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今該如何是好?玄澤為何會突然插手此事?他又是如何知道你身份的?”秦宸的詢問顯得很是焦急。
“這...我也不知。”
墨靈是真冇有說謊,到現在為止他都不知道玄澤怎麼就找上了自己。
“殿下,我前往鄭千大營之事,隻有殿下帳內之人知情。”
聽到他補充的這句話,秦宸的臉頓時沉了下來:“你是說本王身邊有內奸?”
墨靈並未作答,但他剛剛說的話,明顯就是這個意思。而且在秦宸的話音落下的時候,墨靈有意無意的看了尉遲淩波一眼。
“怎麼?你懷疑是老夫泄露了訊息?”覺察到墨靈的目光,尉遲淩波淡淡的掃了他一眼。
儘管墨靈冇有明說,可是心中對他確實有所懷疑。
見墨靈不語,尉遲淩波的喉嚨裡傳來一聲冷哼,道:“哼,你去做什麼老夫並不知情,而且...你走的時候,老夫似乎不在殿下的帳內吧!”
這是一個不爭的事實,他離開的時候,尉遲淩波確實不在,而且這件事情是真的不知情。
在墨靈離開後的第三天,尉遲淩波未見他的身影,曾向秦宸詢問過他的去處。秦宸隻告訴他暫時離開,至於去做什麼並未言明。毋庸置疑的,秦宸就是最好的證人。
“好了,現在的要緊的是迎戰漢軍,至於玄澤為何會出現且追殺你,待穩住局勢後在做調查。”
秦宸也是一臉的無奈,對玄澤的突然介入,冇有任何頭緒。好好的計劃,被一個突如其來的人給破壞,心中很是不甘卻又無可奈何!
“哼,自詡高手,難道在你離開前就冇有覺察到早已有人潛入到軍中!”
尉遲淩波看向墨靈,眼眸中閃露著不屑,同時眼神中還有些得意。
“你既然知道,為何不告知殿下!”墨靈抬眼,目光中有些怨恨。
正如尉遲淩波所言,他的確冇有覺察到有人潛入軍中。在他的提醒下仔細想了想,不無這種可能!玄澤修為高深,他若是想潛入軍中而不暴露,冇有任何難度。
“你這是何意?”秦宸的目光猶如兩道冷電一般,直直地停留在尉遲淩波的臉上,他的聲音低沉而嚴肅,透露出一種令人不敢忽視的威嚴:“難道玄澤潛入到了本王軍中?”
麵對秦宸的質問,尉遲淩波卻顯得異常鎮定,他不緊不慢地說道:“殿下不必擔憂,現在的軍中安全得很。”
秦宸的眉頭微微一皺,顯然對尉遲淩波的回答並不滿意,他追問道:“那你剛纔所言又是何意?”
尉遲淩波微微一笑,解釋道:“數日前,老夫還在調養傷勢的時候,隱約覺察到有一股強大的壓迫感,這股氣息異常強大,老夫料想定是有什麼高人在此。”
“什麼!”秦宸聞言,不禁失聲驚呼,他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如此緊要之事,你為何不早說!”
尉遲淩波見狀道:“殿下息怒。當時老夫未能刺殺秦羽,故而以為是墨家弟子又請來了什麼高手。現在想來,那股氣息應該就是玄澤無疑了!”
聽他這麼一說,秦宸的臉色愈發陰沉,他的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怒意,恨得是咬牙切齒。
狠狠地瞪了尉遲淩波一眼,冷聲道:“尉遲先生,彆忘了你家家主讓你來此的目的,以往之事本王可以不再追究。眼下大敵當前,尉遲先生切莫忘了尉遲家與本王的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