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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調回來後的葉清雅比以前更忙了。
我生日當天,葉清雅說:「小風,小卓要複查,我得去陪著。」
情人節,葉清雅說:「小風,小卓要做個全身檢查,身邊冇個人不行。」
哪怕我們正在情濃時,姐夫的一個電話,她都抽身離去:「小風,小卓發燒了,我得去看看。」
看看,看看,一看就是幾天,冇日冇夜的陪著。
眼睜睜的看著葉清雅把除工作外所有的時間都花在了姐夫身上。
我心裡的怨氣就像滾雪球一樣,越來越大。
直到一天深夜。
我爸突然胃疼的厲害。
我媽打電話來哭到語無倫次。
我穿著睡衣拖鞋,連闖了四個紅燈到達急診室。
看到了挽著著姐夫打吊瓶的葉清雅。
我心裡的那根弦終於斷了。
深夜依然鬧鬨哄的急診室裡。
女人依偎在打吊瓶的男人肩膀上,眉眼溫柔。
男人一個手打著吊瓶,一手無意識的輕拍他的後背。
那是一個略顯寵溺,也無比熟稔的姿態。
我心底漫過深深的嘲弄。
以前被我壓下的懷疑的種子,此刻正迫不及待的生根發芽。
我推開門走進急診室,在葉清雅跟前站定。
【啪！】
【啪！】
一巴掌給了葉清雅。
一巴掌給了陸華。
「葉清雅,原來你大半夜的不回家,就是在這陪情夫看病呢。」
我略帶譏諷的看向一臉驚愕的葉清雅,冰冷的話語直斥陸華:
「這位先生,我想你媽應該教過你吧,彆人的東西再好也是彆人的,不要隨便伸手,否則小心手被剁掉。」
急診室裡昏昏欲睡的病友們,紛紛被驚醒。
好幾部手機對著我們開始錄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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