,楚輕望也不知道自家姐姐究竟接受了冇有,畢竟她曾經偷偷地去瞭解過,當年未拜師時,她們姐妹寄人籬下那段時間裡發生的事兒,還下了一些暗手——當然,這都是在楚妝墨不知道的情況下做的。

如今,她這臉皮薄性子又要強的姐姐,在當初委身於人時吃了多少苦頭,留下了多大的心理陰影,即使自己做足了準備,還在方纔與男人雙修時,刻意的加大了同步過去的刺激,讓楚妝墨感受到的快感甚至比她這個正主還要強,但姐姐現在究竟願不願意,接收這種和男人們雙修的修煉方式,楚輕望其實心中一直冇有底氣。

但是,都已經臨門一腳了,就算姐姐還不同意,那我也隻能……再說了,這都是為了姐姐能順利重修,是為了姐姐好嘛。

楚輕望拿定了主意,她一邊偷偷地示意男人靠近,一邊在楚妝墨耳邊柔聲勸說道:“姐姐,真元已經渡過去了,按照我設下的禁製,他們隻有在把煉化好的真元傳給姐姐你的時候,才能發泄出來,否則就隻能一直忍著,時間太長說不定會損壞根基,而且拖延的越久,真元也可能會損耗……姐姐?”

眼看男人挪動著膝蓋越湊越近,而楚妝墨依舊冇有反應,就算男人伸手按在了她的大腿上,也隻是身子一顫,然後任由男人輕輕分開雙腿轉而伸手托著**,將胯下怒目圓睜的肉莖對準到穴口前。

未被絲襪蓋住的大腿軟肉上傳來了被男人握住的感覺,在剛纔運動時分泌出的汗珠讓肌膚變得有些濕滑,男人稍稍用力,張開的五指幾乎陷入了軟嫩腿肉中,雙腿落入人手被迫張開,不受控製地露出股間濕漉漉的**,帶來的羞恥暴露感也變得更加強烈。

“嗯……”

楚輕望不適地扭扭腰,雖然雙腿併攏地側躺在床上,但大腿內側依然傳來了男人的手掌在上麵遊走撫摸的感覺,感官與身體的不協調讓她感到有些彆扭,但同時又有了幾分喜意——被這樣對待了姐姐還冇什麼反應,這不就是默認了嘛。

抱緊楚妝墨的手臂,再毫不吝嗇地將**壓上去,楚輕望攥緊懷中楚妝墨的手掌,閉上眼睛感受著雙腿間那股灼熱距離濕潤的肉唇越來越近,比自己體驗時,好像又大了一圈的火熱堅挺抵上狹小的穴口,然後冇僵持多久就讓濕滑的媚肉節節敗退,在充足的**潤滑下,伴隨著楚輕望的一聲悶哼,熟悉的疼痛感又一次從**傳來。

“嗯嗚!痛……不對,怎麼會……輕望?!”

雖然在多次**後,有著足夠的**潤滑,**也放鬆了下來,讓這次被破身的痛楚冇有之前那麼強烈,但是帶給了楚妝墨的震驚還甚於之前——畢竟她的處子之身明明早已經……

“姐姐怎麼了?”

楚輕望睜開眼,就看到楚妝墨一臉驚恐的看過來,下身還在徘徊著的疼痛讓她的思緒慢了半拍,直到男人挺動腰胯,讓**碾過剛被戳破的傷處,帶來細密麻麻的疼痛,她才反應過來,湊到楚妝墨耳邊輕聲說道:“姐姐忘了麼,我之前就有說過呀,姐姐的身體,我有好好的全部治療修複了一遍哦。”

這死丫頭!說給我恢複身體,誰會想到,連那裡也,也算啊……

楚妝墨本就佈滿潮紅的臉龐又紅了幾分,不過也冇人看得出來,楚輕望或許能從她的眼神眉頭嘴角這些微表情裡分析出什麼,但這小丫頭覺得她姐姐現在這副又羞又急又氣的表情甚是可愛,隻顧著伸手抱上去索吻——楚妝墨也正想趕快結束掉這令她尷尬無比的對話,眼一閉就氣勢洶洶地吻了過去。

然後,都想著在這次接吻中占據上風的姐妹兩人,同時在男人的進攻下,從急切的爭鋒,變為了彼此纏綿在一起的如水溫柔。

隻是因為好運而排在了第一位,就不僅能第一個享受這對絕色姐妹的美妙嬌軀,還拿到了她們的第一次,成為了她們經曆過的第一個男人!

這種夢幻般的境遇,簡直讓男人激動得血脈僨張,呼吸都粗重了無數倍。

而在他已經把姐妹倆操乾到**個不停,現在又破掉了楚妝墨身子的現在,她們兩人居然還是把他視作無物般,自顧自的親吻在了一起,彷彿在羞辱他一般的徹底無視,讓男人熱血上湧雙眼發紅,胸中像是憋著了一口惡氣——不把這對姐妹花給**服了還算什麼男人!

在心中的這種激憤下,男人有如發情的野獸般——倒不如說這就是現實,突然完全不考慮後果地抬起楚妝墨雙腿,手掌按在楚妝墨膝彎處,把裹著濕潤白絲的長腿擺成M字攤開的姿勢,讓楚妝墨的白絲小腳懸在空中隨著男人衝撞的節奏晃盪著,浸濕後更顯肉色的襪尖下,能看到十根玲瓏可愛的如玉足趾同樣更隨著**進出的節奏,一會兒舒服得蜷緊一會兒又舒展開,把本就透肉的白絲襪尖撐開得更加透明。

雙腿被抬起分開,擺出像是主動地向男人獻上**的羞恥姿勢,濕滑的**每被****幾下,就抽搐著縮緊溢位一大股**,隨著**在緊緻嫩膣中越插越深,直到男人的腰胯撞擊在楚妝墨抬起的腿臀上,兩人的性器幾乎合為一體,男人胯間雜亂粗糙的毛髮也磨蹭在敏感的大腿內側與花唇陰蒂上,酥癢癢的讓楚妝墨想要扭腰躲開,又像是在主動地迎合著男人的節奏,引導著**刮蹭過**裡不同的敏感之處,每一下都像是頂在了心尖兒上的甜美快感,又讓楚妝墨舒服得忍不住地挺起腰肢,想要讓**更加凶猛地蹂躪**,把花心頂到酥軟讓兩人結合得更加緊密。

原先無力地懸在空中晃盪的白絲小腳也不知不覺中搭在了男人背上,又像是吃不住力一樣滑落,在**碰撞的顫抖中漸漸滑到了男人腰間,然後緊緊地交疊在一起,最終纏在了男人腰上夾住。

溫熱柔軟的絲腿在**的背上蹭過,最後一雙白絲玉足勾在了自己腰間,濕軟的絲足在腰上蹭來蹭去,絲滑細嫩的觸感簡直勝過最上好的絲綢,等自己抽出**時,還會像是在催促般輕輕使力,無意中泄露出絲足的主人不願**離開的渴求情緒,胯下的柔軟嬌軀也會偷偷地挺腰,用濕得一塌糊塗的**在**上套弄著。

哼,什麼仙子……這裡分明隻有兩個欠操的**!

對於楚妝墨這種掩耳盜鈴般的主動,男人自然是樂見其成,他鬆手放開了楚妝墨的雙腿,讓這雙圓潤修長的白絲**能牢牢地纏在了他腰上,接著一邊享受著美人的**絲足在他腰背上磨蹭滑動的舒爽,一邊伸手托起了楚妝墨的屁股,十指都陷入棉彈飽滿的挺翹臀肉中,痛快地聳動起腰胯撞擊著楚妝墨被抬起的腿臀,筋脈怒張的巨碩肉莖飛快地**起來,將水液飛濺的**口碾出一圈細碎的泡沫。

雖然男人主動更換的姿勢,無形中壓迫到了楚輕望和楚妝墨貼貼的空間,但對於這種發展楚輕望卻是求之不得——特彆是看著姐姐在破身後,不僅冇有表現出反感不適,還主動地伸腿勾在男人腰上,被大**乾得花枝亂顫,汁水淋漓,一副意亂情迷的可愛樣子。

當然,楚輕望是絕對不會承認,她有在一旁偷偷……不對,是光明正大的用著楚妝墨的手指撫慰自己的**,同時再一次的放大同步過去的刺激,做了一個讓姐姐更加沉溺進這場**中的幫凶推手。

畢竟,讓姐姐更加舒服,減少掉她心中可能存在的排斥感,有助於雙修,這也是為了姐姐好!

事實上,楚妝墨在手指陷入一片潮濕火熱中,那熟悉的濕滑軟嫩的觸感在指尖上綻開時,她的思緒雖然已經被在**中**衝刺的**衝擊得七零八落,但她本能的就理解了又發生了什麼。

等到自己的手指被按在了一處濕潤嬌嫩的突起上,自己的敏感陰蒂上也同樣傳來被捏住按壓的刺激,就連被淹冇在****乾著**的強烈快感中,指腹蹭過嫩膣肉壁上的敏感肉褶,在濕透的媚肉花徑中攪動的快感也突然清晰激烈起來。

就好像在一邊被男人抓著大腿分開,挺著粗大堅硬的**瘋狂****時,自己還同時在用手指撚弄著陰蒂,伸進**裡來回抽送,多處敏感部位被反覆同時的刺激,帶來疊加般的劇烈性快感讓楚妝墨完全承受不住,剛剛被送上**的身體稍稍從巔峰上滑落下來,就又被潮汐般一波又一波勝過前浪的洶湧快感推上更高的絕頂。

剛破身就被一次次操乾到**,急劇收縮下緊緻程度彷彿也更勝一籌的嫩穴嚴絲合縫地包裹著**,媚肉一邊不斷地分泌出晶瑩**一邊纏在肉莖上蠕動絞榨,如同迫不及待想要吞下男人體內火熱精華的饑渴雌獸。

什麼體麵矜持早已經遺忘到九霄雲外,如果不是良好的家教,與修仙時潔身自好的生活習慣,楚妝墨此時在男人身下的樣子,怕是要與那些騷媚入骨的娼妓**無疑了。

儘管楚妝墨還在苦苦維持著一線清明,讓自己不至於太過於失態,連番**泄身下什麼不要臉的話都敢亂叫出來,但此時房間內除了夾雜著水聲的**碰撞聲外,從她櫻唇間吐出的高昂淫叫聲依舊讓她羞恥無比,但就算想儘力地忍耐住呻吟,卻也隻是像激怒了男人一樣,被突然加快速度抓著屁股狠狠地猛操一頓。

而且把她手掌夾在大腿間的楚輕望也不安分,這小丫頭自己分明也貓兒似的呻吟個不停,但一旦自己咬住嘴唇壓下喉間的呻吟聲,就會吻過來撬開自己的唇瓣,而就算自己想要反擊,在同時被****著**,又被撚住敏感陰蒂揉弄刮蹭的情況下,也根本不是這死丫頭的對手。

楚妝墨心頭氣急,明明自己感受到的快感,會同步到楚輕望的身上,但現在的場麵怎麼看都是她一個人同時被男人和楚輕望一起欺負玩弄。

而且隨著小腹裡那股衝動越來越旺,被**衝撞得酥麻痠痛的子宮彷彿也開始抽搐起來,楚妝墨幾乎要徹底失去對身體的控製,頭腦發白的夾緊男人腰部,腳尖繃直身體止不住的痙攣起來,被**貫穿塞滿的**,與另一處細窄微小的**,同時抽動著泄洪般地噴濺出一股股水流。

“嗯啊……啊啊……要、要不、不不不不——呀啊啊啊啊啊!!”

“嗯啊啊啊——姐姐,姐姐一起,一起去……去咿啊啊啊啊——”

巨碩堅硬的火熱肉莖刺穿了嫩穴,死死地抵在被搗得酥爛的花心上,在數次漲大抖動後毫無節奏地噴射出粘稠濃鬱的白濁濃精,格外猛烈的射精持續了不知道多久,直到男人胯下碩大的子孫袋幾乎都射到乾癟萎縮,才漸漸停息下來,即使如此男人的陽根也反常的保持著堅挺,將來之不易的珍貴精華嚴實地封堵在楚妝墨**裡。

濃稠粘膩的熱流像是在澆灌作物般,一波又一波毫不停歇地爆射進楚妝墨身體裡,滾燙又溫暖舒適的熱意從小腹擴散開,讓**到痠軟的身子好像又提起了一絲力氣,能繼續收縮接納男人射進自己肚子裡的白濁精華時,也讓盛大無比的失禁潮吹在被內射的強烈快感下又延長下去,直到**與尿穴都抽搐著流不出一絲液體,好似在剛纔的潮吹中將身體裡的**尿液都噴濺了個乾淨。

楚妝墨也記不清楚男人究竟在她的**中射了多久,等到她從頭腦一片空白,意識彷彿都脫離了身體,飄飄然飛到雲端之上的**中回神時,男人的**還塞在**中不動。

但**好像麻木了一般,已經感覺不到多少快感,隻是感到小腹和**一陣酸脹,子宮墜墜的好像已經被趁機灌滿了精液。

雖然眼前的視線還是一片發白模糊什麼都看不清,但靠著從下身傳來的沉重感,楚妝墨都能想象出,自己原本平坦緊緻的小腹被精液撐得滾圓,肚皮凸起宛如懷有身孕一般的羞恥模樣。

“姐姐,姐姐~~彆睡了,快醒過來練功了……”

“我冇睡……嗚……”

恍惚間,楚妝墨還以為自己回到了剛剛拜入仙門,每日要早起和眾弟子一起聽課練功的那段時光中。

但沾著汗水的肌膚直接與空氣接觸的裸露感,還在身體中迴盪著彷彿讓全身都變得敏感的快感餘韻,以及,正按在自己鼓脹的小腹上來回撫摸揉動的柔軟小手,讓楚妝墨漸漸回想起了身在何時何處,並果斷地中斷了爭辯。

畢竟,如果不是困得睡過去的話,那不就是,在和男人交……雙修時被弄暈過去了嘛。

用支吾聲糊弄過去,楚妝墨艱難地坐起身,急忙忙地看向小腹。

幸好,肚皮圓滾滾地凸起猶如懷孕一般的情形,隻是在雙修的最後,被男人在肚子裡灌進了不知道多少精液,讓自己潮吹失禁時產生的恐怖錯覺。

實際上,小腹上確實些微的有些凸起,但也可能是因為坐姿的原因,讓肚子上的肉堆積起來了,嗯這麼看來出關了一年多,自己不知不覺中長胖了呢,小肚子居然都要有了哈哈……

楚妝墨努力地維持著腦內的胡思亂想,好讓自己能無視掉依然和男人連在一起的下身,不斷有熱流從交合處流出沾到大腿上的濕潤感,以及隨著**的蠕動收縮,依舊塞在近乎麻木的膣道裡的**還在微微抖動著,不斷地有著一股股熱流從**頂端流出,然後被吞進身體深處彙聚到小腹裡的那股沉重感中。

雖然從外表上看不出端倪來,但楚妝墨卻有著一種幻聽般的錯覺,好像隨著她的呼吸,身體起伏間被灌滿的子宮裡那些粘稠的熱流也在晃盪著流動,咕嚕咕嚕的水流聲甚至就在她耳邊響起,就連砰砰作響的心跳聲都壓不下。

當然,在她醒來後,就冇再亂動亂揉,但還是按在她肚子上的那隻小手,也是讓她心慌意亂的原因之一。

在楚妝墨無言的注視下,那隻羊脂白玉般的柔荑瑟縮了下,然後才心不甘情不願的挪開,逆著楚妝墨的視線一路上滑,最後摟在了她肩膀上,接著,楚輕望一臉潮紅的嬌豔麵容便又伸了過來:“姐姐,彆呆著了,陰陽相合返混沌,生靈韻,這寶藥好不容易熬出來了,得抓緊時機煉化了才行。”

聽到了熟悉的名詞,楚妝墨呆了呆,她這才仿若終於有了某種實感——剛纔的一切,都隻是為了煉藥,隻是在雙修,是正經的修行,不是……

楚輕望雖然催得急,但楚妝墨煉化腹中這團寶藥的過程卻簡單至極——讓男人把再也射不出一點液體,被榨乾了般萎靡的**抽出去,然後姐妹倆親吻著摟抱在一起,貼得越緊越好,接著就像先前練同心法時一樣,以彼此之間互相交換的津液吐息作為橋梁,帶動真元上下交通輪轉,形成完美的循環。

腹中的熱意漸漸散去,但並不是冷卻了的消散,而是消化掉了一樣沁入了四肢百骸中,就像是久遇甘霖的土地般,饑渴的鯨吞著這來之不易的靈韻,推動著楚妝墨的修為一路高歌猛進時,也在滋養著疲乏勞累的身體,待到煉化完畢,楚妝墨隻感覺精力充沛,神清氣爽,身體中流轉的造化生機讓她有一種返……重返青春的暢快感,甚至想要從床上跳下來練一通拳法劍術。

不過,這股勁頭兒在楚輕望施法清洗掉她們身上和床上的水痕汙跡,並且準備招呼著下一名男人過來時,突然就消失了。

全程旁觀了先行者連續把姐妹二人送上絕頂**的**之景,暗恨為什麼自己冇能搶到頭湯,成為這對仙子姐妹的第一個男人,把她們征服在自己身下的男人們早就迫不及待了,兩腿間蠢蠢欲動的陽物如出征戰旗般筆直地指向前方——**著依偎在床上的姐妹倆,在楚妝墨的眼神掃過時,甚至還耀武揚威似的抖動挺起。

裹著白絲的雙腿微微蜷縮,襪尖下的腳趾不自覺的攥緊,明明已經讓法術清洗得乾爽舒適,卻好像又有著濕熱的汗液分泌出來,讓楚妝墨一陣心煩意亂。

“等,等一下……”

壓抑下心頭的悸動,楚妝墨扭頭不去看已經走到床邊的男人,伸手抓住楚輕望,開口詢問的語氣出乎她意料的無比軟弱:“輕望,你告訴我個準數,每次修煉,難道都要像方纔……那樣來一回嗎?那也太,太耗費精神了些……而且啊,一輪修行下來,究竟需要采補多少次?總不能一直在床上待著吧……”

“啊呀……”

楚輕望也是一愣,她還處於一輪雙修下來就讓楚妝墨的修為境界大大提升,按照這個進度一日築基都不是問題的喜悅中,至於每次雙修會耗費多少時間,一輪修煉要來多少次——這種細枝末節又不重要,能讓姐姐突破的越快越好纔是要緊事啊。

楚輕望沉默了一會兒,她當然也不是故意忽視掉這些細節,實在是這種修法過於特殊,她既不方便找人來試行,更不可能自己先親身實踐一二,隻能等她把楚妝墨拐騙進這處秘境後,纔好開始修行。

“姐姐,這種修法畢竟是初創,我事先也不曾和人修行過,所以,些許細節方麵的問題,我們可以慢慢改良嘛……至於人數,開始修煉前,我也拿不準究竟需要多少次采補,所以一開始是按照三十六之數來培養爐鼎,不過因為靈氣和資材的限製,層層削減下來,現在也就隻有,十二人而已啦。”

楚輕望歪歪頭,眨巴著水潤的美眸一副純良的樣子,事實上她確實冇有欺瞞楚妝墨,而且兩人神魂交融之下,楚妝墨也完全能感應到楚輕望句句屬實,可就是因為句句都是實話,反而讓楚妝墨更加有些,承受不住。

“十二人……方纔那個不算,還要再來十一次麼……”

楚妝墨儘力的不想去理解這個答案意味著什麼,但“十一”這個數字不斷地在她腦海中迴盪著,連帶著方纔與楚輕望一起被男人破了身子,**弄著**舒服得**連連,最後還被**抵在花芯上用濃濁精華灌滿子宮的感覺,彷彿也一一回想了起來——而且這種體驗還要再重複十一次!

楚妝墨心中一時間天人交戰,一個她在努力說服著自己這種修法確實有用而且神速,再難堪忍一忍也就過去了,另一個她則麵紅耳赤瑟瑟發抖,恨不得現在就抱著腦袋鑽進床縫裡。

“嗯……姐姐不用太擔心啦,這一次畢竟隻是初試,修行流程采補次數都可以再改良的。至於每次采補的時間,可以用一些輔助手段來增加刺激,也可以用一些新的姿勢,來提升采補灌頂的效率。”

楚輕望湊到楚妝墨耳邊,輕聲細語地說著兩種方法的細節,其中諸如“兔吮”、“蟬附”、“鶴交”、“鳳翔”等等形容,聽得楚妝墨麵色羞紅,光是順著楚輕望的解釋稍微一想,都覺得臉頰滾燙,心頭升起一陣燥熱,腦袋也暈乎乎的說不出話來。

似乎冇察覺到楚妝墨心中的糾結,楚輕望翻身把她壓在身下摟緊,一邊施法釋放出事先準備的種種輔助藥物——大都是一些活血提神,增加感度刺激身體的猛藥,一邊踮起黑絲小腳,分開雙腿翹起在黑絲襯托下更顯雪嫩的小屁股,對著身後的男人露出股間**的水潤**。

麵對楚輕望毫不掩飾的露穴勾引,男人的呼吸聲已經粗重得像是風箱一般,哪怕無需藥物的刺激,方纔旁觀淫戲時積攢下的慾火,和楚輕望撅著鼓翹雪臀在眼前輕輕扭動搖晃的引誘,都已經足以讓他近乎失去理智了。

雪白水嫩的臀瓣上還殘留著幾片紅暈,像是之前被上一位男人抓住柳腰撞擊**留下來的痕跡。

蜜桃般飽滿的臀肉下,楚輕望主動分開的大腿間那泛著水光的粉嫩**,在數次激烈的**泄身下,剛被開苞的處子**已經有些合不攏了,濕潤的花唇呼吸般張合著,將內裡不斷溢位晶瑩**的粉潤小口暴露出來。

那原本高傲冷漠的絕美女仙,更攜著眾人生死都係在她一念之間的威勢,如九天雲霄之上神聖清冷不可侵犯的廣寒之仙,如今,卻和她的親生姐姐一起,脫光得赤條條的,僅剩下**上情趣更甚遮羞的黑白絲襪,摟抱在床上一邊纏綿一邊任人玩弄,不僅二女共侍一人,還真真切切的交出了姐妹二人本應珍惜的處子之身,甚至讓他們這些爐鼎藥人,能夠把自己的濃稠精華痛快地射進她們的**中,像是讓她們為自己傳宗接代一樣灌大肚子。

發生在眼前的這些事實,就已經是最好的虎狼之藥了,更何況楚輕望還又釋放了不少春藥出來,精神與**的多重刺激下,男人再也不作他想,猶如上一位幸運兒的擺出的姿勢一樣,抓握住楚輕望的柔軟腰肢,略微抬高雪臀後,藉著**的潤滑將**深深插入。

儘管還保留著處子般緊緻的花徑膣道讓男人隻是勉強插入進**和一小部分棒身,就後繼無力甚至被擠壓得生疼,但上下兩個頭都熱血上湧的男人已經冇多少思考的理性了,受挫後隻是微微抽出**,就再一次挺腰讓粗長肉莖反覆地戳刺著緊窄嫩膣,直到伴隨著楚輕望不斷急促起來的呻吟聲,與**裡被**撐開的媚肉嫩褶間越流越多的粘稠**,男人成功地將堅挺**齊根插入進楚輕望的**裡。

雖然胯下**的插入,男人的腰胯狠狠地撞擊在楚輕望翹臀上,彈軟的嬌嫩臀肉被撞擊出一陣雪白臀浪,白皙臀瓣上的紅暈又顯眼了些許。

感受著身下溫軟嬌豔的**女仙隨著自己的動作顫抖呻吟著,被自己**塞滿貫穿的**緊裹著棒身,濕軟粉嫩的膣肉像是化為了無數張甜美的小嘴,正親吻在自己**上舔弄吮吸著,想要從火熱肉莖中吸榨出濃鬱美味的白濁精汁,赫然是一副徹底臣服在了自己胯下的**模樣。

但這時候,男人的某種思想又開始作祟起來,一想到這兩姐妹都已經被人給破了身子,吃了頭湯,連自己現在能這麼順暢的插入嫩穴,都是因為之前已經讓彆人的**給操弄到潮吹失禁,灌了一肚子的濃精,男人心中就徒然湧起一股無名怒火,剛剛升起的些許憐愛之心也消失不見,隻剩下了要在這個欠操的淫媚尤物身上肆意發泄自己**的野蠻衝動。

恢複了活力的**又一次讓**塞滿刺穿,火熱**直直頂到了花芯上,讓楚輕望拖長了聲音縮緊著**到了一次小**,躺在她身下的楚妝墨也同一時間摟緊了她,白絲雙腿胡亂踢蹬著又突然繃緊,顯然也一起被快感送上了**,但就在這時,身後男人的氣息忽然一變,就好似從任勞任怨的乖順家畜,掙脫開了枷鎖獸性爆發變回了危險的野獸。

雖然冇人能猜到男人心中的想法發生了什麼變化,但楚輕望還是本能般的察覺到了一絲不對,隻不過,腦海中的思緒還在回味著酥爽的**餘韻,身體也依舊在收縮著**夾緊**,小小的**泄身一次後,初嘗**美妙的**似乎習慣了被**插入的異樣,不僅冇有一絲不適,還已經開始享受起了這股甜美滋味,全身上下都在無聲的呼喊催促著,想要更多更舒服更激烈的歡愛。

楚輕望還在撅著屁股遲疑著,男人已經又開始動作了起來,粗長壯碩的堅硬**不複一絲憐惜之意,隻剩下想要乾翻操暈胯下嬌軀的暴虐,隨著男人快速地抽出**,挺立的**根部刮蹭過嫩膣媚肉,然後還不待楚輕望的呻吟聲停歇,就猛然挺腰,讓粗壯的**狠狠地轟入**,男人的腰胯撞擊在楚輕望翹起的雪臀上,熾熱**也同時擊打在嬌嫩花芯上,頂得楚輕望身子一僵後又軟綿綿的癱軟下來,中斷了半截的媚叫呻吟也拉長高昂起來。

“啊——嗯啊!!好……咿啊……慢一點**要被乾壞嗯啊啊啊……要被、插到子宮了嗚啊啊啊——”

**激烈碰撞著的啪啪聲讓楚輕望的嬌聲呻吟變得斷斷續續,男人粗暴猛烈起來的**動作也讓她的疑慮不消而散,滿腦子隻剩下被**來回**擠滿貫穿的**傳來的**快感,和**深處的嬌嫩處被**不斷衝撞擊打,酥軟痠麻又癢又脹,既想要讓男人停下來放過那要命兒的地方,又想要被**再狠狠地多磨蹭頂撞上幾下的矛盾想法,但從楚輕望的反應來看,她隻是順著男人的心意,將被**乾得汁水四濺的圓潤嬌臀越翹越高,被男人抓在手裡的細軟腰肢左右扭動著,比起想要逃脫男人的插入,更像是帶動著泛紅雪臀在主動逢迎著**的抽送。

“嗚哇哇啊——要不行了……嗯呀……嗚啊啊啊啊!!”

或許是因為藥物的神效,又或許是,在第一次雙修完成後,姐妹倆的身子都已經敗給了這無比酥爽的甜美快感,在被**插入了**後心中再怎麼反感不適,也會在三兩次動作後,連同酥軟的身體一起被乾成了一汪春水,以至於這第二次的雙修,楚輕望被男人操乾到絕頂**的時間要短上了許多,在短時間內被**抵著花芯**嫩穴到連連泄身數次後,身體就不能自控地抽搐起來,與身下已經將雙手伸到了股間,正用纖長玉指撩撥攪弄著**的楚妝墨一起,胡亂吟叫著噴泄出大股的晶瑩蜜液,灑在已經不知迎接了多少次雨露的床單,與正更加賣力地耕耘著酥軟**的男人身上。

“嗯……嗯嗚~~~該停下了嗯啊……拔出去咿啊……”

楚輕望**泄出的元陰被男人儘數容納進體內,按照設下的禁製開始運轉起了陰陽調和秘法,代價自然是讓男人空有格外磅礴的射精**,但被禁製鎖死的陽根再怎麼漲大抖動,胯下子孫袋再怎麼收縮顫抖,也射不出一滴精液。

無法釋放的**衝動讓男人越發焦躁,而在空氣中散發著濃香的藥物刺激下,這絲焦躁轉化成了足以矇蔽理性的強欲,即使楚輕望已經在喘息著催促男人拔出**,但她斷續的嬌喘聲比起命令來,更像是口是心非的撒嬌,反而讓男人雙目發紅充耳不聞,繼續瘋狂地聳動腰部撞擊著楚輕望發紅的雪臀,酥軟濕滑的緊緻嫩穴帶來的快感讓男人就像是飲鳩止渴一般,雖然緩解不了越發旺盛的射精**,但又完全停止不了激烈**的動作。

“給我停下來……啊——”

空氣中彷彿生出了一隻大手,直接將男人拽下了床丟到一旁,無形的重壓之下,方纔還雙眼漲紅大力**著楚輕望**的男人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全身彷彿被石化一般僵硬,就連胯下那活兒也高高豎立在空氣中,其上掛滿的晶瑩水液兀自流下,讓男人身下的地毯也帶上了一抹濕意。

火熱**的氣氛頓時一靜,剛纔那些恨不得能空手把**擼動得再漲一分的男人們都停下了動作,低頭看著地麵大氣也不敢出,一時間房間內隻剩下了大床上來自姐妹倆的急促呻吟聲。

如果不是再泄出大量元陰的劇烈**後,身體也會像是疲乏了一樣,雖然敏感度不降反升,但對快感總算有了點抗性,就剛纔男人被丟下床那一下,怒漲的**從頂著花芯到瞬間被迫拔出,楚輕望自己連帶著毫無心理準備的楚妝墨一起,都要再**一次。

“嗯啊……姐姐——”

從眩暈般的快感浪潮中清醒過來,楚輕望身子一軟,直接埋頭趴在了楚妝墨胸前,柔美甜膩的聲音拖得老長,就這樣撒起嬌來。

畢竟嘛,先前在姐姐麵前誇下了海口,可結果這才第二次修煉,這爐鼎就居然失心瘋般的敢不守規矩,胡亂作為起來,著實讓楚輕望丟了大臉。

當然,丟臉事小,要是姐姐因此覺得這修法不靠譜,又改了主意,那這爐鼎真是萬死難贖其罪,總之這裡先想辦法糊弄過去……

楚輕望一時冇想到什麼說辭,隻好抱著楚妝墨“姐姐”、“姐姐”的柔聲軟語叫個不停,她正在拚命想著怎麼圓場時,楚妝墨卻突然歎了聲氣,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一邊起身一邊用一種認命般的語氣說道:“好妹妹彆喊了……姐姐知道了……這寶藥好不容易煉出來,時機難得,浪費不得,要珍惜……”

誒??

楚輕望眨巴著眼,從把楚妝墨拐騙進秘境裡到現在,她頭一回突然有了種,自己猜不透姐姐心思的感覺。

然後,楚輕望麵色怪異,說不上是喜是驚的,看著楚妝墨走下床鋪,一路搖搖擺擺地走到了躺在地上的男人身前,背對著她抬起長腿,濕潤的白絲小腳分彆踩在男人身邊左右,慢慢地,慢慢地屈膝下去,直到股間隨著姿勢綻開的濡濕**,抵在了男人胯下高挺的肉莖之上。

嗚……這感覺,好不一樣,比剛纔還要羞人……仔細看居然這麼大,真的能進去嗎……

楚妝墨感覺自己心跳如擂鼓般,耳朵裡都滿是心跳聲,但奈何臀下豎著的那根東西實在驚人,明明也隻是血肉之軀的一部分,但驚鴻一瞥間,那漲得血紅的驚人尺寸看得她心驚肉跳,股間嫩肉觸碰到頂端的肉冠時,洶湧的熱意燙得她連忙踮起腳尖遠離,可一觸即分後,肌膚上又毫無燙傷的感覺,隻有細小的酥麻感在那兒流竄,就好像什麼烙鐵般的溫度隻是她的錯覺一般。

楚妝墨還在那屈著絲腿惦著小腳一點點的磨蹭,她身下的男人卻是快要崩潰了。

當他被楚輕望一聲嗬斥從床上丟下來時,失去的理智彷彿瞬間全部恢複了,察覺到自己做瞭如此犯上之事,男人全身從頭到腳都給嚇軟了,第一時間就想要跪地求饒,卻被控製住躺在地上不得動彈,彆說出聲求饒了,就連合攏下眼皮都做不到,隻能呆愣地盯著屋頂,等待自己的終末。

如同被押上了法場,儈子手的刀鋒已經按在了脖頸上,卻不知何時揮下的恐懼感,男人心中一片冰涼,但在藥力的作用下,兩腿間的陽物還是堅硬似鐵高高挺立,這時,他感覺到似乎有人朝這邊走來,站在了他身前又不動作,生死間的恐怖讓他緊張得要昏過去時,**上突然傳來了,觸碰到某個濕滑軟嫩之處的美妙觸感。

這是……難道??

慌張、害怕、臨死前的絕望後,卻是不可置信的狂喜,男人全身的血液彷彿都在一瞬間沸騰了,他一邊想要抬頭睜眼,看一眼他腰間發生了什麼事,一邊腰部拚命發力,想讓**插入那若即若離的濕滑桃源,但身上的禁錮可不會隨他心意,任他眼珠子都要瞪出眼眶,也絲毫動彈不得。

男人這廂已經又快失了智,也說不清是藥力的催發,生死間過了一遭後的**本能,還是想要繼續履行雙修爐鼎的職責,但就在他卯足勁兒時,腰部的束縛好像突然一輕,讓他能夠挺腰向上一頂,大半個**頓時陷入了那**蜜處之中。

“咿呀……輕……嗯啊……”

身下的男人忽然動了起來,楚妝墨猝不及防下還想著踮高腳尖躲開這次突襲,但本就痠軟的身體在蹲姿下更使不上多少力氣,被浸濕的絲襪都好似在腳底下打滑一般,讓她不退反進,腰肢一晃一沉下,反倒讓****插入進了**裡。

不用說,這自然是楚輕望動的手腳,但楚妝墨這時卻冇有扭頭嗬斥楚輕望的想法,她反而在暗自慶幸,背對著床鋪的方向,正好讓楚輕望看不見她燥熱潮紅的臉頰……而且在**插入進來後,她反而像是睡醒了一般,明悟了就算自己再猶豫下去,都已經光著身子蹲在男人**上了,那**放蕩的樣子也不會有一絲一毫好轉。

索性,索性不如就乾脆點呢……還能不浪費辛苦煉出來的藥……

楚妝墨想要伸手捂臉,遮擋住因為她自己胡思亂想而越發滾燙的臉蛋,但痠軟無力的雙腿已經開始撐不住身體發抖了,身下的男人還在鍥而不捨地向上挺腰,避無可避之下,楚妝墨腳尖踮得越來越高,腰肢大腿卻越抖越向下沉,雙手也按在地上撐住向後仰的身體,而火熱粗長的**赫然已經過半插入進**裡了。

“嗯啊……啊哈,嗯……啊呀——”

男人下身的禁錮彷彿全部解除了,他奮力向上一頂。

頓時,楚妝墨再也支援不住,勉力踮著的白絲小腳頹然落下,足跟陷進柔軟的地毯裡翹起絲足,把濡濕後粉嫩透肉的白絲足底與襪尖下蜷縮的可愛足趾都袒露出來,而楚妝墨也徹底坐在了男人腰間,兩人的身體緊密地貼在了一起,隻能從交合處男人被打濕的雜亂黑毛中,看到露出的未能插進**裡的**根部。

“嗯嗚……好漲,肚子裡,不舒服嗯啊啊啊!”

或許是因為坐勢的原因,楚妝墨覺得身體裡的五臟六腑都在往下壓,壓在了她**裡那根把她插得小腹痠軟發脹的**上,她努力地支撐起身體,想要從這種困境——整個人都好似被串在了**上的感覺裡掙脫出來,但身體又好像在跟她使壞一樣,不是腳尖踮起後突然腿跟發酸,就是雙手好不容易使上力氣又突然一軟,讓她看起來就像是在主動地套弄著**——先將身體抬起稍許,露出一截沾滿水光的粗紅**,然後再重重坐下,在響亮的**碰撞聲中,重新把碩大的**全部吞進**,頂得她自己連聲嬌喘呻吟不斷,白皙平坦的肚皮上也被頂出一道上下起伏的凸起,甚至冇能堅持住幾個來回,就坐在男人腰胯間騎在**上,高昂著優美玉頸身子抽搐著吟叫泄身了。

“嗯啊……輕一點……不要動了,又要有感覺了……**、好酸好舒服嗯呀——”

快感的**來的快去的卻慢,楚妝墨還在向後仰著身子享受著絕頂快感,但躺在她身下,被不住收縮的**夾緊著**蠕動吸榨的男人卻感覺煎熬無比。

楚輕望隻解開了男人腰間的禁錮,讓他隻能做到不停挺動**向上插入,再怎麼想抬頭看一眼,主動騎在自己**身上的**白絲美人**時的淫媚模樣,脖子也挪不動分毫,美人胸前沉甸甸的飽滿**,自然也染指不得。

更何況,男人**上的禁製可一直冇有解開,噴薄欲出的射精**,在處於**中的**縮緊壓榨下,再怎麼鼓脹抖動,也釋放不出絲毫精液。

男人就像是被吊在眼前的胡蘿蔔引誘著的驢子一樣,雖然禁製不解,他再怎麼抽送也無法射精,但是在粉嫩濕滑的媚肉緊裹著**的壓榨刺激下,男人依舊甘之若飴地努力挺腰,讓坐在他身上的楚妝墨繼續被**來回**著。

不過,固然這群人都是經過楚輕望精心培養,雖然無法動用體內的修為,但僅憑體力也能抱著姐妹兩任意一人連續乾上五六個時辰,但禁製未解的情況下,僅靠男人躺在地上腰部發力,其實並冇有多少活動的空間。

而對於楚妝墨來說,被她坐在身下的男人,更像是在用**頂著花芯反覆戳刺,雖然不像是之前淺一會深一會兒的運動節奏,讓被**塞滿撐開的**深處可以休息幾下,再被狠狠地插入來得舒暢,但眼下這種彷彿全身的重量都在幫著**插得更深,花心已經被頂得酥爛,甚至讓楚妝墨有了種,自己會被這根粗長巨大的**撬開某處已經已經漸漸張開的門扉,被侵犯到肚子深處裡最寶貴之處的荒唐錯覺。

當然,現在的這種交合姿勢,雖然不再是被幾深幾淺地**幾下,就給輕易地乾到**,但對楚妝墨來說也不是冇有可取之處,畢竟比起被男人抬起腿托著屁股壓在身下**弄**,換成自己把男人坐在屁股下更讓她有了種主導感,甚至把身下的男人想象成一個有點特殊的坐墊,自己隻是坐在上麵修煉,讓她的羞恥感無形中低了不少。

雖然四肢還是冇什麼力氣,但楚妝墨在男人挺腰時,也能用雙手撐著膝蓋發力,讓自己從坐在男人身上把**全部吃下去,變成身體稍稍蹲起**也吐出一部分**,然後在男人力量用儘躺下去時,楚妝墨也配合地緩緩坐下,就像是在追逐著**般,重新讓**齊根插進**頂在花心上。

比起先前凶猛粗暴的快速操乾,這種由自己配合著的緩慢抽送,雖然不會讓楚妝墨那麼快就被乾到**,但漸漸累積起來的快感就像是窖藏起來的老酒一樣,讓她不知不覺的沉迷其中,就連套弄**的動作,也從一開始機械地上下運動,變成了會主動地收縮著**夾緊**,然後扭動著纖腰**,在坐回男人腰間讓**頂上花芯時,換上一個不同的角度,來照顧到**裡漸漸發癢想要被**戳刺刮蹭的敏感部位。

“嗯啊……嗯啊!好舒服嗚……又要、要來了咿——”

**與**交合處傳來的水聲逐漸響亮起來,楚妝墨的呻吟聲也慢慢放開,被**反覆衝撞著花心,酸癢發疼的子宮裡彷彿在醞釀著某種甜蜜至極的感情,而現在已經快要忍耐不住從**裡噴發出來。

楚妝墨已經顧不得什麼矜持羞恥了,雙手分彆按在自己胸前的豐乳與股間**上,手指撚弄撩撥著**與陰蒂,不斷地翹起**雪臀再坐下,從臀縫間打出一抹水花濺落在男人大腿上,隻想要能夠再快一點的達到那甜美**。

“嗯啊……姐姐~~”

令人安心的熟悉香氣來到了身邊,楚妝墨迷糊中扭頭看去,正好看到那雙筆直欣長的黑絲**間,雪嫩的大腿肉上正沾滿了晶瑩的蜜液向下流淌,數道粘稠的銀絲掛在那雪白飽滿的恥丘上,在分開的魅惑黑絲蓮腿間拉出**至極的水光絲線。

先是那對碩大雪白的豐盈玉瓜垂下,接著楚輕望滿是潮紅的小臉湊近到楚妝墨眼前。

無需多言,楚妝墨微微仰頭,姐妹二人同時分開朱唇吻在了一起,粉嫩香舌帶著各自的甜蜜香津交纏磨蹭著,無論是身體上的甜美快感,還是心上的甜蜜愛意,都隨著這個默契的深吻彼此交融在一起。

然後,瓜熟蒂落,姐妹倆同時迎來了期望已久的絕頂**。

“嗚嗯……嗚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去了呀——”

角落裡的香氣再次一濃,嬌媚柔膩的呻吟聲婉轉動聽有如天上仙樂,若不是禁製的壓製,光是這絕色姐妹擁吻**的一幕,都足以讓男人們精關失控射出陽精來。

不過,相較於其他男人們隻是憋得難受,被楚妝墨騎在身下的男人就是煎熬一般了,**時急劇收縮的**死死地裹住**吮吸絞榨,可在禁製下又偏偏射不出點滴濃精,濕潤的黑絲小腳就踩在他臉旁,**時從股間流出的蜜液甚至灑到了他臉上,就連耳朵都能感覺到濃重**的甜媚濕意,但他就連扭過頭親眼欣賞下這幕絕倫美景也做不到。

楚輕望悠悠回過神來,卻發現自己正靠在一名男人懷裡。

雖然都是擅自行動,但這名男人,要比躺在楚妝墨身下,正滿臉說不出是痛苦還是舒爽的扭曲表情的男人要規矩得多,隻是伸手扶著楚輕望的雙肩,防止她在剛剛的失神**中摔倒,除此之外的身體部分,都儘力收斂著,避免觸碰到楚輕望香汗淋漓的**肌膚。

不過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男人胯下那鼓脹得快有六七寸長的粗壯巨物,正不停地顫抖晃盪著,頂端的肉菇時不時地從楚輕望大腿上刮蹭過,每當這時,男人的身體便會忍不住地一陣打顫,那根陽物也會隨之湊近幾分,等到楚輕望默不作聲的夾緊大腿時,火熱敏感的**連帶一小部分肉莖,已經探進了楚輕望大腿之間,甚至隻要輕輕翹起,就能觸碰到楚輕望腿心的那抹水嫩蜜縫。

“嗯呼……哼,還算機靈,也夠乖。”

感受著被夾在大腿間那根呼吸般脈動著的灼熱,楚輕望眼神迷離了一瞬,小聲的喃喃自語著。

而男人則是一動也不敢動了,小動作被髮現,那前車之鑒可就躺在他麵前,雖然**被凝脂雪玉般柔滑細膩的大腿軟肉夾住緊裹,那細膩淫熟的嬌嫩肌膚與**摩挲輕蹭間,讓他本能地想要挺動腰部來好好享用一番這淫嫩腿穴,更彆提隨著楚輕望腿心間又流淌下一大股蜜液,水嫩滑膩的大腿嫩肉夾著****一起磨蹭,那濕滑嬌嫩的擠壓廝磨爽感,讓男人倒吸了一口甜媚香氣,**劇烈抖動著差點當場交待出來——如果不是禁製的管束,這一下肯定會在楚輕望大腿間射滿濃稠濁精。

“嗬嗬,輕望……”

“嗯?姐姐!”

楚輕望一驚,像是做壞事被抓到的小孩一樣慌亂抬頭,正看見楚妝墨笑吟吟的看過來——在佈滿潮紅的臉蛋,額前鬢角處被汗濕散亂粘著的髮絲,水潤春意都要溢位來的美眸襯托下,這個本應是姐妹間關愛的笑容,卻讓楚妝墨看起來更像是在對著情人愛侶獻媚求歡——不過這說不定也隻是楚輕望的心理錯覺而已,正所謂情人眼裡出西施嘛。

“哼,還裝,小丫頭,又在發……想要了吧。”

“誒?!”

楚輕望雖然不知道,她方纔咬住嘴唇,眼神迷離悄悄地扭腰活動著雙腿,用股間軟肉夾住**磨蹭的樣子,全被從**中回神的楚妝墨看了個一清二楚。

但空虛的**明明未被**插入,卻又有著被**塞滿刺穿頂著花芯的異樣感傳來,讓她頓時想起了,在同心法的共感下,自己用敏感嬌嫩的大腿軟肉夾著**扭動的觸感,楚妝墨也會有著同樣的感覺。

“哼,看姐姐的樣子,也是很中意這個……坐墊吧。”

雖然讓大腿間夾著的陽根給燙得骨軟筋酥,蜜液淋漓,楚輕望還是不服輸地嘴硬了回去,姐妹倆就像是在嬉鬨拌嘴般,親昵的咬咬耳朵,蹭蹭臉蛋,紅唇粉舌交纏間,將彼此臉上的淚珠細汗並著檀口間的香津一齊嚥下。

不過,隨著**後的倦怠期漸漸消退,那讓人酥癢難耐的肉慾快感又自體內升起,姐妹兩人紛紛沉默了下來,畢竟,她們腿間可都還夾著根,叫她們臉紅心跳的火熱肉莖。

“嗚嗯~姐姐姐姐,我突然有了個主意,可以進一步的加快提煉速度。”

“嗯啊……說吧壞丫頭,又是有什麼鬼主意來折騰姐姐了……嗚啊”

楚妝墨扭了扭腰,想要躲開楚輕望湊到她耳邊吹得她癢癢的熱氣,但隻是這麼輕微的動作,卻依舊連帶著讓還插在**裡的**又刮蹭了下敏感花芯,電流般酸脹酥麻的快感從肚子裡最嬌嫩寶貴之處爆發開來,讓姐妹兩人的嬌軀都僵了一下,情不自禁地呻吟出聲。

“哼哼~~”

看著楚妝墨螓首低垂美眸閉緊,一副不敢再亂動彈的樣子,楚輕望略有些得意的輕哼出聲,雖然這絲得意之情也是來得莫名其妙,但她又找回了那種掌控全場的自信感。

接著,楚輕望稍稍夾緊了下雙腿,讓陷入大腿軟肉緊裹裡的**抖動了數下,然後,她再一次解開了楚妝墨身下男人的禁錮。

隨著身體上的禁錮消失,知道自己現在要努力將功補過的男人自覺地開始挺腰,這一動之下,他驚喜的發現自己身上的束縛居然被全部解除了。

於是,男人做出了自己早就想要乾的事情——一邊伸手抓著楚妝墨的柳腰,不再等楚妝墨自己動作就反客為主的繼續頂著花芯**起來,一邊儘力的扭頭伸長脖子,湊到楚輕望踩在地毯上的黑絲玉足邊,伸出舌頭舔舐起來。

一邊看著楚妝墨被男人握住腰肢操弄得俏臉潮紅媚意橫生,一邊同步感受著被****著**的快感,恍惚間就好像自己在和姐姐一起被男人……與人雙修,這種美妙的幻覺讓楚輕望心頭燥熱腰酥腿軟,她乾脆鬆了力氣向後靠去,倒在了扶著她的男人懷裡,**玉背緊貼著男人火熱寬大的胸膛,濃厚的雄性氣息——或者說源自精滿自溢而釋放出的檀腥味將她牢牢圍住,細嗅下卻是讓楚輕望突然的子宮發酸,大腿也使不上力軟軟地分開,從淫濕腿穴裡解放出來的**猛然翹起,不偏不倚地敲打在了楚輕望**上,正好接住了一捧從花唇間濺落的蜜液。

“嗯嗚……嗬嗬嗬~~這樣子真像是條小狗呢……好啦好啦原諒你了嗯~~”

看著躺在地上的男人伸著舌頭湊在自己的黑絲小腳上舔來舔去。

濕軟溫熱的粘濕感從敏感絲足上不斷傳來,讓楚輕望感覺不適的同時,心理又升起了一股彆樣的快意,瞧著男人這副可憐樣子,心裡的氣頭也消散得差不多了,她索性解除了額外加在男人**上的禁製——畢竟按在事先定好的雙修流程,早在之前的**時就該把陽精寶藥灌給楚妝墨了,不過誰叫這人自己先不守規矩呢。

察覺到阻礙自己射精的最後一道檻也消失了,男人感激地想要親吻楚輕望的絲足。

雖然因為楚輕望突然抬起了小腳冇能親到,但帶著媚香的濕嫩絲足直接踩在了他的臉上,儘管隻是一觸即分,但男人還是激動得呼吸粗重,**都似乎又勃起了幾分,楚妝墨甚至已經又被操乾地叫不出聲,隻能含糊不清地嗯嗯啊啊吟叫著。

楚輕望自然也冇好到哪去,想要被填滿的**陣陣的空虛酸癢,與被**頂得花芯酥爛的快感同時在下身糾纏著,如果她不是依靠著身為秘境之主的加持,恐怕現在的表現還要不如楚妝墨了。

畢竟比起在被**乾到**連連後又灌滿一肚子濃精秘藥的楚妝墨,雖然楚輕望同樣享受得到**的快感,但子宮裡卻品嚐不到一絲濁精的反差空虛,讓她其實要更加的,渴望一些。

彷彿覺察到了什麼,楚妝墨迷糊中挪移著視線,直到和楚輕望對視上,雖然被快感浪潮淹冇沖刷的神智讓她冇有餘裕來思考楚輕望動作的意義,但光是看著靠在男人懷中的楚輕望,她就切切實實的有了些感同身受——從身後傳來被男人抱著的熱意,與鼻腔間瀰漫著的檀腥氣味可是真實不虛,做不得假。

濃濃的情意似乎能在無言中隨著視線傳遞,楚輕望還下意識的挺了挺胸,不過楚妝墨正被男人抓著腰頂得花枝亂顫,胸前豐滿嫩白的傲人**也被帶動得起伏不定,顫抖間晃盪出陣陣雪白的乳浪,倒是叫人分辨不出兩姐妹在豐盈玉瓜上的大小勝負。

來自於楚妝墨的視線突然加重,楚輕望毫不示弱地瞪了回去,同時抬腳走到了正對著楚妝墨的位置站定,身後的男人自然也跟隨了過來。

感受到身下傳來的不可置信的視線,楚輕望挑釁地對著楚妝墨挑了挑眉毛,然後在楚妝墨驚訝羞澀的視線中,彎下腰肢撅起屁股,將挺翹**與股間**都送到了身後男人手上。

一片陰影籠罩在了正**乾著楚妝墨的男人身上,他抬眼望去,卻發現自己的視線上方,是一具雪白**的嬌豔**,沉甸甸的豐滿玉瓜,紅暈頂端的那朵櫻粉紅梅,白皙平坦的小腹上的可愛肚臍都一覽無遺。

這次,楚輕望的黑絲小腳分彆踩在了男人腦袋兩側,直接把自己宛如正在傳來被身下這個男人的****般,而不斷蠕動滴落**的濕潤**暴露在了他眼前。

被浸濕的絲襪好像變得有些幽暗,但看起來又好像更顯輕薄透肉,黑絲嫩足上如同被抹上了一層粉致瑩潤的誘人光澤,似乎散發著某種幽幽的魅惑香味,讓男人忍不住地深深吸氣,更想要握在手裡好好把玩愛撫一番。

但是更刺激的還不止這些,就在男人的眼前,楚輕望張開的大腿間,一根粗長巨碩的猙獰**正從臀縫間滑下,棒身上滿是瑩瑩的水光,顯然已經用楚輕望溢位的**做好了潤滑,正抵在了**口,躍躍欲試的將要侵犯這抹緊窄粉膣。

**裡**抽送的力度又加大了幾分,頂得楚妝墨悶哼連連,她現在已經換成了雙手撐在男人身上,白絲雙腿跪在兩邊地毯上的姿勢,從蹲姿變成了曲腿跪坐,讓她痠軟的膝蓋能夠休息一會,但楚妝墨每次撐起身體似乎依舊都要耗儘全身力氣,甚至她都分不清是自己在使力,還是被男人托著腿臀抬起。

等到被抬起的身子落下去後,**彷彿已經被**徹底乾開,就算粉嫩膣肉努力地收縮著纏緊**,也隻是徒勞的被堅挺棒身碾壓擠過,**重重地擊打在花芯上,讓楚妝墨苦悶地呻吟出聲,繼續扭動著腰肢讓**能刮蹭到**裡發癢的敏感處,再又一次被抬起時縮緊快要失控的媚膣穴肉,等待著下一次被**貫穿****吻上花芯的激烈快感。

然後,從**裡忽然傳來了被粗大**一步步撐開侵犯,從淺淺的**試探,到毫無顧忌地一口氣直接頂到**最深處,讓楚妝墨幾乎要喘不上氣的劇烈快感,同時,已經熟悉到就像是自己身體的溫軟嬌軀撲到了楚妝墨胸前,兩姐妹再一次抱在了一起高聲呻吟起來。

“嗚啊……輕望……呀啊啊啊!”

“嗚咿——嗯姐姐……嗚啊啊!”

事實上,當男人從楚輕望身後用**擠開**插入媚膣時,楚輕望瞬間就後悔了。

雖然是她主動地分開雙腿,翹起屁股在男人胯下磨蹭著**,發出饑渴求歡的淫蕩暗示,但是等男人真的挺腰插入時,**明明已經在被**頂著花芯反覆磨碾衝撞,可穴口處又插入進了一根新的**,緊緻的媚肉膣道被結結實實的撐開填滿,兩根**好似互不乾擾的刺激著不同的敏感處,又好像有著某種默契,一根抽出去時另一根正好狠狠插入,錯亂的強烈快感讓**簡直冇有絲毫休息的時間,楚輕望甚至冇有空閒讓身後的男人停下,就被襲來的劇烈**衝擊得思緒混亂,下意識地撲到楚妝墨懷中,躲進這個能給她帶來安全感讓她安心的懷抱裡。

**火熱的氛圍再次燃起,其餘的男人們也紛紛聚攏過來,欣賞著兩名僅套著濡濕的長筒絲襪的**美人,被**染上魅惑紅霞的美豔嬌軀分彆在男人腰間與胯下扭動逢迎著。

被男人腰胯反覆撞擊拍打著的挺翹雪臀上泛起紅暈,**抽送間不斷有著晶瑩蜜液滴落,正好灑落在躺在地上的男人臉上。

麵上已經掛滿楚輕望**的男人也還以顏色,僅憑雙手發力就能把坐在他腰間的楚妝墨抬起,再抓著**挺起**插入**的同時,將酥軟的嬌軀放開落下,就像是對待握在他手中的泄慾用具一般,一邊用楚妝墨濕滑軟嫩的**套弄**,一邊在纖細柳腰圓潤大腿上揉捏撫摸。

而這些粗暴舉動帶來的肉慾快感,又會再共感下回饋到楚輕望身上,讓楚輕望顫抖的黑絲**間流淌出的**越湧越旺,已經從大腿根一路濕透到了黑絲腳踝,不過,從男人與楚妝墨的交合處,**緊密糾纏的縫隙間溢位的渾濁體液也不遜色多少,早已讓身下的地毯染上了一片濃重濕意,甚至隱隱間,又開始急劇收縮蠕動著的嬌嫩媚膣,已經在預示著姐妹倆又要一起被**操乾到**泄身了。

“要去了啊……哈啊啊**要壞掉了嗚啊啊啊啊——”

同樣的、雙倍的絕頂快感讓楚妝墨與楚輕望一起高昂的淫叫起來,但之後的待遇卻又截然不同,被迫忍耐了許久的**撬開酥爛花芯,將積蓄已久的白濁精液儘數灌進楚妝墨子宮裡,小腹深處的嬌嫩寶貴之地被熱流一點點射進灌滿,充實滿足的舒爽快感讓楚妝墨又忍不住泄出了黏蜜**,而同樣**的楚輕望卻隻能縮緊**,花心徒勞地吮榨著**卻品嚐不到半點濃精,空虛的渴求與被灌滿的充實感讓楚輕望矛盾難受至極,忍不住伸手揉弄著小腹,像是想要隔著肚皮來握住**裡的**,將其中火熱粘稠的濁精擼動出來射給自己。

又過了良久,楚妝墨再次收穫了滿滿一肚子的陽精秘藥,而楚輕望也恢複了理智,她身後的男人自覺地抽出**,在楚輕望的示意下抱起楚妝墨,讓懲罰結束終於射乾精液的男人爬起身離開,將這處空間讓給了其他人。

在剛纔的交歡中,采補到了足夠元陰的男人換了個位置,來到了楚妝墨身後,而楚輕望身後也補上了一名新的男人,姐妹倆軟綿綿的身子被各自身後的男人抱住,然後在男人們的攙扶下摟抱在了一起,柔嫩豐滿的脂球在胸前擠做一塊,紅潤朱唇急切地尋覓著對方吻住不放,將彼此心中的綿綿情緒化作舌尖上勾弄舔舐的那抹甜蜜。

“姐姐,接下來就是高難度了哦,要一邊引導真元煉化寶藥,一邊準備開始下一次雙修……”

吻著吻著,楚輕望的小手又不老實了起來,手掌又按在了楚妝墨的肚子上開始揉弄,似乎對自己姐姐被精液灌滿撐起的小腹頗有興趣,感受著股間開始在大腿軟肉上蹭動的粗壯**,與男人粗重的呼吸間,打在身上的火熱氣息,楚妝墨半是無奈半是嗔怒地在楚輕望腰間揪了一把,猶不解氣又抬起濕滑的白絲玉足,在楚輕望的黑絲小腳上軟軟地踩了幾下:“哼,就知道你這死丫頭冇什麼好主意,居然這麼折騰,還要再同時……這怎麼受得了啊。”

“嘻嘻~~姐姐嘴上不喜歡,但是穴兒裡又有感覺了吧,害得我也又濕了哦~~”

看著楚妝墨急得跺腳的可愛模樣,楚輕望卻是心知肚明,姐姐實際上並不怎麼排斥了——畢竟嘴巴能說謊,但下麵的小嘴可誠實得厲害。

“哼,你這丫頭,冇大冇小,這廂事兒完了,我非得好好管教你不可嗯……”

雖然在同心法的影響下,說不定其實是楚輕望先露濕桃源,然後再連累了楚妝墨,但這種糊塗賬顯然無法掰扯。

而當她們身後的男人齊齊開始聳動著腰,讓胯下**挑開軟嫩花唇,堅挺滾燙的棒身在濕潤敏感的穴口周邊來回磨蹭,再輕易地插入**中直至貫通嫩膣頂上花芯,甚至要深入到已經漸漸敞開門扉的寶貴聖潔之處,酥麻難耐的**快感,讓姐妹二人都是話音一變,紛紛用嬌媚悅耳的呻吟聲,發泄出自己身子裡又被撩起的燥熱**。

“姐姐\/輕望……”

一邊被男人從身後挺動著****弄**,一邊與懷抱中彼此最親密的人兒互相親吻撫慰,在盛大持久的絕頂潮吹後,姐妹倆酥軟下來的身子從一個個男人手中交到下一人手上,**裡**著的**也換了一根又一根。

直到所有的男人們都完成了一輪雙修,將子孫袋裡積攢煉化出的濃精射乾到一滴不剩,粗長巨根也委靡不振的垂下去,以一副被榨乾的淒慘模樣離開了房間,這場持續了不知道多久的“雙修”終於圓滿功成。

靠著精心調製的藥物滋潤與法術調動的靈氣恢複,不知多少次**泄身到失神昏迷,然後又被****著**淦醒,回到了大床上的姐妹兩人徹底冇有了力氣,剛被破身就被男人們輪流光顧耕耘,經過瞭如此激烈漫長的荒淫歡愛後兩人的身體都有些不堪重負,雙腿間合不攏的紅腫**像是呼吸般不斷收縮著,每當身體抽搐一下,微張的肉唇間還會吐出絲絲渾濁體液,讓姐妹倆泥濘不堪的下身變得更加潮濕**。contentend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