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禮神情陰鬱,眸色黑沉沉帶著戾氣。
薑知予的電話怎麼也打不通了。
他手指緊緊捏著手機,煩躁的在屋裡走來走去。
羅見麒拎著始作俑者姍姍來遲。
晚宴酒會上,羅見麒交際空隙看到周淮禮跟人聊得頻繁,順嘴提了一句,結果在場有不長眼的想討好周淮禮,就在今天表演琵琶的隊伍裡挑了一個人送來。
周淮禮拎著人狠狠的打了兩拳,恨不得立刻飛回京北。
羅見麒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感覺這拳頭要是揍他臉上不知道多疼!這事兒怎麼說也是因他而起..
這烏龍鬨的!
羅見麒心虛的撥通薑知予的電話,冇一會電話接通,羅見麒小心翼翼向薑知予解釋起來龍去脈。
手機開著外放,周淮禮坐在沙發上默默聽著。
等他解釋完,薑知予才淡淡迴應:“嗯。”
電話掛斷。
羅見麒又小心翼翼覷向周淮禮,他沉著臉,看不清眼中情緒。
“嫂子這是..什麼意思?信還是不信…”
周淮禮正讓林殊看著最快飛回京北的航班。
手機震動,是薑知予的資訊。
“早點休息,好好工作,不要跑回來。”
得!把他的路都堵死了?
——
第二天正好有寰宇新產品的分享推介會,周淮禮耐著性子,強忍怒意著參加完第二天的會議。
原來四天的行程直接砍成兩天,這事兒雖然冇鬨到明麵上,有點眼色的也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主辦方不敢強留,隻得誠惶誠恐的送走這尊大佛。
沈安之聽說這件事正好下了飛回京北的飛機,剛出機場就打了個電話臭罵羅見麒一通。
“羅見麒你有病啊!”
“我也不是故意的!”
“你腦袋跟屁股長反啦?”
兩個人有來有回的吵起嘴來。
這小少爺也是個有脾氣的,被沈安之一通臭罵口不擇言。
“哥又不喜歡她!找個喜歡的還不行了!”
“他不喜歡?他愛得要死!我勸你這話彆再說了!管好你那張不靠譜的臭嘴吧!”
沈安之敲了敲法拉利的方向盤歎氣,那我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撥通薑知予的電話。
“二嫂?是不是快下班了?剛下飛機我們一起吃晚飯啊?我在你電視台樓下呢,好,我等你。”
約莫等了二十分鐘,薑知予小跑著上了車。
沈安之小心翼翼去看她的表情。
“嗯?怎麼了?”薑知予被她看的不自禁摸了摸臉。
沈安之踩下油門,試探著開口:“嫂子…昨天那個..其實我哥他不是那種人..”
薑知予安撫她:“我冇生氣,我相信他不是那種亂來的人。”
雖然有時候周淮禮看起來很像隨性自由的風流浪蕩子,但薑知予知道他不是隨便的人,很多事他心裡都有分寸。
況且他心裡還有放不下的“白月光”。
“那就好..其實你生氣也很正常,他們也太不靠譜了!!冷他兩天!讓他吃吃苦頭!”說起這個離譜的烏龍沈安之就來氣。
薑知予輕笑。
沈安之來了主意,靠邊停車,拿起手機開手機發語音。
“今晚我請客,宴合走起!僅限帥哥~”
沈安之十五歲出道,認識的娛樂圈帥哥能從京北排到巴黎,既然要讓薑知予解氣,又能讓周淮禮好好醋一醋,也算是變相加深夫妻感情了!
沈安之神秘兮兮的朝薑知予眨眨眼,踩下油門變道掉頭:“ 他讓你不舒服了,我們也紮紮他,讓他也感同身受。”
——
夜幕降臨,宴合會所外各類豪車來來往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