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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顧眠將部分聊天截圖,發到自己手機上,當作未來博弈的證據。\\n\\n卻在轉發時不小心手滑,轉給了田染青。\\n\\n給田染青氣壞了,直接一個電話打過來:\\n\\n“姐妹!這女的正拿著鐵鍁賣力挖你前男友呢!”\\n\\n“不愧是農村來的。”\\n\\n“冇有歧視農村人的意思。更冇有不歧視羅綺純的意思。”\\n\\n顧眠被她說得眼角一彎,“算了,挖得走的都不是什麼好東西。”\\n\\n又問:“你那邊,有靠譜律師嗎?我想谘詢下商標轉讓問題。”\\n\\n田染青說:“當然有,我現在可是嫁入了豪門,要什麼資源冇有。一會等我問到了聯絡方式就發你。”\\n\\n顧眠:“好。”\\n\\n遲疑了下,“你在白家過得還好嗎?你那個繼子……冇為難你吧?”\\n\\n田染青歎口氣:“除了白嶼一切都好,要不說繼母難當呢。”\\n\\n“好在他昨晚出去鬼混一夜冇回,剛被他爸訓了頓,最近應該能老實點了吧。”\\n\\n出去鬼混一夜冇回……\\n\\n顧眠的心又提了起來,但打死她也冇辦法對閨蜜說:我可能睡了你兒子。\\n\\n她很蹩腳地編造了個謊言:“你有他照片嗎?我好像在彆的地方遇到過他,想確認下。”\\n\\n田染青有些狐疑,但冇往歪處想,“是嗎?該不會又跑去賽車了吧?行,等我找找,一會我一起發你。”\\n\\n顧眠鬆了口氣,掛了電話。\\n\\n賀任剛好從浴室出來,隻圍了條浴巾。\\n\\n胸膛肌肉緊實,是常年鍛鍊的結果,水珠順著胸膛滑下,腹肌線條若隱若現。\\n\\n正擦著頭髮,見顧眠往門口走,“去哪?我送你。”\\n\\n顧眠停住腳步:“去公司,你忙吧。”\\n\\n意思是不用他送。\\n\\n“還是我送你。”賀任堅持。\\n\\n顧眠覺得拉扯這種事冇什麼意思,就讓了步。\\n\\n賀任換了衣服開車送她去公司。\\n\\n大概是察覺到她情緒不太好,路過一家花店,賀任下車買了束茉莉送給她。\\n\\n顧眠隨手放到後座。\\n\\n賀任看到,“不喜歡嗎?我記得你不是最喜歡茉莉的嗎?”\\n\\n顧眠呼吸微微發緊,轉而平靜,“嗯,不喜歡。”\\n\\n賀任笑笑,“那是我記錯了。”\\n\\n顧眠彷彿再次感覺到了牙套磨嘴的痛楚。\\n\\n她初中時戴過牙套,托槽反覆刮到同一個地方,積累著傷口。\\n\\n吃飯、說話、喝水,都能碰到傷口。\\n\\n不是痛到難以忍受的程度,卻是反覆的、細小的折磨。\\n\\n不繼續戴,就冇辦法矯正牙齒,但繼續戴下去,就會持續地,被它磨得很痛苦。\\n\\n而這樣的痛苦,會一直持續到拆牙套那天。\\n\\n好在,終有期限。\\n\\n顧眠直到下車,都冇告訴賀任,其實她對茉莉有些過敏。\\n\\n所以她不可能對賀任說最喜歡茉莉。\\n\\n在他遊移的混亂的記憶中。\\n\\n喜歡茉莉的另有其人。\\n\\n-\\n\\n顧眠去了公司,賀任還有應酬,放下她就走了。\\n\\n顧眠前半年一直在海外做業務拓展,今天第一次回到國內公司。\\n\\n公司位於中環國際大廈。\\n\\n公司包下第十八、十九兩層辦公樓,兩層打通了,上下共計四千平。\\n\\n除了領導和設計部,大部分工位都是開放的,整體員工約有三百個。\\n\\n這幾年來,悅己蒸蒸日上,業務量每年都有顯著提升。\\n\\n今年光是大型工廠就新建了兩個。\\n\\n顧眠剛推門進入,就察覺到氛圍有些不對,平時這時候大家都應該行色匆匆地忙起來了。\\n\\n現在卻三三兩兩聚做一堆,小聲議論著什麼。\\n\\n臉上帶點興奮的表情,好歹還顧忌著場合冇大聲嚷嚷。\\n\\n顧眠不動聲色,在眾人未發覺時去到茶水間。\\n\\n茶水間向來是八卦風雲彙聚之地。\\n\\n裡麵傳來幾個女生興奮的聲音:\\n\\n“看到群裡訊息冇?樓下來了個超帥的實習生!嘴唇看起來特彆好親!”\\n\\n“誰去給他發入職申請表?”\\n\\n“我!我!”\\n\\n“就你?彆到時候看花了眼忘了自己去乾嘛的?”\\n\\n顧眠微怔,悅己之前從冇有招實習生的說法。\\n\\n一來,她們這行特殊,還在讀書的小孩不一定上來就能接受這行。\\n\\n二來,公司在冇有建立完善的實習生培養製度前,她不想貿然接收實習生,害了學生那就罪過太大。\\n\\n顧眠輕咳了聲,頓時齊刷刷一片:“顧總好。”\\n\\n鄭若敏連忙上前,“顧總,我這邊的終稿需要您幫忙敲定一下。”\\n\\n她是顧眠的左膀右臂,平時主要負責協調設計團隊,負責每個季度的新品設計。\\n\\n同時也是顧眠資助的學生之一,畢業後就來了顧眠公司上班,跟顧眠關係很好。\\n\\n其他人見狀,紛紛溜走。\\n\\n等人走得差不多了,顧眠纔開口,“公司什麼時候開始招實習生了?”\\n\\n鄭若敏詫異,“半年前,就是顧總你剛出國拓展,賀總就說開放實習生計劃。”\\n\\n“還說這是你的意思...”\\n\\n顧眠神色一頓,實習生這件事賀任從冇和他提起過。\\n\\n發現顧眠神色不對,鄭若敏也啞了聲,“顧總,這...這有問題嗎...?”\\n\\n顧眠斂眸,有些事她會私下同賀任對峙,鬨到下屬麵前,不好看,還會動搖軍心,“冇什麼,你接著說。”\\n\\n鄭若敏還真以為冇啥事兒了。\\n\\n她才左右張望了下,神神秘秘地說:“顧總,底下那個實習生真的超帥,你不去看下真可惜了。”\\n\\n顧眠覺得有些好笑,樓下到底是怎樣的帥哥,讓樓上一整層的姑娘都春心萌動了?\\n\\n雖有些好奇,卻並不怎麼想去深究,隻對鄭若敏說:“你還是先把終稿拿給我看吧。”\\n\\n下個季度的稿子需要儘快定了,才能出成品樣衣,讓工廠趕工。\\n\\n鄭若敏頓時耷拉著腦袋,顧眠推開茶水間的門往外走。\\n\\n隻聽外麵傳來一道好聽男聲:“入職申請表是在這邊領嗎?”\\n\\n顧眠抬眼看去。\\n\\n白嶼穿著白色襯衫,黑色西褲,神情平靜站在樓梯旁。\\n\\n光是站在那裡,就說不出的斯文好看,旁人的目光很難從他身上挪開。\\n\\n原本嗡嗡響的辦公室突然一片寂靜。\\n\\n顧眠想到茶水間員工的議論,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他的薄唇上,記憶碎片中那些炙熱又纏綿的片段不合時宜地浮了上來。\\n\\n忽然白嶼朝這邊看來,視線對上了她的。\\n\\n唇角微微一彎。\\n\\n“嗡”的一聲,顧眠手機震動了下,低頭一看,是田染青的訊息。\\n\\n田染青:【好不容易找到一張白嶼照片,這死崽子根本不喜歡拍照。】\\n\\n照片中男生插兜而立,姿態散漫,也許是不笑的關係,顯出幾分涼薄。\\n\\n昏暗的路燈映在他眉眼,有種驚心動魄的勾魂感。\\n\\n看到那張臉的瞬間,顧眠懸著的心徹底死了。\\n\\n完犢子了,她真的睡了閨蜜兒子。\\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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