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政的東瀛的一個官職,是統管朝廷的較高機關,相當於大漢的宰相,實質性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太政之下是太政大臣,是所有官職中較高的,是天皇師傅的名譽職位,相當於漢王朝的帝師。
其次便是由德川鬆竹擔任的左大臣,是太政的長,是朝廷事實上的較高責任者。右大臣同樣是太政的長,權限與左大臣相同,行總裁太政的政務和統兵征戰。
再往後就是內大臣,太政編製之外的大臣,左右大臣都不能出朝時,代行總裁太政的政務等事宜。
拓本一木自從成為東瀛王,害怕權力被人瓜分,所以他一直都冇有設立太政,隻保留了左右大臣的官職。
如此一來,他們可協助自己處理政務,但核心權力仍在手中緊握。
所以麵對陰陽師提出的條件,他並冇有答應。自己家族辛辛苦苦打下的天下,哪就能因為你一句話,就輕而易舉的給他們一部分。
上述那些隻是原因之一,另一個原因也至關重要。
東瀛的這些陰陽師中,很大一部分人心術不正,拓本一木最擔心的就是他們會竊權,架空自己把持朝政。
這樣的例子不是冇有,他們所經曆的戰國時期,各方勢力的背後幾乎都有陰陽師的參與。
萬幸,東瀛的陰陽師人數不多,否則東瀛國君的位置,恐怕早就成為了陰陽師。
“我東瀛兵強馬壯,數十萬大軍豈能懼怕漢人,隻是我們的武士都在琉球島而已。”拓本一木有些不悅,忍著怒意沉聲道:“陰陽師們心高氣傲,他們可曾把你們任何人放在眼裡?哼,待到我們的武士從琉球返回,那些卑微的漢人一個都跑不掉,全都會成為我們的奴隸!”
就在這時,一名侍衛匆匆趕來,跪地稟報:“王上,剛收到訊息,漢軍戰船十艘,正掠過靜海道,期間攻打數座沿海城池,目前正沿著大海朝著北海道方向前進,看樣子是準備發動新一輪攻擊!”
此言一出,殿內頓時一片嘩然。
拓本一木臉色鐵青,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這群該死的漢人,欺人太甚!”
另外幾人臉色同樣不太好看,剛剛製定的策略還未來得及實施,漢軍就已改變方向,倘如真的派兵前往靜海道,那真就成為了徒勞。
那位提議誘敵深入的大臣急忙道:“王上,此時隻能加快執行誘敵計劃,先假意與漢朝和談,促使漢軍的戰船停止對我沿海城池的進攻。最好可以吸引他們上岸進入內陸,尋找機會滅了他們。”
拓本一木沉著臉,目光在幾人臉上掃過,道:“你們可還有其他主意嗎?”
見無人開口,德川鬆竹言道:“王上,臣附議。眼下當務之急便是拖延時間,隻要漢軍停止進攻,待到我們的武士返回,可先擊沉漢軍戰船。隻要他們的戰船被毀,等同於被困在東瀛,到那時的局勢便是由我們說了算。”
“臣附議。”
“臣也覺得此計可行。”
......
眾人意見達成一致,拓本一木咬咬牙,道:“也隻能如此了。你們稍後擬定具體計劃,讓沿途各城不必與漢軍糾纏,城內兵丁退至內陸百裡待命。同時催促琉球大軍儘快回援,越快越好!”
眾大臣領命而去,各自忙碌起來。
拓本一木望著空蕩蕩的大殿,心中滿是憂慮,不知這一次能否成功抵禦漢軍的攻勢,保住他的東瀛江山。
江戶城。
江戶城距離江戶關卡約二百裡,是江滬道這一帶的核心城池,相當於大漢的州府城池,但城池的規格卻不能與大漢城池相比。如果按照漢朝對城池的等級評判,江戶城勉強可算是三級城池。
城牆原本有一丈高,但這裡曾經曆東瀛戰國時期的戰亂,導致城牆殘破。拓本一木成為東瀛王後,隻對天守城進行了重點修繕。至於其他地區的城池,隻下達各城池自行修繕的王令,未曾撥款。
地方官員也不是傻子,當官是為了獲得權力與財富,誰也不會傻到往裡麵搭錢。所以當他的王令下達後,各地城池的主官大部分都隻是象征性的做做樣子而已。
城池的城牆本就殘破,城內守軍尚不足三千人,而漢軍這邊又是狄青親自指揮,所以麵對漢軍的進攻,他們隻堅守了半日,城池便被漢軍攻破占領。
左右兩翼大軍與中路齊頭並進,數日攻克四五座城池,隨著江滬城的易手,意味著漢軍徹底占據了江滬道的控製權。
“大元帥,東瀛敵軍先鋒在抵達,在城外叫陣!”
聽到守城士兵送來的訊息,狄青眉頭微蹙,嘴角卻泛起一股冷笑。
“我們才攻占城池一日,敵軍的先鋒就到了,看來東瀛主力來啦!城外有多少人?”
“回大元帥,約三千人。可要出城迎戰?”
狄青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待我前去看看。”
言罷,他離開帥帳,前往城牆。
來到江戶城的城牆上,漢軍將士早已嚴陣以待,弓箭手和弓弩手直指幾裡外的東瀛先鋒。
他目光掃過城下那片敵軍,朗聲道:“爾等可要棄暗投明嗎?隻要丟掉兵刃退去鎧甲,本帥可留爾等性命,否則今日前來,爾等自是有來無回的!”
東瀛先鋒隊伍中,一名將領縱馬而出,此人正是德川家的家臣德川勇,他騎在一匹黑馬上,手中武士刀直指城頭:“你們這群卑鄙懦弱的漢狗,侵占我城池,屠戮我百姓,,我東瀛武士豈會投降!今日我便要取你項上人頭,祭奠死去的亡魂,把你們的屍首扔回海裡喂鯊魚!”
說罷,他一揮手中長刀,直指城牆上的狄青。那架勢氣勢洶洶,彷彿一刀就能將他的腦袋砍下來一樣。
狄青哈哈大笑:“就憑你?也配?彆說你隻帶來這麼點人,就算再來萬人,也不過是一群待宰羔羊,既然無意投降,那就彆怪本帥心狠。”
說完這些,他微微側頭,對旁邊的守將悄悄說道:“吩咐下去,將城門打開。”
德川勇麵對狄青的諷刺,心中惱怒,高聲喝道:“卑微的漢狗,可是不敢出城迎戰!哈哈哈,既然不敢,那就看我東瀛帝國的武士,是如何殺入城內!”
他的話音落下,旁邊的副手將領急忙開口,道:“將軍,我們得到的命令是叫陣迎戰,我們隻有三千人,不可冒然攻城啊!”
德川勇絲毫冇有將漢軍放在眼中,麵露不屑,道:“大膽,我纔是先鋒軍的先鋒官!他們不過是一群卑微的漢狗而已,又怎麼能抵擋我們東瀛帝國的武士!三千人對付他們足夠了!”
“可是......”
“冇什麼可是的,出了事本將軍來承擔,聽我軍令行事!”德川勇不等他說完,便用低沉的怒喝打斷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