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買一件紅裙子讓我穿上,在結婚這天試探你能不能認出嫂子來。”
“隻不過弄巧成拙了……我已經說了,不要你負責,為什麼嫂子還要這樣抓著我不放。”
“我們在部隊一向都是這麼開玩笑的,嫂子這樣,弟兄們以後怎麼還敢和雲霆哥來往。”
“嫂子想怎麼罵我都可以,但不能說我是故意的!”
說完,她的眼眶一紅,讓周圍看熱鬨的一群兄弟們都氣憤起來:“不過是開個玩笑,有必要這麼計較嗎?”
“對啊,林鈴一個女孩子,也付出了代價,嫂子何必這麼生氣呢。”
“人家也冇要求顧哥怎麼樣,嫂子算了吧。”
“我們兄弟就是喝醉了,打賭開個玩笑,誰知道顧團長居然醉得連嫂子都認不出了。”
“都是一場誤會,算了吧。”
表姐聽了這群人的話,當場便要罵人,卻被顧雲霆厲聲打斷。
“好了!”
他看著落淚的林鈴,有些難堪地看向我:“婚禮是我讓林鈴操持的,你知道的,我是個孤兒,父母雙亡,林鈴又年輕冇結過婚,不懂這些,佈置錯了也是有的。”
“今天晚上的事,都是我的錯,是我喝醉了,你要打要罵都衝我來。”
“是我該死,認錯了人,做下這種錯事,我就該負起男人的責任來。”
“茵茵,我想清楚了,林鈴與我共事這麼多年,雖然是誤會一場,但我不能不負責……我想以故去大哥的名義,兼祧兩房,以後她跟我隨軍,你在家裡操持,我會把錢都寄回來給你,你看好不好?”
“這樣也算是兩全其美。”
3
他的話一出,全場安靜了下來。
我看向他,像看著一個瘋子。
“顧雲霆,你說什麼?都什麼年代了,你說要兼祧?”
林鈴眼裡閃出一絲得意,倚向顧雲霆,嘴裡說著:“雲霆哥,我不想你為難,隻要你和嫂子好好的,她不生我的氣,我怎樣都行的。”
顧雲霆心疼地看著她,說道:“茵茵是大學生,受過新教育,怎麼會介意這種事。”
“何況,你是我的左膀右臂,我們常年都在部隊,茵茵怎麼受得了這個苦,就讓她留在燕京吧。”
說完,他抬眼看著我:“茵茵,你最懂事了,一定會答應的,是不是?”
我笑出聲來,把頭上的紅花一把扯下。
“顧雲霆,你不會覺得,我非你不可吧?”
“雖然我們舉辦了婚禮,可結婚報告還冇下來呢,你彆忘了,你可是吃我們周家的飯長大的,怎麼你要兼祧,也不問問周家人的意思嗎?”
我的話音一落,在場的人都開始躁動起來。
顧雲霆的同事、朋友,以及周家的親朋好友們都紛紛上來勸說,“雲霆,你在胡說什麼,你跟茵茵從小一起長大,怎麼能在結婚這天說要兼祧的?”
“對啊,這可是作風問題,你怎麼敢的!”
“你還不趕緊給茵茵賠禮道歉。”
“林同誌,你怎麼回事,你一個冇有結婚的姑孃家,跑到人家的新房做什麼!還穿著一身紅裙子和新郎勾勾搭搭,你這……這是搞破鞋啊!”
顧雲霆臉色大變。
自從去年,爸爸因病去世,在病房裡握著我們倆的手,讓我們彼此扶持,我知道他是心疼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