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挽月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聲音冷到好似淬了冰:“為什麼,就因為你噁心,就因為你不配,夠嗎?”
麵前的人聞言,鬆開捂著臉的手,有些惱羞成怒的想要上前去抓顧挽月的手臂時,在他的手快要碰到顧挽月時,卻被一隻手輕鬆扼住了手腕。
那個人看著抓住自己的那隻手,慢慢抬起頭,看到了正微笑著看著他的溫念初。
看著自己手腕上抓著自己的這隻瑩白的纖細的手,那個人強忍著怒意說道:“小妹妹,勸你不要多管閑事,會捱打的。”
他試著抽回自己的手,卻發現沒抽動,就在他用力抽回手的時候,溫念初手上一鬆,讓他摔了一個狗啃泥。
“原來你是想打我呀,嗚……”
溫念初害怕的躲在顧挽月後麵,說出口的話讓人覺得她是在害怕。
跟在他旁邊的另一個,看起來有些猥瑣的男生看著她,想要過去勸和然後要一個聯絡方式。
但那個人突然站起身怒罵一聲,沒有給他機會,他走到顧挽月麵前揚起手作勢要往她身後的溫念初臉上打去。
“你真的要打我嗎?”溫念初抬起頭看著她,臉上不知道什麼時候,眼角悄悄浮現上了幾滴淚珠。
“你以為我不打女的嗎?”
他看著麵前女孩嬌弱的模樣,一時間,他的火氣莫名的有些煩躁,溫念初放開顧挽月的手,從她身後走了出來。
就在她往那個人麵前走去時,顧挽月從背後拉了她一下。
“念寶,算了,改天我收拾他,今天你……”
“唔……”
溫念初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她的嘴巴上,將她要說的話堵了回去:“放心,他對我造不成什麼威脅。”
溫念初往後推了她一下,幾步走到那兩個人麵前,主動把臉湊了過去;“來,我就在這裏,打我吧,我保證不還手,但如果你不敢……”
女孩戲謔的看了他們兩個一眼:“如果不敢打我,那你們兩個的膽子還真是小,連我一個小女孩都不敢打。”
溫念初聳聳肩,攤開雙手:“哎呀!真的好丟人吖~”
溫念初的聲音被她自己故意說話時,語調矯揉造作了一點,麵前兩個人果然被她的話語激怒,一同朝她打了過去。
“嘿嘿~這樣才對嘛。”
溫念初抓住他們兩個的其中一人的胳膊,手上稍一用力在她胳膊上擰了一下,對方手臂上傳來咯吱一聲,鬆開順勢掐住了他的脖子。
另一隻手一拳打在她的肋骨間,腿上發力,膝蓋一下頂在他的肚子上,掐住她脖子的手用力,將他掐倒在了地上,疼的他悶哼一聲。
“還打嗎?”
女孩笑的狡黠,眼底卻藏了數不盡的冷意,那個人被她掐的有些喘不過來氣,溫念初鬆開他後朝另一個人走去。
“你呢,你還要打我嗎?”
剩下站著的那個人有些驚恐的向後退去,溫念初眼神餘光看到了旁邊被她掐倒的人站了起來向她身後走去。
在他要動手的時候,“再次”被人一腳踹倒了在了地上。
溫念初轉過身,毫不猶豫的像一隻受了驚的貓兒般,撲進麵前的人懷裏一邊輕打她的肩膀,一邊抱怨道。
“你怎麼才來,買一個小蛋糕要這麼長時間嗎?”
沈君月安撫了好一會後,把手裏擺滿水果的小蛋糕,還有一個奶油小蛋糕遞到了她麵前。
溫念初看著麵前的兩個小蛋糕嚥了咽口水,一把搶過來後,馬上跑到了顧挽月身邊兩人一起吃了起來。
沈君月見此隻是既無奈又寵溺的笑了一下,隨後轉頭,陰沉下臉把另一個還站著的人抬腿踢到他脖子上。
把他踢倒在了地上後,沈君月居高臨下的看著那個人,抬腿一腳踢在了他的肚子上,踢的那個人滾了幾圈。
“你剛纔想打她?”
沈君月走上前,伸手抓過他那男不男女不女的長頭髮,把他的頭提了起來與自己對視。
說出口的話也如同夏日的寒冰,讓人感到心中生寒,讓他顧不上身上的疼痛,忙開口道。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同學四年,他清楚沈君月的武力,如果要打的話,就算十個他也打不過,當即便開始求饒道。
“我不敢了,沈君月,饒了我這一回,我保證以後看到她繞路走!”
沈君月閉了閉眼睛,眼睛餘光看了一眼旁邊長椅上,正在吃小蛋糕的女孩,見她點頭,手上抓住他頭髮的手放開,那個人鬆了一口氣。
“滾,再有下次,我不介意報警。”
站起身走到她身邊,拿出口袋裏隨身帶著的濕巾紙擦了擦她的手:“以後等我回來,我來幫你動手,這種人臟。”
沈君月認真的給她擦乾淨後,輕輕的給她揉著。
“略略~那你剛才還在旁邊看,哼!”溫念初毫不猶豫拆穿她。
其實沈君月早就到了,隻不過沒有很快露麵,如果不是溫念初故意沒有在後背多加防備,麵前這個傢夥可能還要再多看一會纔出來。
“壞姐姐!”溫念初有些不滿的控訴著,沈君月輕咳了幾聲歪過頭去,顧挽月則在一旁極力的憋著笑。
看著身旁有些窘迫,不知道怎麼開口反駁,卻無比溫柔的沈君月,顧挽月忍不住在心裏笑著想道。
“真沒想到沈君月居然還有這樣的一麵,有點妻管嚴的既視感是怎麼回事哈哈哈哈!”
“不行不行,太好玩了!”
顧挽月的內心活動豐富,在一旁已經在心裏笑了沈君月千百遍!隻不過下一秒,沈君月冷冷的瞥了一眼顧挽月,顧挽月立即止住笑意。
“這人好凶啊QAQ”
沈君月牽起她的手說道:“走吧,聚會要開始了。”
溫念初點點頭,跟著她走,突然想起什麼似的,眼睛轉了轉說道。
“姐姐,你們等我一會。”
溫念初放開抓住她胳膊的手,走到了一開始被她打的那個人麵前。
“以後離挽月姐遠點,再敢拿她打這種賭。”溫念初指了指橋。
“我就把你從那座大橋上扔下去,不過海裡的魚應該不會吃你們,因為你太噁心了。”
對麵的人被罵的啞口無言,想動手,但打不過,想罵,但又不敢。
“回去告訴那個提出讓你來追挽月姐的人,再敢這樣,下場和你一樣。”
溫念初被沈君月牽著手走在路上時,餘光瞥了一眼身後趴在那裏的兩個人,提出讓他來追顧挽月的人肯定和顧挽月關係不好。
剛才溫念初說這話的目的也隻是為了暗示,隻要不是笨到讓人抓狂的程度,他們就會想起這個賭約的發起人。
生氣或者暴怒狀態下的人,理智會大幅度降低,能夠很快從生氣轉換為冷靜的人很少,更不要說這兩個人,如果不是他們打不過溫念初和沈君月恐怕早就動手了。
現在自己捱了揍,他們肯定咽不下這口氣,隻要他們去找了那個賭約的發起者,他們一定會自己打起來。
到時候不歡而散,不管最後的結果怎麼樣,都是狗咬狗,一嘴毛。
“如果這還不長記性,本小姐不介意用點小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