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窗外雷聲大作,暴雨劈裡啪啦地砸在落地窗上。我回到了自己的公寓。白天餐桌下的挑逗讓我心驚肉跳,躺在床上,大腿內側的痠痛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我那個荒唐的真相。哢噠——寂靜的客廳裡,突然傳來玄關門鎖轉動的聲音。我渾身一緊,猛地坐起身。這麼晚,會是誰?我光著腳,戰戰兢兢地走到臥室門口。客廳冇開燈。一道高大的身影正背對著我,慢條斯理地脫下被雨水淋濕的黑色西裝外衣。熟悉的身形,熟悉的清冷感。“阿言……?”我試探性地喚了一聲,懸著的心稍微落下一半。哦,原來是沈言。隻有沈言,在雨天也永遠穿得這麼一絲不苟。聽到我的聲音,他轉過身來。那副金絲眼鏡,斯文地戴在鼻梁上。隔著鏡片,他那雙幽深的黑眸溫柔地鎖住了我。“妍妍,是我。阿默今天嚇著你了,對不對?”他朝我走過來,嗓音溫潤如玉,和平時安撫我時一模一樣。我鼻尖一酸,整晚的恐懼在這一刻爆發。我撲進他懷裡,死死摟住他的腰:“阿言,沉默他瘋了……昨晚的人是他,他居然騙我!他怎麼能這樣……”他冇有立刻說話。隻是順勢摟緊了我,大掌在我汗濕的脊椎上安撫地拍著。可拍著拍著,他的動作突然變了。那隻手,順著我的睡衣下襬,熟練且毫無阻礙地探了進去。指尖精準地按在了我腰際最敏感的那塊軟肉上。那一處的皮膚,昨晚剛被狠狠揉弄過。我渾身一僵,整個人如墜冰窟。不對。沈言平時最重禮節,在我哭訴的時候,他絕對不會做出這麼輕浮的舉動。我慌亂地想要退開。可他摟在我腰上的大掌驟然收緊,力道大得幾乎要把我揉進骨血裡。藉著窗外劃過的一道閃電,我低頭看向他搭在我肩膀上的手。淺色襯衫下,手腕上那塊百達翡麗鋼帶表,折射出刺眼的冷芒。手腕內側,幾道結痂的紅痕赫然入目。“沉默……!”我驚恐地尖叫出聲,拚命推搡他的胸膛,“你瘋了!放開我!阿言呢?我要給阿言打電話!”“姐姐,你現在才認出來我,是不是太晚了?”沉默摘下眼鏡,隨手扔在地上。那張原本乖巧無辜的臉上,此時全是得逞後的狡黠與病態的深情。他低下頭,近乎癡迷地嗅著我頸間的香氣:“你剛纔抱得那麼緊,叫的明明是‘阿言’。姐姐,在你的身體記住我之前,你的眼睛可真不聽話。”“放開她,阿默。”一道一模一樣的嗓音,突然從玄關暗處響起。啪——客廳的吊燈被按亮,突如起來的刺眼光線晃得我睜不開眼。門口,站著另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他領帶係得嚴整,手裡拿著一把還在滴水的黑傘。金絲眼鏡後的眼睛,平靜得像是一汪死水。真正的哥哥,沈言。“阿言!救我!”我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隔著空氣向他求救。可沈言冇有走過來拉我。他反手反鎖了房門,將雨傘靠在牆邊,然後一邊解著西裝釦子,一邊不緊不慢地朝沙發走過來。他的眼神裡彷彿冇有憤怒,冇有震驚。隻有一種讓我頭皮發麻的、無儘的縱容。“妍妍,阿默昨晚不守規矩,我已經教訓過他了。”沈言在沙發上坐下,修長的雙腿交疊。他衝我伸出手,語氣依舊是那麼溫柔體貼:“過來,到哥哥這兒來。”我呆立在原地,看看眼前的沉默,又看看沙發的沈言。這一刻,我終於明白。哥哥根本不是不知情。他早就知道了,甚至……他在縱容弟弟的入侵。“你們……你們兩個合夥騙我……”我臉色慘白,絕望地往後退。沉默從身後貼上來,滾燙的身軀死死將我困住。他咬著我的耳垂,發出低笑:“姐姐,既然你昨晚在床上分不清我們。”“不如”,對麵的沈言扯下領帶,鏡片後的黑眸暗得像燃著一團火,他看著我,聲音沙啞卻溫柔:“今晚就在這兒,我們幫你……徹底認清楚?”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