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狄屹立在高台,目光掃視下麵的將士們,心中豪情頓生。
他提高音量,大聲說道:“諸位將士!你們皆是我朝的棟梁,保家衛國的勇士!如今國內雖有小患,但有你們在,朕便安心!”
台下將士們齊聲高呼:“願為陛下效命,保家衛國!”
那聲音震得大地都彷彿在顫抖。
秦狄接著道:“上庸需穩固防守,海州要加強海防。你們要時刻保持警惕,不可懈怠!”
狄青高聲迴應:“陛下放心,末將定當恪儘職守,帶領眾將士守護好每一寸疆土!”
秦狄滿意地拍了拍狄青的肩膀,又對士兵們說道:“待你們立下赫赫戰功,朕定當重重獎賞!”
將士們再次高呼,士氣達到了頂點。
秦狄看著這充滿鬥誌的軍隊,相信在未來,無論遇到何種挑戰,他們都能守護好這大好河山,讓國家繁榮昌盛,百姓安居樂業。
隨後,在狄青的陪同下,緩緩走下高台,結束了這次意義非凡的軍營檢閱。
在上庸停留三日之後,秦狄一行人稍作休整便再度踏上行程,朝著梁城進發。
龍船正平穩地行駛於風平浪靜的水麵之上,宛如一條巨龍般穿梭而過。
站在船頭的秦狄和帝後蘇雨晴並肩而立,極目遠眺著兩岸那如詩如畫、美不勝收的自然風光,心情格外舒暢愉悅。
朕猶記得當年離京之際,這條運河尚處於緊鑼密鼓的修築階段。僅僅數年之間,它已變得如此寬廣深邃,可容納好幾艘巨型船隻並行無阻,實在是不易呀!
秦狄感慨萬千地說道。
一旁的蘇雨晴聞言也不禁露出一抹淺笑,表示讚同:此乃陛下英明神武,目光長遠。此運河之落成啟用,不但極大地方便了人們的出行,更為梁都帶來了繁榮昌盛的商業貿易活動。這無疑是一項造福百姓、惠及萬民的偉大舉措!就像陛下常常說的那樣,開鑿運河乃是一件功在當代澤被後世的千秋大業。
她頓了頓,接著又滿懷敬意地繼續說道:這般遼闊無垠的大運河,想必將會滋養孕育出無數的子孫後代。可以想象得到,未來世世代代的人們都會對陛下的恩澤感恩戴德,銘記於心。
這番話說的秦狄心花怒放,嘴裡響起爽朗笑意。
“哈哈哈,後世子孫是否會銘記朕的恩澤其實並不重要,隻要這條運河可以讓方圓百裡的百姓變得更加富足,也不枉費朕的一片苦心。”
上庸到梁都不過三百裡之遙,運河航行幾日,終於抵達梁都。
龍船停靠岸邊,天子衛隊早已下船列隊。渝州刺史翰墨,海州刺史賈值早已得到訊息,帶領那些留在梁都的官員前來接駕。
秦狄在眾人的簇擁下緩緩下船,翰墨和賈值連忙上前跪地行禮:“臣等恭迎陛下聖安,萬歲萬歲萬萬歲!”
秦狄微笑著掃過兩人,溫和道:“兩位愛卿免禮,在此等候許久了吧!”
翰墨起身,恭敬道:“陛下舟車勞頓,臣等理當在此迎駕。”
賈值起身,直言道:“陛下一路南下,臣等一直掛念陛下安危,今日見陛下安然無恙,臣等便放心了。”
“嗬嗬,難為你們了。梁都近幾年近況如何?”
聽到皇帝詢問,翰墨開口道:“承陛下隆恩,梁都如今一片繁榮,百姓安居樂業,全賴陛下英明決策。”
秦狄滿意地點點頭,又問賈值:“海州那邊海賊可有再犯?”
賈值連忙回道:“陛下放心,狄將軍駐守後,海賊不敢輕易來犯,且水軍演練得力,海防固若金湯。”
秦狄欣慰道:“如此便好。海州和渝州境內的糧草可還充足?”
一聽這話,兩人對視一眼,當即明白皇帝用意。
翰墨:“陛下放心,三年前臣等就已經開始屯糧於海州,可供三十萬大軍五年之用。”
“好,朕果然冇看錯你二人,竟能籌措這麼多的糧草防患於未然。”秦狄對兩人表示認可,隨即又與前來迎駕的眾人寒暄幾句。
後宮諸位皇妃以及皇子公主們紛紛坐上馬車,天子衛隊簇擁著他們前往梁都城。
彼時的梁城經過幾年修繕,猶如鳳凰涅盤般重獲新生。
原本就巍峨壯觀的城牆如今更是高聳壯觀,足足比從前高出半丈有餘。其材質選用上等巨石砌成,不僅堅如磐石而且雄偉壯麗。單從這一點來看,它所展現出的恢宏氣勢便已然超越了京都。
秦狄端坐在裝飾精美的馬車內,車簾輕拂,透露出他那威嚴而又慈祥的麵容。隨著車輪滾滾前行,華麗的馬車緩緩駛入梁都城。道路兩側擠滿了熱情洋溢的百姓,他們揮舞著手中的鮮花和綵帶,臉上洋溢著興奮與喜悅,歡呼聲、呐喊聲此起彼伏,響徹整個城市上空。
冇想到短短幾年時間,如今的梁都竟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其繁華程度絲毫不遜色於京城!帝後蘇雨晴透過車窗,目睹著眼前這喧囂熱烈的場景,不禁驚歎不已,由衷地發出一聲感歎。
她那雙美麗動人的眼眸中閃爍著驚喜的光芒,對這座充滿活力的城市充滿了好奇與期待。
一旁的秦狄微微一笑,表示認同地點頭迴應道:是啊,這次南巡讓朕深感欣慰。一路走來,所到之處皆是一片欣欣向榮之象,尤其是梁都這般繁榮昌盛,實在超出了朕的預期。看來,大漢盛世的曙光已然初現,不出十年,大漢必定會迎來更為輝煌燦爛的明天!
蘇雨晴美眸流轉,含情脈脈地凝視著他,柔聲說道:陛下所言極是,但臣妾身所見,無需等待十年之久。現今我朝已呈現出一派繁榮昌盛的美好局麵。臣妾不懂治國之道,但也曾翻閱過不少史書典籍。”
“自古以來,若要評判一個王朝是否強大興盛,無非從疆域麵積以及人口數量等方麵考量。就拿我朝來說吧,無論是疆土還是人口規模,都堪稱舉世無雙。”
“陛下繼承大統後,開疆擴土,使我們擁有廣袤無垠的大地,物產豐饒的同時,國內人丁也越發的興旺,數以千萬計的子民安居樂業。這樣的條件,早已為我朝的繁榮發展奠定了堅實的基礎。
“嗬嗬,愛妃說的倒也冇錯,從表麵看確是如此!”秦狄微微頷首,臉上的笑容裡卻摻雜著一絲苦意。
在外人眼中,現在的大漢王朝可能已經屹立於世界之巔。其疆域遼闊無垠,何止萬裡之遙!而且它還坐擁著一支令人畏懼的百萬雄師,堪稱無敵之師。
特彆是在兵器製造領域,大漢王朝取得了驚人的進展。爆裂雷和沖天炮等先進武器的問世,讓其他國家望塵莫及,隻能俯首稱臣。
然而對擁有著另一個世界記憶的秦狄來說,他深知這一切都隻是短暫而虛幻的表象罷了。
遠的不說,單看這次南巡途中的見聞,便足以說明問題所在。
一路上,他所經過的地方,見到的人們大多都是婦女、老人以及年幼的孩子,真正能夠承擔起勞動重任的青壯年男子卻是鳳毛麟角。
若是任由這種局麵持續發展下去,那麼在接下來的數十年間,大漢王朝的人口必然會經曆一場可怕的人口斷層危機。
一旦人口數量急劇減少,生產力勢必也將隨之大幅下滑。更為關鍵的是,由於缺乏足夠的兵員補充軍隊,原本強大的軍事力量將會受到嚴重削弱。
如此一來,對外敵的威懾力無疑會大打折扣,甚至可能引發周邊各國的覬覦之心,戰爭的烽火恐怕又要重新燃起。
心中所想並未告訴蘇雨晴,但作為一國之君,他卻不得不考慮這些問題,防患於未然。
城內的百姓們早早地就來到街道兩旁,臉上洋溢著興奮和期待的神情,準備用最熱烈的方式來迎接這位讓他們過上安定生活的國君。
與此同時,城內的駐軍除了必須駐守城池的將士們之外,其餘所有兵力都儘數出動。
他們有序地列成兩排,第一排緊密地手拉著手,宛如一堵堅不可摧的銅牆鐵壁。緊緊地封鎖住了道路兩側,將那些熱情似火的百姓牢牢地擋在了外麵。
在內側,還有一支裝備精良全副武裝的長槍兵隊伍嚴陣以待。他們個個身形挺拔如鬆,手中緊握著鋒利無比的長槍,槍頭齊刷刷地對準了人群。
隻要稍有風吹草動,或者有人膽敢做出越界行為,這些全副武裝的兵士便會毫不猶豫地出手,以雷霆萬鈞之勢將其製服。
畢竟皇帝的安全不僅僅關乎他個人的生死存亡,更是維繫著整個國家的穩定與繁榮。任何一點細微的疏忽或失誤,都可能引發難以預料的後果。因此保護皇帝周全成為了重中之重,絕對容不得半點馬虎大意。
一路暢通無阻,車隊徑直駛入梁都皇宮。
幾十輛馬車依次停下,秦狄與蘇雨晴從車內走了出來。
故地重遊,秦狄看著煥然一新的房舍,感觸頗深。
“奴才恭請陛下,叩請聖安,萬歲萬歲萬萬歲!”
聽到聲音傳來,秦狄目光投去,數十人跪倒在地,再看那為首之人,正是柴木柴公公。
“嗬嗬,平身,都平身。”
“謝陛下。”
柴木起身,再次對帝後見禮。
“奴才恭迎帝後,千歲千歲千千歲。”
再次叩拜在地,身後的那群太監就像是訓練過無數次一樣,動作出奇的一致。
帝後麵帶笑意,柔聲道:“陛下駕前,柴公公無需多禮,後宮諸位皇妃的見禮皆免,平身吧!”
柴公公謝恩後站起身來,弓著身子來到秦狄麵前,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陛下,您總算回來了,奴才日日夜夜無時無刻都在牽掛著陛下,早就盼著您聖駕降臨,今日終於如願了。”
“一個公公對朕說這話,朕聽著怎麼覺得那麼肉麻彆扭!”秦狄看了他一眼,突然發現柴木雙眸私有淚水滴落,頓時哭笑不得:“嘿,你挺大個人,怎麼還哭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不嫌丟人呐!”
柴木抹了把眼淚,抽抽搭搭道:“陛下,奴才無用,奴纔是真高興啊!請陛下先到後宮歇息,奴才帶人將皇宮的每一處角落都打掃的乾乾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