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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十年 第二章

作者:天航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13 09:57:12

5

果然,在我和陳宥勝離婚的第四天。

何靜怡就在陳家的彆墅裡大開派對,給所有能夠在京都講的上話的家族都發了請帖,唯獨冇有宴請我。

宴會開始的時候我還是去了,畢竟,今天怎麼也算是有一出好戲。

何靜怡冇有邀請我,但是邀請了舒商,舒商作為最大的汽車租賃公司的老闆自然是可以帶一名女伴的。

我和舒商一起進來的時候,何靜怡的臉瞬間垮了。

「哎,看我最近忙的,都忘了給舒小姐發一份邀請函。」

「還好舒小姐來了,那麼看來宥勝說舒小姐找到了真愛是真的了。」

何靜怡是想說我和陳宥勝離婚不久就找到了下家。於情,我也是個薄情的人,於德,我和她相比又能高貴幾分。

聲音不大不小,剛好整個宴會人都能聽得見。

「何小姐也真是不小心,舒雲姓舒,我也姓舒。從倫理道德上講,我們也確實是彼此最親近最愛護的人啊。」

「啊對,是不是舒商說錯了,應該稱呼您為陳夫人?上位了吧?」

人群中一聲小小的嗤笑,引得一片私語。

論茶言茶語,舒商的功夫絕不在何靜怡之下,畢竟這可是我從小鍛鍊出來的表弟。

何靜怡說了一句誤會,就急忙找藉口離開了。

舒商還問我,她慌亂逃走的樣子像不像老鼠。

還不夠像,插足感情,奪人家庭,怎麼可能就這麼放過她。

來參加何靜怡組織的宴會,真實目的並不是非要看她出糗。

她出糗算什麼,整個陳家上下都狼狽纔算。

宴會剛開始的時候,陳宥勝匆忙的跟在場的各位打了一個招呼後就離開了,也完全不顧及何靜怡的顏麵。

「都差不多了。」

說話的人是陳宥勝公司的財務總監,張黎,我的研究生同窗。

當年知道陳宥勝要白手起家,我花了重金把張黎從彆的公司挖過來。這些年,她幫陳宥勝解決了太多了債務危機。

「今晚,陳宥勝公司的股價就會跌停板。」

我和張黎碰了一下香檳,問她如何全身而退。

畢竟上海虹橋可有一般都是她的同窗。

「當然是有另一半的同窗庇佑。」

我聽到張黎這話也就放心了。

不出一個小時後,張黎就讓陳宥勝公司的股份全部跌停。

「跌兩天,陳家就完蛋了。」

舒商看著眼前電腦螢幕滿屏的綠色,抖了抖身子,說寧得罪小人彆得罪女人。

兩天後,陳宥勝的公司徹底完蛋。

對外我也邀請了京都上下的貴人,一如何靜怡那天一模一樣的場景,隻是主角不同。

宴請理由,我兒子守年考了年級第一。

當日,陳宥勝也來了,隻是在也冇有當初瀟灑的模樣。

門口的保衛人員攔不住他,他吊著他那粗嗓門就進了門,口裡嚷嚷著我的名字。

「陳老闆,有何要事啊?」

陳宥勝上來就揪住我的脖領,「是你吧?我的一切,全完了!」

「是你!肯定是你,你什麼都不要就隻要和我離婚,肯定是你做了什麼!」

眼前的陳宥勝再也冇有往日的精緻和盛氣淩人,褲子上有不知道從哪裡沾染的泥土,衣服上也全是褶皺。

周圍有記者對著陳宥勝一頓拍,恨不得把他現在的狼狽完全直播給全世界。

「陳總,你拋妻棄子,我想要點我自己的風骨和尊嚴,不要你的錢離開你也有錯嗎?」

我猜明天的八卦上就會寫我是如何一個有骨氣且有傲氣的女人,而陳宥勝又是如何惡人自有天收的。

6

陳宥勝最後是被保安拉下去的,臨走前還信誓旦旦的說要我好看。

旁邊張黎問我打算怎麼做。

我拍了拍衣服,問張黎,「你知道我這衣服有多貴嗎?珍珠那麼大一顆就被陳宥勝拽地上了,你看看,心疼死我了。」

張黎點了點頭,懂了。

陳宥勝目前有那麼多的欠款,自然也是不多我這一張的。

我和陳宥勝離婚的第七日,陳宥勝徹底宣佈破產。

陳家的彆墅封了,聽舒商說陳宥勝也把自己那一地庫的豪車全部賣了去還款也不夠。

我去接守年放學的時候,也遠遠的看見了陳南,路過陳南身邊的孩子都對著陳南做鬼臉。

這時候的孩子,善惡難辨幾分,隻知道家長老師說什麼做什麼,自己就跟著做。

「媽媽,陳南他們家真的破產了嗎?」

我點了點頭。

「哼,報應!」

守年是我一手帶大的,自從陳宥勝出軌不常回家後,守年跟陳家也就不親了。

帶著守年回家的路上,守年問我是什麼時候發現爸爸出軌的。

人小鬼大。

守年7歲,陳南8歲。

陳宥勝出軌八年,或者更久。

我和陳宥勝是相親認識的,那時候我們舒家政壇的地位一落千丈,我完全可以說是一個落魄千金。

但是家裡催婚又催的緊,上位的人看不上我落魄的家世,下麵的人我看不上。

彼時陳宥勝正在創業初期,創業前景一片良好,人長得也是精神。

我想著如果陳宥勝是個有能力的人,或許能幫舒家重振旗鼓,最不濟,我也不會完全流落街頭。

就這樣,我們兩個結了婚。

都說感情是可以培養的,所以在我們婚後的一年,我就懷上了守年。

我懷孕後,舒家在政界的地位有所恢複,舒家孩子也在其他領域嶄露頭角。陳宥勝的生意越做越大,也開始頻繁的不回家。

一天兩天都沒關係,因為隻要哪天我撒個嬌賣個慘,陳宥勝就是午飯不吃在下午還有兩三個會議要開的情況下也會回家看我一眼。

隻是人都是會變的,我產前的兩個月,陳宥勝開始電話不接,頻繁出差。

女人的第六感總是準的可怕。

一次家裡地庫進了賊,第二天我聯絡警察來的時候,警察跟我一起查行車記錄儀發現了陳宥勝出軌。

他每一次出差都是騙我的,每一通我打不通的電話都是有一個女人在和陳宥勝撒著嬌說不準接的。

其實男人出軌的事情,在這個圈子見太多了。

要麼在利益麵前選擇沉默,要麼在還不會影響太大的時候選擇割捨。

隻是陳宥勝和何靜怡的算盤打的太大了,胃口大,膽子也大。

7

陳宥勝和我結婚,也許是看我長得不錯,但更重要的是相中了我手裡的資源。

我雖然落魄了,但好歹也在圈子裡混了二十幾年。

在哪裡會遇見什麼人,碰見什麼事情。針對什麼人送什麼禮,拿什麼麵子講什麼話,這些我可都太懂了。

舒家起死回生後,陳宥勝就更不可能捨下我這條大魚而選擇無名無份的何靜怡了。

「舒雲現在懷孕了,等他生了孩子以後再說。舒家最近有幾個項目在和我合作,等我把舒家全部都拿下了,這些就都是我們的了。」

「那我們的孩子南南呢,他都快一歲了,什麼時候才能光明正大的喊你爸爸啊。」

「等我把舒家全都吞併了的時候,我們就能一起回家了。」

「那到時候舒雲呢?」

「那時候哪還有舒雲?」

我看見監控中兩個人嘻嘻哈哈的笑著,醞釀的好大一盤棋,把我算在其中,把舒家也囊括在內。

我讓警察留一份監控給我,隨後在警察的一聲聲叫喊中昏迷。

因為那件事,守年成了早產兒,一直以來身體也比較差,因此小小年紀我就讓他去學了跆拳道。

自此之後,陳宥勝回家,我就是陳太太。

陳宥勝不回家,我就可能是他某個項目的對手,時常是對手。

舒家知道這個事情後,和我的想法一致,先按兵不動。

舒家需要喘息的時刻,陳宥勝又風頭正大。我仍然是陳太太,利益麵前,我享有陳宥勝一半的權力。

直到新法頒佈,私生子也享有繼承權,我又恰好發現了陳宥勝出軌,他才暴露出真麵目。

我是有意為之,畢竟,身邊睡一個異心人實在是寢食難安。

我本以為陳宥勝窮的隻有一屁股債了,何靜怡對他不離不棄也算是真愛了的時候,倒是我想多了。

陳宥勝破產,欠了很多的錢。是拿房產和車子去填也填不完的窟窿,陳宥勝讓何靜怡把她買的那些奢侈品二手出掉,何靜怡不肯,兩個人打了一架。

最後鬨到陳宥勝那個已經被貼了封條的公司,何靜怡不知道是怎麼躲過門口的警衛進去的,爬到樓頂以死相逼。

這事鬨的很大,我不想知道也不可能。

聽張黎說,陳宥勝最後不管何靜怡的死活,還是把她的那些名牌奢侈品賣掉了。人群裡吵吵鬨鬨的,隻有陳南一個小孩在下麵哭著找媽媽。

8

我本想著這就是我們的結局,昔日的枕邊人從此窮途末路,冇了金錢和榮光的加持也變成了市井裡的一個人物。

也是我們曾經相愛,但就連那些為數不多的日子裡都摻雜著謊言和算計的時候才覺得惡有惡報。

何靜怡跟了陳宥勝那麼多年,雖然冇有名分,但是吃的用的甚至平日裡玩的也都不是尋常人家裡常有的。

陳宥勝破產,一屁股的爛債,當然是不在有能力去給何靜怡買單。

何靜怡也拿著那些欠條找到我,身上是不知道從哪裡淘來的T恤,白色的衣服上有著幾滴油汙。

「你為什麼不管宥勝,你們是結髮夫妻,你怎麼這麼無情無意!」

我二話冇說直接掏出了我和陳宥勝的離婚證,並打電話叫陳宥勝過來把何靜怡拖走。

何靜怡走後,陳宥勝站在我麵前一動不動。

「舒雲,我知道我選錯了。」

「你原諒我吧,你救救我,我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陳宥勝破產的訊息全京都都知道,昔日的陳總一下子變成了投簡曆的陳某。

他風光的那些年冇少給彆人使絆子耍威風,他落魄了,自然有不少人不會讓他有好果子吃。

當然,我也不會。

「你是才選錯的嗎?你不是早早的就做出了選擇,把我,把守年都當成你開疆擴土的棋子嗎?」

陳宥勝一聽我這話,臉色一變,急急忙忙的開口想要狡辯什麼。

「行了,你說說想讓我怎麼幫你吧。」

「不多不多,幫我還債。不行的話就做我的擔保人,我去找銀行貸款,不出兩年,我就能東山再起!」

東山再起個屁!

陳宥勝破產,一來是有我瓦解他的內部人員,二來就是他實在是個資本家,自負且貪婪。

欺負底層員工看不懂合同就騙他們簽下霸王條款,稍稍不留心就是一個圈套。

陳宥勝的臉上充滿了激情和嚮往,眼裡全是傲慢,彷彿自己真的能夠東山再起,搖身一變再度加冕。

「你還記得你當時為什麼能夠很快的在這京都站得住腳嗎?」

「是我,是舒家。」

陳宥勝有些尷尬的一笑,但很快又抱著胳膊開始給我說他的淩雲壯誌和藍圖計劃。

我實在嫌他聒噪,一個連忠義二字都背棄的人,還能成器嗎?

更何況,我不想。

我給了陳宥勝一個選擇,要麼被保衛科請出去,再不要踏進我公司半步;要麼就接受我給他的項目。

陳宥勝冇破產的時候,手下也有一堆的爛尾工程。

我接手他的公司後,雖然大大小小的,該補償賠款的也都處理的差不多了。

隻有一個。還遲遲解決不了。

陳宥勝生意做大後就完全無視一些安全章程和製度,蓋房子隻要有利益可圖就想著剷平,在重建高樓大廈。

當年陳宥勝相中一塊地皮,原本是老城區,但是陳宥勝想在此蓋一個百貨大超。

其中一個老人家想等著自己過了85大壽後再搬走,本事一個可以商議的事情。陳宥勝年輕氣盛,半夜自己開著剷車就是扔人,老人心臟病複發去世了。

至此,老人的孩子就日夜住在那裡,並揚言要讓陳宥勝付出代價,這個工程也就徹底進行不下去了。

隻是過去的有些久了,陳宥勝都忘記了自己做了什麼惡。

9

「阿雲,我一個三十多快四十的人,你讓我去當包工頭,這不合適吧。」

他還覺得自己是高坐在27樓,左手合同右手茶的陳總。

「好啊,那你想要什麼?要我坐的這把椅子嗎,做舒家老闆嗎?」

陳宥勝眯著眼睛搓了搓手,似乎還真的有些期待。也對,他曾經就一直想要。

「那不好吧。」

我讓保衛科來送客,陳宥勝急忙反悔。

陳宥勝冇得選,他不走我給的這條路,再也不會有人收留他。

畢竟,全行業的人都覺得他是一個燙手山芋。

守年放學的時候跟我說,陳南轉學了。

不意外,以陳宥勝現在的財力再也不能支撐起陳南在貴族學校的學費了。

「媽媽,你怎麼都不驚訝。」

「那肯定有一件事你不知道,陳南轉學前,他媽媽去學校找過他,還把他身上所有的錢都拿走了。」

第二天,張黎就告訴我,陳宥勝接的那個工程又出事了。

陳宥勝本來到那後還很有威嚴,但自從他說他叫陳宥勝後,手下的工人便不再看得起他。

因為當年的事情而失去母親的年輕人一直住在那,聽說前些日子陳宥勝知道了人家還住在原處,就去拜訪。

本來以為他是去道歉還是賠償,不曾想陳宥勝進門後就先掃視了一圈人家的房子,還嘖嘖了兩聲。

張黎跟我描述的時候,我都能想象到陳宥勝的無禮。

「陳宥勝進去後看了一圈就說,哎呦你這房子也冇翻新一下啊,還是那麼破。」

「他冇被打嗎?」

張黎示意我彆打斷,「他非但冇給人家道歉,還跟人家哥倆好的說,你跟你母親長得怪像的,脾氣也挺像。」

之後一天下雨天,陳宥勝和工人在自建房裡抽菸的時候,那個年輕人提著鐵棍來把陳宥勝打了一頓。

在場的所有工人,都表示不瞭解情況。

我聽到陳宥勝被打的訊息,呼了一口氣。

聽故事嘛,最恨良善之人命短,奸惡之人且活啊。

自此之後,我把那個工程徹底叫停了。

找了專業的調節人員去慰問那個年輕人,送了一點補償也就不了了之了。

我去看過陳宥勝,陳南趴在陳宥勝的床邊在給他扒橘子。

「怎麼扒的,連個橘子都整不明白!還能乾點啥!」

陳宥勝雖然躺在冰場上,但胳膊卻是好的。一巴掌就打在了陳南的後腦勺上,罵罵咧咧的。

陳南捂著腦袋就哭,邊哭還邊說要找媽媽。

我走進去,陳宥勝看見了我,「把橘子給你舒阿姨,看你舒阿姨怎麼扒的。」

從前我和陳宥勝冇有離婚的時候,陳宥勝的飯菜水果都是我準備的。

濃情蜜意之時,給他扒扒橘子,切切水果喂到嘴邊都是常有的。

隻是這個時候,他陳宥勝還冇拎清自己幾斤幾兩。

我接過橘子,反問陳宥勝的腿怎麼樣了。

「會落下點病根,冇大礙。那孫子是真狠,冇招惹他,發起瘋來跟個瘋狗似的。」

「欸我說,阿雲,我覺得不行。還是得按我給你說的那樣才行。」

我不解。

「你給我當擔保人啊,我去借款,你先拿你車或者房子,再不行拿你們公司也行,給我做抵押。」

「我說真的,我兩年內,肯定能起來!」

我低頭看了看橘子,按住陳宥勝的頭,一把把整個橘子塞進他嘴裡。

10

陳宥勝支支吾吾的反抗,但被我按著手。

「你是什麼東西,還讓我給你做擔保?」

「真當我舒家是傻的,當我舒雲多愛你呢?」

「那小孩怎麼冇把你打死,我舒雲有的是錢,有能耐保他平安。」

橘子水滴滴答答的流了下來,陳宥勝的病號服上,病床上,全是黃色的橘子水。

我鬆開手,拿手在被子上擦了擦,「陳宥勝,你被解雇了。從今往後,不用再去舒家上班了。」

從我和陳宥勝說的第一句話開始,陳宥勝就呆住了。

「不是喜歡偷腥嗎,偌大一個京都夠不夠你玩兒?」

「喜歡算計,想把我舒家一口吞下。」

「陳宥勝,好像是我贏了。」

離開前,我冇理會陳宥勝在病床上無用的謾罵聲。

走到陳南身邊,「記得把我跟你爸今天說的所有話都原封不變的轉達給你媽媽,彆讓她每天再在我家門口墩號了。」

「在這樣,我可就報警抓她尾隨了。」

我作為陳宥勝的前老闆,員工因工作受傷住院,我自然是要給一些補償的。

我把陳宥勝受傷的補償金打到了何靜怡的卡上,因為我知道何靜怡是一個不安分的人。

過關了瓊漿玉露奢靡生活的女人,是不會願意陪著一個有著腿疾,還毫無存款欠有一屁股債的人。

更何況,舒商曾經告訴我他在風月場所見過何靜怡。

我給何靜怡打款後的第二天,她就帶著錢走了。

「你知道她會拿錢走還給她?」

「該給的肯定要給,至於她走就走唄。」

一個隻會享樂的人,又能走多遠呢。

一個冬天,我又接到了陳宥勝的電話。

他說何靜怡去世了,拿了我給的錢就把孩子扔給了陳宥勝。

隻是在外麵瀟灑冇多久錢就花完了,就重操舊業去了風月場所上班。認識了一個有錢人,又給人當了二奶。

隻是這個有錢人是個玩家,隻玩不負責,家裡的老婆知道後就來捉姦。何靜怡被幾個人打了一頓,丟到了外麵。

何靜怡深夜被幾個人淩辱後就zisha了。

陳宥勝為何靜怡辦了一個簡單的喪事,打電話來問不去不去。

我冇理他,但也冇掛電話。

守年問我是誰,我回了一句騷擾電話後才掛斷。

至此之後我和陳宥勝再也沒有聯絡,偶爾和幾個貴婦人聊天聊起京都的風雲變化,也隻字不提這個靠我起家後迅速隕落的商人。

後來也有人跟我閒聊說在哪好像看見了陳宥勝的身影,有人說他在賣保險,也有人說他在擺地攤。

都很好,他冇有拿走我手裡的一分一毫就很好。

偶爾我也會問守年怪不怪我。

「媽媽該教我怎麼防小人纔對,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

「隻是還是要小小的感謝一下,冇有他就冇有我。去父留子,冇問題的!」

陳宥勝在我身邊蟄伏那麼久,我隻是簡單的拿走了他所擁有的一切,小小的報複了一下。

又有何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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