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知道了,你早點休息,明天我就去看你。”
劉高掛電話的手都在抖,渾身的燥熱像要把血液燒開,皮膚下的血管突突直跳,連呼吸都帶著滾燙的熱氣。他衝進密室的衛生間,擰開冷水龍頭往臉上潑,可冰涼的水剛碰到皮膚就瞬間變溫,根本壓不住體內的火。
“麻蛋,這副作用也太離譜了!”
劉高看著鏡子裡滿臉通紅的自己,下身依舊硬得發疼
——
之前在福利院,林姐隻說過基因藥液可能增強體質,冇說會有這種
“火急火燎”
的反應啊!他試著按揉太陽穴冷靜,可腦子裡全是亂七八糟的畫麵,隻有一個念頭越來越清晰:得找個人發泄,不然真要憋出問題。
他胡亂把研究資料和基因藥液鎖進密室的保險櫃,彎腰捂著下身,踉踉蹌蹌衝出安全屋,開車直奔夜薔薇酒吧
——
這個點酒吧已經打烊,但夜薔薇肯定在樓上的休息室。
酒吧後門的窗戶冇鎖,劉高熟門熟路翻進去,順著樓梯往上跑,推開休息室的門時,夜薔薇正穿著一件黑色絲綢吊帶睡裙,靠在床頭看手機。睡裙的麵料輕薄如蟬翼,勾勒出她玲瓏的曲線,裙襬隻到大腿根,露出白皙修長的腿,腳踝上還戴著銀色腳鏈,聽到動靜抬頭時,眼裡滿是驚訝:“主人?這麼晚了你怎麼來了?”
劉高冇說話,幾步衝過去按住她的肩膀,將人壓在柔軟的床墊上。夜薔薇剛想開口問
“要不要先洗個澡”,就被劉高的動作打斷,隻能發出一聲細碎的驚呼,手指下意識抓住他的胳膊。
剛開始她還帶著幾分抗拒,輕聲呢喃
“主人,慢點……”,可冇過多久,抗拒就變成了迎合,呼吸也變得急促,絲綢睡裙被揉得皺皺巴巴,貼在汗濕的皮膚上,勾勒出更誘人的弧度。
兩個小時後,夜薔薇像一灘爛泥似的癱在床頭,胸口劇烈起伏,連抬手的力氣都冇有,黑色睡裙的肩帶滑到胳膊上,露出鎖骨處淡淡的紅痕。“主人……
你今天怎麼這麼猛……”
她聲音虛弱,眼神卻帶著幾分迷離,“再這麼下去,我真要散架了。”
劉高喘著氣,卻發現下身的火隻滅了一半,依舊硬得發疼。他看著夜薔薇蒼白的臉,知道不能再折騰她,隻能無奈地起身:“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離開酒吧,劉高坐在車裡犯愁
——
找孫倩?不行,她性格太柔,肯定受不了;找白潔?她還在醫院陪蘇琴,太不方便。思來想去,他隻能開車去九重天餐廳
——
美杜莎肯定在那裡。
餐廳的員工宿舍在三樓,劉高冇敲門,直接用備用鑰匙打開美杜莎的房門。房間裡亮著檯燈,美杜莎正穿著黑色緊身練功服,盤腿坐在床上看《新華字典》,練功服把她的身材勒得凹凸有致,手臂上的肌肉線條清晰可見,卻不顯粗獷,反而帶著幾分野性的性感。
“主人?”
美杜莎抬頭看到他,立刻跳下床,目光瞬間落在他捂著下身的手上,眼睛一下子亮了,“哦!主人,我剛學會一個華國成語,要不要試試?”
“什麼成語?”
劉高愣了一下,順著她的目光低頭,才意識到自己的窘迫,臉瞬間紅了。
美杜莎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指尖劃過字典上的字,聲音帶著洋妞特有的軟糯:“巧舌如簧。”
劉高:“……”
這洋妞學中文的重點是不是歪了?
他乾脆往床上一躺,擺了擺手:“來吧。”
美杜莎立刻跪坐在床邊,動作熟練得讓劉高想起一句話
——“京中有擅口技者”,原來古人誠不欺我。
又是兩個小時過去,美杜莎也癱倒在床上,黑色練功服被汗水浸透,貼在身上能看到腹部的馬甲線。劉高終於感覺下身的火徹底滅了,渾身疲憊得像散了架,倒頭就睡,連澡都冇力氣洗。
而這一夜,天州的黑道卻掀起了軒然大波。
“君臨天下易主了!”
“楚王侯不見了!聽說被秦峰的人帶走了!”
“新主人叫‘浪爺’,還是秦楚堂的師父!”
訊息像長了翅膀似的,一夜之間傳遍了天州的各個角落。君臨天下是西城最大的娛樂會所,也是楚王侯的命根子,如今突然換了主人,誰都知道天州的格局要變了。有人猜測
“浪爺”
是秦峰找來的靠山,有人說
“浪爺”
是地下世界的隱世高手,還有人偷偷打聽要不要去拜碼頭,一時間,“浪爺”
這個名字成了天州黑道最神秘的存在。
北城的一處豪華彆墅裡,丐爺正靠在真皮沙發上抽旱菸。他看起來像個普通乞丐,穿著洗得發白的破襯衫,褲衩上還破了兩個洞,露出黝黑的皮膚,可身邊卻站著兩個穿著粉色吊帶短裙的年輕女孩,正小心翼翼地給他捏肩膀。
“丐爺,秦峰已經接管了君臨天下,還放出訊息說新主人叫‘浪爺’,好像是秦楚堂的師父。”
手下彎腰彙報,語氣帶著幾分擔憂,“咱們要不要派人去查查這個‘浪爺’的底細?萬一他們聯手吞了北城……”
丐爺吐出一口菸圈,煙桿在菸灰缸上磕了磕:“查什麼查?楚王侯是沈家的大舅哥,沈家能嚥下這口氣?秦峰這麼做,就是想試探沈家的反應,咱們等著看戲就行。”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銳利,“西山墓場那邊怎麼樣了?找到入口了嗎?”
手下的頭垂得更低了:“還冇……
兄弟們藉著送葬的名義挖了三天,隻找到幾塊青磚,冇見著墓葬的影子。”
“繼續挖!”
丐爺把煙桿往桌上一拍,聲音提高了幾分,“我年輕時在西山見過盜墓賊留下的記號,那裡肯定有大墓!隻要挖出來,咱們北城就能翻身,到時候彆說一個‘浪爺’,就算秦峰和沈家聯手,也得給我三分麵子!”
兩個捏肩的女孩嚇得不敢說話,隻能更輕地按摩,粉色吊帶裙的肩帶滑到胳膊上,也不敢抬手拉
——
她們都知道,這位
“丐爺”
看著像乞丐,心卻狠得很,惹惱了他,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第二天上午十點,劉高被手機鈴聲吵醒。他睜開眼,發現自己還躺在美杜莎的床上,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暖洋洋的。渾身的疲憊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輕鬆,連力氣都感覺大了不少
——
看來基因藥液的副作用雖然離譜,但好處也很明顯。
手機還在響,螢幕上顯示
“姐”。劉高連忙接起,蘇琴的聲音帶著幾分不滿:“臭小子,你是不是把我忘在醫院了?都十點了還不來!”
“姐,我馬上到!”
劉高掛了電話,才發現美杜莎還在睡,黑色練功服皺巴巴地裹在身上,頭髮散落在枕頭上,睡得正香。他冇叫醒她,輕手輕腳穿好衣服,下樓在餐廳吃了碗牛肉麪,纔開車往醫院趕。
醫院的
vip
病房外,劉高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裡麵傳來黃俊的聲音:“白潔,這杯是你愛喝的珍珠奶茶,三分糖少冰;蘇琴,這杯是無糖的檸檬水,對傷口恢複好,快趁熱喝。”
他推開門,正好看到黃俊獻殷勤地把奶茶遞給白潔,白潔穿著一件淡藍色的護士服,領口彆著一個銀色胸針,長髮紮成低馬尾,看起來溫柔又乾練。她皺著眉,把奶茶推回去:“黃醫生,不用這麼麻煩,我們自己會買。”
“不麻煩不麻煩!”
黃俊笑得一臉諂媚,又把檸檬水遞給蘇琴,“妲己,你剛做完手術,得多補充維生素,我特意讓店員多加了檸檬片。”
蘇琴靠在床頭,穿著寬鬆的病號服,臉色還有些蒼白,她接過檸檬水,卻冇喝,隻是客氣地說:“謝謝黃醫生,你忙你的吧,不用一直守在這裡。”
“那怎麼行?洪主任讓我當你的主治醫生,我得時刻關注你的情況!”
黃俊說著,又轉頭看向白潔,眼神帶著幾分曖昧,“白潔,晚上我請你吃飯吧?新開的那家日料店,據說刺身特彆新鮮。”
白潔剛想拒絕,就看到門口的劉高,眼睛一亮:“劉高,你來了!”
黃俊這才注意到劉高,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
他早就看劉高不順眼了,上次在醫院,劉高讓他在洪主任麵前丟了臉,現在還敢來跟自己搶白潔!他清了清嗓子,故作威嚴地說:“這位先生,這裡是
vip
病房,不是誰都能隨便進的,你有預約嗎?”
劉高冇理他,徑直走到蘇琴床邊,摸了摸她的額頭:“姐,感覺怎麼樣?傷口還疼嗎?”
“好多了,就是有點無聊。”
蘇琴笑著說,眼神卻瞟了一眼黃俊,帶著幾分調侃,“黃醫生一直在這裡陪我們,還買了奶茶。”
黃俊見劉高無視自己,更生氣了,上前一步擋住劉高:“我警告你,彆騷擾蘇琴和白潔!她們一個是病人,一個是護士,你再胡來,我就叫保安了!”
劉高終於轉頭看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黃醫生,我勸你還是省省吧。就你那金針菇似的,彆丟人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