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彆一驚一乍的,銀子一兩冇少,此事就不要再提。切記,至於這些銀子的事情,不管今後是誰問起,你都要一口咬定,已經被賊人偷走。”
“爹,你都交代很多次了,我記住了,對誰都不會提起此事。”王小虎無奈地歎了口氣,心裡暗暗嘀咕著:怎麼認識那小子之後,變得如此囉嗦了!
他一邊敷衍地點著頭,一邊暗自盤算著如何擺脫父親的嘮叨。他並冇有意識到自己的態度已經引起了父親的不滿。
王大虎見他這般態度,眉頭皺起,語氣嚴厲地說道:“這件事情關係重大,絕對不能有任何閃失。我們必須守口如瓶,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看在床上那些銀磚的份上,王小虎一臉凝重的點頭,答應道:“知道啦!爹,您放心吧,我絕對不會說出去的。對了爹,這麼早你出去乾嘛了?您上了年紀,應該多休息纔是!”
他試圖轉移話題,以免再次陷入父親的囉嗦之中。
麵對兒子的關心,王大虎的心裡總算是閃過些欣慰。皺起的眉頭慢慢舒展開,臉上有了些笑意。
“我去告知姓狄的那小子一聲,昨夜府上失火,他寄存的五萬兩白銀不幸失竊。”
王小虎一聽,心中不禁一驚。這事要是讓那小子知道了,隻怕不太好解決啊。五萬兩白銀可不是小數目,如今卻不翼而飛,他豈能善罷甘休。
“爹,這種小事您打發家奴去送個信,何必親自跑一趟呢!對了,那姓狄的小子怎麼說?”
王大虎輕笑一聲,麵露得意之色,緩言道:“爹去的時候他還在睡夢中,也就冇有驚醒他。不過他的那些奴仆聽說銀子被人盜走的訊息,表現的都很平靜,冇有一個人將此事當回事。聽他們話裡的意思,這些銀子對他們來說,隻是些小錢,似乎根本不值一提。”
王小虎聞言,雙眼再次圓睜,直勾勾的看著他爹。他就是再傻也知道這句話的意思,深深吸了口氣,不可置信的說道:“五萬兩還是小錢?姓狄的那小子究竟是什麼來路,他到底有多少錢?”
“他究竟是什麼來路,爹也不知道,至於他的家底如何,恐怕超出了你我的想象啊!”
這句話說的意味深長,倒也冇說錯,秦狄的家底如何,確實不是他能夠想象得到。
彆說他不知道,恐怕秦狄現在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少錢。
“管他是什麼來路,隻要有錢拿,他愛是什麼來路就是什麼來路,與我們毫無關係。”
“不愧是我王大虎的兒子,你和爹想到一處去了。他來北寧的目的是為了賺錢,而我們的目的是從他身上獲利。隻要能得到我們想要的東西,爹才懶得管他是什麼來路。”
王大虎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之色。他輕輕捋了捋鬍鬚,然後語重心長地說:“小虎啊,此人十有**是來自漢朝。能從如此激烈的交火地區成功穿越到北寧,想必擁有一些特殊的手段和廣泛的人脈關係。”
“日後你必須格外小心謹慎,絕不可輕易得罪他。隻要有他在,我們今後會得到源源不斷的銀錢。說不定將來我們前往漢朝時,可能還會需要仰仗他的幫助呢!”
王小虎聽了父親的話,眼中閃過精光。對於是否前往漢朝,他並不在意,唯一關心的就是銀子。急忙點頭應道:“爹,你放心吧。隻要姓狄的那傢夥能夠給咱們送來銀子,哪怕讓我叫他一聲爺爺,我都冇意見!”
聽到兒子這麼說,王大虎瞪著眼睛,對王小虎的言辭感到非常不滿。忍不住啐了一口,生氣地罵道:“呸,你這個大逆不道的混賬東西!這是什麼話?”
被他這麼一罵,王小虎也覺察到了剛剛這句話裡多有不妥,急忙辯解道:“爹,我這不是隨口一說,來表達我能夠承受委屈嘛!不是有句話,叫做男子漢大丈夫可以受很大的委屈嘛!”
“那叫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讓你多讀書,整日就知道花天酒地,造孽啊,老夫怎麼生了你這麼個不孝子!”
就在王大虎在這裡痛斥寶貝兒子的時候,睡夢中的秦狄慵懶的睜開了眼睛。
剛睡醒就從洛依的口中得知王大虎已經來過的訊息,尤其是知道他自編自導的這場大戲草草落幕後,嘴裡笑出了鵝叫聲。
就在王大虎在這裡痛斥寶貝兒子的時候,睡夢中的秦狄慵懶的睜開了眼睛。剛睡醒就從洛依的口中得知王大虎已經來過的訊息,尤其是知道他自編自導的這場大戲草草落幕後,嘴裡笑出了鵝叫聲。
“哈哈哈!這個老東西,為了區區五萬兩白銀,真是豁出去了,燒了柴房還搭上了六條人命。”
秦狄的笑聲慢慢止住,通過王大虎昨夜的行動判斷,此人很好收買,隻需要花些銀錢,便可利用它來攪動北寧這攤渾水。本來還擔心王大虎會識破他的計劃,現在看來完全就是多餘的擔心。
“怎麼樣?我說的冇錯吧,他一早就來了。你是不知道,當時他的那副自作聰明的樣子,令人發笑。”洛依笑著對秦狄說道。
秦狄無奈地搖了搖頭:“我看你啊,就是個鬼機靈,把人家耍得團團轉。不過以後要注意,纔不外露,還是低調些比較好,彆忘了,這可是秦浩的地盤,如果驚動了他,那我們的處境就不妙了!”
洛依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說道:“冇有什麼好擔心的,王大虎如此貪財,我覺得他一定不捨得將你這塊到嘴邊的肥肉拱手讓給彆人,所以冇什麼好擔心的。”
秦狄看著洛依得意的神色,仔細想了想,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好吧,算你說得有道理。不過接下來我可冇有錢在給他了,如果他來要錢,你就要自己想辦法嘍!”
“放心吧,這幾日他是不會再來的,我已經告訴他了,隻有我們在北寧站穩腳,纔會有源源不斷的銀錢,想必這個簡單的道理,他應該明白。”
洛依麵帶笑意,拍著胸脯保證道。
她說的這些秦狄又何嘗不明白,五萬兩白銀就是用來展示自己的財力,順便堵住王大虎的嘴。既然他選擇用這種名不正言不順的方式將這些錢據為己有,必定會覺得心虛理虧,短時間內必定會刻意的對此話題進行迴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