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看著下了一天一夜都沒停下來的雨溫念初穿著一身睡衣坐在落地窗那裏發著呆。
“也不知道今年怎麼了,這雨說下就下。”
就在她發獃的時候,她突然感覺到身上一沉,轉頭時,發現是沈君月拿來了一張毯子披在了自己身上。
“給,嘗嘗看。”
沈君月把一杯奶茶拿給她,連同從廚房裏拿來的一盤水果放在麵前的小桌子上去,做完這一切,她自己也坐在了她的身邊。
“蓋好,別著涼了。”
溫念初點點頭,往上拉了拉毯子後喝了一口手裏的奶茶,意外的味道很不錯。
“好喝。”
溫念初轉過頭看著她,沈君月靠在那裏笑了一聲坐起身從她抱住她說道:“都是小老師教的好。”
溫念初聽後揚起了驕傲的小腦袋說道:“那當然啦,也不看看是誰教的。”
溫念初把奶茶遞給她說:“給你也嘗嘗。”
等到沈君月伸手去拿時,溫念初突然往後挪了一點,沈君月試著抓了幾次,但可惜都沒抓到。
“又想鬧我?”沈君月笑裡藏著危險。
溫念初往後縮了縮脖子,雙手乖乖的把奶茶給了她。
“好凶哦姐姐~”
“哎呀!”沈君月出手捏住了她的臉,溫念初一直盯著她,直到沈君月妥協放手。
沈君月放手後,溫念初一隻手撐著靠在桌子上看她問道,沈君月的側臉很好看,有時會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
溫念初回想起,小時候她總是趁沈君月睡著時,拿來一些小貼畫往她臉上貼幾個,之後還得意洋洋的說。
“這樣姐姐就是我一個人的啦!”
那時,沈君月其實並沒有睡著,但卻為了哄她開心裝睡。
沈君月不緊不慢的喝了一口後把奶茶放在了她麵前。
“下次試試給你做草莓奶昔,明天我去超市看一下有沒有賣的,順便再給你買一些零食。”
溫念初拿過奶茶喝了幾口點點頭,看著窗外的大雨。
路邊的大樹被風吹斷了樹枝,街道兩邊到處是大樹的斷枝和被樹枝砸到的車子。
溫念初喝了一口手裏的奶茶說道:“不著急,什麼時候都沒事,現在這種天氣出門不好。”
溫念初倚靠在落地窗上,她把手機拿過來看了一眼,日曆上的時間已經八月中旬。
“時間好快啊,再過十幾天,等開學後我就要大三了。”
沈君月望著已經出落的亭亭玉立的女孩,有些失神的說道:“是啊,我的小朋友長大了,但我還是想讓時間變得更快一些。”
她拿小叉子叉起一塊水果餵給她,溫念初配合的張開嘴吃掉。
抬起頭看著她問道:“為什麼?你很想讓我快點長大嗎?”
溫念初疑惑的問著,這段時間沈君月總是這樣說。
聽了這麼多遍,傻瓜都能聽出來她話裡還有別的意思。
“為什麼呢。”沈君月望著窗外,外麵的大雨依舊沒有減弱半分,但她卻看的出神。
“我想讓時間過的快一點,這樣,我就可以快一點把你娶回家了,到時候隻有我們兩個人。”
沈君月說出了心裏話,這是她的願望,也是她給自己定下的目標,溫念初聽的有些心酸。
真的很難想像,沈君月上大學那幾年不知道是怎麼一個人熬過來的。
溫念初坐在她的身邊,輕聲說道:“好,我會很快長大的,等到時候,我就嫁給你,然後呢,陪你一輩子。”
溫念初見她沒有再說話,轉過頭髮現她已經靠在柔軟的椅背上睡著了。
“噗。”溫念初實在沒忍住笑,慢慢的站起身,盡量讓自己的動作不會驚醒他,站好之後她低下頭無奈的看著她。
明明正說著話,但她卻睡著了。
“好好睡吧,我的笨蛋姐姐。”
溫念初轉身往臥室走去,來到臥室她找到一張更加柔軟,的毯子抱在懷裏時,她的餘光看到了一個相框。
“哎?”溫念初走過去,拿起床頭櫃上的那個相框看了看。
“原本這裏有這個相框嗎?”
正當她疑惑時,她看清了相框裏麵的人不覺一愣,手中的相框差點沒拿穩。
“這是……我?”
溫念初有些震驚,明明照片裡的人是自己,但這張照片她卻完全沒見過。
她看著照片裡的自己,身上還穿著校服,看款式,是她高中那時的校服。
她拍下一張照片發給白允薇她們問道:“白姐姐,你知道這張照片嗎?”
對麵回復很快。
白允薇:“這不是你嗎?”
溫念初打字回道:“我知道是我,但我壓根沒見過這張照片。”
白允薇:“蒙圈表情包”
就在她們兩個人一頭霧水時,顧挽星在群裡發來一條訊息。
顧挽星:“不對,這個相框我前幾年見過。”
溫念初:“前幾年見過?”
顧挽月回了一個嗯字繼續打字道。
“當時她把這個相框當寶貝來著,我們想看一下她都不給,現在才知道,相框裏的照片原來是你。”
叮咚一聲,顧挽月也發來一條訊息。
顧挽月:“就是,當時我們想看一下她都不給,不過……”
群裡突然安靜了下來,溫念初見遲遲沒有新的訊息發來打字問道:“不過什麼?挽月姐,說話別說一半呀。”
群裡安靜了一會,新的訊息彈了出來。
顧挽月:“你真想聽?”
溫念初看到她這條沒頭沒腦的話有些懵,不過冷靜的想了一下後總感覺怪怪的。
思慮再三之後,她在群裡打字道。
溫念初:“想。”
手機對麵的顧挽月神色有些複雜,過了一會,她在群裡發起了通話,溫念初她們四人點了接聽。
“其實,我不知道該不該說,大一大二那年我們一起創業,有一天晚上我會走的晚,我就看到了她抱著你手上這個相框在發獃。”
顧挽月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組織語言,隻不過她的聲音比起剛纔多了一些苦澀。
“說實話,那還是我第一次見她露出那種眼神,蒼涼的,無神的,孤單的,隻是看著就讓人感覺她很累很累的樣子,但到了第二天,她就會和從前一樣。”
“要不是今天念寶你發現這個相框,我到現在都以為那天晚上是我累出幻覺了。”
顧挽月說完,她們四個人誰都沒有再說話,但真正的答案已經明瞭,不需要再多說什麼了。
“沈君月這是把念寶當成她的精神寄託了。”白允薇輕飄飄的一句話,卻重重的壓在了溫念初心上。
“所以才說,她是一個笨蛋……”
聽到溫念初的聲音,其他三人長嘆一聲。
其實還有一件事,但她們現在不打算和她說下去,雖然溫念初平時溫溫柔柔的樣子,但白允薇她們都知道,要是讓她知道那件事情,恐怕她會不惜代價找到那兩個人往死裡打一頓。
“咳……”顧挽星輕咳一聲緩解尷尬說道:“對了念寶,過幾天我們有一個大學同學結婚,就是你們那裏的,等到時候我們去找你玩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