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是大土匪。
我是小土匪。
我從小就跟著我爹下山打劫。
直到劫了一個漂亮的男人。
他長得太好看了。
我想讓他當我的壓寨夫君。
我爹說不行。
他是當朝太子。。
但我隻想要他。
於是我把漂亮夫君搶回寨子,一不做二不休。
就把事給辦了。
他滿臉的羞恥和憤怒。
我原以為他恨及了我。
奪了他的清白又囚禁他的自由。
在我決意離開他的那天。
他跪著我麵前,明眸裡溢位淚水:
“娘子求你彆走,我什麼都不要,隻要你。”
01
墨色的濃雲擠壓著天空,狂風席捲著大地,路上的沙塵被揚起又灑落。
沉雲彷彿要墜落,壓抑的正片樹林都安靜。
“噠噠噠”
零星的馬蹄聲由遠而近。
我蹲在草叢裡,屏住呼吸。
直到拌馬蹄的繩索升起。
一片人仰馬翻之後。
我踢著大刀,跳出來大喊:“此樹是我栽,此路是我開,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路中間停著一輛樸素的馬車,外表冇有任何標誌。
山寨的小弟們將馬車團團包圍。
車架一個拿著劍的少年飛身落在我麵前。
那少年劍出鞘,一刀寒光閃過。
將圍著的人擊倒得落花流水。
我眯著眼,看他矯健的身手,揮退了其他人,提著刀向他砍去。
我的武功是我爹從小教起。
打劫過這麼多次。
跟他過手的這幾招。
我隻覺遇到了真正的高手。
刀劍劃破長空,帶起陣陣破風之聲。
兩道殘影交錯,已分不清敵我。
“噗”
那個少年被我一掌打落在地,噴出一股鮮血。
“你受了重傷?”
我在跟他對招的時候,發現他右肩帶著傷,衣服上的血已泅出來。
少年抹開嘴角的血跡:“要多少錢我們給,放我們走。”
“我們隻劫財不傷人,留下錢財就可以了走。”
我掀開車簾想看看裡麵還有什麼寶貝。
話冇說完戛然而止。
我瞪大眼睛看著馬車內的人。
他五官清晰雅緻,麵色如霜,矜貴優雅。
好一個漂亮的男人!
我嚥了咽口水:“我們偶爾也劫一下色。”
我咧嘴大笑,隻看見那人白皙的臉蛋上泛起了紅暈,那雙迷人的丹鳳眼怒瞪著我。
“小的們,回寨咯!本大王要娶壓寨夫君咯!”
02
我爹聽說我帶回來兩個男子。
摸著他的長鬚,哈哈大笑:“我兒終於長大了,爹這就給你準備婚宴。”
他卻在見到夫君之後麵色大變。
他拉著我離開房間,一臉愁容:“兒啊,你可不能娶他。”
我嘴角下拉,不高興的問:“為什麼不行?他已經被綁上山,我想娶就娶,我就喜歡他。”
“你可知道他是誰?他是當朝太子殿下,怎麼會嫁給你個土匪,他爹皇帝老兒一聲命下,我們這山寨就要被滅門!”
我久居山中,大字不識一個,不聞廟堂之事。
卻也知這天下皇帝最大。
我撅起嘴:“不成,我不能放他走,我喜歡他。”
我爹向來寵我,他粗魯的揉了幾下腦袋,大步流星的離開了。
隻留下一句:“你彆傷了他,爹想想辦法。”
我放心來下。
我爹無所不能,他一定會幫我。
我回到房間,那個男人被捆綁在床上。
我扭捏的坐在他旁邊。
“夫君,你叫什麼名字?我叫扶芸清,你也可以叫我清清,或者叫我夫人。”
我說著羞澀起來,胸口的小鹿亂撞。
男人眸中滿是怒火,咬牙切齒道:“你這個不知羞恥的女人,快把我放開。我是不會娶你的,你彆做夢了。”
我伸手勾起他的下頜,迫使他正麵對我:“你現在是我的階下囚,這可由不得你。”
他垂著眸不肯看我。
我想了想把他身上的繩子解綁了。
擔心傷到他細嫩的皮膚。
他不會功夫,難以逃出這山寨。
“我的侍衛呢?你把他弄到哪裡去了?”
“他現在很安全,但你要是不聽我的話,那就說不好了。”
我勾唇淺笑,手指順著他的臉頰滑動。
他猛的推開我,撇過頭去:“姑娘自重,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處理,放我們離開,我可以奉上百兩黃金。”
“我不要錢財,我隻要你。”
“留在山寨不好嗎?我會寵你,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我屁股挪過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