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塊大小不一,穿魚丸總把簽子戳到手,我教她:“左手捏緊,右手轉著戳,跟你小時候穿針線似的。”
她紅著臉點頭,後來果然利索多了。
傍晚客多的時候,我在灶台前忙得滿頭汗,蘇梅就站在旁邊遞盤子,時不時往我手裡塞塊冰毛巾。
有次油濺到我胳膊上,她嗷地叫了一聲,轉身就往隔壁跑,拿了她的蘆薈膠來,小心翼翼地往我胳膊上抹,涼絲絲的。
“謝謝。”
我看著她低垂的眼睫,心裡有點發慌。
“應該的。”
她抹完就往後廚躲,耳根紅得像櫻桃。
晚上關店早,我會炒兩個菜,喊她倆過來吃。
林素總搶著跟我碰杯,說“慶祝哥的店生意興隆”,蘇梅不愛喝酒,就捧著果汁杯笑,聽我們說小時候的事。
“我哥以前可護著我了,”林素喝得有點暈,“有次村頭二傻子欺負我,他拿磚頭追了半條街,把人胳膊砸青了,我爸追著他打,他跑玉米地裡躲了一夜。”
蘇梅眼睛瞪得圓圓的:“真的啊?”
“可不,”我夾了塊排骨給她,“那時候她才上小學,哭鼻子跟個花貓似的。”
蘇梅抿著嘴笑,小口啃著排骨。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髮梢上,毛茸茸的。
週末不忙的時候,我會開車帶她倆去人才市場。
林素拿著簡曆到處遞,蘇梅跟在後麵,小聲說:“要不我先在店裡幫忙吧,找工作急不來。”
“也行。”
我看著林素被拒絕了幾次,有點蔫,“先熟悉熟悉城裡,再說。”
回去的路上,路過益禾堂,蘇梅盯著招牌看了兩眼。
林素說:“她就愛喝這個,在學校一週得喝三次。”
我停下車:“想買就去買。”
蘇梅拉著林素的胳膊搖頭:“太貴了,二十多一杯呢。”
“我請。”
我摸出錢包,“算工資。”
她倆最終還是各買了一杯烤奶,蘇梅的少糖少冰,林素的加了雙份珍珠。
坐在車裡喝的時候,林素吸著珍珠說:“哥,你對我們太好了,以後我掙錢了給你換個大冰箱。”
蘇梅也跟著點頭,眼睛彎成了月牙。
那時候的日子,累是真累,卻透著股熱乎勁兒。
每天早上六點,我去市場進貨,回來時總能看見蘇梅在隔壁院子裡晾衣服,見我回來就喊:“粥在鍋裡熱著呢。”
傍晚收攤後,三個人坐在院子裡啃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