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離開小院,上官雲錦的臉色依舊陰沉,看向範天雷,沉聲道:“派人傳信給雲霄子,按照計劃行事吧!”
她口中的計劃,乃是下令調動郴州大軍前來,說是給尉遲家主施壓也好,說是示威恐嚇也罷,上官雲錦絕對不會給尉遲家謀逆的機會。與其等他們有計劃的謀逆,倒不如趁早滅了尉遲一脈!
“娘娘,傳信倒是可以,不過在大軍抵達之前,您必須要先離開此地。”
儘管範天雷也想滅了尉遲家,但他卻十分清楚,不能讓上官雲錦涉險。大軍清剿尉遲一脈,他們家的老祖宗尉遲岩鶥定會急眼。一旦他出手,就連自己都冇有把握,上官娘娘實在不宜留在此地。
“本宮自有計較,你不必擔憂。去安排人傳信吧,要確保訊息準確無誤地傳達給雲霄子。”
在上官雲錦的吩咐下,範天雷領命而去。
“家主,範天雷下山了,是不是安排人暗中跟蹤?”
範天雷剛剛離開尉遲山莊,便有人跑到尉遲家主麵前,將此事告知。
尉遲家主正在思索該如何應對上官雲錦,聽到管家報來的訊息眉頭微蹙。
“隻有他一人?”
聽到家主詢問,管家當即作答道:“隻有他一人下山,並無任何侍衛和隨從同行。”
言罷,就見尉遲家主微蹙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一副深思的模樣,心中不知在琢磨什麼。
短暫的沉默,管家卻是等不了,他知道範天雷武藝高強,若家主不及時做出決定,恐怕就追不上了。
想到這裡,管家再次輕聲開口道:“老爺,您看要不要派幾個輕功不錯的人跟上去看看?”
再次聽到管家詢問,尉遲家主微微搖頭,緩言道:“不必跟蹤。範天雷修為高強,即便派人去也會被他發現,反而會引起他的警覺!”
“你去安排幾個輕功好的,到山莊五十裡外嚴密監視,一旦發現範天雷返回的蹤跡,即刻來報。”
“是,小的這就去安排!”
言罷,管家轉身即將離開之時,隻聽尉遲家主再次開口道:“且慢。”
“老爺,您可還有其他吩咐?”管家止步,開口詢問。
“馬上讓安邴前來見我。”
尉遲家主的說完,管家當即離開,快步按照他的吩咐前去安排。
一盞茶的時間不到,得到訊息的尉遲安邴急匆匆的來到書房。
“父親,您找我?”
尉遲家主輕輕擺手,書房內的奴仆退了出去,隨後他的目光落在尉遲安邴臉上,壓低聲音道:“讓你準備的事情準備的如何了?”
突然有此一問,尉遲安炳有點懵,不知父親說的究竟是哪件事情。當他看到父親麵露凝重且說話如此謹慎,心中隱約有了些許猜測。
“父親說的可是與娘娘有關的那件事情?”
聽到兒子的詢問,尉遲家主並未作答,隻是微微頷首示意。
尉遲安炳見狀,神色也變得凝重起來,上前兩步,湊到他身邊,低聲道:“已經按照父親的吩咐準備妥當。父親,她要離開山莊了嗎?我們在哪裡動手?”
尉遲家主緩緩搖頭,沉聲道:“為父改變了主意,與其在路上動手,倒不如在山莊動手!在我們的地盤,勝算會更大一些。”
“嘶!”尉遲安炳忍不住倒吸口氣,雙眼圓睜的看向父親:“父親,在山莊動手怕是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訊息如果傳到皇帝的耳朵裡,山莊必會遭到朝廷大軍的圍剿,到那時恐怕族人無一倖免。”
他的顧慮不無道理,但作為家主同樣有自己的考量。所以聽到兒子的擔憂後,他抬眼看向了尉遲安炳。
“同時對付上官雲錦與範天雷,即便是我們一同出手也冇有必勝的把握。方纔範天雷離開了山莊,我們可先除掉上官雲錦,待範天雷返回山莊後,再除掉他。分而攻之最為穩妥!”
儘管父親說的有些道理,但尉遲安炳仍然覺得如此做法風險太大,試圖勸勸父親。
“上官雲錦身邊還有十幾名錦衣衛,如果有一人活著離開山莊,後果不堪設想。父親的計劃雖不錯,卻始終存在很大的風險,稍有不慎,家族會萬劫不複,安煬請父親慎重三思。”
尉遲家主深吸口氣,遲疑片刻後說道:“為父又豈能不知這麼做的風險大,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我們已經冇有了選擇。想要得到她手中的葬雪劍,就必須要除掉上官雲錦。”
“就目前的情況而言,唯有在山莊動手最為妥當。她身邊的那些錦衣衛翻不起什麼風浪,不足為懼。”
從他的語氣中不難聽出他的決心,尉遲安炳自知多說無益。
“您既然已經決定,安炳這就前去安排。我們何時動手,請父親明示。”
尉遲家主稍加思索,言道:“你去將風淩閣的人撤掉,讓他們打扮成奴仆的樣子隨時待命。午時為父在風淩閣設宴,宴請上官雲錦,到時候你們隻管聽我號令行事。”
風淩閣,算是尉遲山莊內的一個宴客廳。每逢佳節或是有江湖威名的朋友來訪時,基本都是在這裡招待。
“父親,您要親自出手?”
尉遲安炳麵露驚訝,尉遲家主現在的狀況彆人可能不清楚,作為他的兒子卻非常瞭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