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已經被關了一個多月了吧?會不會很無聊?”江沁月問道。
主動宅家是一回事,被迫禁足是另一回事。
“是挺無聊的。”穆衍放下手中書卷,活動了下因久坐而僵硬的肩頸。
他接過江沁月手中的冰粉嚐了一口:“很好吃,是你新研究出的甜品嗎?”
“嘿嘿,是準備新出的夏日冰飲,我叫它冰粉。”江沁月知道以穆衍的性子根本不可能給出差評,但還是很開心。
“其實不禁足的生活也挺無聊的,普通人忙於生計無暇顧慮其他,你們有錢人就是各種宴會、遊獵什麼的,去多了還有樂趣嗎?”
穆衍聞言哈哈大笑起來,忽然又想起什麼似的,對她道:
“沁月,既然京城中無聊,你想不想去其他地方散散心?”
“啊?去哪裡?”這話轉得太快,江沁月以為穆衍在跟自己開玩笑。
“楚陽,我的封地。”他的神情看起來十分認真,“若你願意的話,我們半月後就出發。”
“半月後?”江沁月更驚訝了,“可是殿下不是還在禁足嗎?”
穆衍笑道:“不必擔心,我會安排好一切的。”
“我能問問殿下為什麼突然想回楚陽了嗎?”
“太久冇回去了,”穆衍有些感慨,“自從來了京城便再也冇回去過。”
“父王母妃相繼離世後,我便去了邊境,他們葬回封地後,我還冇去祭奠過他們。”
“抱歉,提起殿下的傷心事了……”江沁月有些慚愧,想來他是深思熟慮之後做的決定,她卻以為他是說風便是雨的一時興起。
“無妨,沁月,你隻需告訴我,是否願意與我一起同行?”穆衍道。
在他的故鄉,是否可以觸及更多她未曾著墨的過往?
江沁月不再猶豫,抬頭正撞進穆衍隱隱透出期盼的雙眼。
“我願意。”她堅定道,“殿下,我們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